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壮烈-临汾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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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1947年12月,解放军各部队在协同下,三打运城后,终于攻陷该城,国军防守部队13000余人全军覆没。 运城攻克以后,徐向前决心把攻占临汾作为1948年春季的第一个战役。他考虑,夺取临汾,可使晋冀鲁豫和晋绥、吕梁地区连成一片,并可下一步北上晋中,围攻太原。 徐向前统一指挥解放军第八纵队、第十三纵队、太岳军区8个团和吕梁部队一部,发动临汾战役。 临汾古称平阳,位于晋南平原的汾河谷地,相传是古帝尧王建都的地方,因此又有“尧都”之称。它东扼太岳,西临汾河,北接晋阳,南通豫陕,既是山西

1947年12月,解放军各部队在协同下,三打运城后,终于攻陷该城,国军防守部队13000余人全军覆没。

运城攻克以后,徐向前决心把攻占临汾作为1948年春季的第一个战役。他考虑,夺取临汾,可使晋冀鲁豫和晋绥、吕梁地区连成一片,并可下一步北上晋中,围攻太原。

徐向前统一指挥解放军第八纵队、第十三纵队、太岳军区8个团和吕梁部队一部,发动临汾战役。

临汾古称平阳,位于晋南平原的汾河谷地,相传是古帝尧王建都的地方,因此又有“尧都”之称。它东扼太岳,西临汾河,北接晋阳,南通豫陕,既是山西南北相通的咽喉,又是太岳和吕梁两大山脉东西联结的枢纽。城池依自然地形建在一个大土丘上,内高外低,墙高壕深,东关亦有城墙,规模仅次于古城。整个城郭状似卧牛,易守难攻,故人称“卧牛城”。相传当年李自成打临汾围了几个月都没有打下来,还打瞎了一只眼,气得他把盔甲挂在一棵大树上拍马而去,至今仍有一个村庄的名字就叫挂甲庄。

日军侵华期间,曾在这里修筑了坚固的工事,阎锡山继承日军防务,在原日军城防工事基础上,又动用巨大人力物力,精心构筑了防御工事,构成了完整的防御体系。

第一道防线是外围警戒阵地,以城东城南城北2.5公里、城西7.4公里内的较大村镇的据点和主要建筑物的据点构成,各个据点都筑有高碉、明暗火力点及外壕、劈坡、鹿砦、电网、雷区等障碍物,形成独立的支撑点。其中,城南尧庙据点,主要是为了防守飞机场和城南一线,火车站据点,是突出东关的一个据点,电灯公司据点,成为东关第二个前进阵地;城北的郭家庄,地势较高,在这里修起了护卫城北一线的外围据点,临汾城西,紧接汾河,城的西门正对汾河渡口,且城西居高临下,攻城部队不易接近,为此,于西门外左侧高地,也筑了一个据点,以护卫西城防和掩护渡口。

第二道防线是护城阵地(也叫环城阵地),以环城周围的27组碉堡构成,每组三碉,品字形配备。每组又以一个以水泥、片石构筑的较大的坚碉为主碉。此种据点,一般距城50-80米。每组碉堡的四周还有地堡和暗火力点,并挖有外壕,设有铁丝网、鹿砦、雷区等副防御物,有的还有暗道通向城内。这些明雕、暗堡不但能独立作战,而且相互之间、与城墙之间又构成严密的立体交叉火力网。

第三道防线是外壕和城墙阵地。外壕在旧护城壕基础上挖成,深20米,宽30米,紧贴古型青砖砌成的城墙。城墙高15米,上厚10米,基厚20-30米。城墙上面可并行两辆卡车,国军物资、人员的机动十分方便,城墙的上中下三层分别设置了火力点,可对不同距离、不同角度实施全天候火力控制。第一层叫上层阵地,即在城墙四角和四个城门楼上构成火炮、轻重机枪、步枪、火焰喷射器等多种火器联合使用的据点工事;第二层叫伏射工事,即把城墙半腰挖空,构成轻机枪、步枪和火焰喷射器的暗掩体;第三层叫下层阵地,即在城墙根周围向外挖出低矮的地堡,对城墙外只有射击口,没有出入口。

