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赵统新传 第一部 初回三国 第一部 第一百零三章 零陵之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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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狠狠拍砖,您的拍砖就是我的动力 )


吃罢早饭,廖立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没开口,就被庞统师叔给堵住了:

“公渊,你不必再说了,还是速速到西川向主公汇报东吴攻打荆州三郡去吧。”

说完,也不等廖立说话,就命人把准备好的衣服盘缠还有马匹交给廖立,另外还派了2个熟悉道路的蛮兵护送廖立到武陵驿站,这两个蛮兵也听不大懂汉话,随便廖立说去吧。看看庞统师叔确实不愿自己开口,廖立一跺脚,手指庞统师叔,哆哆嗦嗦的说:

“士元,你有种。”

然后转身上马,在马上一抱拳。

“告辞。”

说完,打马往西而去。

看看廖立走了,庞统师叔才下令往零陵赶去。零陵其地势是西南部较高,东北及中部较低,境内都庞岭、越城岭屏障于西北;萌渚岭、九嶷山雄踞于东南,阳明山、紫金山拦腰穿插于东西,将全郡分成南北两大块—零祁、宁道两大盆地。即形成三山围夹两盆地,呈现向东倾斜的“山”字形地貌总轮廓。境内地貌复杂多样,奇峰秀岭逶迤蜿蜒,河川溪涧纵横交错,山岗盆地相间分布。零陵得名于舜葬九嶷山。迄今是全国36个最古老的地区名之一。《史记之五帝本纪》载:舜“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嶷,是为零陵”。这里所说的零陵,实际上就是舜陵,之所以把舜陵称为零陵,源于娥皇、女英千里寻夫的动人故事。传说聪明美丽的娥皇和女英,是上古时部落酋长尧帝的两个女儿。也称“皇英”。尧帝晚年,想物色一个满意的继承人。他看到舜是个德才超群的大贤人,于是,就把帝位传给了舜,并让娥皇和女英作了舜的妻子。娥皇封为后,女英封为妃。舜不负尧的信任,让禹治洪水,使人民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娥皇、女英也鼎力协助舜为百姓做好事。舜帝晚年时,南方的“三苗”部族,多次在边境骚扰,九嶷山一带发生战乱,舜想到那里视察一下实情。舜把这想法告诉娥皇、女英,两位夫人想到舜年老体衰,争著要和舜一块去。舜考虑到山高林密,道路曲折,于是,只带了几个随从,悄悄地离去。娥皇、女英知道舜已走的消息,立即起程。追到扬子江边遇到了大风,一位渔夫把她们送上洞庭山,后来,她俩得知舜帝已死,埋在九嶷山下,便天天扶竹向九嶷山方向泣望,泪珠洒在竹子上面,染得竹子满身斑斑点点,成为斑竹,后来,她俩投湘水而亡,成了湘水之神。二妃死后,湘水出口处的洞庭湖君山出产一种竹子,竹子上面有斑斑点点紫晕的玟痕,传说为二妃的血泪所化而成。人们将这种竹子起名“斑竹”,又名“湘妃竹”。汉刘向《列女传之有虞二妃》云:“有虞二妃,帝尧二女也,长娥皇,次女英。”《山海经》载:“洞庭之中,帝二女居之,是常游于江渊,出入必以飘风暴雨。”为了纪念娥皇、女英的多情,人们将舜陵改称为零陵。庞统师叔说,在这里,零陵的“零”字,是“涕零”即落泪、掉眼泪的意思。因此,零陵就是舜陵,是舜陵的别称或美称。秦始皇统一中国后,设立零陵县,也有纪念舜帝之意。

我前一世有的人误以为零陵的“零”字,是表示没有或表示无穷大的意思,认为零陵表明舜帝死后没有坟墓或是一座空墓,甚至认为零陵表示舜陵是世上最伟大的陵墓。我现在在这里了,在这个时代,“零”字根本没有表示数字的功能。而且许慎编著的《说文解字》是这样解释的:“零,徐雨貌。”也就是说,“零”表示雨缓缓而下的样子。涕零(落泪的意思)、凋零(落叶的意思)中的“零”字,都是往下掉或落的意思,是“零”的本义的引伸。“零”用来表数,肯定是以后朝代才有的事。

