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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中国SU-30MKK战机



超侧卫!中印之择------最后的侧卫续



一 SU30MKK,SU30MKI 之炒冷饭。



按照平可夫的思路,SU30MKK与SU30MKI足以说明俄国人对中国的不放心,这一点部分正确,(以至他不断演化为中国如何不受欢迎,印度是世界宠物,如果是印俄接壤,并有地区争端与历史冲突又如何?)但不全面,它们体现了中印两国不同的思路。



可以说:1990年代是SU27家族倍出的年代,国家的崩溃,市场的低落。为摆脱海湾战争的俄国装备的信任危机,苏霍伊设计局不断推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型号,SU27SMK,SU33,SU35,SU30,SU37,最奇特的是SU34/32,因为有对海对地的两型,它居然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名称!这种广告让世界眼花燎乱。但俄国空军显然一清二楚,(如果我们成飞将歼10原型机加以不同的设备,发动机,甚至不同的吊舱而叫歼13,歼14,歼15,歼20等天天宣传,空军肯定也冷笑)它们都被俄国空军称为SU27XX,根本没有承认。(新SU35型号的出现,让多人糊涂,也许这才是俄国空军承认的型号)



在九十年代初,除过海军SU33,以及苏霍伊设计局正在搞的SU34,真正的SU27家族为 KNAAPO(共青城生产联合体)的SU27战斗机与INPAO(伊尔库茨克生产联合体)的SU27UBK双座教练机体系。直到今日,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中国于1991年订购了SU27,此时苏霍伊设计局也正在考虑利用KNAAPO的SU27与INAPO的SU27UBK的平台进行分别下一步的改进,为了适合更高的过载与机动性,苏霍伊设计局与KNAAPO研制了一种新的机体,采用新的材料,加大了过载,叫SU35(后装备推力矢量发动机的711编号为SU37).它类似于F17到F18的转变,实质其实是机体重新设计一遍的飞机。而另外苏霍伊设计局考虑在SU27UBK的基础上,进行设备改进,强化对地攻击的能力,称为SU30,这些都没有得到俄国空军的支持。而后者仍在观察中,主要是没钱,其次,等待技术的冻结。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到了后来,它们的演变交叉了,互相转换了角色。



这一切,也来源于中印的先后态度。



中国的选择:在SU27之后,建立一支打击空军摆在面前,尤其在1994年黄海事件与1995年台海危机后更加紧迫,(长期防卫型空军也是历史的无奈,但并非偶然,**评论有一篇叫《资本主义国家的攻势空军与社会主义国家的国土防空》,纯属自己的想象,美国过去的国民警卫队开的都是三角翼拦截机,也是国土防空军,小布什就是其飞行员。70,80年代西欧国家更强调国土防空拦截思想保平安,与中国并没太大区别。这直接影响到了“狂风”与“台风”的设计,甚至瑞士想自己搞一种短航程的轻型战斗拦截机“水虎鱼”战机,唯一全攻击空军是以色列,因为他们没有战略纵深,只有进攻)中国除了发展FBC1战斗轰炸机外,俄国货成为唯一的选择。



但是,此时,俄罗斯并不能立刻提供有效的战斗轰炸机,SU24比FBC1并不具有绝对优势,军费的低落,军用电子技术的落后(正在缩小与西方的差距)。研发的经费就是老大难。真正下一代战斗轰炸机产生需要数年。



SU30诞生于1993年?1996年?1998年?1999?2001年?