第四道防线是城内纵深阵地和地道工事。城墙之内有一道宽、深均为3-6米的内壕,壕内每隔15米有一个伏地堡。城内沿街各要道和高大建筑物上,筑有11个巷战据点。交战中,国军还在鼓楼东侧挖了一道战壕和许多步枪、机枪掩体。除此以外,在城东偏南与主城相连的东关,相当于主城的l/4,东关城墙的高度、厚度及周围的工事,仅次于主城。对这样坚固的设防,国军守城总指挥梁培璜曾说:“八路军作战,向来是以多胜少,我们把临汾城周工事,筑成法国的‘马奇诺’,来他个以少胜多。”

临汾国军最高指挥机关为“保卫临汾总指挥部”,除总指挥阎锡山第6集团军中将副司令、晋南武装总指挥梁培璜外,副总指挥为阎锡山61军副军长娄福生、66师少将师长徐其昌、胡宗南部30旅少将代旅长谢锡昌。守军有胡宗南部30旅(欠89团)和27旅炮兵营,阎锡山部61军66师、补充1团、2团,以及保安团、保警队、爱乡团等。总兵力约2.5万人。梁培璜为固守临汾,长期固守,战前聚积武器弹药和生活保障品,并在内部进行宣传,实施控制。

蒋介石在运城被攻克后,为了保住临汾这座孤城,牵制晋南解放军对西北战场的支援,除令胡宗南的第30旅留守临汾并不断派飞机助战外,又令阎锡山在晋中的66师增援临汾。阎锡山也视临汾是太原的南部屏障,号召“保卫临汾,就是保卫太原”,要求部下“与城共存亡”。

屹立于山西北部的五台山,以佛教圣地著称于世。山西的五台县即以此山得名。发源于五台山的滹沱河水哗啦啦地流过两岸的村庄,浇灌了这片土地。其中有两个村庄,一个叫永安村,一个叫河边村。这两个村庄虽然仅一河之隔,相距不到8里,却诞生了中国现代史上的两个著名人物-徐向前和阎锡山。

孙中山领导辛亥革命那年,在永安村初级小学读书的徐向前,听到先生讲了个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人的名字-阎锡山。说是辛亥革命时,武昌起义,山西响应,在太原城里也举行了武装起义,攻下清廷在山西的抚署,杀死了巡抚陆钟琦。太原起义成功之后,山西宣布独立,成立军政府。阎锡山被推为山西都督。而这位山西都督正是与永安村一河之隔的河边村的人。

后来,徐向前考取了山西省立国民师范学校。这是一所阎锡山创办的新式学校。可能因为阎锡山曾留学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缘故吧,在他创办的师范学校里,设有军事课。阎锡山没有想到这为自己日后的对手进行了最初的军事启蒙。

阎锡山治理山西十分看重“亲不亲,同乡人”。所以在晋军和山西政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会说五台话,能把军刀挎!”在阎锡山的高级将领中,常常是晋南人不如晋北人吃得开,而晋北人当中,又以五台人为最。所以,当徐向前从黄埔军校毕业分配到国民第2军回永安村老家探家时,阎锡山听说后便派人到永安村,想动员徐向前入晋军任职。但是,道不同,不相谋。

“七七”事变后,徐向前随周恩来到太原与阎锡山商谈共同抗日之事,阎给以热情招待,徐向前又一次给阎锡山留下深刻印象。

仅仅过了10年,徐向前挥师要与阎锡山争夺三晋了!

