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之王(原名:精武王)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巧设连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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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落在岸上,刘农峻的心卟卟地跳。虽然没回头看,单听江上的密集的枪声,他就为龚破夭担心不已。跳到一片竹林下面,气都还没喘定,他便回头张望——

江面纵横交错着一片枪火,仿佛连只苍蝇都插翅难飞。

有点点星光,有点点月色。

透过星月的微光,他怎么瞪大双眼,都看到不到龚破夭的影子。而江上江下,已经传来日军巡逻艇哒哒的轰鸣声,从上下围了过来。

老大,老大去哪了?

难道已经中弹身亡,坠入江水里了?

刘农峻眼望欲穿,也望不到龚破夭的半点影子。

想到临危之际,龚破夭将自己的圆木点开,令他如飞箭地避开险地,他刘刘农峻既感激万分,又不禁有点怆然。如若龚破夭真的出了事,他是连半点报答的机会都没有了。

“农峻,江景那么好望么?还没望够?”

龚破夭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前响起,差点没吓他一跳。

猛地回身,只见龚破夭就坐在他的身后,欣赏什么似的望着他刘农峻。

“老大,你、你——”

刘农峻怎么也猜不透龚破夭是如何到了自己身后的。

“我什么?我的移形换声,不是被你破解啦?”龚破夭边说边站了起身。

刘农峻却赧然道,“不是我能破解,而是知道你会使移形换声,猜都猜到你的声在前,人可能在左在右,更可能在后面罢了。”

“呵,你还真能猜。”说罢,龚破夭望了望江上的枪火,然后对刘农峻笑了笑,“我们走吧,让他们疯去。”

一直到了松树岭的集结地,刘农峻仍有几个问题没搞清楚。

首先是对在江上设伏的冈本,他龚破夭好像是事前就知道了一样。面对着黑洞洞的机枪口,龚破夭非但不慌不惧,反而将他点开,然后才采取行动。如果冈本当时就开枪的话,比如在亮灯之前就开枪,他们俩都必死无疑吧?问题就在这里:冈本为什么不悄悄开枪?

是希望活捉他们?

龚破夭正是抓住冈本这个心理,才放心地将他点开的?

还是龚破夭使了什么魔法,令小日本这些魔兽心慈手软,没及时开枪?

二是龚破夭是如何避过对方强大的火力的?使了“八卦迷踪术”?八卦迷踪术在陆地上,通过房屋、树木、竹林等地形地物,来移形换影都说得过去。可那是在江上啊,除了脚下的江水,并没有可以利用的障碍特啊。难道龚破夭是钻到水里又浮了上来的?

这不可能。

龚破夭的衣服根本就没湿。

三是龚破夭怎么会悄无声息就跑到了他的前面?龚破夭明明是和冈本斗着法的啊。而且从枪声里头,他分明听到了盒子炮的枪声。就是说,龚破夭当时是开了枪的。

他龚破夭不可能人在岸上,让影子在江里开枪吧?

反正,龚破夭的快,只能用一只字形容:神!

一路上,刘农峻好几次想开口问,都没问出口。

他不好意思问。

试想想,人家龚破夭一下子就将你如箭地送出危险之地,你却连人家是如何施展身手的都不得而知,这功夫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刘农峻怎么说,也是个龙拳高手啊。

心下不由惭愧。

惭愧之余,只能暗暗发誓:功夫尚未到家,他刘农峻仍须努力!

在松树岭的几棵大松树下坐了一会,刘农峻便从山风中听到一丝别样的嗦嗦声响。

这回他没跳,也没避,他也学龚破夭一样,抽了抽鼻子,从风中搜索气息。嗯,是蔡如柏、佟大芳身上的气息。

蔡如柏的气息,有种荷花淡馨。

佟大芳的气息,则更多的是一种草香。

如果不是事前已经认识,乍一嗅,还以为他俩是女性。刘农峻推测,蔡如柏之所以散发荷花的淡馨,一是他的家乡荷塘片片,说不定蔡如柏时常就去荷塘月色,二当是蔡如柏所练的咏春拳。咏春拳又称女人拳,并非硬桥大马的架式,它只有三套单练拳术:小念头、寻桥、标指,一套木人桩法及由几个简单而凌利技法组成的八斩刀和六点半棍。它手法简捷、直接、顺手,出手看似柔软,却劲沉力重,疾速犀利,就像女人发起狠劲来的抽打。据传咏春拳法是咏春师祖从蛇鹤争斗中受到启发而创编出来的,它不以刚对刚,而是以他人之力还治其人之身。但看它的指法,时常像女人使出的兰花指,很有些女性的特性。刘农峻不由大胆地推测,咏春师祖当日观蛇鹤相斗的时候,也许就是在荷塘边,蛇鹤本就很女性的,加上荷花掩映,那更是一种女性柔夷的感觉吧。

但刘农峻绝无看小蔡如柏的意思。是广东人,都知道咏春拳的神妙。像它所有的训练套式,都不是直接攻击人的招式,而是通过这些套式的训练,达到提升练者身中的潜能,令其意到手到,犹如女性敏感的本能,出的看似是后手,实则却是先手,无所不用其极。咏春高手,都能达到出手如电闪的境界。“闪电手”、“无影脚”就是咏春拳的绝招。

佟大芳身上的草香,自然与他自小在中药铺里泡着有关。

两人来得好快,刘农峻刚嗅到他们身上的气息,人影已飘闪到他和龚破夭的面前。

“车找到了?”龚破夭站起来,问了一声。

“找到了。彭壁生和陈节在公路上等着我们。”蔡如柏答道。

龚破夭点了点头,然后道,“拿炸药下山。”

找到埋藏炸药的地方,他们取出两袋,就速速下了山。

当龚破夭他们到了军车旁边,彭壁生和陈节才从路边闪了过来。

龚破夭望着彭壁生问,“这里到机场要多长时间?”

“四十分钟。”彭壁生毫不犹豫地答。

“好,把装在车上的定时炸弹定在六十五分钟。装在路边树上的定时炸弹定在一百二十五分钟。”龚破夭对刘农峻他们道,然后又望着彭壁生,“到了机场前,我们花十分钟解决门卫,给你十五分钟去炸机场指挥大楼,应该没问题吧?”

彭壁生略思索了一下,即刻答道,“没问题。”

龚破夭对彭壁生说了一声“好”,便绕到车后,掀开帆布,看到车厢装满了一桶桶的汽油,脸上不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刘农峻他们就像猴子一样,迅速地在路边的一棵棵树上装好了定时炸弹。

“出发。”龚破夭道了一声,他们便飘上了车。

彭壁生开车,陈节坐在他身边负责观察。

龚破夭他们则上了后面的车厢。

车开了一会,刘农峻才忍不住问龚破夭,“老大,那一百二十五分钟的定时,可有什么根据?”

龚破夭笑了笑,“当六十五分钟,我们袭击了机场之后,今村均绝对会马上收到机场被袭的报告,以今村均凌利的风格,不出十五分钟,前来支援的部队,就会出发。从南宁城到我们埋设定时炸弹的地方,不多不少,刚好是四十五分钟。”

“你算过?”刘农峻脱口问。

“李绍嘉早已侦察过了。”龚破夭胸有成竹地答。

“这是一个连环局哩。”刘农峻开心地道。龚破夭瞧了他一下,并没有说什么。但刘农峻却分明从龚破夭的目光里读到一层意思:远远没这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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