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真的那么伟大吗(转自网络)

真实的鲁迅

关于鲁迅,我党给他的桂冠有“革命家思想家文学家”,“民族魂”,“新文化革命的旗手”“反封建反迷信反独裁”革命中“骨头最硬的”人,“最了解中国的两个半人中的一个”。随着历史史料的挖掘,人们越来越看清了月亮背后那一面的真实鲁迅。有人说,他从没提出过什麽新思想,怎麽能称爲思想家?他那零散的一点杂文小说,也不够称之爲文学家;作爲革命家,他的骨头硬在哪呢?用鲁迅自己的话说,他不是与主人作战的,他只与主人的走狗和替补走狗作斗争,从这个作战物件的选择上,我们不难看出他是怎样的一位革命家,难怪在其他革命家艰苦作战时,他却在上海租界享受着高贵的生活。

当然这些桂冠都是GCD后来给加的,鲁迅就是那个命运坎坷不幸的周树人而已。鲁迅少年丧父,家道日趋衰败,天性敏感多疑怪癖的他对于这世道炎凉人情冷暖,做出的是完全负面消极的回应,比如他的婚姻,鲁迅25岁时完成包办婚姻,可婚礼后第二天他就返回日本,婚后的他常年过着鳏父般的生活,32岁时他给自己在绍兴的书房取名爲“待死堂”。他活得很苦很累,甚至人们传说他因偷看弟媳洗澡而被周作人断绝了兄弟关系。鲁迅一生都没离婚,害得那个可怜的女人爲他守了一辈子活寡。48岁时鲁迅非法与其年轻学生许广平同居生下了儿子,爲了私生子的权利,他写下了“横眉冷对千夫子,俯首甘爲孺子牛”的诗句,没想到后人完全误解了他的原意。

民族魂?汉奸?

在诸多事实的基础上,清水君提出了鲁迅是汉奸还是民族魂的质问,他的说法有一定道理。比如人们传说鲁迅24岁在日本仙台医专看了一个幻灯片,当下弃医从文,不想医治人的身体,而要医治人的灵魂,可直到38岁时他才在别人的劝告下真正开始文字创作,这14年他在等什麽呢?民族存亡的关键时刻能等吗?鲁迅一生与日本人关系十分密切,早年他曾在物价昂贵的东京无所事事的呆了五年,在他去世前两天,发着高烧还外出拜访了两位日本人,回来就死了,有什麽事这麽重要必须得去呢?爲什麽国难当头时,他却依然在外国租界过着优雅的生活;爲什麽那麽多同行被抓被禁时,他还能靠写骂人的文章有着丰厚的自由撰稿人收入?比如[九·一八] 事变日本侵略东北后,鲁迅本年度所做的唯一一件大事就是出版<<十字街头>>,里面居然是令人难以啓齿的辱国歌谣:比如[一中全会好忙碌,忽而讨论谁卖国,粤方委员叽哩咕,要将责任归当局......,展堂同志血压高,精卫先生糖尿病......这样下去怎麽好,中华民国老是没头脑,想受党治也不能,小民恐怕要苦了......放屁放屁放狗屁,真真岂有之此理] 。这是民族魂在当亡国奴时对本国政府的支援和忠告吗?在讲演中谈到日本侵略时,鲁迅从不说要抗日,他讲的只是日本人办事如何认真,中国人如何马虎,认真的人来打马虎的人,当然是认真的人赢。他到处宣讲民族劣根性,到处宣传社会进化论,言外之意,优秀的大和民族当然要战胜卑劣的中华民族了,这跟希特勒的民族优化论有何区别?在国难当头的时候,鲁迅言论所起的作用,事实上等同于日本特务李香兰的作用,李香兰用靡靡之音“何日君再来”美化日本鬼子的罪恶,而鲁迅用[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的方式抹黑国民政府、挑动国民内斗情绪、瓦解国民的抗日意志与勇气,他的作用不就是汉奸卖国者的所爲吗?怎麽会是民族魂呢?

