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记 正文 第四部 抉择 第十章 统治阶级之升降 第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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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932/][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932/[/size][/URL] [内容简介] 政变一个月了,最高军政委员会的首脑龙行健没有过问过政府的一件事情。帝都局势稳定后,最高军政委员会的成员们都离开太阳堡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一切都变得正常了。卢秀注意到龙行健将主要注意力放在了军队上,连续调整军方将领,卢秀认为也是题中应有之意,龙行健靠军队取得政权,不牢牢掌握军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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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变一个月了,最高军政委员会的首脑龙行健没有过问过政府的一件事情。帝都局势稳定后,最高军政委员会的成员们都离开太阳堡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一切都变得正常了。卢秀注意到龙行健将主要注意力放在了军队上,连续调整军方将领,卢秀认为也是题中应有之意,龙行健靠军队取得政权,不牢牢掌握军队是不可能的。龙行健不过问政府的工作,卢秀也没心思过问,事情都推到了副首相许期中那里了。卢秀主要考虑两件事,一是龙行健对王家的态度,王致中等人究竟如何处理。司马雪岭已经不在卢秀的考虑范围内了,换句话说,司马家的势力基本上在几次打击中被连根拔起了。但王家不同,即使没有几个月来轩辕磐的大力扶持,本身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对王家的处理,将折射出对卢家的影子。卢砚认为,龙行健是不会动崔家的,从力量对比和亲缘关系,龙崔都是战略同盟。最近龙行健找的最多的就是崔煜,在军事领域,两个人几乎是一拍即合。但卢家就不保险了,王家在这次事变中遭到重创,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龙行健呢?卢秀认为,导致皇帝和龙行健反目的主要因素还不是王致中,最多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至于贪污问题,那是帝国的潜规则,卢家子弟把持政界,问题只比王家大,不会比王家小。加上前段时间孩子们之间的龌龊,龙行健会不会在拿掉王家后再瞄上卢家呢?卢秀感到害怕。他认为,龙行健是战略家,谋定后动的本领只在自己之上,绝不会弱于自己。第二件事是卢涌的案子,上次落在轩辕磐手里,卢涌最后落了个判刑三年,缓刑二年的结果,将熬了二十年才捞到的副部长也丢了。卢秀想这次政变也许可以解决卢涌的问题,哪怕降职使用呢。自己已经六十多了,待在首相的位子上来日无多,嫡系子弟多安插些总没坏处,何况是自己的儿子。解禁或者翻案却需要最高军政委员会的批准,龙行健在首次正式会议上即立了个规矩,政府司局长以上官员,军队师级以上官员的任免调动必须经过最高军政委员会的批准。军队的人事任免和调动都是照规矩上了会的,政府系统没有动,现在提出卢涌的问题有点不合时宜。卢秀一直想跟龙行健私下谈谈,摸摸他的脉,但一直没有机会。卢秀去了两次太阳堡找龙行健,都没有预约,他想这样更随便一些,给谈话创造一些气氛,但两次他都不在,据太阳堡的工作人员讲,一次到近卫4师了,一次则到了帝都大学。

他到帝都大学干什么?卢秀想不透。现在王家不能去,卢秀于是专程去了崔家,拜见老家主崔群。现在这老东西可是活得滋润了,女婿成为帝国实际的掌门人,崔家可能是这次事变中受益最大的家族。崔群似乎猜到了他的来意,热情有余而真诚不足,闭口不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重温两家交往历史上那些令人怀念的时光。

卢秀不得要领,勉强在崔家吃了顿饭告辞回家了,连崔煜也没见到,据说是到原武州视察驻军了。想起会上总参曾通报春季大演习的准备情况,一部分大臣建议取消今年传统的春季演习,龙行健和崔煜认为不必要,演习应当照常进行,这表明了他们对军队的放心程度。今年是青旗军主办,其余三个军区都会派部队来。崔煜大概是检查演习准备情况了吧-----回到家卢秀将自己关在书房,细细梳理政变以来的事情。总觉得这次政变很诡异,过程诡异,结果也诡异。似乎龙行健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自卫而将轩辕磐赶下了台。其余全然不变,对王家的打击也可以理解,在轩辕磐上台,王家在打击龙行键上不遗余力,现在得到报应了。政变抓捕的人现在尚未处理,司法部正伤脑筋,不知该引用哪些法律。从司马雪岭的家人没有受到牵连看,龙行键似乎不准备兴大狱。按照卢秀的了解,如果司马雪岭都不准备穷究,王家和一些小虾米更没有理由治重罪------之前拼命攻击龙行键的民族报一帮人惶惶不可终日,民族党的党魁们曾走卢家的路子,希望在可能到来的打击中减轻些损失,卢秀也做好了为他们开脱的理由,毕竟其中有卢家的老朋友。但龙行键根本没提这件事。只是最近责成齐平组织人起草一部帝国新闻管制办法,并成立一个由太阳堡主管的新闻局。其实轩辕磐在位时就开始操办了,司马雪岭正是主事之人,齐平筹建新闻局,任然使用了司马雪岭选的人,有人说龙行键宽宏大量,也有人乘机骂文人无行------龙行键亲自过问此事,据说请那帮秀才吃过饭,饭桌上既有军报系统为龙行键辩论的秀才,也有民族报的枪手,搞什么搞嘛。更有甚者,龙行键专门请了军报的凌飞霜共进晚餐,只有二人。有关凌飞霜和龙行键的传言也悄悄流传,说此女乃龙行键的编外夫人。跟卢秀讲此事者是卢秀的铁杆亲信,列举了许多事实,说凌飞霜几乎在每一个关键时刻都为龙行键摇旗呐喊,自古美女爱英雄,此女至今独身,难道他们之间没有点故事?卢秀对此嗤之以鼻,这算什么嘛,以龙行键的身份,有几个好颜知己算什么事?卢秀以为,龙行键着手控制新闻及媒体也可以理解,他就在这上面吃了亏嘛。卢秀手下的亲信曾笑话龙行键,说龙帅既然手握兵权,搞什么舆论控制嘛,那是弱者之为。只要将上次舆论战的“罪魁祸首”们抓起几个,谁不老老实实?但龙行键似乎不用武力了,用上了怀柔手段,招降纳叛了。效果如何呢?至少现在报纸上没有公开辱骂龙行键的,军报系统在为政变找法理依据,大谈什么责任义务,令人感到好笑。而其他系统的报纸干脆避而不谈政变。自古强者为尊,历史总由胜利者书写,几个秀才能翻起什么浪花?像这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法子实在是落了下乘。卢秀内心对龙行键一类武夫是看不上的,乱世重武,治世兴文,国家还要靠自己一类人啊。

