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大人游戏”中包括赌博和玩女人是常识,这一点不但可以从日本大量的辞典和有关文化的书籍中得到说明,而且也可以由随处可见的嫖和赌的风俗来证明。说起来,赌博和玩女人还是最为普及的玩儿,这大概是因为它们既不需要什么难以掌握的特殊技能,而且又最为直接地与人的欲望有关吧。


嫖史探源就嫖而言,日本自古就有“英雄好色”的说法。如果翻开史书就会发现,这种说法确有根据:史上留名的人物大都是有些风流艳事的。这并非什么奇谈,说来就像我国皇帝法定享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一样正常。没有点儿色情味道的人就相当于一个枯燥无味的人。在日本人的心目中,某种程度的嫖和赌并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它们对于生活是一种调剂,就像饭菜需要佐料。


以前的妓女叫“游女”,妓院的所在地叫“游廓”或“游廊”,妓院的群集地叫“游里”。“游”字在日语里指游戏或玩儿。“女游”便是玩女人。现在在日本习惯把色情行业称做“风俗业”,把从事色情行业的女郎称做“风俗女”,可见玩女人还与“风俗”有血缘关系。


平安时代(794-1185年)便开始出现了设置妓女的旅馆。游女的大量出现是从十一世纪到十二世纪长达100多年的战国时代开始的。当时大名(即诸侯)割据争雄,除了战败一方的将士的妻女以外,因战争而游离失所、无以为生的百姓的妻女也多沦为娼妓,来慰藉朝不保夕的武士们的灵魂。


特别是在江户时代,江户幕府的第一代将军德川家康(1542-1616年)为了削弱诸大名的势力,千秋万代永坐江山,竟不惜采纳“游廓政策”。其意在用女色泯灭大名、武士的斗志,荡尽他们的财力。据记载,江户的吉原、京都的岛原、大阪的新地等游廓即是以大名、武士为对象的。那里的游女除了美貌及能歌善舞以外,还能解读汉诗。不但成人女游,作为“常识教育”,未成年也女游,而且连和尚也逛妓院,甚至有和尚和妓女喜结姻缘的事情。这是一种观念上的彻底革命。其结果是,德川幕府的政策不但使幕末人口的三成患有梅毒,更主要的是对日本的风俗习惯和国民的性格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江户时代的淫风借助明治时代(1868-1912年)的战争越刮越盛。例如,根据记载,在明治二十七年(即甲午、1894年)“日清战争”之际,日本军人为人口仅十万的出兵港口--广岛在一年后留下了两千个私生子。


大概男子的“爱国心”表现为为国捐躯,女子的“爱国心”表现为为战士献身。所谓的“慰安”便是从那时逐渐变为一种常识。到了明治后期、特别是日俄战争(1904-1905年)胜利之后,嫖春可说达到了极盛时期。据当时的记载,有人在吉原游廓的大门口站了一个小时,为了计算进入游廓的游客人数。从晚上8 点到9点,共计一千九百人次。其中五十人左右大约在十四岁以下,一百七十人在十四到十七岁左右,大约五百人在十七至二十四五岁上下。


淫风极盛的原因首推明治政府对游廓的庇护。当时被男人们视为“唯一的英雄”的明治首任总理大臣伊藤博文(1841-1909年)本人就是公认的“色男(色鬼)”。寻花问柳、“以日本最美的姑娘的大腿为枕而眠”便是他高雅的乐趣。明治二十九(1896)年,他在答英国《每日新闻》记者问时声言:“我不希望废除游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当时的年轻人数年后在谈到他们的感受时说,“那时逛妓院就像上厕所”。



明治时期之后的大正时期不但全盘继承了先辈的风流传统,而且还有所发展。如果说明治后期是嫖春的极盛时期,那么短短的大正时期(1912-1926年)便是嫖春的全盛时期,因为明治后期还是以公娼为主,而到了大正时期,打着各种招牌的艺妓馆和私娼馆便开始横流,其人数超过了公娼的两倍。接下来是昭和时期。在昭和时期,日本东北地区的饥荒和“太平洋战争”使卖春行业展现出新的风貌。其一是“卖女”风行。二是战时举世无双的“慰安妇”制度。


