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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牙与马志国互相紧盯着,也许都是为了从对方的脸色变化中寻找到点什么,当马志国说出共产党三字之时,宋一牙的心还是紧不住不紧,他相信,他的脸色变化还是被马志国发现了的,但他不在乎,道,“怎么会是他们,兄弟与他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他们为什么要……”

马志国站起身,在屋子里轻踱了两步,沉思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宋兄弟,不要忘了,共党之人时刻以颠覆我民国统治为已任,你我兄弟之举,仍是收伏城外势力为我所用,如果成功,那么将是对城内党国力量的加强,而共党策动满脸笑等匪徒伏击老弟,如果成功,则大大削弱了城外抗敌力量,如果不成功,亦能造成兄弟菜刀帮力量损失,但无论如何,都是对我党国力量的打击,真毒啊,真狠啊,好一个一箭三雕之计!”

宋一牙听罢,确实感到震惊,难道真的是组织所为?突然,他发现了马志国的眼底似乎飘过一丝兴奋,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便问道,“关于此事的调查,县长大人可有进展?”

“这个?”马志国有些踟蹰,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县长大人但说无妨,兄弟也只是想挖出当日之事的幕后主谋,也好还我死难兄弟一个清白。”

“好,那哥哥便告诉老弟,此事的调查确实已有了一些进展,那日兄弟被伏击,哥哥亦深感蹊跷,便认真对当日之事所知人员进行细查,别说,还真让我发现了一些疑点,兄弟,你随哥哥来。”说罢,便示意宋一牙跟随他走。

马志国领着宋一牙直奔县政府院后,只见一排低矮的平房,门口却有两个保安团的士兵荷枪实弹在站岗,两人走到窗前。

“兄弟,你可认得此人?”马志国一指室内之人,向宋一牙问道。

宋一牙借着日光,向室内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萎顿在缩在一角,脸目仿佛似曾相识,但却记不得是哪见面,那男子身上衣服已经有些破碎,显然已经遭受过拷打审问,衣服破裂处赫然见到血迹,“这人是谁?兄弟并不曾识得。”

室内那男子听到有人在窗下说话,一抬头,一道锐利的目光直扫过来,宋一牙此时正盯着他看,被此人目光看到,心头不禁一动。

马志国却一拉他的手,道,“我们回去谈。”

于是二人又回到马志国办公室,马志国道,“当日我仔细梳理知道此事的人,除了你我兄弟,还有保安团的两位团长、再就是魏平科长和县政府的几其他科长,你知道,如此大事,哪是兄弟一个人擅专的,是我们几个人商量决定的,但这几个人都不能出卖情报,再就是你的兄弟,但你的兄弟被伏击时伤亡惨重,奸细不可能是你的人,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于是,我就想,一定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事,那么是谁?”马志国故意一顿,象是故意卖关子一样,端起桌子上的茶盅,浅啜了一口,又接着道,“当时正在用餐,厨子端了饭菜上来,我突然灵机一动,那是咱们用饭前,正在讨论此事,是不是这厨子?于是我便命令张团长对此人进行调查,倒还真是有所成果,当日午餐后,这何姓厨子果然到府外与人会面,于是张团人便命人抓了他,但可惜的是,此人倒是口硬,楞是不招啊!”

宋一牙听完马志国叙述,亦感此人甚有怀疑,但却不相信此人为共产党之人,亦或是土匪的内奸也说不定,于是便问道,“助攻大人是如何知道此人便是共党呢?”

“兄弟,你可知与这厨子会面的人是谁?”

宋一牙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马志国故意卖弄地道,“与这厨子会面之人正是杀害史士绅的嫌疑人!”

“史士绅?”宋一牙一惊,要知道史士绅的被杀,是菜刀帮所为,但又如何又冒出个嫌疑人呢?

“兄弟一心发展贵帮,却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当日史士绅被害,张团长进行了彻查,查出当日,嘿嘿,当日宋老弟拜访过史老,当时,亦对宋老弟有所怀疑,我却觉得不象宋老弟,便要张团长再查查,果然,还真查出了线索,对了,宋老弟,你可记得那日你拜访史老时,可有一个小丫头上茶?”

宋一牙认真细想,确实有过此事,但当时却未在意,便装作并未想起,摇了摇头。

“是了,这确是小事,兄弟哪会记得,也亏得张团长心细,呵呵,”说到这,马志国笑了,“哪天宋老弟可要请张团长的客哟,不是张团长心细,宋老弟现在可能还是杀害史士绅的嫌疑人呢!”

宋一牙闻言,忙抱拳拱手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兄弟正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呢!”

马志国一挥手,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擒贼辑凶,本就是我辈职责,张团长细细一查,竟发现史府当日跑了一个丫头,而这个丫头在宋老弟拜见史老先生之时,弄洒了一杯茶,被史老先生打了一顿,张团长便对这个小丫头上了心,细细调查下来,结果却出人意料,原来这个小丫头竟是共党匪首冯真儿!”

“冯真儿?那县长大人为什么不公开缉拿此人?”宋一牙不禁有些疑惑,有些震惊,亦有些高兴,要知道,宋一牙杀死史士绅后,曾要万适之严密注意县政府及保安团调查动向,结果却是不了了之,宋一牙以为此事也许就此过去,没想到,今日旧事重提,倒令宋一牙顿时提高警惕,这马志国果然非同小可。而高兴的事,终于知道了党组织在此地还有人员,只不知这马志国所言是真是假。

“哈哈哈,宋兄弟是江湖人士,对此事却是不了解了,那些共匪却不同于一般杀人凶犯,兄弟与之斗争十数载,虽然谈不上经验丰富,但也知道对付这些家伙,不使些手段恐怕不行,你公开缉拿,他就钻进人堆里找不到了,因此,必须悄悄地进行,这样才有希望,就如这次,不就又抓获了一个共党分子?哈哈哈!”显然,此时马志国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颇为得意。

就在这时,屋子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阵银铃的笑声随风飘入,马志国哈哈一笑,道,“宋兄弟,是那两个丫头回来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