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一幕 为了胜利燃烧生命 第四章 风雨欲来 第一节 最后的春节

台海争锋 收藏 9 1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68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685/[/size][/URL] 台湾幼稚的民主使得这个地区的政党轮替变得越来越频繁,因为一次异常奇怪的金融危机,国民党被迫与民进党共享权力,这使得台独分裂势力又一次渗入政权。这群跳梁小丑们希望在他们小小的历史舞台上燃放一根爆竹,以此来刺激北京的神经,并且庆祝自己的胜利,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正坐在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上面,他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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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幼稚的民主使得这个地区的政党轮替变得越来越频繁,因为一次异常奇怪的金融危机,国民党被迫与民进党共享权力,这使得台独分裂势力又一次渗入政权。这群跳梁小丑们希望在他们小小的历史舞台上燃放一根爆竹,以此来刺激北京的神经,并且庆祝自己的胜利,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正坐在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上面,他们自己,也只是充当了幕后黑手已经点燃的导火索而已!

政治风云总是那么地变化莫测,但文明的对抗迟早要发生,历史的车轮总是那么无情地碾碎一切的侥幸、该来的早晚都要来,但无论是中华文明、西方文明、***文明还是印度文明似乎都还不希望这场对抗来得这么仓促!暴风骤雨到来之间总是异常的宁静,但也是这种宁静,将那些先知先觉者们压得喘不过气来。



写在前面的话:从这章开始就要涉及战争题材,如果喜欢YY的读者可以就此打住,建议不必再费神继续,我的这部小说主要想写在一场大战背景下,一群小人物们的悲欢离合,主角没有盖世神功,不能力挽狂涛,有的只是一次次与历史转折点的交汇。此外,中华崛起之路途中坎坷重重,可能有些读者不能接受小说中将要描述的,我们国家在起步时的遭遇的重大挫折,但一切只是为情节服务,希望大家谅解。




第一节 最后的春节


空军和总参的考核组走了以后,大队按照先前的允诺,给我和陈勇一人记了一次三等功,三连记了集体嘉奖一次。年初开训时,程晓的老爷子程中胜来我们大队蹲点,顺便检查战备情况。那天晚上,程将军散步到我们连,把我和赵锐叫出来问:“你们俩都是程晓的朋友,又有硕士学历,在这么苦的地方呆着习惯吗?要不要考虑到机关来历练一下啊?”

赵锐平时大大咧咧,关键时候倒也分得清大小王,看看我,没说话。

我说:“谢谢首长关心,我愿意服从组织的任何安排,只是我基层经验还不足,如果首长信得过我的话,是否能再多给我点时间,让我把特战三连带成一支一流的特战王牌!”

程老爷子微微点点头,又看了看赵锐说:“小伙儿,你呢!”

赵锐挠挠脑袋说:“报告首长,连长在哪我就在哪!他当连长我就当排长,他当排长,我就当班长!”

老爷子笑笑说:“你这个小人精,倒挺有眼光,现在就知道要站对队、跟对人了嘛!我说那天晚上,你怎么胆子这么大,说是找程晓借资料,一到客厅见了我,就要求从侦察营调到三连,这么屁大点事也来找我军长!”

我狠狠地瞪了赵锐一眼,赶紧对军长说:“首长,这小子一天部队没呆过,不懂事儿!回去我一定批评他。”

老爷子哈哈大笑说:“真的吗?你会批他吗?好了,李拓,你们三连四月份要去甘肃大沙盘参加演习,别给我丢人!赵锐,让你正连职干部代理正排这么长时间确实有点亏,提升你为三连副连长的命令已经在大队干部股了,好好干,早点把你师兄顶到营长的位置上,三连就是你的了!还有,春节你们都别休假,把父母亲都叫过来,我已经让军直招待所腾房间了,记住!一定要来!这是命令!”

对于军长对我们的关心,我的心头又是一热,然而,他说最后一句话时那种严肃的表情让我感到了一丝不安,但这种不安很快就被感动冲刷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从元旦到春节的日子很平淡,赵锐正式走马上任,成了三连的连副,韩天宇则暂时代理一排的排长。因为去年七月,赵锐指导过大伙儿特种战术,所以兄弟们也都服他,在连里工作开展起来也不叫顺利。在一些琐事上,我无论让他干什么,他都很乐意地接受,而且不用我操心,都能取得近乎完美的结果。

但一段时间以后,我发现赵锐从来不对连队的建设或是训练工作提任何创新性的意见,不知道他是没有自己的主见,还是根本就不动脑子!一天晚上,我去他房间,对通信员肖寒说:“今晚你去连部跟指导员睡一个房间,我有事同副连长商量!”

