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嗖嗖 子弹嗖嗖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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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55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553/[/size][/URL] [内容简介] 二孬说,“好,小怡姐,我们就不进去了,路上小心,啊!” 小怡冲着两个点头。“嗯!” 二孬就拉了油锤在广场的东北角的一个旮旯里蹲着抽烟。 肖峰带着小怡进了站口,上了月台,火车喘着粗气,哧哧地冒着火烟,已经停了,上上下下的乘客已经把站台给拥挤得黑压压一片。肖峰牵着小怡挤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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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孬说,“好,小怡姐,我们就不进去了,路上小心,啊!”

小怡冲着两个点头。“嗯!”

二孬就拉了油锤在广场的东北角的一个旮旯里蹲着抽烟。

肖峰带着小怡进了站口,上了月台,火车喘着粗气,哧哧地冒着火烟,已经停了,上上下下的乘客已经把站台给拥挤得黑压压一片。肖峰牵着小怡挤过人群,沿着月台向车尾走去,不远处,月台的一根小泥柱下站着两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两个人看上去都很粗壮,带着礼帽,手里都握着烟斗,见肖峰两个人走来,一个男的就摘了墨镜,扔了手里的烟头快步迎了上来,走近了冲着肖峰说,“今天下雨,”

肖峰说,“今天不下,明天下。”

“肖队长是吗,我们是郝县长派来接田小怡小姐的。”

肖峰说,“对我是肖峰,小怡就托付二位了,一路上就辛苦两位了。”

黑衣男人说,“肖先生客气了,这也是我们份内之事,不必言谢。此地并非说话之处,不亦久留,田小姐跟我们走吧。”说着就接了肖峰手里的皮箱,微微冲着小怡拱了拱手,做了请的手势。

小怡怔怔地抬眼看着肖峰,肖峰说,“走吧,路上小心一点,。”

小怡的眼睛一下就红了,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肖峰就强忍着泪水,呵呵地笑,“不是说话了吗,怎么又哭了?不哭了,路上保重,路上保重,啊!”

火车又呜的一声长鸣,那个黑衣男人说,“田小姐,时间到了,上车吧,要不恐怕来不及了。”

肖峰就轻轻地推了怀里的小怡, “走吧,等哪天真有机会,我就去看你。”其实连肖峰自己都觉得这只是一句口惠而实不至的话,说得好听,怎么去看啊,那个年代日本人已经几乎占领了全中国,控制了各城市和主要交通线,一个没有主权的国家的民众,可以那么随随便便地想走哪就走哪吗?再说了,终然可以,那个时候,云南昆明,这四个字眼对肖峰来说简值遥远得都有点飘渺和空灵,连这个城市的确切位置他真的都不知道在哪里,十年后,当肖峰带兵真的打到了云南地界的时候,他才感叹道:“真是世事难料啊,十年前,云南对我来说还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梦,十年后,我却真的踏上了这片土地。”

肖峰怔怔地望着小怡在两个黑衣男人的引领下,一步一步地走远,汇入人流,她那娇小的背影像极了漂进了大海深处的一叶孱弱的小舟,刹那间,便被人流淹没得无影无踪,那一刻肖峰的心突地一痛,小怡真的走了,在他的视线里消失得那么突然,那么猝不及防,肖峰瞬间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凄凉和孤苦之感嗖地一下将他笼罩,就像一个孩子突然不见了妈妈,就那样被人狠心的遗弃在空旷而荒凉的黑夜的原野,从此真的就是剩下他一个人去走余下的路,再没有人笑他骂他,再没有人给他洗衣做饭,再没有疼他爱他,再没有人白天黑夜的为他担心牵挂。和小怡的这车站一别,或许从此以后,真的就是海角天涯,生死两地,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相见。肖峰的泪再也忍不住了,泉水般涌出眼眶,倾刻间,肆意纵横,泗涕滂沱。一股无名的力量,促使肖峰突然喊了一声小怡,之后,身体就如出膛的子弹般奋力地拨开拥挤的人流,朝着小怡消失的方向奔了过去,小怡本想回头看肖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晚了,她的瘦小的身体连同视线已被层层的人墙挡住,当她忽地听到背后传来肖锋叫她的声音的时候,小怡猛地一怔,忽地转身,也失控般地朝着肖峰跑了过去。

肖峰一把把小怡搂在怀里,她的唇紧紧地压在他的唇上,她的舌头也狠命地伸进了他的嘴里,她咬他,拼命地吸他,想要把他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带上他,从此以后,天涯海角,再不分离。

肖峰疯狂地地亲吻着小怡的嘴唇,鼻翼,耳坠,还有她脸上那滚落的泪花。

小怡闭着眼睛,在肖峰的耳边低低呢喃:“你怎么傻呢,你怎么这么傻呢,傻瓜。”

无论如何,小怡终究还是走了,当火车带着小怡一点一点地驶向远方,肖峰拼命地跑着火车在跑,小怡就隔着车窗拼命地挥手,火车越来越快,肖峰看见小怡在玻璃窗上划了两颗心,一支箭,箭把两心长长串起,火车终于消失,肖峰的眼前只剩下了两条冷冷的火车轨道婉延前伸。

刘玉河的公馆正处晋水县城的繁华街段,一座建筑别致的四合院,正面一座三层的小洋楼,东西各五间配房,再往里走是后花园,园内一条通道,两边建着假山,园中间修着一条大湖,湖里长里莲花,在花园的东头,一条长长的游廊,游廊的尽头搭着长长的帐篷,所有的来客都被佣人们领着绕过长长的游廊,走入宽大的帐篷,喝茶,聊天。

