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一幕 为了胜利燃烧生命 第四章 风雨欲来 第四节 临战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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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临战前夜

3月8日凌晨两点,大队值班员通知我和陈勇到大队部开会。

走进大队战斗值班室,我们的原大队长江雄,正面朝着一副巨型的台湾地图,背对着我们猛抽着烟,代理大队长、赵元博和副大队长站在一旁,杨冰政委和政治处白启亮主任坐在圆桌旁,俩人目光有些呆滞地瞅着会议桌上摆放的文竹。

江雄看到我们俩来了以后,虎着脸说:“告诉你们俩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先说坏消息,因为航空投送能力不足,无法将我们空降兵十五军和十六军同时空投台湾、甚至无法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成建制地空投到台湾。

所以,根据联合指挥部的计划安排,现在,空军所有的运输机要优先保障各军区特种大队的空投,返回后还要保障抢滩部队建立滩头阵地的物资补给,所以,总部考虑到我们空降兵十六军改编时间太短,命令我们作为战略预备队,原地待命。”

大队长一边说一边逼视着我的眼睛,当他在我的眼神中既没有读到失望也没有读到那种松懈下来的表情时,接着说:

“下面说说好消息,你们特战三连还有特侦七连算是撞了狗屎运,联合作战司令部指定你们两个连队在明晚,哦,确切地说是今晚,成建制到樟树机场集结,我听说这是我们程军长和空军首长跑了无数次总参才要来的任务!你们将代表我们这支部队,第一批踏上台湾土地的军人!好好干,别给老子丢人!”

接下来,代理大队长赵元博、政委和主任又分别给我们交代了几句。

回到宿舍已经快凌晨四点了,陈勇看看我说:“呵呵,说来就来,真快啊!只有一天准备时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们俩躺在床上,望着洒进房间的皎洁月光,谁也没说话、但谁也睡不着!

我回忆起研究生考试复试那天,导师组问我:“李拓,你为什么要放弃原来的航空修理专业,来报考我们学校的特种作战指挥专业?”

我淡淡地说:“我想上战场!”

当时,我看到他们中的很多人,眼神里流出笑意,是不屑还是欣慰?即使到今天,我都无从判断。如今真的要上战场了,我的脑海里却不是什么民族大义、也不是什么中华崛起,而是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死亡!

死亡这个词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老是在想,我死了,那么,我的亲人该怎么办?

老陈的牵挂比我多得多,他不仅有老爹老娘,他还有老婆和孩子!我从前总是在心里瞧不起他,瞧不起他那种对什么事情都拿不起、也放不下的生活态度,可现在我明白了,我并不比他豁达多少,失去工作对于陈勇来说,或许会和我的死亡一样,会给他的家人带来无尽的灾难。我好像在这时候,忽然异常地理解了陈勇,体谅到了陈勇的难处,我想坐起来跟他交心,可是一回忆到在甘肃,他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时,我就怎么都开不了口。

一夜无眠……

3月8日早晨六点,我们三连取消了惯例的五公里。

吃完早饭,大队保卫股股长到我们连队进行了我入伍以来所遇到的最为严格的点验,他和保卫股的干事,把搜出来的所有手机、MP3甚至是IC电话卡全部没收,无论这些东西是属于军官还是士兵,与此同时,勤务队的战士也到我们连队,拆走了IC电话机和军线电话。

保卫股和勤务队的人走了以后,军直属警卫营的两台东风吉普,拉来两个排的战士,他们在我们和七连门口安营扎寨,并安排了荷枪实弹的双岗,禁止人员随意出入。我们三连的宿舍楼,似乎变成了特种大队里的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三连的弟兄们看到这番情景后,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大部分人心里也都明白了七八分。八点半,我和陈勇把部队集合在俱乐部,将即将登陆台湾的命令传达给大家,并安排他们每人写一份需要接受组织检查的家书和一份交由大队组织股保管的遗书!

宣布完命令后,连里的气氛顿时表现得尤为压抑,并没有表现出像小说和电影中那种将要奔赴战场的满怀豪情!

