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记 正文 第四部 抉择 第十章 统治阶级之升降 第二节

wanglong6410 收藏 13 2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932/][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932/[/size][/URL] [内容简介] 黑暗再次笼罩了司马家族。继30日晚司马雪岭被捕,次日住在安子萧别墅的司马宜生夫妇以及司马雪岭的妻女也被捕了,一家五口均被关入保安总局特别监狱。二日后,经过二次审讯的司马宜生夫妇被释放,限期遣返原籍居住。临别之际,允许他们看望了关在同一所监狱的司马雪岭。 他们进入司马雪岭的特别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3932.html


黑暗再次笼罩了司马家族。继30日晚司马雪岭被捕,次日住在安子萧别墅的司马宜生夫妇以及司马雪岭的妻女也被捕了,一家五口均被关入保安总局特别监狱。二日后,经过二次审讯的司马宜生夫妇被释放,限期遣返原籍居住。临别之际,允许他们看望了关在同一所监狱的司马雪岭。

他们进入司马雪岭的特别监室没一分钟,司马雪岭的妻女也进来了。看守给了他们全家一个钟头的谈话时间,然后就退出去了。自司马宜生夫妇来到帝都,他见过司马雪岭,也见过儿媳和孙女。他们住在安子萧的别墅时,儿媳带着孙女去看过他们两次。但五口人团聚,竟然是在司马雪岭的囚室里。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半晌,司马宜生制止了老伴和儿媳的哭声,“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既然他们放我和你妈回去,你的妻儿应当也不会有事。司马家失势,我昔日的朋友已经烟消云散,即使认我,也未必能在龙行健面前说上话。如果淑云(司马雪岭妻子名左淑云)能出去,赶紧告诉她去找谁救命?”

囚禁中的司马雪岭情绪算是平静,“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估计是安子萧告密,不然总局未必如此快捷地找到你们。人心叵测,朋友?现在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司马雪岭冷笑几声,“父亲,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既然失败,我就不奢望活着走出这所监狱。俗语说,年过三十不为夭,今年我四十一岁了。该见的都见了,太阳神不佑我司马家族。天意如此,非人力所能挽回。经此一变,家族境遇将更加艰难,对不起你们了。”司马雪岭死意已决。

“孽畜!”司马宜生骂道,“不孝的东西。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万物之长的人类?淑云,你能平安出去,一定设法见到龙行健元帅,请他念在与雪岭同学一场,朋友一场的份上,饶雪岭一死。我们司马家族自此躬耕于东海,再不问政治,再不进帝都。”

左淑云嘤嘤哭泣。司马雪岭十岁的女儿也跟着母亲哭泣不已。

“不必求他。命既不保,何必再看他得意的嘴脸?同学之情,朋友之情?二十年前就没有了!皇帝无谋,又不听我良言相劝,坐失良机,我跟错了人,怪不得别人。”司马雪岭目光幽幽,“二十年前,家族遭轩辕寂迫害,我投身靖难军,希望另辟蹊径,为家族复兴找一条路,所以才忍辱负重,投靠龙行健。其实我们都明白,自他横刀夺爱,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什么友谊了。”

“横刀夺爱?”左淑云一直认为丈夫虽然贪恋权力,但在女色上很淡,从来没发现他花心过。

“现在说也无所谓了。”司马雪岭淡淡地说,“龙行健现在的妻子之一林小如,曾是我的初恋女友。正值家族罹难,龙行健将林小如据为已有。这还不算,崔群那个老匹夫的女儿崔静,家里曾准备给我提亲,但被蒙吉所制止。”这段历史司马宜生却是知道的,“那又怎样?”

