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王威子 收藏 1 2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2279/][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2279/[/size][/URL] 第三十七 康晓茹冲着芳芳的背影骂:“你个死丫头!”说完竟有些害羞地低头不再言语。   我一回身冲她一脸淫笑:“现在好了,剩咱俩了,孤男寡女,接下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晓茹,你听说过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吗?”   我的话还没刚一说完呢,吓得康晓茹小脸发青:“凌家威,你可别胡来!”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2279/


第三十七



康晓茹冲着芳芳的背影骂:“你个死丫头!”说完竟有些害羞地低头不再言语。

我一回身冲她一脸淫笑:“现在好了,剩咱俩了,孤男寡女,接下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晓茹,你听说过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吗?”

我的话还没刚一说完呢,吓得康晓茹小脸发青:“凌家威,你可别胡来!”

我一听小丫头又上套了,便笑:“没事,我很速度,一会儿就完!”

康晓茹真的吓傻了:“你想干什么家威?”

我说:“我想干什么这不明摆着吗?”

“你要冷静点儿,别太冲动好吗?”康晓茹吓得声音都变了。

我说:“我还能冷静下来吗我,这屋都被你跟芳芳弄成猪窝了,再不赶快归整,一会儿指导员上来不把我骂成肉饼啊!”

“哎哟!你可把我吓死了,凌家威,”康晓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要那样呢?”

我笑:“你以为我哪样啊?你想我哪样啊?你想那样,我也不能那样啊!忙了一个上午,累都累死了,我就是想那样也没那个力气啊!”

康晓茹格格地笑:“凌家威,你呀,也就是嘴功!”说着就蹲下来帮我收拾地上的烂摊子。

我说:“别别别,你别动手了,你还是坐回原位动动嘴陪我聊天吧,归整这些资料得需要很强的专业技术,医学你内行,弄这个我可是你师傅!”

见真的每份资料上都编有密码,康晓茹就听话地坐回了床上陪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嗳,家威,听说你报自考了,上一次你四门全通过了是吗?”

一听,我有点惊愕地看她:“这事儿你怎么知道,好象我没告诉过你啊?”

康晓茹极神秘地笑:“吓着了吧,你们连队可都我的人,以后干什么坏事儿,可小心点儿,你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我可掌握得一清二楚!”

我笑:“不可能,除非你在我们连按了个间谍,这间谍也不会是别人,一定是陆华清这丫,好吃懒坐还好色外加意志不坚定,最好收买。”靠!时代是真变了,这年头连朋友你也得防着。

康晓茹一听笑,又问我:“这次的军校,你报了吗?”

我说:“我没报。”

康晓茹的笑突然止住了:“为什么啊?”

我说:“不为什么,我在上学的时候,就不好好学习,高中都是我妈卖了那头她辛辛苦苦养了一年的猪钱给我买上的,到了高中又学的是文科,那些物理化学数学什么的我压根儿就没学过,一看就头痛,一道题还没看完题目呢,就眼晕,前几天,我指导员也曾鼓动我报考军校,我当时还有点跃跃欲试呢,指导员一看我想考,开始还挺支持我,托人给我弄了套历年真题让我做,我估捣了一晚上,除了语文和政治做得差不多外,物理化学数学三门加起来也没突破二位数,一共考了九分。气得我指导员拍着桌子骂我‘凌家威,你他妈笨得确实有点太离谱了,三门加起来,你做个小九分,我他妈不用脑,就是用脚趾头儿想,也不会三门就考个九分啊!行了行了行了,你也趁早别考什么军校了,还是弄你的自考吧,嗳!对了,我都想不明白了,你的那些自考为什么就考的那么好呢?嘿!真是怪吊事儿了,你真是个奇人啊家威同志,我他妈都活了快四十年了,你是我见过最大的奇人!凌家威’。”

指导员骂完了,我脸上难过心里却偷喜:“靠!考九分正好,我原本就没想考那个什么劳什子军校。”那时候,当我当了兵,吃了太多的苦之后,我一直觉得我的梦想在地方,我老是梦想着将来能回到了地方一定要轰轰烈烈地干一场,可当我真的有一天退伍了,当我真的接触了现实,接触了社会以后,我才发现一切根本不是我想像的那么美好,以至于我一度一度的彷徨,一次次的后悔,我后悔,也许,我当初真的就应该听指导员的话留在部队,原来受了两年部队教育以后,我的心,我的身,我的人已全部地完完整整地属于了那片绿色的热土,而不是这个鱼龙混杂的社会,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择了离开,我只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不管走的有多么艰辛,当然,说到这里,我又不得不再次提起舒怡,如果这辈子不曾遇见舒怡,如果不是舒怡在我的心底驻得那么深那么痛那么刻骨铭心,我可能真的没有走下去的勇气,更没有机会与闲暇写下这段我原想这一辈子我只能把它埋藏心底的故事。好了,写到了这里我的泪又出来了,故事太长,这些都是后话,还是让我们再回到那天我和康晓茹独处的情景里吧。

康晓茹一听格格地笑:“难怪你指导员骂你,三门儿的选择题你都选A也不会只得个九分啊!”