《亮剑》里有句话说得好,“一支部队,其首长的性格,很快就将变成这支部队的性格!”我略带忧郁和悲观的情绪或许在无意间,已经感染了整个三连。

九点半,我们和七连全体官兵到叠伞棚叠完伞后,回到宿舍,立刻安排兄弟们留遗书和家信。我们军官则在会议室召开了战前的最后一次支委会。

会上,首先由我把大体情况跟大家说了一下,整个会议室里雾气腾腾,陈勇、公孙康和赵锐在默默地抽烟,剩下的人,则在默默地抽着他们的二手烟。平时像话痨一样的赵锐,这时也一言不发!

最后,老陈为了打破这种沉闷的局面,首先发言说:“今天是最后一次支委会了,大家都说两句吧!你们不肯说,就由我先来表个态。

我知道,平时在连里,我的威信不如连长高,平时我考虑个人的问题也比较多!

可是,我想说的是,我陈勇当兵也十好几个年头了,刚入伍时,我跟你们一样,也有过理想、有过抱负!可不知怎么的,这两年经济上的压力,真的快把我给压垮了!

前两年我在长春刚买完房子,贷了不少款,可我老娘就生了一场大病,我们欠了一屁股债。如今,你们嫂子承包了大队的军人服务社,别人羡慕我挣了不少钱,可你们谁又能知道,为了这点钱,我陈勇人前人后那种直不起腰的感觉有多难受!我也想跟你们连长一样,没有后顾之忧,直起腰杆拍着胸脯说话,可我行吗?

昨天半夜,我和连长比大家提前一步知道我们连要去台湾,我心里实在乱的很,先是激动,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的我,觉得自己从一个平庸的、整天混日子的军人又重新有了新生的机会。但我也担心啊,担心万一我牺牲了,你们嫂子一个人带个孩子将来怎么过啊?我的老母亲怎么办?唉!现在不想了,我知道想也没用,作为指导员、作为连里的一份子,上了战场,谁都不是孬种!只求能活着回来的兄弟,将来路过河南平顶山的时候,能去望一望我老母亲,老陈在这里先谢过了!”

“老陈讲的有些悲观了啊!”我想让气氛稍微轻松一些:“你是我们连所有兄弟的老大哥,我们都体谅你,再说了,嫂子的军人服务社,给我们三连的兄弟提供了多大的方便啊?正好各排排长都在,等会儿下去以后,通知所有的弟兄,有在服务社赊账的,今天全他妈的给我还清楚了。”

“李拓,你说这些干啥呀?”

我摆摆手,接着说:“指导员说完该我了,我只想对大家说,既然我带兄弟们去,那就请大家相信我,我发誓一定把大家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当时讲那段话的时候,我就有些底气不足,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相信我的话。但当我们实实在在地踏上台湾土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那些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我说完赵锐接着说:“在咱们大队,好像每个人都知道我和连长像亲兄弟一样,现在,我要跟大家说的是,这里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不在这里的三连所有士兵都是我赵锐的兄弟。在这里,我套用海豹突击队的话说‘平时,如果你们不敢把钱包和女朋友交给我保管,那么,上了战场,请你们将自己的生命放心地托付给我!你们,就是我赵锐在战场上全力以赴去拼命的唯一理由!”

接下来是副指导员公孙康,他很实在地说:“也不知道为啥,上面把俺安排到副指导员的位置上,其实俺宁可当排长,大伙儿都知道俺是牛脾气,也是直肠子,小时候,俺娘请算命的帮俺算命,那老婆子说俺命硬!所以这次尖刀班俺来带,谁也别跟俺挣!”

按照序列,该轮到一排长刘亚男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来三连时间也不短了,可我总觉得,在三连我是个外人,不太受大家的欢迎。但作为一排长,也作为我们连里最好的狙击手,我认为你们需要我!也离不开我!”