这个问题让人很糊涂,但搞清5个时间段,对我们认真分析中印的选择具有重要的意义。



苏霍伊集团于80年代考虑对国内战斗轰炸机换代的问题,一般来说,苏联航空兵不喜欢一机多能的概念,它往往与战斗机的苛刻要求不符,但SU27不同,它的大航程,高载油系数,大载弹量具有极大的发展潜力。在SU27平台上发展一种战斗轰炸机是很好的选择。



战斗轰炸机一般要求有两人,一名武器操作员无疑会占据很多空间,并降低机动性,现在我们依然不清楚80年代苏联军工的考虑,笔者个人推测,苏霍伊依然面临选择的老问题,陆军青睐于并列双座,它有利于陆地战场复杂的协作,海军更倾向于纵向双座,适应于海洋快速反应环境。



这只是北方之枫kw的猜测,就现在看来,苏霍伊最后发展了三种战斗轰炸机,SU32/34对机体改动较大,由座舱开始改善环境而放大,为不降低性能,机体放大,加鸭翼(提高升力),成为空战水平远低于SU27的中远程战斗轰炸机。另一种概念SU30吸取了SU27UBK的结构,在外销思想下,演变成今日的SU30MKK ,SU30MKI系列则是96年才提出。



SU30概念出现在世人面前在1993年的迪拜航空展上,苏霍伊意识到,国际市场经过1991海湾战争,更青睐于一机多能的“灵敏”战斗机,于是将一架SU27UBK经过包装出场,它只是让人看到未来SU30的概念。将SU27UBK平台转化为SU30概念,是苏霍伊的方向,毕竟气动布局改动不大。



但是,双座教练机改进成战斗轰炸机,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SU27UBK设备比SU27简陋,而且载油量更少,除此之外,还需要改变内部受力结构,加大载油系数,加装甲。美国F15C到F15E是一个艰难的工作,等于内部重新设计。显然,SU27UBK直接变的SU30不合格。 在1995年,中国空军飞过SU30之后,显然并不满意。雷达与SU27smk基本一致,缺乏对地功能,仪表只简单进行改进,航程不升反降,挂载能力也不如SU27,向中国推销的计划告吹。为INAPO找出路的想法暂时封堵。



不清楚此事的后果,苏霍伊仍致力于SU30的研发。没有证据表明中国在1999年SU30MKK订购前向苏霍伊提供了机体研制经费。但可能表明了继续热烈关注的意向。在1996年,突然传来印度与苏霍伊与INAPO签定合同,订购SU30M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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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印度SU30-MKI战机


印度的合同让人感兴趣在于:



SU30MKI是什末?它并非是简单SU27UBK加鸭翼与矢量推力系统,是一种新的外销产物。



为什么订购一种概念中的飞机?现在种种迹象表明,SU30MKI与SU30MKK不同,并没有并入俄空军的装备计划。就是说,SU30MKK是80年代战斗轰炸型的产物,而SU30MKI象突然变出来的。这可能是出于印度的要求。



为什末不直接选择SU35/37平台,而要将它们的技术转移至双座型?这一点仍不清楚, 可能在于印度希望拥有“超机动战斗轰炸机”而非“超机动战斗机”,也可能是苏霍伊体系利益分配的产物,INAPO对KNAAPO大量出售中国战斗机早眼红了。



不管如何,印度很快做出了决定,现在看来,这是世界航空史上罕见的,印度的大胆与冒险在于:



1 选择一架还没飞的战机没错,但急忙签了购买合同。



2 这架还没飞的战机还不属于俄空军的装备体系 。



3 选择了到现在还称不上完全成熟的推力矢量新一代技术。



4 选择用西方设备与之结合;尤其电传系统。



5 这架飞机的空地武器系统也是概念——飞机好了再研发。



6 要求2000年就正式服役。但第一批SU30K在1998年就要交货。(96年签合同。)只有四年。



7 居然要求购机费用低廉。(友好价格早不在,人心不古,以后有的受,哎)