为加强临汾防卫力量,阎锡山作出决定,由参谋长郭宗玢起草命令,派驻介休的国军66师徐其昌率部接防。同时,为了统一指挥调动临汾守军,任命临汾守备军第6集团军中将副司令梁培璜兼任晋南武装总指挥。

1948年2月21日至23日,解放军在翼城召开了营以上含工兵连排干部动员大会。徐向前明确指出:…..本军区春季攻势第一个战役计划,目标就是打临汾。

一场大仗恶仗即将打响了。

战役第一阶段是扫清外围、形成三面攻城之势。经过一周的激战,解放军夺取了城外的大部主要阵地。徐向前的指挥所随即前移10公里,进驻东堡头村。

国军第6集团军副总司令兼晋南武装总指挥梁培璜字太璞,河南光山县人,保定军校第三期毕业,历任旅长、军参谋长、副军长、军长等职,是王靖国系的骨干成员,又是阎锡山的“铁军组织”的二十八宿之一。面临解放军各路大军的铁壁合围,他一面凭借坚固的工事和强大的火力坚守待援;一方面对属下实施管控。他在高级军官的会上宣布“八杀”的命令:奉令进攻迟延不进者-杀;奉令赴援迟延不进者-杀;未奉令放弃守城者-杀;邻阵被攻有力不援者-杀;邻阵被陷不坚持本阵地者-杀;主官伤亡次级不挺身而代行职务者-杀;滥行射击虚报弹药,阵前无敌尸者-杀;谎报军情企图卸责者-杀。

解放军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向城垣附近实施猛烈突击,但由于国军依托集团工事组成密集的火网,部队前进受阻。通过望远镜望去,临汾城池呈“吕”字形。上部的小“口”朝东,没有设关,不仅有密集的居民建筑,而且有坚厚的高大城墙护卫;下部的大“口”座西,背靠汾河,其西、南、北三面设有城垣、城门,设有城关。城西紧靠汾河,解放军无法展开;城南为开阔地带,国军设防严密,形成体系,使进攻部队很难接近城垣;城北地势较高,有登城阵地,国军守备薄弱,但开阔地深广,解放军无法隐蔽接近国军;只有东关是攻城解放军实施突破的有利地段。但梁培璜也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将东关作为主要防御方向,将战斗力比较强的第66师放在这里扼守。

解放军决定改变从东、南、北三面攻城的作战方案,把城东与城北作为重点攻击方向。命令以十三纵向东关突击,力争打击第66师主力,并策应城北解放军攻城;以八纵第23、24两旅位于城北北门及以西地段,主攻兴隆殿等要点,以太岳部队4个团位于北门以东地段,主攻日本坟等要点。战斗打响后,两支解放军注意协同,在攻击过程中形成合力,破垣人城;以八纵第22旅及太岳部队两个团,位于城南助攻,牵制和迷惑国军。

3月22日子夜,解放军攻城部队炮兵开始实施火力准备,为数不多的大炮小炮一齐向城墙部位轰击。

3月23日,解放军发起全线进攻。

十三纵39旅突击东关屏障-电灯公司。电灯公司这个要点被国军视为“生命线”,它紧靠城垣北侧外壕边沿,筑有一道道的围墙,挖掘了不少暗道和外壕,明碉暗堡加多种类型的铁丝网,构成了独立的“小城堡”。

解放军连破国军3道战壕,攻陷两座碉堡,国军前沿阵地被突破。

国军66师师长徐其昌手提着短枪,亲到东关地道口督战。炮群集火猛轰,援兵蜂拥而上。弹片横飞,硝烟四起。解放军与国军展开逐屋逐地争夺。房塌了,墙倒了,工事被打平了,国军用弹药箱装土垒起来,继续抗击。

血战数日,国军7次反冲锋都失败了,解放军攻占了电灯公司阵地。

解放军38旅从东南方向猛攻东关城垣。坑道爆破,炮火轰击,城垣上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敢死队登上城头,国军拼死抵抗。缺口又窄又陡,解放军后续部队跟不上来,敢死队奋力拼杀后,被国军压下城头。

4天后,38旅向东关发起第二次攻击。城垣被炸开了。数支敢死队冲向城头。国军凭借交叉火力死命抵抗。狭窄的缺口上,解放军兵力施展不开,炮火支援不上,死伤者众多,虽顽强攻击,仍未站稳脚跟,被逐下城垣。

