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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起风了,怒吼着,咆哮着,在这危机四伏的沙漠间卷起滔天尘沙,遮蔽了茫茫夜空,朦胧的月色也在瞬间暗淡下来,四野茫茫,伸手不见五指,对面不觉来人。

姜明骥,高岭和赵二虎被风沙几乎吹的睁不开双眼,他们无奈收拾好枪支,凭着这暴怒的风沙做掩护,按照先前预定的方位,慢慢地摸索到了木拉提的身边,用手一摸,还有微弱的鼻息。

“木拉提,你醒醒,醒醒。”姜明骥满眼的泪水,急声的呼唤。

木拉提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用无奈遗憾愤恨的眼神注视着姜明骥,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气力,说道:

“姜,姜,姜队长,如果我——,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传来,鲜血又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如果,我的儿子还能够活着,请你一定要将他养大,将来要让他到边塞来当特战警察,告诉他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告诉他他的这段经历,告诉他杀害他父母的人是谁,告诉他。。。。。。一定。。。。。。”说着,木拉提的全身变得慢慢僵硬,气息愈发微弱,而后消散。

“木拉提,木拉提,你醒醒,醒醒,我的好兄弟!你可别吓我啊!”姜明骥大声哭泣着,然而木拉提再也听不到了,这位和自己一年入警,同在一个警队,在一起工作过多年的兄弟就这样去了,姜明骥感到万分的悲痛,他紧紧地把木拉提搂在怀里,泪水倾盆,“木拉啊,你这是干嘛呀,给我说句话啊!” 姜明骥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了声声撕心捩肺的哭声。狂风呜咽,星夜黯淡,这凄厉的哭声却如何也不能唤醒他的这位好兄弟好战友,他在也听不到了,他去了,永远的去了。。。。。。

空气中布满尘沙,使人呼吸都感到了困难,层层的沙砾吹打在人的脸上,刀割般的痛。为了防止木拉提的尸体被流沙掩埋,姜明骥,高岭,赵二虎摸索着,只好先将其转移到后方。眼前是漫漫黑夜,耳畔是呼啸的狂风,高岭和赵二虎的心中有种被切割般的痛楚,他俩的拳头更是被攥的咯吱咯吱作响。

当木拉提的尸体静静的摆放在特战队员眼前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滴出了血,眼见着生龙活虎的一个人,转眼间隔绝尘世,这让谁都无法承受。

“木拉啊—”

“我的好兄弟啊

“呜呜——”

姜明骥依旧不停地呼唤着木拉提的名字,泪水在脸庞滑出道道泥痕,那泣血的呼唤让谁听了都感到揪心。特战队员守望着战友的尸体,个个悲痛欲绝,他们发下重誓,一定要报这血海深仇:

“木拉提,你安息吧,我们一定会用狼王的鲜血来祭奠你的亡灵!”

此刻,土屋内,狼王艾山倾听着暴怒的风沙,脸上露出少许微笑,他是沙漠幽魂,自然会在这样的天气中游刃有余,如鱼得水,或许也只有在这样无常恶劣的气候里,他的自信和力量才会得到空前的膨胀和增大,他的残忍和野蛮才会变的更加肆无忌惮。

“主人,密道已然完成,请您查看。”那名叫热孜的粗壮的手下低头哈腰地请示着。密道的挖掘就是艾山下令所布置的那项任务,在狼群的几近疯狂的挖掘下悄然完工,从土屋边缘处一直延伸到沙漠腹地,密道虽然不是很长,但足以使狼群在短时期内凭借着黑漆漆的夜空逃脱,狼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所谓狼道,似隐乎现,神秘难寻,是狼群在沙漠中惯用的逃生伎俩。

艾山优雅地站起身,审视着这个近乎于完美的密道,他突然间跪倒在道口前,把那张很白的脸深深地埋进着干净的沙土里,用力揉搓着,沙土很新鲜,散发着浓郁的气息,这令艾山陶醉之极。密道的挖掘时间并不长,就在姜明与狼王较量的间隙间。 艾山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逃生计划在逐步实现,心中充满了愉悦,他再一次审视着这个简陋的土屋,见热娜怀抱着孩子畏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瑟瑟发抖,他冷笑一声,对那名粗壮的手下说道:

“热孜,辛苦你了,来,那个女子作为猎物犒赏你了。”

那名叫热孜的手下得到狼王的受令,欣喜若狂,他面色淫亵,朝着木拉提的的妻子便凶恶扑来,在这种生命存亡都未知的困境中,还能想着去发泄自身的兽欲,或许这就是天下最无耻最肮脏的生物了。

“不要,救命啊!”屋中传来木拉提妻子那凄厉的呼救声,然而那声声凄厉转瞬间便被暴怒的风沙涤荡干净,木拉提的妻子奋力的挣扎着,踢、打、咬、骂,女人所有具备的反抗手段她全部用尽,但无济于事,她的反抗更加刺激了恶狼那暴起的欲望,热孜淫笑声声,更加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物,似乎要把她彻底捏成碎片。

艾山在一旁见木拉提的妻子誓死顽抗,手下不能得逞,面色骤变,啪啪啪,他疾步走上前对准热娜就是一顿暴力耳光,热娜顿时被打的满脸肿胀,晕头转向,随后,艾山一把夺过她怀中的孩子,高高举过头顶。

“不!不!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木拉提的妻子浑身颤抖,有气无力地喊道,在如此危急的时刻,母性的伟大依然没有改变。

“啪”一声闷响,孩子还是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土屋内一个木柱上,没能发出任何声响,孩子已经昏死了过去。

“畜生!你们这群畜,我和你们拼了!”木拉提的妻子拼尽最后的气力向艾山扑来。

艾山轻巧地闪开,随后从身上抽出一把寒光闪耀的腰刀,急速地压在了她的脖颈之上,只是轻轻的一挥,一股鲜血便狂喷而出,射出了几米开外,溅的热孜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热娜瘫倒在地,殷红的鲜血染透了胸衣,她痛苦的抽搐了一会儿,便停止了呼吸。

热孜见主人杀死了猎物,心中不免遗憾,只好把热娜的血衣脱下,放到嘴中,不停地舔食着。这时却见艾山迅速褪去木拉提妻子身上剩余的衣物,甩在一旁,然后将手中的刀刃在她的身上快速翻转切割着,没一刻钟的功夫,一张完好无损的人皮便在狼群的惊呼声中拨离了下来,穷凶极恶的狼群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

“主人,我的神!您的光芒与日月同辉!”

“主人,我的神!您的风采与千秋永世!”

狼群都吓的匍匐在地,跪拜磕头,振臂高呼着,或许此时此刻他们也才真正地了解了什么是真残忍和真恐惧。

艾山擦干刀刃上的鲜血,将人皮挂放到一旁,然后又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面色平静的说道:

“孩子们!都起来吧!”

狼群仍然跪拜,不敢起身。

“热孜,你起来!”艾山叫那名粗壮的手下。

“主人,您吩咐。”热孜战战兢兢的起身道,跟了狼王这多年,今日他才真正认识到什么是狼王,什么是真正无比残忍的狼王。

“去,把我的衣服给这女人的尸首穿上,然后背着她,带领队伍迅速从密道出逃,不得延误。”

“是,主人!不过,您,您怎么办?”

“不必多问,按我的吩咐行事便可。”艾山的语气平缓。

热孜不敢在问,慌忙站起身,将主人的衣物迅速地穿到木拉提妻子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尸体实在恐怖,吓的他也不敢正视,心中叫苦不迭。

穿戴完毕,热孜背起尸体,无比留恋的注视着狼王,他在默默地向主人道别,他心里十分清楚,主人的意图是以大目标遮掩起小目标,以整个狼群的牺牲换回自己的平安,这正是所谓的调虎离山和金蝉脱壳之计,热孜想到这里热血沸腾,激动不已,内心中充满了对艾山的敬畏,在他看来眼前的这条“逃生之路”充满了无尚的荣光和神圣。他缓步地走到洞口,眼里滴下了泪水,艾山也读懂了他的感受,他叹息一声,摆摆手,示意热孜赶快离开。

热孜抹去离别伤感的泪滴,定下决心,带领着狼群钻入密道,仓皇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