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一幕 为了胜利燃烧生命 第五章 登陆日 正负十二小时 第一节 直面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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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主伞迅速张开,伞衣迅速受力,一丝挤压感传遍了我的上身,耳边是飞机引擎巨大的轰鸣声。偶尔闪烁出一两点灯光的地面在此时看来,反而显得出奇的寂静。

在空中,我问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是在演习,还是在做梦?”

几分钟后,当我实实在在地踏上台湾的土地时,稍前的恐惧、不安、忧郁刹那间烟消云散,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充斥在心田。

我抬头像天上望去,看着仍在夜空中盘旋的飞机、望着一朵朵绽开的美丽伞花,看着以各种难看姿势着陆的兄弟们,我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无比的安全感。

是啊!在战场上,除了紧挨着自己的战友,还有其他什么方式能使自己感到安全感呢?

陆续着陆的各班排长们,刻意地压住嗓子,通过步话机的公用频道,发出一道道暗语,收拢着自己的部队。

肖寒在我不远处飘落,有些紧张的他,屁股首先亲吻了大地,摔了个四仰八叉。他爬起来,不好意思地冲着我笑了笑,迅速地检查自己背的密码电台是否受损。

正在此时,突然,东北方向的夜空,两颗流星迅速地朝我们上空飞来!那是两枚拖着长长尾焰的导弹,时间一秒一秒地流失,导弹离空中的战机愈来愈近。

一些兄弟紧张地失声喊了起来。

我焦急地望着天空,我们连还有一个班的人没有出舱呢!

更令人担忧的是,特侦七连的兄弟们还没开始放伞!

战前我们收到的简报称,我军在昨晚九时到十时,已经对这一地区进行过饱和的无差别空袭,防空力量已经被全部摧毁,怎么还会有导弹?

按照计划,我们连在一千两百米高度首先开始实施伞降,如果没有遇到截击,那么,拉着七连的飞机就会降低到五百米的高度实施伞降,以便减少散布面积,提高部队的集结速度。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七百米的落差,将会给他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根据导弹的速度和高度判断,这两枚导弹应该是敌战斗机超视距发射的AIM-120空空导弹。

集结在我周围的士兵,一边使劲地轮着铁锨,挖坑埋伞包;一边仰望着天空,为其他兄弟祈祷。

我方护航的歼击机编队迅速作出反应,两架苏-27战机立刻加力,拖着蓝色的火焰向导弹飞来的方向呼啸而去,而其他战机则全都英勇地跟在伊尔-76庞大的机体后方,拼命地释放着干扰箔条。

那架巨大的伊尔-76,慢慢地改变方向,笨拙地试图规避即将到来的毁灭!

两架歼七迎着导弹飞去,用航炮、R-27型近程空空导弹进行拦截,但他们的努力并未奏效,一枚导弹拖着死亡的火焰,径直地扑向载满七连官兵的飞机,在最后那一刻,虽然飞机已经进入了大速度、大姿态,但飞行员还是打开的舱门,七连开始紧急放伞,一朵、两朵伞花绽开在天际……

伴随着一次耀眼的闪光和巨响,夜空中骤然腾起一颗血色的火球,冲击波带着灼热的气浪吹翻并点燃了七连连长和那位不知名兄弟的伞衣,两簇小小的火花在远处,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坠向地面。

老七是我们特种大队一名优秀的连长,他跟我们三连指导员陈勇是老乡,脾气温和,春节前我和老陈还去喝过他女儿的满月酒,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在襁褓中熟睡的小女孩是多么的恬静,老七望着自己女儿的神情是多么的温馨。如今,那个小女孩永远地失去了她的父亲,八十多对中国的老人,则永远地失去了他们的儿子……

我们这些第一次参加战争的士兵,亲眼目睹了死亡,而且目睹的是那些平时朝夕相处、在两个小时前还在一起会餐战友的死亡!

整整一个连啊!他们甚至尚未踏上台湾的土地就这样为国捐躯。

歼击机编队的箔条最终还是掩护了另一架运输机,那枚导弹的导引头感应到箔条释放的高温高热,终于在距离我们乘坐的那架飞机的五十米开外引爆,我们的心放下了一半。

突然,公孙康大声喊:“快看,飞机右机翼!”

我刚放下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心想,飞机右机翼上的发动机极有可能被导弹碎片击中,飞机机翼里可灌满了燃油,本身就是个大油箱,一旦引燃,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我心中最担心的还是赵锐,作为放伞员,他必须最后一个离机!