与此同时,国军在城北与解放军反复争夺,虽失掉4号碉堡等阵地,但仍与解放军形成对峙状态。

激战20余天,解放军在伤亡巨大后,基本扫清临汾外围国军之据点,但攻城却在国军的顽强反击下,未能实现。

战斗中解放军八纵24旅王墉旅长到城北看地形,被流弹击中阵亡。王墉是参加过“一二?九”运动的北大学生,8年抗战,作战勇敢,带兵严格,进军晋南以来,率部攻坚运城,抢占临汾机场,战功卓著。

3月31日,解放军决定采用爆破方式炸开东关城门城垣后攻城,随即安排两个团进行此项隐蔽工程作业。具体的方法是:在控制外壕的同时,都进行破关的坑道作业。坑道作业完成后,由工兵指导传装炸药和安放雷管。爆破成功即并肩登城,将国军66师歼灭。

为了确保结果,解放军工兵连连长到东关电灯公司侦察,选择坑道作业的具体位置。

透过望远镜,他们看到,十三纵39旅3月23日及27日两攻东关后,东关外东北角,除剩下电灯公司的烟囱和残缺不全的围墙外,其他建筑已成一片废墟。立即决定以电灯公司的断墙为遮蔽,向东关墙底下挖掘坑道。为防备国军破坏坑道,需挖掘四条。从电灯公司的南墙位置往外挖两条。定了坑道掘进位置后。尽快在电灯公司的外壕挖一条交通壕,再从交通壕挖一条坑道通到东关外壕,以便把东关外壕控制起来。

夜里,国军防备解放军再攻东关,不停地发射照明弹,解放军挖掘作业只得等国军的照明弹灭时才挖,照明弹一亮就停下来。这样停停挖挖,挖挖停停,进度很慢。后步兵在正面垒一道30米长的隐蔽土墙,挡住国军的视线。

当天晚上,解放军挖掘多条有掩盖的交通壕。

4月5日,坑道顺利地挖到东关外壕边。

4月8目,破关坑道完工。

4月9日,装炸药,安放导火索和装置炸药雷管16000斤。

4月10日上午,进行坑道爆破前最后一次检查。

阎锡山命娄福生乘小飞机飞抵临汾城,降落在刚修好的飞机简易跑道上。

61军副军长娄福生来到团以上军官会议上,传达了阎锡山的手令:“援兵不日即到,援兵未到之前要靠现有武装死守临汾,全体将士要与城共存亡,城存成功,城亡成仁。”

4月10日,解放军92门各种口径的火炮同时开火,对国军阵地实施射击。一小时后,营连的各种火器同时射击,火力准备持续两小时,打得国军东关阵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接着,升起了两颗信号弹,司号员吹响了一长两短的号令-这是爆破城墙的信号。两声巨响,地动城摇,石块、砖土铺天盖地而来,落在人们附近,16,000多斤炸药把城墙突出部炸成了两个不规则的大缺口。

霎时间,解放军在坑道爆炸后的烟尘下,分别从两个爆破口向城头冲锋。在东关城楼东北角突击部位置的解放军30名敢死队员由于隐蔽点离爆炸现场太近,除10人外幸免外其余全部被炸死了。

解放军敢死队员不到一分钟就跃上城墙和内壕,迅速抢占春牛巷,突击成功。

当敢死队员冲到东大街街口时,被国军火力压制住了。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水泥筑成的碉堡,四周挖有树米深的内壕。碉堡里的机枪,与内壕边沿的火力点组成交叉火力网。经过解放军的手榴弹爆破,碉堡被炸毁。当敢死队员正要进碉堡取枪时,东大街的国军忽然端着刺刀反冲锋,双方在街巷中近距离撕杀在一起。

夜间战斗,国共两军形同捉迷藏,谁也看不清谁。当解放军从突破口冲向春牛巷时,挤在伍边有一群人,抬着一挺重机枪,随着飞速前进。一个战士问,“哪部分的?”该队中的一个人不耐烦地回答,“2营机炮连的!”解放军战士都以为是兄弟部队机炮连的,遂相安无事。当炸药包燃烧升起的火光把东大街口照得和白天一样明亮时,才发现和他们挤在一起的那个重机枪班的人,左臂未缠白毛巾,穿的是灰军衣,帽子上有洞,是国军!