熄灯后,我让肖寒从炊事班搬来一箱啤酒,哥俩边喝边聊。

我先从拉家常开始:“赵锐,你爸妈什么时候过来啊?”

“后天吧!小年夜!叔叔阿姨呢?”

“也是后天!”

“哥,有个事和你商量一下,大年初三初四的时候我想领我父母到绍兴去逛逛可以吗?”

“没问题!大队那边我帮你去请假,没问题的!”

接着,又聊了聊家常,我觉得该进入正题了,就对他说:“兄弟,你平时的机灵劲怎么在当上连副以后,全都没了呢?”

“师兄,你什么意思啊?我又哪件事没干明白啦?”

“我不是说你哪件事没干明白,我指的是你从排里出来后,工作上面没以前那么积极了,我说啥就是啥,我说的就全对吗?你对现在连里的工作、训练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吗?”

他想了想说:“哥,我赵锐是独生子女,我不知道亲兄弟是什么样的,但以前我在学校就把你当大哥,从那以后,我就觉得这世上,就是亲兄弟也没有我们的感情好,我贪玩、看的书也少,你比我能吃苦、看什么事儿都比我准,在我心里你是永远不会犯错的,我能站在你背后当你的助手我就很满足了,别说连副,就是让我当你的通信员我也愿意。”

“赵锐,你个傻小子,我也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可你现在什么都听我安排,工作上、训练上自己一点不动脑子,不能独当一面,将来万一我们离开了,你怎么带连队啊?”

“呵呵,你要走了不还在我们大队嘛?到时我过来请教你呗!”

“那万一将来上了战场,我被干掉了你咋办呢?”

“哥,你真是个乌鸦嘴,你要是挂了,我还活着有啥意思啊?”

我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壳说:“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毕业的时候导师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万一我牺牲了,你也跟着我去死,三连怎么办?剩下的兄弟怎么办?任务怎么办?况且,我们以前不是说好,万一我们中有一个牺牲了,就是卖血也要照顾对方的老人!你忘了吗?”

听了这话,他一声不吭,默默地掏出一颗烟来抽!

我也沉默了很长时间,才换了个轻松的话题:“以后我布置任务的时候,多问几个为什么?从现在开始就要站在一个连长的位置上看问题,谁都保不准打仗的时候,自己是最幸运的!还有,平时休息的时候多看看书,少打打游戏!你是不是觉得战争离我们还很遥远?”

赵锐听到这话好像又精神了,他急忙问我:“哥,真的有仗打吗?哪里来的消息!程老爷子跟你说的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说:“反正种种迹象表明,最近是危险期,你没见我们大队的老兵退伍时间从十一月份推迟到春节后了吗?好了,时间不早了,睡觉!”

我同赵锐的聊天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第二天一早,赵锐似乎恢复了往日那种锐气!从一排到三排,再到炊事班、菜地、猪圈来来回回吆喝了好几趟!

公历二月十七日是除夕,我、赵锐、田信的父母都住进了军直招待所,另外,由于十号到二十号我们没有战备任务,我和老陈商量了一下,跟大队请示了一下,让连里其他的干部回老家探亲,由于我们特种大队都是老兵,自己的思乡问题大都可以自己解决,剩下的人由韩天宇带着搞搞娱乐活动,看看春晚也就摆平了。大年三十那天下午,四点来钟,我们三连提前会完餐,我、赵锐和田信三家人就一起到老陈的小卖部凑了一桌。

我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平时书看得也不少,但他对待名著,有种偏听偏信倾向,所以显得比较“迂腐”,我每每与他讨论历史、政治问题时,总是会因为意见相左而闹个不欢而散,我的母亲刚刚退休在家,闲得没事,每天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可惜现在的大部分女孩,不是很物质、就是很现实,不是名花有主、就是惨不忍睹,这事儿也就暂时拖了下来。田信的父亲开了家公司,母亲一门心思持家;而赵锐的父母,则都是长春吉林大学研究光学的教授,每每回忆起那天晚上,我们三家人聚在一起的情景,总是感到那么的温馨。

我老爸在酒桌上夸夸其谈,显摆他那一丁点儿的特种部队皮毛知识,跟我们说以色列的特种部队、还有沙龙有多么厉害,让我们多跟别人学习,我很无奈,田信和赵锐则频频点头,称赞他老人家见多识广。田信的老爸则在一旁点评和解说着正在直播的春晚,赵锐的父亲似乎有些不胜酒力,安静地坐在那里听他们瞎掰。

