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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日,还未等收拾妥当,外面已有吴军在叫阵,唉,可怜啊,还让不让人活了,人家想揍你了,你就非得把脑袋凑过来不可。我们也不着急,先让那些吴军等着去吧,骂阵吧,反正又不能骂掉我什么东西。大家伙慢悠悠的吃罢早餐,遛遛食,避免刚吃饱饭剧烈运动引起胃不舒服,看看战马也仰头长嘶想活动活动了,就擂起战鼓,点起人马,由郝普领军出战,我和张苞也不露面,登上城头,从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把着垛口往下看。这次出城,在郝普的军中我们隐藏了沙摩柯等百余名我们带来的好手,另外郝普手下的骨干老兵那也是从古城就跟着他的,都是经过张飞三爷严格训练。张飞三爷手下有燕云十八骑最为勇猛,最差的也几乎都是千人敌,当年郝普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张飞三爷当年在长坂坡当阳桥前那么嚣张,一来是本身实力,二来是小树林后那是他这些勇猛的手下,就是万一曹军冲过来了,只要不是蜂拥而上,他自己灭一部分,那十八个人再灭一部分,也会让曹操心疼的很。就是最坏,曹操大军过来了,凭他们这些人的本事,一行十九人冲出包围圈还是没问题的,要知道他们的榜样就是当年项羽的二十八骑,万马军中横冲直撞。后来郝普因为智勇双全,就离开了张飞三爷身边,开始作为将领带兵打仗,不过其手下有二百人都是张飞三爷拨给他的古城老兵,这些老兵跟着郝普来到零陵,都成了当地招的一些新兵的头目了。因为关羽二爷镇守荆北抵御曹军,而刘备伯父又带兵西进川中,零陵作为一个仅次于长沙的荆南大郡,也拨了相当多的兵力给他俩,现在零陵城总共还有2000多点军卒,而且相当多还是新招的或者是调拨时挑剩下的,不过好歹那些老兵还一直在,毕竟这些人是骨干兼教官,要是抽走了话,新兵就无人训练了。所以这次出城郝普总共带了有八百人,沙摩柯这些人就是为了防备万一新兵站不住脚而导致兵败的。

郝普带人来到城外,弓箭手射住阵脚,呼啦啦排开阵型,盾兵在前,枪兵随后,刀闪闪,枪林林。郝普勒马站在队前,认军旗在他身后扑拉拉迎风招展,沙摩柯就隐在他身后充作亲兵。看看阵型列好了,郝普往前一催马,大刀一指,高声喝道:

“对面何人?敢犯我零陵?”

我在城头就看见对面吕字大旗下也冲出一骑,马上之人身高接近八尺,黑红的脸膛,一道刀疤横贯上下,一双小眼精光闪闪,头顶红缨帅字盔,身穿金灿灿的铠甲,外罩红袍,胯下白龙马,掌中大铁刀。那人来到阵前,也高声断喝:

“本都督乃吴侯帐下吕蒙是也。今奉我家主公之名前来收取;零陵,尔等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郝普呸的一口痰吐了过去。

“呸,我家主公乃是大汉皇叔,零陵乃受刘荆州所托而取得。吴侯有何理由前来占领此处。你少要废话,有本事胜过我手上大刀。”

说完,郝普一催坐骑,高举大刀向吕蒙冲去,吕蒙还未答话,后面已经有人冲上来接住郝普就打。吕蒙顺势一圈马回到自己的阵前。

我在城楼上仔细观看,郝普的武艺还真是不错,大刀舞的是虎虎生风,如车轮一般向对方砍去。那员将虽然武艺也不错,但却不是郝普的对手,未有5个回合,就被郝普斜肩带背劈落马下,死尸扔在了尘埃之中。吕蒙一招手,一下子上来俩,郝普也不含糊,叮叮当当,十多个回合就把那二人也从马上剁了下来,身首分为两段躺在两军阵前。郝普还没把马圈回来,吕蒙竟然又一下子派出了五名将官来战郝普,这下子郝普不轻松了,左挡右架,前遮后拦,手忙脚乱起来。而吕蒙却在他那边大喊:

“郝普,一树难支天,你若投降,本督绝不亏待于你。”

