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江阴抗战:海军悲壮自沉 陆军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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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阴是长江下游的咽喉,东距长江口约100千米,西距南京约200千米,江面较窄,岸上筑有炮台,一向为中国海军重点设防之地。1937年8月,日军向上海发动进攻后,中国军事当局为保卫首都南京,防止日本凭借其海空优势,溯长江而上,决定在江阴构成封锁区。8月中旬,日军一面进攻上海,一面对长江航道进行袭扰。从9月22日起,日军开始对江阴封锁区进行突击,因舰艇无法接近,日军便每天派出几十架的大机群,对中国军舰和炮台狂轰滥炸,中国官兵同仇敌汽,猛烈还击。10月21日,中国又以第2舰队接防,继续坚守。直到12月3日,日军地面部队已逼近封锁区时,江防司令部才奉命撤退。江阴保卫战是中国海军在抗日战争中规模最大最为壮烈的一次战役,对打击日军,拱卫首都,掩护后方,做出了贡献,但自身损失也很惨重。


战争背景


1937年11月21日,大批日机空袭江阴,轰炸了江阴县府、利用纱厂、南菁中学等目标。江阴县长兼江阴戒严司令部副司令袁右任上校疏散了大部份居民,江阴县迅速进入战时状态,并且成立了江阴县抗敌后援会,袁右任县长兼任主任,县党部主委蒋醒亚任副主任。后援会成立后组织群众进行了消防,防空监视及灯火管制演习,并且利用3份地方报纸进行抗日宣导。同时后援会也成立了江阴情报站,袁县长自兼站长,这个情报站的主要任务是抽调警力沿江布置防空监视哨以观察敌舰及敌机活动。此外江阴县特务室主任萧焕章也成立谍报组以反制汉奸敌探活动。


此时因为战局变化,军委会认为在整体态势上江阴要塞很有可能会突出防线,陷入包围,于是军委会决定在必要时放弃要塞。何应钦部长密令要塞准备将新炮拆迁撤退,这个撤退准备使得要塞官兵军心浮动。但第112师的顽强抵抗又使军委会改变判断,认为江阴要塞区的兵力以一战,于是军委会更改命令,命令许司令要坚守要塞。


11月22日,日军华中方面军不顾其大本营的反对,拟定了第二期作战计画大纲,下令第10军对无锡、湖州继续推进。因为国军的防卫部队多为上战场的新败之师,战力不足,加上苏常与锡澄两个国防线的工事又出乎预料地没有发挥作用,所以日军的推进相当顺畅。第10军以第13师团为前卫,在上海作战中损失过半的第9师团以及战力较完整的第16师团及第11师团跟进,向锡澄线发动攻势。


11月25日,日军第3舰队长谷也集结了第3水雷战队、第11水雷队与第11扫雷队组成一支攻击舰队,准备完全打通江阴封锁线,清出水路。第11战队派出驱逐舰两艘与炮艇1艘参加编组。另外第1港务部也派出拖船4支。26日,日舰鹊号在段山沙炮击江面帆船示威,船队并停泊在段山港以东。国军情报指出这支船队共有大小船只60余艘,并不时向段山港与毛竹港的国军沿海阵地射击。


27日,莲号、毌号配合4只扫雷用拖船组成支队开始向上游推进。上午10时,日舰驶到江阴封锁线之外锚泊,准备炮击要塞。在日舰抵达时,萧山甲4台接受要塞炮训练的官兵已经观测到日舰并完成测距。甲4台瞄定莲号后快放一轮,正中莲号,使该船起火燃烧。甲4台马上再放一轮四发炮弹,日舰向萧山炮台及巫山炮台还击,各舰发炮达百发,但是日舰的射程短于萧山上的甲4台,所以日寇只能望而切齿。1个小时之后日舰撤退。日军记录指称当时已经能由舰上望到封锁线。这是江阴要塞与日本海军直接接战的第一仗。


刘兴总司令此时已经没有能力顾及无锡等地的防务,归江防军指挥的两个师在江阴外围拉开一条由青阳镇到江滨的刚性一线式防线(刘总司令称之为环形工事线),准备与日军决战。26日晚19时,刘兴总司令下达作战命令:


(甲)江防军以主力固守江阴要塞,以一部警备江岸,施行持久抵抗,以保长江门户。


(乙)第112师以主力占领由夏港口、夏港镇、青山、江阴城南至金童桥间之主阵地带,拒止敌人。


(丙)第103师以主力占领由金童桥(不含)经杨家港、凤凰山东麓至长山东麓间之主阵地带,拒止敌人。


(丁)第57军率第111师,以一部警备南通,拒止敌人上陆。以大部在靖江附近,协同要塞妨碍敌舰活动并拒止敌人上陆。


(戊)要塞部队整备战,构成江上的火力阻塞线,制压敌舰之动作。尤需对于陆正面准备火力,支持陆军作战。


(己)江防部队需以鱼雷快艇袭击敌舰,妨碍敌舰活动,掩护地区。

刘总司令在11月23日上呈军委会的报告中对部队的士气表示忧虑,尤其是新自前线战场退下来的第103师,甚至发生了数起抢劫事件,淞沪会战初期的高昂斗志,已经因为作战中惨烈的牺牲而消沉。


沉船封江策略


中央海军的战略计画到1937年已臻成熟,长江成为海军布防的重心,一旦海疆有警,舰队将于长江集中,消灭侵入长江的日本海军部队,而后向相机往近海推进。这个战略思维是淞沪战役剌激下的产物,理论上符合海军当时的实力,但奇怪的是这个战略构想并没有进行过较完整的实兵操演,所以海军对舰队在长江作战只有一个理论性的战略构想,但是严重缺乏细部的战术研究。如何进行封江?如何组织舰队迎战?如何协同陆空部队?海军部并没有进行细致的检讨。所以当烽火又燃,长江再度告警的时候,海军马上将兵力集中到长江口之内。但是这批军舰并没有内江作战的战术修养,也没有适宜的指挥机构与陆空联合作战规画,舰队的武装与编组更没有经过针对内江作战的适当调整。当日军再度兵临淞沪的时候,海军当局再度显出无能为力。海军为了达成阻绝日军入江的任务,于是采用了最笨拙的方法:“为了缺乏准备的缘故,对于江防防御几乎措手不及,所以不得不在仓惶急遽之中,花了许多商船或军舰,出于沉船封锁的一种冒险方法”。


沉船封江是一种相当昂贵而笨拙的作法。在1930年代,海军当局对于江面封锁只有沉船封江与鱼雷封江两种消极构想。抗战前期海军当局在长江进行了三次封江。江阴封江是以沉船封江方式执行,马当封江是以沉船封江与水雷布放方式进行,而马当至武汉航道之封锁是以水雷方式进行。在两种作法中,水雷封锁具有攻击性,成本低廉、效力强大,敷布范围广大,而且容易布署。


1942年德国潜舰在纽约港口进行少量布雷,就让整个纽约航运陷入恐慌。而沉船封江则只能形成一道范围狭小且不具攻击性的静态水中障碍,成本高昂,执行不易。沉船封江的构思应该来源于实际经验,港口出入航道上的沉船时常严重影响航运,而一次大战时期也有一次对比利时塞布卢该港成功的沉船封锁。英国对塞布卢该港使用了3艘小废舰,但该港航道宽不过120呎,深不过20呎。而长江的江阴江面宽达3公里,深达100呎。所以这并不代表沉船在长江作战中也能够发挥积极的堵塞效用。


抗战期间的“海军杂志”对沉船封江也有检讨:“平均以半海里计,三海里纵深的封锁面积,如用水雷封锁,只需配备500具,便可构成一坚强之封锁线。每具平均以400元估计,所费不外20余万元。用轮船封锁,需要二三千吨的商轮20余艘,其总额约在1500万元至2000万元上下,超过水雷封锁价格达80倍以至100倍。再参照我国轮船业尚未十分发达的情形,仅有的船只尚需留著作为后方运输之用,若一旦都征集到前方施行堵塞,那末影响军运的前途一定是很大的……沉船封锁与水雷封锁,沉船封锁,防卫力较大,敌人从事破坏需费大力量。可是沉船不外是一种主干工作,沉船之外,还需加配各项辅助工事。譬如江阴封锁线沉船之后还继续不断地进行了三个多月的沉石等各项辅助工事,来加强封锁线的防御力。不过沉船封锁,无论怎样坚固,总属于一种单纯的堵塞性质。”