“崔静最后也成为龙行健的老婆,你说,他和我讲什么友谊?父亲,自古成王败寇,哀求胜利者的饶恕只能徒增笑柄。不必求他,为了我,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司马雪岭一脸决绝。

司马宜生被带出监室,他和老伴还没离开监狱,左淑云和孩子也被放了出来,左淑云看上去很是坚强,问公公婆婆到哪儿,现在司马宜生是无处可去了,本来他准备投奔一个老友,那人和司马宜生原来是同事,司马宜生突然被捕,身上的钱都被搜去了,现在囊中羞涩,连回东海的路费尚需筹措。左淑云得知公婆的窘境,只好带着他们回到自己家里。

司马雪岭的住宅一片狼藉,抄家留下的烂摊子尚未收拾,大概特务直接从这儿将左淑云母女带走了。司马宜生第一次来儿子家,发现儿子实际上过的很一般,房子是普通的公寓房,不到一百平,家具摆设也极普通。

看着媳妇蹲在客厅里收拾地上的东西,司马宜生问道,“一直就住这样的房子吗?”其实是废话,如果住得宽敞,儿子怎么会让他们住在别人家?

“皇帝给了处房子的,在落霞山脚。一来他没时间,二来距我单位挺远,就搁下了。”

现在自然也没了戏。司马宜生叹气,“淑云,家族虽然败落,但老家仍有些薄产,足以养活你们母女,不如就跟我们回去吧?”

左淑云擦擦脸上的汗,站起来。由于挨着近,司马宜生看见媳妇的眼睛是肿胀着,在人面前坚强的女人肯定在背后不知流了多少泪。

“不了,爸爸。”左淑云坚定地说,“雪岭的案子没结,我肯定不会离开帝都。即使案子结了,我有工作,有房子,可以养活我们母女。我不准备离开帝都。”

“可是,”司马宜生决定将不想说的话说出来,“按照雪岭说的,龙行健对他恨之入骨。我怕他们不会放过你们母女。”

“如果不放过我们,现在就不会将我们放出来。如果定要追究牵连,我跟你们回到东海也一样躲不开。”左淑云沉着的话给司马宜生很大的震撼,之前他瞧不上这个相貌平平出身微贱的女人。“再说,龙行健名声不恶,我觉得他未必追究我们母女。而且,我决定找龙行健求情,让他放雪岭一马。”

“你千万不能去。这回我们被放出来,龙行健未必知道。雪岭所犯的是政治上的大忌,政治斗争是没有对错的,最为残酷。别自投罗网了。你不回东海也行,我俩现在是身无分文,只能从你这里借点钱,等我们回去了,给你汇来。以后我们每个月会给你汇点钱,不会多,算是替雪岭尽一点责任吧。”说到这儿,司马宜生潸然泪下,曾几何时,司马家族何等风光。沧海桑田,世事变换,令人唏嘘不已。

“不用,我不能寄钱给你们就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能再花你们的钱呢?家里的钱都被抄走了,我明日回我家先拿点,等这个月开了支就好了。”

左淑云心疼他们攒了几年的钱,司马雪岭从罗卑回来便立志进入帝国最高决策层,经济上反而干净无比,除了自己的薪水,就是轩辕磐偶尔的赏赐,多是物件,现金很少。但即使这样,他们除了买房子,也攒了小一万金元,一下子被抄走了。现在还顾不上心疼钱,人在倒霉的时候有时候是很容易满足的,左淑云想,房子总算没有没收,自己的工作也没丢,有这些在,生活下去并非难事。现在当紧的是营救丈夫,左淑云知道,这件事必须见到龙行健。

第二天,左淑云回娘家向父母借钱。原来颇以为找到乘龙快婿的娘家人如丧考妣。左淑云的哥哥劝她和司马雪岭离婚,断绝关系,省得受他牵连,左淑云拒绝了,婚是不离的,雪岭做的事对错与否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晓得。但他作为丈夫却没有对我不起的地方,现在他在难中,我不能做那样事。即使他被枪毙了。我也会为他守节终身。”借了钱买了火车票送走公婆,左淑云跑到单位补假,没想到厂子真把她开除了。好在将本月的薪水10金元结给了她,这就算是她的现实财产了。

左淑云没有哀求厂方。带着他的个人物品回到了家。找出地图看清方向,骑了脚踏车去了太阳堡,时帝都戒严尚未解除,太阳堡更是戒备森严,左淑云根本走不到堡门跟前就被挡住了,全副武装的禁卫军将她当成了疯子,“见龙帅?开什么玩笑?”