否定传统还是否定变异

鲁迅对中国五千年的文明史的总结就是两个字:吃人。冷静下来想想,中华文化真的是吃人的吗?这个结论成立吗?举个通俗的例子,你生病了去看病,可回来后你不按医生的嘱咐严格服药,医生说要戒的东西你不戒,乱来一通,最后病没好,你反过来说是医生害了你,没人会同意你的观点吧?中华传统文化教导人要遵照“仁义礼智信”行事,万不可放纵人的劣性。到了鲁迅时代,人心变坏了,人们不按先贤圣者们的教导行事了,结果害得整个国家丑陋不堪,罪在世人的堕落,而不在圣贤的教导。就好比买台新仪器,你不按操作规程办事,把仪器搞坏了,你反过来说仪器说明书有问题,这怎麽对呢?如此简单的逻辑,周老夫子怎麽就不明白呢?给孩子洗完澡后,不但把脏水倒了,连孩子也给扔了,有这样的全盘否定的吗?

与鲁迅同时代的还有胡适、蔡元培、傅斯年等大师,在鲁迅不遗余力抨击政府,破坏传统,揭露社会黑暗面时,这些大师们在参政议政,学术救国,致力于国家的统一和民族的兴亡,他们在摒弃恶传统的同时,继承好传统,在揭露黑暗的同时,勾画光明的方向,而鲁迅除了讽刺嘲弄就是谩駡攻击,但他从来就提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两厢对比,作爲一个对社会负责的知识份子来说,鲁迅的行爲也是极不可取。

文学造诣不高的心理偏执症患者

从小学到大学,语言课本里出现频次最高的,恐怕就是鲁迅的文章了,同样出现频次很高的,就是下方注释的通假字和异体字,其实说白了,大部分都是错别字和白字。

在文学造诣上,鲁迅显然是有先天不足的,他原本是学医的,据他自己说是因为在日本看了一个枪毙犯人的影片,决定弃医从文,于是在隔了漫长的14年时间后,鲁迅才开始发表作品,这14年,他在干什么呢?梁实秋晚年这样回忆道:

“他原是一个典型的旧式公务员,在北洋军阀政府中的教育部当一名佥事,在北洋军阀政府多次人事递换的潮流中没有被淘汰,一来因为职位低,二来因为从不强出头,顶多是写一点小说资料的文章,或从日文间接翻译一点欧洲作品。参加新青年杂志写一点杂感或短篇小说之后,才渐为人所注意,终于卷入当时北京学界的风潮,而被章行严排斥出教育部。此后即厕身于学界,在北京,在厦门,在广州,所至与人冲突,没有一个地方能使他久于其位,最后停留在上海,鬻文为生,以至于死。”

不难看出,在修学方面,他与同期的徐志摩、林语堂、梁实秋,甚至周作人,都无法同日而语,那他靠什么在文坛上立足呢?

梁实秋谈道:“他是绍兴人,也许先天的有一点‘刀笔吏’的素质,为文极尖酸刻薄之能事,他的国文的根底在当时一般白话文学作家里当然是出类拔萃的,所以他的作品(尤其是所谓杂感)在当时的确是难能可贵。”说白了,就是他掌握了骂人的技巧,在当时的文化背景下,承袭了中华传统文明的大家如林语堂、梁实秋等人,不习惯写这种尖酸小文,所以,鲁迅就脱颖而出了,从中也看出当时文化的包容性。

虽然鲁迅曾经刻薄地咒骂过梁实秋,但是,1949年以后,在台湾威权统治的白色恐怖下,当有人把鲁迅形容成赤色怪兽时,梁实秋仍有胸怀与勇气站出来客观地品评鲁迅,他在上文中就公开说:“我首先声明,我个人并不赞成把他(鲁迅)的作品列为禁书。我生平最服膺伏尔德的一句话:‘我不赞成你说的话,但我拚死命拥护你说你的话的自由。’我对鲁迅亦复如是。

读鲁迅的文章,哪怕是在大白天在炎炎盛夏,穿上棉衣人们也觉得冰冷刺骨,寒气逼人。许多鲁学家都搞不懂鲁迅说的一句心里话。鲁迅说在他心中有着驱赶不散的鬼气和毒气,让他一生痛苦不堪。

其实他没有说谎,他原本就是一个严重的心理偏执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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