8 在此之前,INAPO没有生产SU27战斗机的经验。(战斗机与同型号战斗教练机很大不同,同中国一样,俄战斗机与同型号教练机也不是一个生产单位。需要在生产线上的重大调整甚至重设生产线。另外,苏俄生产线与中国一样,也存在大量的零件公差,图纸设计出的零件很多不符,需要大量的生产磨合,出来的飞机与图纸存在很多微小的差异。2005年中国记者曾参观KNAAPO的生产线,发现工厂很乱,许多老头老太在手工组装,午餐与零件随地放,就这样造出一代名机。笔者未参观过沈飞,但是曾远观过国产某新型战斗轰炸机,陪同同志称老生产线许多细节与图纸不一样,是“磨”出来的飞机,许多工艺仍待改进,而新改进的型号在新车间生产,计算机控制的生产线精密了很多,基本没有上述的问题。一直有消息称沈飞很艰难,俄国零件与图纸不符,生产线合不上,并非俄有意为之2000年歼11才仿制成功,06年自行建设数字化生产线让俄惊叹,沈飞的努力与汗水值得尊敬。而印度06年放弃国产化,最近又讨论恢复)



第一批的SU30K于1997年末开始生产,印度的要求是等新的SU30MKI生产后,对SU30K进行改进,SU30K参加军演,并参加了1999年卡吉儿冲突,表现不佳,它实际就是SU27UBK教练机,许多设备进行简化,据说还有几架是INAPO的库存老货,因为苏联解体,俄军一直没付钱。



到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印度的SU30实际有三种型号,SU30K(SU27UBK),第一批SU30MKI(2000年交货),新SU30MKI(2004年交货,老SU30MKI据说照此进行了改进),据说2006年中以上三种想统一改进至更新型号。



标准不知如何界定,雷达,电子设备甚至发动机改动不断工作甚大,旧有的装备体系,后勤供应需要改变,人员需要再培训,一而再,再而三总计下来费用是一笔巨款。最近又传出消息,第一批的SU30K由于与SU30MKI差异太大(本来SU30MKI就是新设计的飞机),无法改进,想转让给中亚某国(这叫什么事啊,到底有计划吗?)



SU30MKI共停飞了三次,发动机问题很多,矢量喷管寿命有限,电子设备配套也出现了问题(新机新现象),这些可以解决,需要大把的银子。新的改进计划想用AL41矢量发动机改装旧SU30MKI,就算成功了,旧有的体系要作废,新的体系要建立又一番折腾,SU30MKI实际使用费用快赶上F22了,而一部分寿命已过半,即使换了美国也会肉痛,先思考一番。此外,这种“超级战斗轰炸机”没有任何对地武器,而且居然连电子对抗装置也没有!可以说,它直到08年,也只是一种被捆绑的战斗机。



中国一直在关注着SU27的发展。用审慎的态度确定自己的需求。



中国要注意的问题:



1 俄罗斯国内的反华势力的干扰,在中国看来引进战机成品比分批引进技术更容易引发那些恐惧中国的政军人物的叫嚷。



2 战斗与轰炸功能的抉择



3 技术的需求



是否选择类似印度的“超级战斗轰炸机”?中国不可能直接进入INAPO,获取印度出资研制的技术。如果采用类似印度的方法,出资让KNAAPO与苏霍伊设计“超级战斗轰炸机”也是一个办法。政治的风险要冒(平可夫只看到这一点),其他还有以下问题:



4 主动权的归属,印度就是出钱做好人的典型。还必须不断掏钱解决使用中的问题。而真正没有掌握核心的技术。



5 技术的研发带来的时间风险。台海局势不等人,其次,时间的拖延会带来一系列费用螺旋般的增长,美国的B1轰炸机1992年价格是十年前的2倍,五年前的1.4倍。现在印度的新SU30MKI俄国要求大长价就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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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俄制SU-37战机拥有超机动性



6 技术的不确定性。



可能在中国看来,用法国的电子设备就够风险的了,还要与推力矢量相结合。许多人认为推力矢量很神奇,似乎SU27,歼10任何飞机加了推力矢量喷管就成了超级战斗机,SU30MKI也是。



推力矢量在西方研制为70年代,美德X31验证机主要出于这样的思想,逃逸越来越先进的空空导弹。俄国开展不详,直到1994年SU37的出现。推力矢量在空战中的作用在1990年代一直在谈论,X31与F18机炮对抗取得良好的战绩,而西方仍对此保持谨慎的态度。



