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中的川军 第二章 抗日战争中的川军(八) 第四章 台儿庄中悲壮之役,二十二集团军五千将士血洒滕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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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韩复榘丢了山东,二十二集团军东调鲁南

第五战区辖区辽阔,范围北起于济南黄河南岸,南达浦口的长江北岸,东自长江出海的吴淞口,向北沿海岸线伸延至黄河的入海口。直辖的地区有山东的全省、长江以北的江苏和安徽两省的大部。从天津到浦口的津浦铁路纵贯战区南北,是连接京津地区和长江下游的重要交通大动脉。

一九三七年十月,最高统帅部发表李宗仁为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并兼安徽省省主席,可直接指挥辖区内的党政机构,主要的任务是负责津浦铁路的防御。李宗仁选了军令部第一厅厅长、无锡人徐祖贻为参谋长,战区长官部设在陇海铁路和津浦铁路的交汇点——徐州。

十一月初,上海失陷、南京告急时,李宗仁走马上任。然而,战区司令长官所辖的部队却十分单薄。总兵力不足七个军,约十余万人,且全系“杂牌部队”,大体以淮河为界,分配在南北两个区域内。

北部区域包括山东全省,以韩复榘的两个军为主力,辅以临时配属的一些部队编为第三集团军,以山东省主席、第三集团军总司令、陆军上将韩复榘为总指挥,并发表韩为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

可是这位韩总司令却是一条生性乖戾、反复无常、不易驾驭的狼。


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后,日军攻陷平津,日华北派遣军总司令寺内寿一将在华北的日军编成两个军,以香月清司、西尾寿造分别为第一军和第二军司令,沿平绥、平汉、津浦三大铁路向我山西、河北、山东,向西、向南直杀过来。

在津浦路方面,西尾寿造指挥矶谷廉介第十师团、中岛师团沿铁路两侧前进。日军挟机械化和空中的优势,进攻迅猛异常,于九月十日便攻占马厂,二十四日又攻占了津浦路上的重镇沧州,并向南继续推进。在河北的宋哲元虽经拼死抵抗,无奈力量相差过于悬殊,只得步步退守,眼看已经后撤到距山东省界不远的地方了。

此时冯玉祥受命第六战区司令长官,负责指挥华北各军作战,韩复榘原是冯玉祥西北军的旧部,也奉命受其指挥。这个时候,冯玉祥的长官部就在河北的桑园镇,距山东省界不过十余公里。冯电令韩将其协助作战的两师人马急调山东的边境城市德州,以支援前方的宋哲元。可是韩复榘不顾军情火急,有意拖延,行动迟缓,悠悠然然,像茶后摆家常一样发了一个电报给冯玉祥:“窃以为兵不在多而贵在协同,尊意以为如何?”冯玉祥气恼已急,当即回了一个电报:“如何协同?请说一片。”可是收到该电的韩复榘竟然置之不理。

冯玉祥见调不动韩复榘,只得电告蒋介石。委员长亲自电令韩增援德州,也依然无济于事。冯玉祥不得已退守德州,在德州与日军激战两日,为敌所破。此时韩复榘乘人之危,借口“保境安民”,不令宋哲元的败兵入境,又趁机大挖墙脚,企图拉宋部的人马归己所有。

唇亡则齿寒,韩复榘不增援河北,火便烧在自己身上。在这种情形下,日军向山东境内大步前进,韩复榘则消极退守。后因日军将华北主力调放在山西战场,无重兵对山东作战,韩复榘乃与日军对峙在黄河西北三十余公里的徒骇河一线。

最高统帅部见日军西调、津浦线空虚,立即命令第六战区在东线进行反攻,以策应山西境内的战事。于是冯玉祥率华北军队和韩复榘的一个师在山东境内的徒骇河一线向北反攻,经过激烈的战斗,于十月二十一日收复了德州和桑园,攻入河北,直指沧州。正当我军乘胜追击之时,韩复榘眼见自己的部队打入了河北,立即严令其向后撤退到原出发地:徒骇河边的禹城。鲁军一撤,冯玉祥的攻势顿时瓦解,日军立刻反扑过来,所有已经收复了的失地重新被日军占领,冯玉祥功亏一篑。