老周真是好样地!关闭了右边的一处引擎,拖着两边动力不一致的飞机,尽量地保持着自身的平衡进入螺旋,并慢慢地降低着高度,我们所有人心情万分紧张地看着天空,终于,最后一朵伞花绽开在了天空,我知道,那是赵锐!

这时,飞机的高度已经很低,如果再不改出螺旋,将难以逃脱最终坠毁的命运!幸运的是,右机翼的火光终于慢慢消失,那架飞机颤抖着拐了个弯,摇摇晃晃地向祖国的方向返回。

我们中的每个人,都在默默的为这架英勇的战机、为老周祈祷,祈祷他们能够顺利地返回家乡。于此同时,我们也在为整个七连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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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运输机和歼击机编队消失在西方的夜空后,我的三连也差不多全都处理好了降落伞,并收集到了散落在各处的大部分武器装备和弹药。

紧接着,我们隐蔽移动到空降场东北部山坡上的一片小树林中,赵锐安排了警戒后,我们三连的军官们挤在一件雨衣下研究作战计划。虽然空降场已经明明白白地暴露了,而且我方也基本控制了这个地区的制空权,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肆地使用灯光,在灯火管制的黑暗大地上,任何一小簇火光,都将引来敌人甚至是友军无情的炮击。

通过简洁明了的北斗通信导航系统,我们很快确定目前所处的位置是台湾南部的潮州镇和万丹镇之间,原作战计划要求我们破坏并监视台湾环岛铁路,比照地图,最近的地区应该是台湾西部的竹田车站。

这时,整个作战计划的制定者、杨耀文参谋说:“兄弟们,我们这就去破坏竹田车站的铁路吧!”

大家看看他,都没有理会,而是望着我,等待我表态。

我再次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地图说:“明天下午,大部队就要进行登陆,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要配合在高雄登陆的第十三集团军,因此,我们只要破坏屏东地区的交通枢纽,就能阻止台东和台南地区的敌人增援高雄;另一方面,我们袭击屏东,等于骚扰敌人的纵深,可以尽量调动高雄地区的守军分兵来对付我们。

如果按照先前的计划,仅仅破坏竹田的铁路,虽然能够拖延敌军通过铁路输送援兵,但万丹到屏东、潮州—竹田—屏东、雾台—屏东这三条东南、西北和南北贯向的公路,都是这一地区的高等级公路,敌人通过这三条公路,不仅装甲部队可以快速机动,需要的时候还可以起降战机,所以,从全局来看,我们必须袭扰并破坏这三条公路的交汇点——屏东!一旦影响这个交通枢纽的正常运作,势必能分担登陆部队的压力,完成前指的战役企图!你们认为呢?”

“好,就这么干!”赵锐总是无原则地拥护我的决定。

接下来,田信、韩天宇、公孙康和刘亚男都点头表示同意。

老陈不知可否,望着杨耀文参谋。

杨耀文对着地图研究了一会儿说:“这与先前的行动计划不符!”

我瞄了他一眼说:“那我们七连还没空投就全部牺牲,这符不符合你的计划?”

“可……”他愣了一下,不再吱声了。

接下来,我开始进行任务分工:“老陈、公孙康、刘亚男带一排组成第二突击分队,你们破坏竹田车站北部的铁路,完成以后,佯攻竹田火车站,起到效果后迅速撤离,向屏东西部的铁路、公路交汇点运动,剩下的兄弟和我编成第一突击分队,破坏万丹北部的公路,任务完成沿公路向北运动,逐渐靠拢屏东市。

现在是凌晨四点,上述任务我们都要赶在天亮以前完成,最晚不能超过七点,今天下午三点以前,两个突击分队汇合。如果哪支分队遇到麻烦不能按时汇合,可以就地潜伏,登陆发起后朝高雄方向运动,配合十三军,打击敌人背部。

另外,大家都给我听着,我们天亮以前所有的行动都是佯攻,是为我们进攻屏东这一真实目的所做的掩护,当然,如果能完成的话,迷惑性将更大,总之,我们所有的战斗最终目的就是在他们的血管交汇点打个结,不让他们的物资和兵力轻易地在屏东流动。

这就是我的命令,哪位同志要是还有意见的话先保留!开始行动!”

杨耀文大声说:“我不同意!我们不能无视作战计划!”

公孙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说:“七连已经全部牺牲了,在这个地区,可能只有我们一个连在行动,如果我们再不能正确领会上级企图的话,即使破坏了竹田的铁路,那又有什么用呢!环岛铁路任何一个节点的破坏都可以瘫痪整个系统,何苦要我们这支好不容易才降下来的特种部队去呢?