在西方的空战思想中,战斗机响应度与机动性一样重要,而苏俄与中国过去并不十分重视,即是说:战斗机能够与人“一体”,操纵有大的灵敏性,能够随飞行员立刻作出反应而不是一点一点或稍后才改出。SU27的响应度不如歼10(后者为4余度操控系统),反应迟缓,是在进入盘旋亚音速缠斗演习中落败的一个重要原因,当然SU27在其他一些空战领域是占优的(4:0或8:0原因不仅仅是因为SU27旧雷达不好)。巴基斯坦空军就评价认为:FC1虽然推重比远不如F-16A,但电传系统比后者先进,与气动布局结合良好,响应度比F-16A好,所以空战更加敏捷,近战完全可以压倒后者,而中远距,F-16A并没有发射中距弹的能力。



推力矢量真正的作用非超机动能力,而是机头快速指向目标的能力。这就要求必须要有良好的操作性与推力矢量发动机的结合,在飞机布局中设计一套复杂的电控体系。下一代战斗机需要的是推力矢量系统与气动布局及飞控设备的结合,性能之间优化。



SU30MKI的推力矢量系统与法国电控系统如何结合详情不知,距西方与俄自己评价并没有从质量上超过SU37,SU37的推力矢量系统是由电传操纵与手动操作控制,电传操纵控制失灵,可以改为手动。



1987年出现在世人眼中的“眼镜蛇”机动至今仍是一个奇迹,但在实战中用处不大,在1994年军事刊物中,中国空军飞行员实操SU27“眼镜蛇”机动,限制条件很多,需要在手动操作17个动作,经过13道程序,实战中不可想象,它显示出的只是良好的过失速能力。



现今SU37显示的“甫骆夫法轮”等超机动动作与F22不同,它与SU27一样,西方认为,仍是过失速能力的完美表现。但是,在实战中作用,西方认为作用并不大,显然,SU37的过失速超机动动作仍需要在操作过程中手动干预,实战免不了手忙脚乱,其次,SU37与F22的内置武器舱不同,在挂载武器时气动布局发生了改变,尤其在满挂时,在空战中做的出来吗?(超级战斗轰炸机,浪费,恩?)最后,在做超机动时,飞机似乎处于不可控状态,不能随时改变飞机状态。



SU37与SU30MKI的推力矢量系统的快速指向能力也遭到西方的怀疑,因为从各种情况看,喷管移动迟缓,这也是正常的,受材料结构与空气动力的影响,反应比较慢,而空战情况瞬息万遍,对周边环境的感知迅速做出反应更重要,飞机如果不能迅速作出变化仍不是好飞机,朝鲜战场米格15机动性超过F86,更加灵活。但它的响应度与操纵性远不如F86,反应较慢,损失很大。在90年代中期,西方认为SU37与SU30MKI的全维度的推力矢量系统并不完美,推力矢量喷管要加不少重量,在做推力差动时要损失推力(跟管子弯曲影响流水速度一个道理,西方估算至少要5%-7%左右),推力矢量喷管加工复杂,成本高,易磨损,维护困难(这在印度实际使用中都有体现)。倒不如进一步改进电子系统与操作系统,因此欧洲至今没有换装的计划。



当然,推力矢量系统是未来的趋势,现有的战斗机中,F22沿袭了X31的路线,用二维遮扳来实现二维矢量,与SU37与SU30MKI的全维度的推力矢量相比,不能实现全向矢量,同时二维遮扳推力损失更大(可发动机推力大的“变态”)。但优点是:重量轻,体积小,抑制红外信号好,制造简单,维护方便。



F22的推力矢量系统与武器内置,干净的布局和电传操控结合在一起,不能实现全维度的推力矢量,但是二维遮扳反应更灵活,F22的机动很朴实,但确实是可控的,快速转变飞机的状态,改变机头指向,实战效果超过了SU37。F22的推力矢量系统虽很“落后”,但是综合整体飞机设计,达到了现有中唯一的完美。