反攻过来的日军气势汹汹,一路攻击,逼近黄河北岸,济南危急。韩复榘第三集团军的将士个个义愤填膺,对韩的逃跑政策十分不满,纷纷要求过黄河迎战、打击日寇。副总司令孙桐宣对他说:“如果主席不去打,恐怕三路军官兵不同意,跟主席走的就不多了。”韩复榘迫于此种形势,于是亲自出马过黄河迎战。

韩率了一个手枪旅和一个步兵团和冯玉祥到前线督战。冯玉祥在禹城正面拒敌,韩复榘率部从右翼攻击敌之侧后。殊知他过河还没走出多远,日本人早已把他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于是专找这个畏畏缩缩的人下手,派出了一支轻装别动队,以装甲车为前导,对准韩复榘的指挥部突袭。韩复榘的手枪旅不是敌人装甲车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垮。步兵团拼命死战,被鬼子的装甲车包围、飞机狂轰烂炸,伤亡殆尽,韩也差一点跑不出来。后经随从拼死相救,韩复榘骑着一辆摩托车在密集的火网中突出重围,回到济南时,跟在后边的只有几个人了。回到济南后的韩复榘真是惶恐后怕,对着几个主战的将领顿脚大吼:“打!打!几乎回不来了。”遂将黄河北岸的军队除少数游击队外,全数撤回黄河南岸沿河布防。于是,山东省黄河以北的地区全部丧失,日军隔河对峙,济南城被置于敌人的炮口之下。


后来,山东省被并入第五战区。战区司令长官为了振奋这位同僚的抗战意志,专程来济南面晤他的副长官。这是李宗仁同韩复榘的第一次见面,令他惊咤的是,他所见到的韩复榘并不是传说中所说的五大三粗、一字不识的汉子。站在他面前、同他握手言欢的竞是一位面孔白皙、眉清目秀、形同教书先生的角色。见到韩复榘的军队在装备和训练上至少在杂牌军中算是上乘,李宗仁满心欢喜,同他进行了彻夜的长谈,终于让他领唔到了“抗日是一场持久的战争,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这个道理。

可是随之而来又产生了新的问题:在韩复榘看来,既然抗战是长期的,那末,如果在抗战的初期我就把本钱拼光了,到了最后夺取胜利果实的时候,我又拿什么来要价呢?要我给别人垫背,这种赔本的买卖,决不干!

不言而喻,双方在讨论作战计划时发生了根本的分歧。李宗仁要韩复榘以沂蒙山区为后方,将弹药、给养、物资等运入山区,如果济南不保,即退入山区打游击,以牵制日军南下会攻徐州打通津浦线。可是当韩一听到这个计划,立即冒出一句十分难听的话:“浦口已失,南路日军很快就要打到蚌埠了,北路日军若再打过济南,南北一挤,我们没了退路,岂不成了‘包子馅’了吗?”结果两人虽经彻夜长谈,仍然是不欢而散、无果而终。

当时,日军华北主力全力山西会战,无力西调增兵津浦线。因此,韩复榘在济南又苟安了一个月。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中旬,日军攻占南京。同时,山西会战业已结束,日军开始从山西抽调兵力加强津浦线,华北方面军第二军奉命占领济南。日本人的飞机天天在济南上空侦察飞行,大口径火炮也频繁地轰击济南地区,一切迹象表明,日军对济南的进攻在即了。

面对即将来临的进攻,韩复榘早就打定了以逃跑来保存实力的主意。他对他的教育厅长何思源说:“这是全面的战争,要打到底,中国一定要胜利。不过我们要最后参战。”又说:“我们就这么几万人,这个家底牺牲完了,如蒋忽然跟日本人来个什么协定,那华北就没有我们的分了。”还说:“我们有这些部队,到哪里都可以自立;带着民生银行,到哪里都有花的,也有吃的。”

何思源表示怀疑,问他:“委员长能答应吗?”