郝普也没机会说话,继续和这五员吕蒙手下的将官拼杀。吕蒙看看郝普也不投降,令旗一挥,大军开始往前移动,第一排的枪兵枪尖也由直指向上变成了平端向前,看来是要冲锋了。郝普边打边冷眼旁观,也发现吴军要冲锋了,连忙大刀加紧,趁那人手忙脚乱,一夹坐下马,冲出战圈,向本队败退。那几人也打马紧紧相追,沙摩柯隐在门旗之后,抽弓搭箭,连环三箭射出,那几个人那有防备啊,加上沙摩柯的箭又快,发觉时冷冰冰的狼牙箭已经射到了哽嗓咽喉,扑通扑通扑通,眨眼间已有三人落下马来,另外二人赶紧勒住马势,四处搜寻冷箭的来源。这一犹豫间,郝普已经到了阵前,发布了撤兵回城的命令。沙摩柯、郝普压阵,零陵军边撤边摆好据马,迅速的撤进了城去,城门咣当当关了起来。零陵城这北面并没有护城河,那些吴军紧跟其后,很快就到了城下据马跟前,零陵城头一阵梆子响,箭如雨下,吴军再也没法靠近城墙了。这时吕蒙那边锣声也响了起来,攻到城下的吴军听到命令立刻又如潮水般退回了原处。

吕蒙催马上前,冲着城头大喊:

“郝普,零陵已被我大军围得水泄不通,识时务者为俊杰,本督劝你赶快投降。”

趁着吕蒙在那里喋喋不休,我抽出弯弓,搭上一支狼牙箭,拉满弓,瞄准吕蒙坐下白马,一松手箭就射了出去。吕蒙还真不含糊,一看冷箭射到,大刀一挥就想隔开,可我那箭箭速快啊,擦着他的大刀就射到了马的肋骨之上,看那位置,估摸着就是在吕蒙的大腿前面一点。这下子,吕蒙跨下马就惊了,希律律人立而起,把个吕蒙摔在了马下,那马就往前跑,可吕蒙由于事出突然,脚却还未从上马的马镫里抽出来,吕蒙被拖在了地下,马蹄就在吕蒙脑袋边晃悠,吕蒙到也干脆,手中刀一挥,把马的马腿砍断,那马咕咚就趴在了那里,这下子吕蒙才抽出脚爬了起来,远远一看,吕蒙是灰头土脸,帅字盔也掉了,红袍也破了那副狼狈样啊,郝普在城头看着吕蒙这个样,那是爽的哈哈大笑。城头有人大喊:

“吕蒙吕蒙,实在无能,赶紧回家,一心抱娃。”

听着这话好玩,城头上响成了一片,我不用看,光用耳朵听也知道,这又是张苞编出来的。

吕蒙看上去脸色铁青,狠狠的看了看城头正在欢天喜地的零陵兵丁,接过亲兵牵过来的一匹战马,把令旗一挥,带兵回去了。

看吕蒙带兵回营了,郝普拍拍自己的胸脯。

“妈的。吕蒙不就仗着人多欺负人吗!”

又是连续几日,无论吕蒙怎么叫骂,就是骂我们是缩头乌龟,我们也不出战了,城头高悬免战牌,只是在城里加紧我们的反攻准备。吕蒙无奈,只好推出攻城的器械强攻零陵,一时间零陵城头上下杀声震天,箭矢乱飞,陷入了攻守苦战当中。还好,零陵城小,三面又有潇水环绕,吕蒙无法四面攻打,只能从北面这一面攻打。弓弩兵掩护,步兵就往上冲,不怕死的直接上登城车。这登城车于高车上置跳板,逼近城墙后推出,搭墙登城,又所谓悬楼云桥是也。另外有些云梯,梯端双轮,滚墙直上,一放好,就有人往上登城。还有些钻在棚车里就往城下拱。唯须用生牛皮作悬幔,以保护小木屋不受矢石攻击。这东西内里用木头做成,外面蒙了一层牛皮,牛皮外再抹上厚泥,不怕箭射,也不怕火攻,那些棚车冒着箭矢眼看着就冲到了城下,一旦到了城下,里面的人藏棚下,大挖其城墙脚。吕蒙还用了冲车这冲车又叫撞车,平板四轮,稳置大木。多人推进撞城,门破墙垮。《庄子》书说:「梁丽可以冲城。」梁丽即栋梁大木。当然也有不用车的,以人力从两旁抬大木冲撞者,不过那样士兵太累。我们可不害怕他这些东西,因为需要防守的地方少,我们可就占了便宜了,人虽不多,轮换着上就是了,放箭的放箭,刀砍的刀砍,按部就班,有条不紊。沙摩柯、胡驹和我带着十多人做救火队员,哪里出现危机就往哪里杀,那棚车根本就不怕,别人搬块石头费劲,我带的这两个人是什么人啊,天生神力,双膀一晃,那是几千的力气啊。沙摩柯根本就不用石头,狼牙棒用铁链栓好,抡圆了就往下面砸,那些棚车无有不碎。胡驹也用我的狼牙棒头有样学样,那些城门口的撞车也全给砸了个稀巴烂。我的大戟一划,凡碰着的那些云梯,登城车稀里哗啦全断了,摔死不少上面的吴兵。下面的吴兵也发现我们出现在哪里哪里的城下就一片大乱,吕蒙命人朝着我仨密集射击,我们才不在乎呢,旁边那些跟着我们的盾牌哗的就撑了起来,给我仨挡住箭雨,反正箭雨下吴军也没法攻击,我们还可以休息休息,射吧射吧。郝普手下的零陵兵看我们如此神勇,也是士气十足,几天下来,吕蒙的手下根本就没在城头站住过脚,可是我们也是有几百人多多少少挂彩了,特别是那些新兵,不过有我带来的药物,除了几个重伤员,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张苞一直没有参加守城之战,他一直养精蓄锐,准备后面有用。