而且,我们在这里多破坏一个目标,登陆场的压力就能多减轻一份。我们这个连队,现在很有可能直接决定着这场的战争胜负,着陆以后,我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希望大家和我一样。在这个地区,我们主要的作战对手是台军装甲第95旅,如果我们闹得动静大点,台军空降兵71旅也很有可能抽人来对付我们!富贵由命、生死在天!开始行动!”

这时杨耀文用总部专门配发给他的特殊密码电台接通了前置,想用明语向上级汇报我们的行动。

赵锐眼明脚快,站起来一脚把他踹了个跟头:“你他妈的自己想死还要拉我们垫背,是吧?你生怕敌人不知道我们怎么行动,是吧?”

我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掏出手枪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杨耀文,你再不服从命令,我就枪毙你!我不希望我这辈子杀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战友!你既然入了伙,即使不想为我们做点什么,至少也不要给我们添麻烦。希望你好自为之!”

杨耀文倒也是条硬汉,撅着脖子说:“总之我反对你的计划,战后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我收起手枪,笑笑说:“前提是我们俩都能活着到那一天。”

分兵以后,我们第一突击队由韩天宇带领尖刀班在前面侦察前进,连部和大部队按照两路纵队行进,田信带了两个班在部队后方一公里处跟进。万一遇伏,他们可以及时支援。

走出静悄悄的树林,我们这支小小的队伍行进在台湾冬夜的大地上。

凌晨四点,本该安宁的冬夜却显得并不安静,虽然台南地区实施了宵禁,但远处似乎还在发生着激战,不知是不是又有哪支特种部队正在那里空降。

屏东机场是台湾南部重要的空军支撑点之一,被数次火力覆盖以后,依然在顽强地运作,那里的防空火力也表现得尤为激烈,一串串防空炮火不时划亮天空、照亮云层,即使在几十公里外的我们,都能看到云层反射向地面的缕缕闪光,和一些模糊不清的隆隆炮声。

台南地区,以经济作物、特别是果树为主,经济并不十分发达,加上宵禁,乡间的小路上根本都遇不到一个行人,这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了便捷。

走了一个多小时,对照了一下地图和导航地图,才行军五公里,按照这样的速度,等到天亮,事情会很难办。

正在这时,韩天宇通过对讲机跟我说:“老大,这里有个农用车库,还有好几台卡车,你看是不是弄上一台代步啊?”

“注意在车库周围布置警戒,我们马上过来!”

说完,我命令部队加速前进。到了车库后一看,规模还不小,各种大小车辆不下二十台,其中光载重卡车就有十多台。

我想了想,觉得开着车走虽然目标大了点,但一支小部队比起两台大卡车,应该会引起台军更大的主义吧。

于是,就安排搞了两台卡车,在车架上固定了班用机枪,大摇大摆地向万丹开去。

我坐在驾驶室,不时听到后面车厢里战士们的对话声和笑声,自己也放松了不少。在离万丹还有两公里的时候,我们悉数下车,朝公路交汇点的检查哨摸了过去。

北斗卫星虽然不能覆盖全球,但仅就亚洲地区而言,配合雷达差分站,无论是定位还是成像分辨率都要大大地超过了GPS。

卫星地图显示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会有一个检查哨站,扼守着万丹镇外的唯一十字路口。如果我们在十字路口布置上几枚反坦克雷和步兵雷,一方面可以引起敌人的骚乱,另一方面,如果我们要撤退,也可以延缓敌人装甲部队的追击速度,而且,让从来没有经历过战斗的兄弟们试试水,能为兄弟们打后面的大阵仗在心理层面和实战层面积累些经验,最后,他们身上的军装,将是我们最好的伪装,这些理由同时堆积到我面前,让我无情地判决了这个哨站所有敌人的死刑。。

台军检查哨出现在地图上标示的准确位置上。

通过红外望远镜和微光瞄准镜,我数了数,总共只有十个台军士兵,估计是一个班吧!

我心想,台军真是兵力雄厚,一个镇的小公路检查站在凌晨都放上一个班,估计附近会有一个连。

我悄悄地把赵锐、田信和韩天宇叫来,问,“你们有没有把握用匕首干掉他们。”

他们三互相望了望,几乎同时摇了摇头。

我想,大家都是第一次杀人,平时格斗练了那么久,实战效果到底怎么样,谁心里都没底。

“那就整点大的吧!从三个方向包围他们,二排、三排的两名狙击手,加上我们四个军官一人负责一个,枪响后,剩下的人在班长的带领下冲锋!迫击炮隐蔽架设在道路南面两百米,班用机枪和反坦克武器架设在检查站背对着射手一侧的五十米处,阻击敌人可能到来的增援。”

安排完了以后,兄弟们迅速地开始行动起来,我带着赵锐沿着路基渗透到岗哨的七八十米处,韩天宇轻巧地爬到了一根电线杆上。

“二排狙击手准备好!”