(因此,中国要做的并不是急于换装推力矢量,而是综合各系统设计出平衡的产物)



言归正传,1998年,俄罗斯的真正SU30上天,中国立刻投入了评估与谈判中,因为飞机已经上天了。相比SU30MKI的前卫而不确定的性能,SU30MKK性能朴实简单但实用可靠。



为什么不采用推力矢量或新发动机,或者相控阵雷达?首先新技术时间拖不起,付出的费用巨大,风险不小,交学费还让自己什么都没学着。SU30MKK的发动机与雷达都是现有装备改进而来,中俄的现有装备体系可以完全满足,人员不用再培训,并且可以控制并进一步降低维护成本。(当年F-15A称为车间皇后,新技术的运用和人员缺乏经验影响了战斗力)印度不同,新的维护体系不但消化麻烦,还完全需要自己掏钱(自己还几年一换)。1970年代末欧洲四国选下一代战斗机,并没有着急,而是等待美国空军的选择,最后才选 F16部分也是出于上述考虑。SU30MKI直到现在没有进入俄空军计划,而SU30MKK变形的SU27改进项目早纳入俄空军计划,更加可靠一些。(平可夫一再称SU30MKI价格只比SU30MKK多300万美圆,而性能是SU30MKK的 2倍多,真不知这位所谓军事家如何算经济帐,懂不懂装备体系)



其次,相对比至今仍是空白的SU30MKI对地打击能力,干扰能力(武器还在研制,免不了花巨款为他人办事,干扰设备根本就没有,直到目前也没挂载,也没有订购的消息)。



SU30MKK显然已经形成真正的强大多用途战斗力。根据公开的资料,令人感兴趣的是,SU30MKK使用了旧式发动机,但外挂能力比SU30MKI更强(10.5吨对7.5吨),有消息称是因为它采用SU35的机体。(其实因素有很多,例如据说歼10的挂载不如F16,并非由于很多人猜测的机体超重,推重比小,一个重要原因在于三角翼比梯形翼需要更快的起飞速度,需要减少外挂。还有其他因素,根本原因是作战思路的选择不同,以后会专门谈谈)



采用SU35机体还没有权威的证实,但显然,SU30MKK的机体是1998年新出现的产物,不同于SU27与SU30MKI现有批次,这一点可以通过机体过载来体现,SU30MKK同SU35与SU37具有相同的过载,远大于SU30MKI。这一细节被许多人忽视。(当然并非在机动中做的动作过载越高越好,人的承受力有限。)在格斗中,过载越大,飞机越能连续不断做出高过载机动动作,机动越剧烈,从而干掉对手。而低过载的飞机只能脱离,要末失事,这一点需要对飞机动大手术。F-18E/F飞行员对飞机机动性很不满,因为根据美国海军的思想,F-18E/F虽然装了更强推力的发动机,但过载又从F-18C/D返回F-18A/B的水平,甚至不如F-18A/B,被评为最肉的大黄蜂。曾有F/A-18E型与B型近距机炮缠斗,怎麽也抓不住对方,连速度都赶不上,更别说F-16A/B。但美海军认为,未来空战,感知与联合作战比机动更重要。



真正的空战SU30MKK未必不是现有SU30MKI的对手,SU30MKI的雷达不太可靠,但战场环境感知力更好,而空空导弹与中国一样。SU30MKK雷达功能实用,在SU27原有雷达上加强了扫描与抗干扰能力,尤其对地面杂波完全过滤掉了。双方都加装了数据琏,可以在预警机或友机控制下不开雷达用主动雷达导弹R77干掉对手。远程空战看双方的系统综合优势。