我说:“你可真神了,晓茹,大题我是一道不会,选择题我的确都选的都是A,可我指导员说那套试卷的答案妈的选得最少的就是A了,操他大爷,这事换了谁都能把肺给气炸了!”

康晓茹一听又是一阵格格地笑:“叫你这么一说,这军校是注定没戏喽?”

我却极没有人生压力地笑:“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北方有南方,我都不信了,我想上吊,中国这么大,还就军校这一棵树吗?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我当前这兵当好,至于退伍后怎么办,车到山前必有路,走哪说哪!”我后来想想这些话听起来挺男人也挺慷慨,并且前半句还对,而后半句就有点不像人话了,可那个年龄的心态就真的那么幼稚轻狂,总以为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错误地认为自己年轻,年轻就是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时光的资本。

我说:“晓茹你呢?光问我了,军校你报了吗?”

康晓茹点点头:“报了。”

“报了?”我说,“你都报军校了,这都快考试了,你干嘛还跟分队下连啊,是不是你们卫生队人手少,没别的人替补你啊?”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想:“难道晓茹是为了见我?”不过这个念头刚一闪,就被我扼杀了,我开始在心里嘲笑自己:靠!难怪康晓茹叫你自作多情呢,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发哥了啊!

可康晓茹的回答还是让我感到是又惊又喜,“为了见一个傻瓜!”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正拍打着书上尘土的手微微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我才抬头冲康晓茹笑:“那傻瓜是我吗?”话一出口,我就骂自己:“妈的这不是废话吗?这还用问吗?不是你,难道是那猪圈里的猪啊!可那句废话我还是那样明知故问地脱口而出。

我发现这就是我和康晓茹、舒怡两个人在一起时的不同,在康晓茹面前,我感觉不到心里压力和差距,什么话都敢明目张胆地捅破,摊开说,当然包括爱情这种最不易用语言来阐述的极其微妙的东西。可一到舒怡面前就不行了,本来生性放浪形骸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我当和舒怡相处的时候,就会莫明其妙地发自内心地对她变得毕恭毕敬,不敢再信口雌黄,所以我一直感觉在舒怡的身上的某一个地方对我会辐射出一种威慑力,而这种威慑力巨大得让本来色胆包天的我瞬间就会变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我说过我在绞尽脑汁想不通原由之后,我只能把它归于神秘,然而也正是这种神秘力量的客观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一天天地变成了事隔多年对于舒怡我仍会念念不忘的原动力。

不可思议的是康晓茹这次竟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只是把本已低垂的头埋得更低,她的表现也把我感染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于是,整个房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我边整书,边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把她打量,我想是该出点什么意外打破这种寂静的时候了,于是我有点夸张地“呀”了声,猛地把书扔到桌子上,用手去揉眼睛。正低着头想心事的康晓茹被我这意外举动弄得吓了一跳,旋即从床上跳下跑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怎么了?家威!”

我不停地用手边揉着眼睛,边装出极其痛苦不堪地样子,“不小心,一个虫子飞眼里了!”

毫无知觉的康晓茹心疼地说:“让我看,让我看,你别再揉了,再揉会感染的!”这话我信,感不感染,她可是内行!妈的要真感染了可有点得不偿失了啊!于是我听话地就不再揉了。

“有虫子吗?晓茹。”我问。

“没啊!”康晓茹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虫子,“哪有什么虫子啊?”

我心里偷笑:“它会有虫子吗?要真是有虫子飞眼里,就我这无风三尺浪,有风九尺的哥们,还不早把这座年久失修的破楼给喊塌了啊!”

我说:“没啊?那可能是让我给揉出来了吧!那你帮我吹一下吧晓茹,哎哟!痛死我了!”我呻吟得很专业,连我自个都有点心疼起自个来了。

嗯!没动景!我把假眯着的眼睛挤出一条缝暗暗观察,发现康晓茹在有了片刻的迟疑之后,那张好看的樱桃小嘴的双唇终于有了丝丝嚅动。

耶!有门儿!那一会儿我的心都乐开花了。

再看,康晓茹那长长的睫毛已轻轻垂合将双眸微微遮掩,一点儿一点儿,慢慢地就向着我的眼睛靠近,就在这千载难逢的瞬间,我发挥了一个侦察兵如何麻痹敌人极具专业的技能,在康晓茹全然不觉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嘴巴替换了眼睛的位置。

这是我的初吻,我想也一定是康晓茹的初吻,否则,为何在四唇契合的刹那,我们会感到彼此的身体都在一阵阵地痉挛和颤栗呢?

事后,康晓茹偎在我的怀里,用粉拳打击我的胸膛,喃喃地骂我:“你可真坏!”

我笑:“有多坏?”

“从内到外,坏透了!”康晓茹笑得羞意淡淡。

然而她的玩笑却让我的心突然有点隐隐作疼,我扪心自问,“是啊,凌家威,你是不是真的学坏了?”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