“三排狙击手准备好!”

“我是韩天宇,准备好!”

“田信准备好!”

“哥,是我,OK了!”

几名狙击手陆续通过步话机低声的给我通报情况。

我说:“二排狙击手和三排狙击手负责哨卡东侧那两名抽烟的,我负责哨所屋里的值班员,韩天宇和田信负责东侧的两名正在聊天的,第二轮自由射击,记住,我打第一发,大家看到曳光弹或者听到枪响后,才能开始射击,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射手们就位后,纷纷回答我。

我用望远镜看着那些突击队员们纷纷进入潜伏位置,对他们的战术动作感到满意,真正上了战场,能够发挥出平时训练水平的五成,对于完成任务就应该有十足的把握了。

我默默的取出弹夹中最上面那颗普通弹,压上了一颗曳光弹,准备射击,第一个射击并使用曳光弹,如果是对付一支防备严密、战技优异的军队,那么我必死无疑,当我干掉第一个敌人后,自身也将暴露。

好在对方在野外布置的这种警戒部队,一定是台军的二流甚至三流部队,我将筹码全都压在了对兄弟们的信任身上了,如果一切能够按照我计划进展的话,那么,敌人会在做出任何抵抗之前崩溃。

这是个我第一次杀人的夜晚,我轻轻地端起95型自动步枪,调整好4倍微光夜视瞄准镜,将75米远处检查站值班室里的那个值班员的脑袋套了进来。

透过瞄准镜微光条件下的白色十字分划线,我看到了一张略带稚气的脸,那个台军士兵正在悠闲地翻阅着一本什么杂志。为了防止他拉警报,只好选择他作为第一个目标。

这时,我在心里想,“敌人和我们有什么区别呢,如果把这个小伙子扔在我们大陆的某处网吧或是街头,他与我们的青年、与我们的战士,又有哪些区别呢?他犯了什么错,要被我剥夺生命。

唉!谁让你是敌人呢?在战争中,只有幸运和不幸之分,没有无辜与有罪之别啊!”

我最后回忆了一遍狙击要领,然后透过瞄准镜,慢慢地与目标的呼吸保持一致。

他吸气,我也吸气!

他呼气,我也呼气!

当我感觉似乎连我们的心跳频率都几乎相同时,我们像是成了这个世界上的同一个人。

我屏住呼吸,慢慢地将直接的压力推向扳机,枪响了,笔直的弹道顶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被抹掉!

那个年轻人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脑门前漏出一个袖珍的红点,而脑壳后面,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喷射到整面雪白的墙上。

紧接着,周围沉闷的砰砰声此起彼伏,再接下来,急促的短点射尖啸了起来,甚至是机枪手也因为过于紧张,也不小心打出一梭子机枪弹。

不到十秒,没有人还击,也没有人逃跑,战斗结束了。

我让韩天宇带一个班上去检查尸体,剩下的兄弟集合。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但是,今天我开了第一枪,剥夺了他人的生命,确切的说,是一个正处于花样年华、一个青年的生命,当他的鲜血和脑浆溅到墙上时,我的心像受到了一次电击一样,甚至有窒息的感觉。

我想,我的战士们也都是第一次参加战斗,应该让他们见一见尸体,让他们适应这一世上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韩天宇检查完毕后,我带着其他人一起以收集情报的名义,去零距离接触尸体。

当我们走到检查站的时,看着这些尸体的脸上失去生气,泛出令人恶心的青白色时,很多战士不由地哇哇开吐,就连赵锐和田信都蹲到地上,捂着嘴干呕。

我看着他们,心里说,“原来你们都和我一样,谁都没有为这场战争做好准备啊!”

接着,找了几个看上去麻木不仁的兄弟,让他们剥下台军士兵的军服,给尖刀班的兄弟全都换上。

当我们重新开始行军,向万丹北部进发时,我看着三连的兄弟们大多默默地不语,为了缓和气氛,我在步话机中用公用频道说:“兄弟们,刚才我们干掉了十个台湾士兵,这笔帐我们要把它记在台独分子身上,也算是给咱们七连的弟兄们报仇,你们说是不是?”

个别战士恨恨地回答我说:“对!为七连报仇!”

这个荒唐的理由,连我自己都无法说服,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

这些台湾军人和七连的弟兄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或许战争本身就很荒唐,从我杀第一个人开始,我开始怀疑起了战争的意义,开始质疑起了军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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