东大街口两侧是内壕,只留街口通道,是进入东大街的关口。大街上国军修建大小碉堡几十个,每碉配备机枪,构成既能够互相策应、又能够独立守备的纵深防御体系。

这些碉堡里的国军用机枪封锁着大街口,一场艰苦的巷战开始了。解放军爆破组未到达目标就被打了回来,于是又重新组织火力,爆破组接近了目标,“轰”的一声,院墙内掩体被炸垮,部队冲了进去,占领了东大街的一座院落。这就为进一步向守军指挥部进攻找到了一个立足点。爆破组实行强行爆破地堡的办法,夺取了十余个碉堡,又占据了半条东大街。后又占领了国军66师师部。

4月15日,双方攻守护城壕外围据点的战斗打响了。攻城部队每夺取一块阵地,都要遭到国军拼死抵抗和反复争夺。

太原的空军飞机一次又一次的轰炸,东关几乎被炸成了平地,连续轰炸,使解放军刚挖开的坑道又被塌埋,指战员伤亡惨重……太岳军区部队在轰炸下,艰难地推进,换了一个连又一个连,换了一又一个营……

这一带国军想利用房屋进行抵抗,于是解放军就用炸药炸掉房子,国军只好退到城墙下的三个大土堡阵地。解放军连夜挖了三条堑壕,并多条暗道挖到敌人尚控制的外壕的中部和底部,把腰部作为火力点,把底部作为出击洞口。当出击暗道挖好后,解放军即集中全部火炮和轻、重机枪,压住国军城墙上的火力点。同时打开已挖好的暗道口,多路多组同时进入外壕。在腰部火力点的掩护下,以炸药包、手榴弹和连续爆破的手段进攻,并争分夺秒,抬来火车铁轨,一夜功夫,就在外壕壕底构筑起上、中、下三层火网,并设置附防御物。准备再次攻打国军1号碉。顷刻,枪炮声停了,天空乌云密布,大地一片漆黑,敢死队已经跃进到国军1号碉阵地50米的几个坟冢前面停下来,一字长蛇阵向后延伸,卧倒在地,使着铁锹,迅速地挖掘战壕。150多把铁锹作业的声音,惊动了守军。士兵大声叫喊起来:“解放军来了!”解放军来了!”又是打照明弹,又是机枪扫射,又是甩手榴弹,又是追击炮轰击。凌晨3时,一条150多米长的锯齿形交通壕挖成了。并向左右两边挖筑了两个加盖的机枪掩体。工兵班乘机潜入1号碉下的窑洞内埋放500公斤炸药。下午5点又一次大规模的爆破后,1号碉阵地东面被炸开了一个大豁口,临汾保安团第一营被打垮了。

5月上旬,解放军攻城部队已经挖掘好了15条进攻坑道,40余条掩护坑道,除被国军发现破坏以外,还有三条主坑道保存完好,硕大的爆破洞已经挖到城墙的墙基下。

国军赶忙加强反坑道作战,组织了由狙击手和工兵构成的反坑道部队,在城东、南、北三面沿城墙脚下及外壕外沿通挖Y和T型反坑道,仅从东大门到东南城角630米宽的区域就挖设了36条反坑道。

5月16日,解放军已经在坑道中安放了黑色炸药124000斤,黄色炸药6000斤。当晚19时,临汾城墙被炸出了两处40宽的豁口,解放军突击营很快冲进豁口后,就步入了国军设置的电发连环地雷区,没有多时,突击营就被炸倒了一半。但后续部队的兵员滚滚的轮番进攻和爆破作业不久就把国军第二道防线-内壕和第三道防线-暗堡群给突破了。此时城内国军已经失去控制,各自为战,到凌晨2时左右,城防指挥部也被占领。到此,临汾攻防战基本结束了,解放军为此伤亡15000多人。

国军第6集团军副总司令兼晋南武装总指挥梁培璜在5月17日晚,率6名随从人员从临汾西门突围到马务村北后,18日被俘。徐其昌、谢锡昌也在城内被俘。只有娄福生突围成功,跑回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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