左淑云不死心,将女儿托给了娘家,自己每天守在了宫门,等候着机会,她怀里揣着干粮,从早晨到晚上候在太阳堡正门警戒线外,中午就着自来水吃点干粮,向一个报亭借了报纸看有没有丈夫的消息,听偶尔聚集的人群议论被废黜的皇帝和“奸臣”们。丈夫是他们常常提到的,在这些闲汉嘴里,丈夫是个无恶不作的坏蛋,又是可鄙可笑的小丑,她不敢说出自己是司马雪岭的妻子,她知道,如果见不到龙行键,丈夫随时可能被枪毙。焦急中左淑云想出一个“笨”办法,拦阻从太阳堡驶出的轿车。她知道,那些黑亮的“公爵”牌轿车里坐着的都是帝国权贵,只有他们才可能让自己见到龙行键。

这样的经历有过三次,前两次都失败了,被当成刺客抓起来,殴打,搜身,最后又放出来。正门执勤的兵士都认识了她,只要她走近就将她赶走,完全将她当成了疯子。左淑云现在的状态也和疯子差不多,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她听说太阳堡有三个门,一路打听着去了东门,这里安静很多,也没人管她了,她也记不得今天是几号,只是等待着机会,终于等到了一辆轿车从太阳堡出来,驶近她身边是她再次奋不顾身地扑上去。轿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站住了,车头已经挨住了她,警卫下来就将她摁住了,检查她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才将她拎起来,这时车上下来一位带着金星上将肩章的将军,年龄和司马雪岭差不多,将军制止了警卫,“没碰上你吧?”左淑云第一次碰到态度和蔼的首长,立即跪下了,“长官我要见龙行键元帅,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说。”“哦?你是什么人?见龙帅什么事?”左淑云一狠心,“我是司马雪岭的妻子------”将军吃了一惊,“你是司马的妻子?”

等将军确认了她的身份,将她带上轿车,车子掉头驶回了皇宫。左淑云不敢问将军的姓名,直到将军将她带进一幢小楼,警卫显然都认识将军,根本不问她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直到将她带到二楼一间办公室门口,“龙帅在里面,但我要先看看他有没有时间。”门口的侍卫官对将军点点头,进去通报了。将军让她坐在门口的一张长椅上,“我叫周峰,也许你听过我的名字。”这个名字左淑云是听过的,“周将军,雪岭跟我说过你,你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是吧,求求你在龙帅面前求个情,饶了雪岭吧。”周峰扶住又要下跪的女人,“司马夫人,你自己跟龙帅说吧。”侍卫官出来,示意周峰进去。周峰拉着她进入龙行键的办公室。

左淑云不知道自己在那个一脸病容的中年人面前哭诉了些什么,直到中年人几次出声制止了她。

“左夫人,司马雪岭的案子要经过特别法庭的审理,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你回去等着吧。”这是龙行键对她说的唯一的一句话,等于彻底打消了她的希望。

她不知道怎样被送回了家。当晚便生了病,高烧。第二天被人送到了医院,在医院里住了六天,娘家人都来看望他,她的弟媳陪着她,出院时父亲来了,告诉她几件事,第一,她原来的厂子取消开除她的决定了,她可以回去上班了。第二,抄家抄走的现金和存折都还给了她。并且留了一个电话,对方是保安总局一个姓吕的将军,吕将军说过,她有事可以打电话找他。左淑云以为吕将军是丈夫从前的朋友,后来才知道此人是新任总局反谍局局长吕晓斌金星少将,龙行键真正的嫡系。

左淑云没有勇气再找龙行键。生活恢复了正常,厂子里甚至给她调整了工作,收入比过去多了一些。还回了存款后左淑云经济上没有了压力,只是丈夫的案子仍然没有消息。她后来又获准去监狱看望了一次丈夫,从外表上看丈夫没有受到虐待。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3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