哭--慰安妇有理论公然提倡:性欲的满足可以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日军打到哪里便立即在哪里设立“慰安所”,便是这一理论的实践。在过去的日本,一般认为女性可以长时间没有性生活,但是男性则不可以。根据对军人禁欲结果的调查表明,禁欲超过一定时间,军人的战斗能力便开始下降,比如:“飞行员禁欲超过三个星期便容易发生空中事故。”为了“提高将士的战斗力”。“举世闻名”的慰安妇制度便脱颖而出。由于在战争这种非常时期,“平等交易”的法律失去了保护、军人心理失去平衡而沦为野兽等原因,嫖也就变成了奸淫和轮奸。朝鲜是这一制度的最大受害国。朝鲜由于成了日本的殖民地,便不得不陆陆续续向战场提供占慰安妇总数一半以上的年轻女子。并且也是日本人,首先在朝鲜各地建立了游廓,随“满洲事变”,我国东北各地也出现了日本式的“娱乐设施”,以作为军官、商人的慰安所。妓院又随着日军的步伐从我国发展到泰国、缅甸、马来西亚、菲律宾及太平洋诸岛,以至到后来,战争全面展开之时,军队所到之处当务之急便是营造兵营和慰安所。


不像修建妓院,造慰安所可以将陋就简,甚至在兵营尚未成就便已竣工。“用草席围成一个小屋,再铺上一块褥子”。每间小屋门前都排着整齐的队列。因为时间紧迫,有些战士已经提前脱好了衣服。想一想,前线有几百万如饥似渴的英勇将士!因为慰安妇不够,所以军队需要倒休,比如A中队休星期一,B中队就休星期二……这样慰安妇就只能“连轴转”、没有歇班的时候了。据保留下来的,一位卫生队主计少尉(负责管理慰安所的军官)的报告:一位慰安妇在三个小时里接待了 78名日本军人!……


可想而知,每人每天平均接待几十位英勇善战的日军将士的中国人慰安妇即使侥幸没有死于窒息引起的胸痛、性病疾患或暴力,也因详知内情而很难生还,就像皇帝的殉葬品。日军之所以没敢像征集朝鲜姑娘那样大规模拐骗我国妇女,那是因为中国依然是日本企图征服的对象,即敌对国。但是,一旦我国妇女成为“俘虏”、躺在鬼子的刺刀下,那只有靠一死来逃脱被奸淫的命运了,有的妇女甚至连死后也没能幸免。


日本人不但在战场上“玩儿”得热火朝天,在日本国内也没闲着。据1942年国会议事录的统计,当时日本国内人口为八千万,而买春人次为年间一亿五千万!算算看,除了能开赴前线的(军人总比妓女多吧),剩下的男子大概不到八千万人的一半,而且大多应该属老弱病残之类。


日本人不光自己娱乐,并且还以已度人,或说“以礼待人”。战后,于1945年8月28日,在皇居前广场上,在日本政府的倡导下,以保护四千万日本妇女的纯洁,并同时解决美国占领军的性欲问题为口实,大型经营卖春的组织“国际亲善协会”(原名“特殊慰安设施协会”)成立了。根据记载,第一家妓院开张的时候,美军官兵排成了长长的队列,景色极为壮观。由于供不应求,妓院不断增设,慰安妇不断增加,但仍满足不了美军的要求,竟出现了一位妓女一晚上接客47人的现象。其后果是“国际亲美协会”所属的慰安妇有90%是带菌者,经过抽查的美国某海军部队竟有70%带菌者。这一结果又造成了日美双方的“误解”:日方认为美军是“性病进驻”,而美方则认为日本进行了“睾丸作战”,就像英国强行向我国输入鸦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