既然海军部早已洞察沉船封江的不妥,那为什么还要进行沉船封江呢?海军部的解释如下:“水雷含有威力作用,能够给予敌人以膺惩,工作时间也比较沉船来的迅速,可以视战事的情况随时实施,不致多大影响到后方运输和国际间的航运问题。所以在中日战争还没发生以前,海军当局很早注意到这点。对于水雷的准备,如设厂、购备等,都有详细的规划,贡献给政府。但政府为了财力的关系,对海军所拟的方案没有付诸实施。不过当时政府也默察到水雷在国防上的地位与价值,(于是)将此项任务另外交给一个军事机关来负责办理。可是这个机关,没有努力他的使命,放弃了他的责任,这是一个遗憾”。


这个贻误整体江防战略的军事机关,指的就是长期与陈绍宽闽系海军作对的电雷学校。


海军系统的内斗是相当激烈的,抗战之前海军的派系大致可以区分为中央海军(海军部与各直属单位,第1舰队、第2舰队、练习舰队,总吨位约4万4千吨),粤系海军(第4舰队,总吨位仅数千吨)与青岛系海军(第3舰队,即原东北海军,总吨位万余吨)。这几个派系之间不仅互相对立,而且派系内部也内斗不断。

在1930年代,闽系海军的内斗一度使陈绍宽本人灰心下野。粤系海军与青岛系统则各有两次严重兵变。1932年军政部成立电雷学校,试图跳过由闽系把持的海军部,另成立一支新的雷艇部队,形成了在中国现代海军史上威名赫然的电雷系统。陈绍宽与整个闽系对这支雷艇部队怀有极大的敌意,海军部公开表示对电雷学校的仇视态度,并以为电雷学校穿小鞋为最大乐事。电雷学校校长欧阳格将军被海军部叙阶为少校,电雷学校的学员兵被禁止穿著海军制服,当欧阳校长争取到海军制服的穿著权之后,海军部勒令该校的学员兵在帽沿上不得绣上“中华民国海军”字样。电雷学校学生在毕业后不被海军部承认具有海军军籍。而电雷学校学生第一次舰上参观必需在德国的科隆号巡洋舰上进行,因为海军部拒绝拨出军舰供学生实习或参观。


海军部对电雷学校的恶劣态度明白表示海军部以马尾系统海军自居,而不以中华民国海军自任。也就是因为这种派系利益高于国家利益的狭隘眼界,使得军委会几乎无法插手海军事务。当蒋委员长决定成立鱼雷艇部队时,蒋委员长宁可越过闽系海军把持的海军部,不尽为了加强建军效率,甚至可以说有一种制衡的意味。


当电雷学校成立时,参谋本部将直属的江阴电雷大队拨给电雷学校,该大队原为逊清的江阴水雷营,长期隶属于江阴炮台。这个大队有视发水雷数具,原意是做为电雷学校学员实习之用。在电雷学校成军时,中央期望欧阳将军能同时建立快艇部队与水雷部队。欧阳将军成功地组建了快艇部队,但是在水雷部队的建构上,欧阳将军采用外购德国水雷方式,成本过于高昂,以至电雷学校的水雷部队建军一直停滞不前。


为什么欧阳将军舍自制而寻求外购呢?理由很简单,从清代海军部开始,海军对水雷自制相当热衷。在1930年代海军完全能够自制水雷,而且在马尾也设有水雷营与修械所。既然水雷的修造单位被海军部把持,电雷学校就不可能得到国内水雷部队既有研究成果的扶助。所以水雷自制的严重迟误与水雷作战规画的严重不足责任仍在海军部本身。在海军部进行江阴封江之时,才赫然发现水雷的严重不足,海军部以自己的修造能力,在淞沪会战期间快速制造大批水雷,并且以神奇的速度成立了完整的布雷与测量部队,不足的器材也马上由沪上的洋行采购到手,速度之快,明显已有现货备用。这证明海军部完全有能力进行水雷作战的布署!海军部将水雷部队建军不力的大帽子送给电雷学校,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行为。