当时我听了庞统师叔讲娥皇、女英寻夫的故事,看着这周围美丽的风景,嘴里一下子又冒出一句前一世毛泽东的诗句。

“九嶷山上白云飞, 帝子乘风下翠微。斑竹一枝千滴泪, 红霞万朵百重衣。”

庞统师叔听了是直点头,夸我这诗不错,挺有气势,可惜是七言,不合此时诗风要求,且好像不完整。我听了后,那个汗啊。这本来就是我剽窃我前一世伟人的啊。

我们沿着湘江一直走,到了潇水汇入湘江的地方我们折向北,走了又十多里地后,找了一个河水平坦之处,先派人过河看看对方有无防备,确定对面没有人,我们就用早就准备好的竹筏渡过湘江,又把竹筏藏了起来,在离大路不远处的密林中我们埋伏了下来,略微扎了营盘,放好警戒哨和斥候,严禁生人靠近,若是遇上东吴的探子则一律格杀,不得露出消息。我带着沙摩柯、胡驹等四百多人化装成当地蛮人,撑着竹筏逆流而上,其实也不用怎么化装了,基本上都是五溪蛮的人,而且平时他们出来都带兵器,也没有人稀奇,不过我们这次是扮成下山的猎户,带了很多野味。这些东西太好置办了,五溪飞军这些兵丁基本上都是好猎手,走到哪里哪里的飞禽走兽就遭了殃,办这点东西,根本就没费什么劲。我们在竹筏上垒了些架子,人藏在里面,外面堆了些猎物,不到近前翻看是看不出里面有人的,要不看我们这么多精壮的汉子凑在一起,很容易引起吴军的怀疑。

在潇水与湘江交汇的地方,我们转入了潇水,远远的已经能望见零陵城了,这零陵城前临潇水,环以群山,延以林麓,地当楚粤门户,自古号称“不墉而高,不池而深,不关而固”,一座巍峨方城,气势非凡。西南东三面环山、向东北开口的马蹄形盆地的南缘。有人赞曰:

“距水陆之冲,当楚粤之要,遥控百蛮,横连五岭,梅庚绵亘于其前,衡岳镇临于其后”。

零陵镇东北可入中原腹地,控西南扼交州边陲之咽喉,据东南握扬州海滨之通道,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这零陵这时候可能除了作为舜陵受祭祀而闻名,一般人海把它当做蛮夷之地,可在我前一世里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唐朝文学家柳宗元谪居零陵10年,写下“永州八记”和《捕蛇者说》等千古名作,并且《捕蛇者说》还入选了我当时的中学课本了。爱好书法的人都知道有一个唐代名僧怀素,他少时就出家零陵绿天庵,以焦叶代纸习书,成为一代书法宗师,联系过的蕉叶埋在一块竟成了一座大坟,称为蕉叶坟,其《自叙》、《苦笋》等帖对后世书法影响深远。

零陵城西南东三面皆为潇水(作者注:此时该河应为深水,又名营水,为了读者记忆方便,用现名潇水)所绕,潇水成了零陵的天然护城河,可也成了零陵往这三个方向撤退的很大障碍。零陵东北方为山地,悬崖耸立,既出不去也进不来。只有北面沿着潇水是一条大道向北,吕蒙倒也方便,就在城北沿着大路扎了一溜营盘,吴军只是远远的包围了零陵,还没有禁止零散人过去。吴军在河边也有巡逻队,看到我们正在撑筏逆水而上,就远远的对我们高喊:

“赶快划到岸边来检查,否则我们就放箭了。”

我们闻听此言,就不紧不慢的划到了岸边,边划还边喊:

“不要射箭,我们是到零陵卖猎物的武陵蛮。”