母亲们似乎找到了共同语言,在边上唉声叹气,互相大倒苦水,说自己的儿子怎么怎么不争气,对自己的人生大事如何如何地不上心。

赵锐在边上安慰她们,说我们三连已经和杭州某中学结成共建单位了,明年的除夕我们要和漂亮的女老师们办一个热闹的集体婚礼。

就这样,我们几家人幸福地度过了战前最后一个除夕。

是啊!如果真能像赵锐说的那样,在明年的除夕,我们一起和漂亮的女教师们进行一次集体婚礼,那该多好啊!今天看起来,那个愿望是多么地奢侈!如果时光能倒流,如果在除夕的十二点,许愿真的能实现,那么,在那个除夕,我唯一会许的愿望,只是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够平平安安地活着。

在第二年的除夕之夜,我和赵锐捧着田信的指甲和头发,无论如何也抬不起腿,迈进他家的大门;再往后的一个除夕,我一个人站在台北的街头,看着黄皮肤的士兵和人民一起近似疯狂的狂欢,一起焚烧着美国的国旗!那场战役是胜利了,可那时的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就在两年前,三个幸福的家庭是如此的美满,然而战争却让他们变得破碎不堪。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千千万万个家庭要被这场浩劫所摧毁?难道不同的文明就一定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碰撞吗?难道一个文明的崛起之路一定要依靠千万吨的鲜血铺垫吗?那天晚上,让我想起了一句著名的墓志铭:“对于世界,他是一个士兵;对于母亲,他是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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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春节大家过得都很开心,赵锐带着他的父母到绍兴逛了两天,我用了两天时间,驾着程晓借给我的沙漠风暴,陪我爸妈去了金华的名胜古迹“双峰山”、“龙潭湖”以及“白水寺”游玩,算是彻底满足了一下我爸爸的虚荣心。过后,老人们怕影响我们的工作,也怕赶上春运大潮,大年初四、初五就早早地回去了!

送走他们以后,我利用剩下的几天时间,抓紧把那本有亨廷顿亲笔签名的《我们是谁?》翻完。当时看那本书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没想到这本书的许多预言,竟然在不久之后演变为现实!只是谁都不会想到,历史的前进,竟然是以那么多地区和人民的浩劫为代价!

田信在送走父母以后,看到我书桌上的那本书说:“咦,这个人不是写《文明冲突论》的吗?应该有点意思!”说完就要借走看。

我半开玩笑地跟他说:“借没问题,看完了把读书笔记交上来检查,知道吗?”

没想到这小子立刻顶回来说:“谁像你这个粗人啊!我每看一本书都写读书笔记的!”

唉!我总是让这个不把连长当干部的家伙给顶得肚子疼!但每次又说不过他,谁让他是中文系毕业的呢!

二月二十五日,春节七天大假算是放完了,按照惯例,给兄弟们做做收心教育,老陈把春节期间的情况总结了一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谁、谁、谁到炊事班帮忙比较积极!哪个班战备值班在位率比较高!接下来就是研究老兵复员的问题!

我们整个三连,有四个上等兵和一名一级士官服役期满,但上面拨下来选改士官的比例却很多,除了肖寒这个在读的大学生外,其他人都表示愿意留在部队接着干,所以我和指导员陈勇也就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事了。

没想到在上报退伍人员名单的前一天早晨,肖寒突然来到我房间,似乎有话要说,但又吞吞吐吐的样子。

我就提前问他:“干啥,是不是快离开部队有些舍不得啊?”

“不是,连长,我想……,我想留在部队再干三年!”

“你脑子有病吧!好好的大学一本不去念,在这里干士官。”

“连长,不怕您笑话,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我觉得有些意思,“呵呵,什么梦,来,跟连长说说。”

“昨晚我梦到我复员了,我回吉林大学了,可回去没多久,说是我们和哪个国家打起来了,我记不清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三连就上了,而且在梦里我是在电视新闻里看到我们三连的,看到赵连副、看到田排,还看到连长你呢?”

“哦,看到我什么?”

“我看到你拎着枪,脸上迷彩油画的傻乎乎的,而且整个吊儿郎当的样子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

我有些失望地说:“唉!我还以为我在你心里是那种英勇无敌的印象呢!真没想到!”

肖寒赶紧解释:“不是,连长,您身上那股懒散劲其实让兄弟们看的心里特扎实,好像什么事情在你心里都有谱似的,真的!”

“哦,那然后呢?”

“然后我就流泪了!我就开始后悔,我觉得我不该离开这个连队!”

我故意取笑他说:“那你是在梦里还是醒了以后流泪啊?”

肖寒有些不好意思地沉默了会儿,然后不害臊地说:“忘记了,反正醒来以后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我被他的话感动了,最后问他:“那你大学的事情怎么办?”

“我跟我们吉大的院长通过电话了,他说可以给我再保留三年学籍!”

我的心彻底软了,说:“那好吧,不过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可别后悔哦!”

“是!连长!”肖寒听了以后,兴奋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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