可卢秀内心总觉得龙行键不那么简单,这不是个简单的武夫,说他文武双全又不愿意承认,最多比一般武将多读几本书罢了。卢秀承认龙行键确实深得军心,帝国无人可比,高天明、崔煜一帮老军头恐怕也得甘拜下风,帝国千年历史,龙行键真是一个异数。卢秀承认,立轩辕博为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很难有人站出来指责龙行键篡逆,一是没有勇气,二是缺少事实。轩辕磐为帝以来的几个月,确实没有干几件漂亮事,首先用人就失败了,靠司马雪岭能成什么事?推翻这样的皇帝,卢、崔等巨族实际是乐于看到的。轩辕磐重用司马与王家,本身就在侵犯卢、崔等家族的利益啊。司马家族复兴对其他人是威胁不是福音啊。就像王家的败落,不是给了别的家族机会吗?

卢砚的到来惊断了卢秀的沉思,“叔父来了,您上座。”卢秀搀扶卢砚坐下,须发皆白的卢砚今年以来身体一直不好,对家族事务早已不问了。

“听说你一直待在书房里,想什么呢?是不是晚饭都没用啊?”卢砚似乎有备而来。

“叔父,我今日在崔府和崔群在一起吃的饭,盛情难却------”

“哦,崔群他身体好吗?”

“他很好,托我问候您。”

“到崔家一定有用意的吧?”

“叔父明鉴。当此时,小侄却有不明白之处,本想和崔煜谈谈的。”

“恐怕你找错了对象。”

“叔父的意思是------”

“崔家跟我卢家走的不是一条路。崔煜在崔家更属异类,他不会跟你交心的,碰壁了吧?”

“没有见到崔帅。我也是心中郁闷,忽然升起念头------”

“你的感觉我是理解的。”卢砚沉吟着,“崔家也许是政变的同谋,或许只是旁观者。现在这些并不重要了。龙行键立新帝的一招极为高明,彻底堵死了轩辕磐复辟之路,连打着他的旗号反击龙行键的人恐怕也没有了。那盘棋既然已经下完了,干脆就不要去想它了。重要的是下一步怎么办。”

“叔父认为政局会向什么地方走?”

“真是后生可畏。说实话,我一直以为龙行键不过是一介武夫,仗着救驾之功获得轩辕台的青睐。说大一点,是个出色的统帅。但看来是走眼了。此人智谋深不可测,不可不防啊。你看,他扣住王家一帮人迟迟不动,就是一招妙棋,如果处理的轻了,心有不甘,重了,又怕引起其他实力派的反抗。现在引而不发,让别人无法举动。自己利用时间稳定军队,赢得舆论------大规模给军队加薪,必然更加获得军队的拥护,大力提拔自己的亲信,在帝国的传统势力圈里竖起了新的势力,打破旧有的格局,这帮人跟着他获得了好处,自然不能让他倒了,他现在控制了军队和情治机关,下一步必然将手伸向政界------”

卢秀惊问,“叔父,您的意思是龙行键要行篡逆之举?”

“你对此还有怀疑?现在他贸然称帝,你认为他有几成胜算?”

“这?”

“初闻大变,我是喜忧参半啊。轩辕磐立王家打击卢家的政策已成,如果没有龙行键雷霆一击,你的相位半年内必丢。卢家必然要走下坡路。但现在却多了机会。我觉得龙行键称帝,必然引发内战,似他这样除了军队毫无根基的武夫,连一年都撑不下来。不想此人竟然搞了这么一出,我觉得要么聪明绝顶,要么有极高明的智囊参赞身旁。后来才晓得他并无这样的人才。”

“叔父为什么不认为他是出于自保而行的险棋?”

“观其后招就知道不是冲动之举。此子志向叵测,一旦阵脚稳固,定然废掉轩辕家而自立,不出三年,定有大变。”

“这------”卢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头,“就按叔父所说,我们该当如何?”

“卢家冲在前面的代价太大。一定要坐收渔人之利,这是卢家生存的秘诀,决不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你为相多年,不用我给你具体支招。”

“叔父,万一他在搞定王家后对我卢家下手呢?”

“那必然会引起别人的警惕,唇亡齿寒,到时候可以团结盟友。龙行键有一致命死穴,你发现了吗?”

“你是说?”卢秀的神态表明了他正确理解了叔父的意思。

“对,这就是暴发户和我们千年巨族的区别。这步棋,最好让别人下出来。”

“叔父高见。”

“前者与龙家的婚姻,最好还是捡起来吧。”卢砚颤巍巍地站起来,“有时候脚踏两只船不是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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