这日,吕蒙也不来打了,我们就趁机歇歇,大伙坐在郝普的太守府里喝喝茶,商讨下一步看何时出击好。正在这时,有人来报:

“报,太守大人,城外有人自称为太守旧人,欲入城一见太守。”

郝普一听,也是纳闷。

“我在此处并无什么故旧相识啊。哪里来的?”

我就对郝普说:

“管他呢,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郝普来到城头,手扶垛口往外一看,城下一人瘦小枯干,穿的倒还整齐,郝普一探头,那人就看见他了,冲他高喊:

“郝大哥,我是南阳故人邓玄之。”

郝普仔细看了看,低声对我说到:

“赵公子,城下那人确实是我以前的旧人邓玄之。现在零陵被吕蒙四面包围,他此次来,必是来为吕蒙作说客的。我们还是赶走他吧。”

我眼珠一转,趴在郝普耳朵上说了我的想法,郝普点点头。

“好,我就听听他说什么,若他果真是说客,那我们就按你说的办。”

说完,他对城下邓玄之喊道:

“邓贤弟,你稍等,我让人放下竹筐,你做竹筐上来。”

竹筐很快放下去了,邓玄之上来了,寒暄几句后,郝普就带他到了太守府,我和张苞几个早早就跑了回去,藏在屏风后面听他俩说什么。

一进大厅落座,郝普也没客气,直接就问邓玄之:

“邓贤弟此番来是不是要做吕蒙的说客啊?”

邓玄之到也很坦诚:

“郝大哥,说客我还不够格。只是我想说一点我对你守零陵的想法。”

“那你说吧,切莫惹恼了我。”

“郝大哥,我前一段落魄长沙,闻听大哥在零陵为官,就来投奔大哥。接过在酃县病倒,快要不行时,正好被行军到此的吕大都督救了,他一问我要到零陵寻你做事,就把我带在军中,顺路而来。我早知大哥一向羡慕忠义之事,也希望自己做个忠义之人,可是你却糊涂,难识时务啊。”

“我怎么糊涂了?”

“大哥,你远处荆南,消息不通。我在吕大都督军中,听说左将军身在汉中,正被曹将夏侯渊所谓,难以脱身,而关军侯则在南郡。吴侯亲身来取零陵。关军侯最近遣兵来救此地,结果在酃县已被孙规击败,这我亲眼你所见。现在蜀军首尾倒悬,刘皇叔在南郡尚且兵力不足,又有什么余力来零陵救你。现在吕大都督手下士卒精锐,作战拼命,而且孙侯还在不断地往这里增兵添将。你那援兵恐怕是遥遥无期了。零陵就这么些人,吕大都督也知道有多少。就是大哥真的能够一统军心,誓守孤城,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吕大都督智计百出,人马众多,要是拼了命的攻打你这零陵,恐怕是一日即破。零陵若失,你身死何益?再说了,我那年近百岁的老伯母,已经白发苍苍,就因为你不投降而导致城破而亡,你如何忍心?”

郝普听完叹了口气。

“唉,邓贤弟,你先去歇息去吧,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