近程空战,做所谓超机动是找死,SU30MKI的机头指向能力更好,但缠斗中SU30MKK更容易作出连续高机动动作,反应更剧烈,而且响应度不亚于SU30MKI,甚至可能更高(虽然SU30MKK的电传控制技术不如SU30MKI的法国货,但发展早,成熟可靠。而SU30MKI的喷管摆动迟缓)并且可以干扰对方导弹,而SU30MKI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



1999年,中国订购了成“打”的SU30MKK,2年后订购了SU30MKK2,它们的区别只是增加了对海功能与新“游隼”光学吊舱。中印的思路不同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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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中国SU-30MKK起飞

现在以本人2000年看到美国知名小说〈〈三兄弟〉〉一节,做为本节结尾:



中情局长:“法国又卖最新雷达给某国了。”



美国总统:“什么情况?”



中情局长:“法国人很蠢,新雷达还要改进,但某国人更蠢,因为新雷达根本不完善。”



美国总统:“……………”



二 SU35,谁的选择?!



2007年SU27家族正式出现了两个新成员。



如果说中印SU30谁是最大的赢家,就是俄罗斯,俄罗斯空军通过中国的选择,进一步确立国内SU27的改进标准。更重要的是,俄罗斯苏霍伊集团通过合同度过难关,利用印度SUMKI的研发及使用经验教训完善了下一代技术。(而印度没得到多少好处,交了不少学费)



新SU35概念出现于2005年,显然苏霍伊集团意识到了SU27年代即将过去,想在下一代战斗机之前,彻底在这代名机上挖最后一桶金,在世界范围掀起风暴。这也正常,美国就将许多F22,F35技术转移至第三代。F-15K就是一例。但是2005年传出的消息又称,新SU35(前身SU30MKK3)向中国推荐并不成功,中国处于一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兴趣不大。SU35会干扰印度的SU30MKI项目,先向中国推荐无可厚非。可能在中国看来,新的SU35与以往SU37,SU30,SU27不同,结构又有重大的改变,比F-15E到F-15K复杂的多,同时又在概念中。因此采用了一种国际常见的先见货再思考是否定货的审慎态度。其次,中国想通过WS10与国产电子设备建立一套自己的主战体系与标准,而新SU35会增加另一套标准,增加很多负担。而它仍是一种3代战机,并非加了AL41发动机与相控阵雷达能够有质的改变,能否带来优势大于缺陷,需要谨慎的考虑,至少在首飞正式评估后再做打算。



新SU35结构有了新变化,取消了鸭翼,部分细节仍在保密中。2007年初,印度迅速达成意向,订购新SU35,并把原有SU30改进新SU35标准。新SU35才正式浮上水面。印度速度天下第一,世界赶不上。



2007中,中国的努力有了结果,歼11B的出现,并非成功于飞机平台,而是成功于建立了完善的新一代标准,它的成功类似于以色列F15I,F16I,而且是在自身独立的基础上。电子技术先进,操控良好,运用大量的新国产复合材料,据说还运用隐身涂料,建立系统对抗的信息化空军指日可待。



在俄国看来,歼11B的出现意味着,1 原有SU27, SU30MKK的改进市场结束。2 必须提供新强有力的平台。于是俄近期向中国大力推荐新SU35,并正式邀请中国进入4代机研制合作。



但中国并非印度,不会好高骛远。是否订购新SU35,就要看中国综合各方面的选择。就笔者看来,SU35的AL41发动机最令人垂涎,但如果要订购SU35,必然要在未来与俄国合作,能否得到更多的利益要看政治经济手腕(而非近期印度现在早签了4代机研制合作合同,才发现技术并没有收益只出钱)政治风险与技术难度比SU30MKK大的多,当年SU30MKK只用中国的SU27体系就可以维护,而仅SU35的AL41发动机的维护甚至仿制就需要艰苦的谈判。



照过去态度,做两手准备,加大国内科技研发投入,中国空军还比较落后,但近期科技发展速度世界第一并不为过,十年前还是六十年代的航空电子设备,现在已达到西方90年代中期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