接下来是田信,本来我以为这个文学青年会说些豪言壮语,没想到他却在会上将他最隐秘的感情倾泻而出:

“今天,在战前最后一个支委会上,我想跟组织交代交代我的个人问题。

昨天下了飞机,我就接到以前女朋友来的信,我们俩从初中就开始谈恋爱。”

赵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田信也腼腆地一笑,自嘲着接着说:“呵呵,算是早恋吧!后来我们一起上高中、一起上大学,大学毕业了,我当了兵,她在长春当老师。本来打算大学毕业就结婚,可没想到,我们部队规定要满二十五周岁才能结婚,所以就拖了下来。后来,我们军南下杭州,她跟我说,她受不了离开父母,或者是两地分居的生活,所以我们分手了。

昨天她来信问我能不能和好,如果可以,她愿意离开她的家人来杭州找工作,我问赵锐怎么办。这个衰人跟我说,我们当兵的,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不吃窝边草、还有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我虽然觉得他这话听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儿道理,但我们俩快十年的感情让我决定还是同她好!因为我觉得我离不开她,我决定要娶她!我田信是想好好的活着回来,我还要结婚,还要生孩子。虽然是这样,但我相信我田信上了战场绝不会贪生,在这里,我把我的命交给大家,拜托了!”

整个会议室的人听了这话以后,气氛更加的忧郁,不知怎么搞的,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白羽然的笑脸。

为了试图改变这种气氛,我勉强半开玩笑地说,“唉,还是田信是好兄弟,信得过我们,最后,由三排长说,韩天宇,你来总结一下!”

韩天宇说:“我是孤儿,即使牺牲在战场上,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我反而感到很高兴,可以和这么多好兄弟一起上战场。我韩天宇上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其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赵锐抢过话头,说:“切,就你的发言最没水平!战争狂!”

最后老陈说:“好了,今天效果不错,大家都交了交底,讲了讲心理话,谁都没在这里跟大家装!接下来大家回去组织开排务会,收集一下兄弟们有什么要交代的,有什么需要组织上协调解决的,会后把情况报上来。

等一会儿还有两件事,一是每人交一张着春秋常服的免冠黑白照底片,没有底片交两寸的也可以,骨灰盒上用的,你们可别跟战士们这么说,就说是评功评奖用。还有就是十点,全连到楼前集合,军宣传处的过来给我们照个最后的全家福。”

上午照完像,我到各班转了转,检查一下随行物资、武器装备,感觉兄弟们情绪还算稳定,有的在验枪,有的在收拾背囊。但看得出,大部分人表面上很活跃,神情却很不自然,也许是生怕别人笑自己胆小吧!

他们的表情,让我想起去年在广水第一次跳伞的情形,当时的每个人都像我们现在一样,表面上轻松,但每个人的心底却又都紧张得要命。唉,这就是人类与普通动物的区别,总是试图隐藏自己的感情!或许只有真的到了战场,每个人才会将自己性格中最真实的一面完全表露出来吧。

回到宿舍以后,离中午开饭还有些时间,我取出笔和纸,打算就给父母留封信,在信中,我只是简单地说了说现在局势很紧张,为了怕泄密,以后不让通信和通电话了,让他们不用担心,不要挂念。

然后又开始写自己的遗书,像我这样的光棍,本来觉得遗书简单,抚恤金也不存在归属问题,第一张纸,我写了些为国捐躯、死而无憾的大话,写着写着,我突然想到,我的父母或许有一天真的会读这份遗书,一下子,心就像一块石头一样沉了下去。

我考虑了半天,思考着如何既能写得轻松一些,让老人家不要太难过,又想真真切切地表达自己对他们那种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爱。

最后考虑再三,还只是流着泪,写上了:“儿子不孝,已为国捐躯!爸爸、妈妈,我永远爱你们!”这几句异常简单的话。

整个上午,三连的大部分军官始终表现着非常悲观,为此,我感到异常的担心,觉得这种状态绝对不是上战场前的最佳状态,但是,我觉得这种直面死亡和思考死亡的悲观力量,或许能够提前释放在战场上才会出现的恐惧和疯狂,作为特种部队,冷静要比狂热宝贵得多!