中国海军旗舰——“平海”号巡洋舰

抗战时期由海军主导的内江布雷战果十分丰硕,使海军当局对沉船封江大感悔恨。而1940年第三战区所执行的封江成熟地结合了陆军炮兵部队与海军布雷部队,达成在日军占领区腰斩日军航运的奇效,更使海军部的沉船封江作法显得莽撞而浪费。


1937年7月28日,蒋委员长在南京最高国防会议中决定在日军尚未进攻长江流域之前要制敌机先,封断长江航路,截断长江中上游九江、武汉、宜昌、重庆一带的70艘日军船舰与7000多人的海军陆战队的归路,并且防止日军再度溯江而上。海军所提出的封锁方法,就是“沉船封江”。会议决议在8月12日执行封江。不过因为担任会议记录的行政院主任秘书黄浚泄密,使这个计画功败垂成。


在8月11日及12日两天,长江中游的日本舰船不断下驶。日舰奉命下驶时日本军方十分保密,路续通过江阴要塞的日舰并没有卸下炮衣备战,人员则在舰桥上游晃。而江阴要塞与海军部队则尚未得知封江的绝密指令。日舰下驶时,江阴要塞将日舰的行动逐一记录并呈报参谋本部,参谋本部才知道大事不好。到13日封江之后日舰已经走脱一空,参谋本部紧急由南京与江阴两面派队沿江搜索江面,一直到团山边境两个搜索队相会,才证明日舰已全部逃脱。逃脱的日军军舰总数近20艘,包括旗舰八重山号,这批军舰并满载汉口地区的日侨。


在日军撤出长江的时候,我海军第2舰队主力与第1舰队的中山舰、永绩舰、建康舰及逸仙舰等舰由第1舰队司令陈季良海军中将指挥,正在湖口集结。电雷学校的4艘鱼雷快艇也集中在草鞋峡。当日本军舰路续经过时,海军舰队因为没有接到截击指令,所以只能按兵不动,只向海军部发出急报。到了海军部领悟日军已经撤退时,截击的时机已经流过。

唯一积极截击日方船队的行动由空军第5大队执行,而攻击命令则由蒋委员长亲自下达。


8月13日夜11时,第24队的分队长王倬中尉接到了一通突兀的电话。电话中的浙江口音并不先打招呼或自报级职姓名,而是以严峻的口气劈头就问:“你是谁?”


王倬听过这个声音,但不大敢相信。于是紧张地回答道:“我是24队中尉分队长王倬”。接下来的对话让王倬一生难忘,“我是委员长,现在我命令你们五大队立即准备作战。行政院的机要秘书,汉奸黄浚,把我封锁长江的消息泄露给日本人,日本在长江上的50艘兵舰现在正向东逃走。你给我派18架飞机,明天拂晓以前给我追击轰炸,全部给我消灭它……进了黄浦江不许炸。你给我复述一遍!”


8月14日凌晨,天刚破晓,5大队精选的18架霍克三型驱逐机由丁继徐大队长亲自率领在阴雨冒险中起飞前往长江搜查。但是在极为恶劣的天候下无法寻到日本船舰的踪迹,机队返航之后丁大队长立即组织了第二次搜查,这次的领队是将在往后几个月中成为著名空战英雄的刘粹刚上尉。刘队长率领机队一路搜寻到吴淞口,虽然没有找到日本船队,但是在川沙发现了一艘日本军舰,刘粹刚率先投下1枚500磅炸弹,没有命中,24队副队长梁鸿云中尉紧接着再投下一弹,这次500磅炸弹直接正中日舰尾部,日舰舰艏扬起,开始下沉。沪战的第一天,中国空军首开记录,为空军在抗战期间的英雄伟迹作一杰出之破题。部队,但是因为苏南的沦陷,使抗战时期江阴的战时体制没有获得从容展开的机会。


是日下午,梁副队长在上海上空被日军击落,壮烈成仁。梁副队长也是空军抗战期间第一位为国牺牲的烈士。


江阴保卫战 - 沈船封江执行在芦沟桥事变发生时,陈绍宽部长正在英国参加英王加冕。事变发生之后陈部长急忙回国,主持中央海军抗战机宜。陈部长所主持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封江。