韩复榘答道:“现在是全面抗战,中央顾不得我们。”

于是,韩复榘开始向河南的南阳、舞阳、漯河等地转移军政人员、眷属和各种战略物资。李宗仁得到消息大为光火,在徐州派人截留这些运送物资的火车但却没有结果,又具报统帅部予以制止,也不能有所阻碍。盛怒之下,李宗仁来电责问,说豫西非第三集团军的后方,为何将物资运往该地?叫韩不要将后方放在五战区以外的地方。殊知韩竟以李宗仁有战备物资存放在开封为由反唇相讥,在来电上批示:“开封、郑州亦非第五战区后方,为何也将弹药、给养存在该地?”又曰:“全面抗战,何分彼此!”并令参谋将此作为复电向李宗仁发出。

十二月二十日,日军开始猛烈炮击,强攻黄河,并在二十二日渡河。韩军在韩复榘的命令下略作抵抗便开始后撤,济南危在旦夕!此时,韩复榘竟以“焦土抗战”为名,纵兵在济南等地焚烧抢劫,不分日产、国产还是百姓的财产,任由掠夺和敲诈勒索。可怜济南人民,日本人还没来,竟先受乱军之苦,一时间民怨沸腾、怨声载道。

掠夺之后,二十四日,韩复榘乘铁甲列车逃离济南。

二十七日,日军占领济南。


蒋介石得知韩欲放弃济南时,来电严令死守济南。可是,此时韩已经到了泰山脚下的泰安县。此时,蒋又急电死守泰安,可是当韩复榘随车的电台的的嗒嗒作响的时候,他的铁甲列车已经过兖州停在济宁县的站台上了。李宗仁听说泰安已失,又来电责问。韩复榘在来电上批示“南京已失,何守泰安?”照复李宗仁。同韩随车而行的蒋伯诚是蒋介石安插在韩身边的人,名义上是山东省党部的执监委员,他知道上面的委员长还有“若泰安有失,须退守兖州”的命令。当他在车上一觉醒来,还以为铁甲车是停在兖州,问韩,韩答:“已到济宁,还说什么兖州?”。

这个时候是十二月二十八日。


从二十四日韩复榘离开济南之日起,到二十八日到济宁,四天之内跑了两百多个公里。沿津浦路放弃了泰安、曲阜、兖州等要地。济宁是山东微山湖北端的一个城市,位于津浦路西面的支线上。这样,韩复榘己经让开了津浦路的正面。他在济宁留下了一支“士气消沉,似无斗志”的部队后,自己又继续率众向西南方向的河南跑去。从这时起,津浦路北段大门完全敞开,除了几个忠于职守的地方官带了一些警察维护地方秩序外,已经成了不设防的真空地带。

占领济南后的日军尾随在后,以徐州为目标沿津浦线迅速向南推进。一九三八年一月一日,日军占领泰安,四日,占领曲阜、兖州,八日攻占济宁,最后占领邹县,把前进阵地设在邹县的南沿两下店。只因进展太快,日本占领军兵力不敷分配,为了避免过分的孤军深入,只好就此止步,等待从山西战场转进而来的后续部队。

两下店向南距徐州只有一百二十公里。李宗仁自同韩复榘彻夜长谈后虽对其时时提防,但也没有料到这位副长官竟如此不顾大局。此时津浦路南段我军正同占领南京后北上夹击徐州的日军激战正酣,也根本无力抽调部队北上拒敌。一时间北段空虚,全局震动,五战区顿时陷入全线危急的状态。

于是,统帅部里就上演了前述《李宗仁回忆录》中的那一段白崇禧调川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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