下午,睡完午觉,三点来钟,军作战处王处长、干部处程晓副处长带着机要密码和呼号来到我们三连连部,王处长当着我和老陈的面宣布命令:

“空降兵第十六军司令部作战处转发联合作战指挥部命令,空降兵第十六军直属特种大队特种作战三连、特种侦察七连,于3月8日16时30分在萧山机场登机转场至樟树机场候命,19:00统一接受具体作战任务,从宣布命令即时起,特种作战三连呼号——争锋。”

接下来由程晓宣读命令:“空降兵第十六军政治部干部处命令,唉,算了,当着兄弟的面我就不摆官腔了,李拓,恭喜你,你升了,一营副营长,兼任三连连长。”

“呵呵,谢谢首长关心!何苦啊!如果我挂在台湾,人家台湾报纸本来写击毙共军某连连长一名,现在倒好,平白无故变成某营副营长了。”

“李拓,你这小子还是这么消极。走,陪我到连里转转!”

就这样,老陈在队部陪着王处长,我则径直带这程晓来到了赵锐的房间。我们三个自从毕业后,就再也没在聚在一起过。程晓进了屋,关上门,像变戏法似的掏一瓶茅台来,说:“还有点儿时间,来,喝!”

赵锐说:“程师兄,这是从你老爸那顺来的?还是你当副处长腐败来的?”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看看程晓说,“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登机了,酒就不喝了吧!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想问你!咱们仨都是学特种作战的!程晓,你跟我说说!把几个特种大队当空降兵扔到台湾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程晓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我们都不知道总部到底是怎么想的,据内部消息说,大家都觉得这次台湾内乱机会难得,这种仗好打,谁去台湾谁得便宜,所以,总部为了照顾各个军区的利益和面子,才这样利益均摊的!”

我接着问:“我们特种部队,本来是针对非常规军事行动来训练和战斗的!如果把我们当做空降兵扔过去,没了支援的炮团、没有反装甲的火力、没有空降突击车的机动能力,我们下去能干些什么?而且,现在我们战术部队做战略空降,早就失去了突然性,也没了隐蔽性,那么,如果今晚要去台湾空降,空袭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开始?我们军队建设特种部队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了点本钱,难道就这么把我们撒到台湾去送死吗?”

我越说越激动,赵锐拉了拉我,我才缓过劲来,默默地说:“唉,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呀?呵呵,作战计划又不是你定的!”

程晓站在那不吱声!过了一会说,“好兄弟,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台湾,可你们也知道,我们家老爷子那关就过不了,这瓶酒是我来的路上花我的工资买的,花的是干净钱,这是给你们的壮行酒!你们马上就要出发了,你们不喝,我一个人干!”

说完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就往下灌,赵锐一看不妙,赶紧上去夺下瓶子。自己泯了一口,然后看这我说,“哥,你也喝一口,剩下的我们台湾回来喝!”

我看了看他俩,拿起瓶子说:“如果能回来的话!”

说完也喝了一小口。

程晓锤了我一拳,“别他妈的乌鸦嘴!”

程晓最终还是没有顶住,吐在了我们连队的门口,王处长有些不解得扶着他爬上了车。

四点半,我们全连准时登上了伊尔-76,随着飞机呼啸着滑向天空,我惊讶地得发现,竟然又是熟悉的飞行员老周。我拍拍他的背,他回过头,嘿嘿一笑说:“呵呵,我和你们连还真有缘啊?”

从萧山到樟树,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五点半,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军近三分之一的特种部队聚集在这个面积巨大的机场上,吃完简单的晚饭,大伙儿在机场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休息。在这个机场,除了我们和八连,还集中了北京军区和济南军区特种大队和空降兵十五军特种大队。除了我们,他们都是整个大队成建制行动。

赵锐看到其他特种部队的军旗后,对着我说:“唉,可惜是特殊时期,不然可以去找北京军区特大的蔡国权还有济南军区的王进城,我们又可以喝个烂醉如泥,呵呵”

“唉,有机会的话台湾再聚吧!”我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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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唉,今天点击率又创新低,弟兄们帮忙顶一下吧!帮小弟我四处宣传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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