1937年8月11日,海军部派甘露测量舰、皦日测量舰、青天测量舰及炮艇绥宁舰、威宁舰破坏江阴周遭由西周、浒浦口、铁黄沙、西港道、狼山、通州沙、青天礁、刘海沙到长福沙、龙潭港、福姜沙一带的灯标、灯桩、灯灯、测量标杆。各舰由江阴下洊江面开始,在两日内完成了航标的破除作业。


在此同时,海军第1舰队与第2舰队主力已经奉命向江阴集结,49艘军舰进入长江待命。8月12日,两个舰队主力在江阴江面集合完毕,这次甲午战争之后海军的第一次对外大型动员,令全体海军将士激动不已!


海军舰队的主力原本集中在湖口与下关,在湖口的第1舰队由陈季良司令率领,灭灯疾行了十个小时赶到江阴。全体官兵皆怀高亢斗志,愿与日寇决一死战。但是当舰队在江阴江面集中完毕之后,满怀热血等待着“中国深望每人能尽其至责”旗令的官兵们,愕然发现他们将目击中国海军规模最大的一次集体自沉。


首批自沉的军舰为舰龄最大的通济军舰、大同军舰、自强军舰、德胜军舰、威胜军舰、武胜军舰(已停用),辰字鱼雷艇(已停用)与宿字鱼雷艇(已停用),这批军舰均为清代遗留的旧舰。此外海军并向招商局与各民轮船公司征集嘉禾、新铭、同华、遇顺、广利、泰顺、回安、醒狮、母佑、华富、大赉、通和、瑞京与华兴等20艘轮船同时自沉。以构成江阴锁线。当第1舰队抵达江阴时,等待自沉的28艘军民舰船已经停泊在君山江面。


12日上午8时,江阴江面各舰由平海军舰率领进行升旗典礼,各舰惊讶地发现平海舰升起了海军部长的上将旗,代表陈绍宽部长在平海舰上亲自指挥自沉作业。


上将旗升起之后,自沉舰队的旗舰通济军舰也升起少将旗,舰长严寿华上校率领自沉舰队驶向福姜沙就位。在各舰抵达位置之后,陈绍宽部长发出沉船命令,平海军舰打出弃船旗号,各舰同时开放水门,庄严下沉。


通济军舰原为运输舰,由马尾船政局自制,曾经参加甲午海战。战后该舰改装为巡洋舰,并调往马尾海校,长期作为海军官校的练习舰。所以只要是闽系海军军官,对这艘“济伯”军舰都会有份亲切感。陈绍宽部长本人也曾担任过通济舰舰长,在封江时担任平海军舰枪炮官的蓝园中尉回忆道:“看着一艘一艘的军舰和商船逐渐浸水、倾斜、终于沉下,最后我们亲爱的‘老通济’渐渐下沉了,我心中无比沉恸……”。


通济军舰下沉时,舰身依然呈庄严之端正姿态,通济舰沉没之后,长达137尺的桅杆仍露出水面数尺,似乎正进行着无言的吶喊。


自沉作业一直进行的傍晚才初告结束,陈绍宽部长始终在平海舰桥上默然督导自沉作业。入夜之后,平海军舰才调头护送陈部长返京。


第一批自沉的军舰理论上应该都是舰龄过大准备报废,弃之不足惜的军舰,但事实上这批自沉的军舰多半仍有相当价值。其中大同舰与自强舰原为马尾船政局自制的850吨级小型驱逐舰。1930年3月,两舰由江南造船厂大修改良,更换了整个船肋与锅炉水管,并添设长波电台与航空武器。海军在这两舰的改装工程上投资了87万元经费,而且改装后的军舰性能也差强人意。德胜舰与威胜舰则是浅水炮舰,吃水浅,马力大,可以在长江上游快速逆流航行。战前被改装为可容纳水上飞机两架的水上机母舰。蒋委员长得到这几艘浅水炮舰也被自沉的报告之后,甚感惋惜。这两艘适宜长江作战的炮舰被毁沉,说明海军在长江作战的战术规画上,并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所以才会在匆促之间自行放弃适合长江作战的良好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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