肖峰二孬油锤三个人走到的时候,刘玉河公馆的门前早已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在涂着黑色生漆的大门一侧,放着一张大桌,桌子上堆满了来人送来的礼品, 一个戴着眼睛的帐房先生,弯着腰握着毛笔,正忙得不可胶地记着来客们对的份子的数目,肖峰三个人走到帐房先生跟前,帐房先生推了推鼻尖上的眼睛,看了看肖峰,又看了看二孬油锤二人,不认识,可一看,备的礼盒,价格不菲,也不敢多问,等肖峰报了名号,帐房先生不敢怠慢地在帐本一笔一画地记下了礼物的帐目。

接着就有人上来跟三个人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就引着三个人进了四合院。

肖峰喝着茶,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看来今天来贺寿的尽是些社会名流,要么穿着衣着讲究的长衫,带着礼帽,手里据着文明拐杖,举止谈吐,貌似不凡,要么就是穿着军装的军界要员,一个个腰里别着匣子枪,狐假虎威的,宽大透风的帐蓬里已经人满为患,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相互打着招呼,高声交谈,不时的就有人爆出大笑。跟肖峰坐一张桌子的是三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三个人穿金带银,衣着讲究,握着文明棍,撸着胡须相互交谈,只是会记忙里偷闲地扫一眼对坐着的肖峰三个人,因为面生,三个老者也不便跟肖峰盘谈,打过招呼之后,肖峰就低头只顾喝茶,至于三个老者谈的什么有关诗词的话题,肖峰不感兴趣,二孬油锤更是听不懂,三个人正低头说话的时候,人群里忽然一下变得沸腾,肖峰一抬头,游廊的一头,刘玉河满脸堆笑地陪着一个日本军官走了过来,后边跟着不少侍卫,肖峰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夹在人群中的王道金,这孙子今天头戴黑色礼帽,身穿做工精细的米黄色蚕丝绸衫,黑色绸裤,一走路,那绸衫绸裤就忽悠悠地乱抖,嘴上叨着烟卷,二把盒子在屁股上游来荡去,肖峰低语道,狐狸终于出现了。

时近中午,宴会开始,首先是刘玉河为所有到场的人员表示感谢,然后又请那名日本军官拓木大佐讲了话,拓木是个中国通,说了一口流利的汉语,他的大意是,希望今天到场的各位,在以后的日子里能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做出贡献。

王道金今天显得特别的殷勤,使出浑身溜须拍马的解数,拎着酒壶,一会给刘玉河倒酒,一会给拓木斟满。忙得屁颠不是。肖峰尽管装着若无其事地喝酒,一双利眼却一刻也没放松地盯着王道金。宴会进行到一个小时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喝得正酣,再看王道金,已喝得微醉,冲着刘玉河拓木谗笑着低语了几句,就转身出了帐蓬。

肖峰立即放了手中的酒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王道金绕过游廊,下了台阶,钻进了一片树林,虽是晚秋,那树林长得委实茂盛,在郁郁葱葱的树枝掩映之中,挨着墙跟有个厕所,王道金提着裤子走了进去。肖峰尾随而进,王道金见后面跟进来一个人,喝得醉熏熏的他也没多想,还以为肖峰也是跟他一样来尿尿的,解了腰带掏了家把什哗哗放着水,问道,“嘿,兄弟哪的?在哪高就?”

肖峰说,“我吗?”

王道金说:“咳,厕所就咱俩人,不问你,我问谁啊,你不是也喝多了吧?”

肖峰说,“没,我没喝多,我呀,陈家湾的。”

王道金一听陈家湾三个字,立时脸色苍白,已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就慌里慌张地收了家伙,转身看肖峰,“陈家湾的,你可听说义勇队的肖峰吗?”

肖峰估计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肖峰啊,我当然认识,你也认识他,王乡长?”。

“不,不,我不认识,只是神交而已。”

肖身说,“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怪不得他人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认不出呢!”

“啊!你你,你是肖峰?”王道金的声音已经打颤,这时的王道金已提着裤子夺路而逃了,可人还没刚一迈步,被肖峰一个“南天蹬门”,咣哧一脚正踹在王的面目上,王道金哎哟一声,捂了脸,连退几步,一下倚在厕所的墙壁上,眼前是金花乱闪。王道金情知今天他是在劫难逃,扑腾一声跪倒在肖峰跟前,声音凄惨,“肖队长,肖队长,你大人有大量,甭跟我这小人一般见识,今天你就权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求你了,你今天能放我一马,你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再造的爹妈,打今以后,我一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肖峰冷哂道,“王道金,狗能改得了吃屎吗?我今儿放了你,那我爷爷怎么办,你他妈的狼子野心,心狠手辣,连个老人都不放过,我今天放了你,那狗蛋以前叫你关起来受的那些苦怎么办,白挨了吗?”

王道金只顾鸡叨米般给肖峰磕头,瞅着肖峰不注意,噌地一下拽出屁股上的匣子枪,对了肖峰,刚要扣扳子,肖峰眼明手快,出脚更快,一个“飞龙舔舌”,身体腾空,空中发腿,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弹踢,正中王道金的手腕,王道金手里的那把短枪就咣当一声被踢出三米开外,骨碌碌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扑腾一声掉进了粪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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