看我们的蛮族打扮,竹筏上又堆满了猎物,那些吴兵放松了警惕,手里的弓箭也收了起来。我们一个个靠边上岸后,我看看这周围也没有什么其他巡逻队,就把手背在身后,向后面的胡驹打了个手势,胡驹马上明白了,向身后的一些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就带一帮人散了开来,隐隐的从后面包围了那些巡逻的吴兵。沙摩柯为了吸引那些吴兵的注意力,还特意和其他几个人一人提着一串野鸡上岸,边走还边说:

“军爷,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我们打的猎物。这几串野鸡就送给你们作下酒菜吧。”

那一队吴兵大约有不到40人,看到沙摩柯把野物提了过来,很是高兴,手中的刀也放到了刀鞘里,那些扛枪的也把枪竖在地上,双肩环抱着,乐呵呵的看着沙摩柯他们过来。沙摩柯慢慢地向这些吴军靠近,边说话还用眼不断的瞟胡驹。我看看包围圈已经形成,我低吼一声。

“动手。”

沙摩柯他们也不说话,腰间拽出短刃就动了手,那些吴兵大多数没有防备,刹那间,绝大多数吴兵被逮住了,有几个反应快的想跑,可胡驹早在那里等着他们了,一段拳脚全给逼了回来,乖乖的被捆了起来。我们也没迟疑,把那些死的吴兵捆块石头扔到了合理,岸上的血迹弄干净,剩下几个活的也迅速弄上筏子,要是不注意看,这里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事。在筏子上我审了一下那几个活着的吴兵,从他们嘴中得知这次吕蒙共带了一万二千多人来攻零陵,沿路共设了4座大营,另外还派了巡逻队沿江巡防,防止有人来援。听明白后,胡驹把他们手脚一捆,嘴也给堵上,扔到野物下面去了。一路上我们又碰上了两支巡逻队,都如法炮制,除了喂鱼的,就是躺在筏子上的猎物了。可惜啊,为了躲过吴军的检查,小白我没敢带,怕他们引起怀疑,毕竟它太雄壮了,做筏子太显眼了。为了陪我,沙摩柯他们也全都步行而来。越过吴军的防线后,我们很快来到南城下,这里有一座水门,按照约定,我们说了联络的暗号,水门慢慢的提上去,我们把筏子撑进了零陵城,张苞已经站在岸上等我们了,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黑脸大汉,身高接近八尺,体格雄壮,但仔细一看,又是满腹诗书之人。唉,跟着张飞三爷,又深得张飞三爷信任的实际上也都是文化人啊。他一见张苞和我相拥,还大喊“三弟”,就上前一拱手。

“普久闻子龙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才知他公子也如此有出息啊。”

看来这就是郝普了,我赶紧躬身抱拳施礼:

“郝太守,让您见笑了,统无能无德之辈,何敢得大人夸奖。”

旁边张苞听我在这里这么说,捶了我一下。

“三弟,郝叔也不是外人,少酸了。走,到郝叔太守府一叙。”

郝普也赶紧一拉我的手。

“苞儿称我为叔,那我也在你面前托一声大,也称你为贤侄吧。”

我顺杆就爬。

“郝叔,当然可以。”

“那贤侄咱们就到我寒舍一议。”

到了郝普的太守府,张苞又向郝普介绍了我带来的沙摩柯,当郝普一听沙摩柯就是武陵蛮的少总洞主时,也很惊讶,连忙给沙摩柯见礼,毕竟他在这零陵时间长了,也知道他这太守也就只能控制零陵城周围不大的地方,远一点,特别是那些山区里的人除了纳点税,而且还不是很正常的纳,几乎不太听他这太守的命令,而那武陵蛮总洞主的命令几乎没人敢不听。沙摩柯看这样子,赶紧起来还礼。

“郝太守,你是我师父的叔叔,你不必如此,有什么事吩咐摩柯就是。”

推来让去,郝普最后只好随我们的便了。我就问郝普:

“郝叔,我师叔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郝普一拍胸脯。

“军师有令,我岂能不行,都准备好了。”

“那好,我们明日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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