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战斗 一 五十七.

少将舢板舰长 收藏 0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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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云南进入缅甸北部,得跨越波涛汹涌的怒江。怒江又叫潞江,它深入高原内部,向东南流经平浅谷地,河床坡度较小,水面较宽,流速不大。嘉玉桥以下流入他念他翁山和伯舒拉岭之间的峡谷中才叫怒江。嘉玉桥至云南省的泸水为怒江的中游,中游进入云南境内以后,折向正南方向,奔流在怒山与高黎贡山之间。大堑段两岸岭谷的相对高差可达3000米,山谷幽深,危崖耸立,水流在谷底咆哮怒吼,故称“怒江”。泸水以下为下游,河谷较为开阔,岭谷高差已降至500米左右。怒江在潞西县内端出国境,进入缅甸后称萨尔温江,最后在仰光东侧注入印度洋的安达曼海。多年平均径流量2520亿立方米,每年流出国境的水量比黄河入海水量还多。

怒江发源于青藏高原唐古拉山南麓的吉热拍格,雪水聚集成溪,溪流相汇成河。上游藏语叫“那曲河”,因江水深黑,我国最早的地理著作《禹贡》把它称为黑水河,往东流入他念他翁山和伯舒拉岭之间的峡谷中,于贡山县齐那桶涌入怒江,当地的怒江称为“阿怒日美”。“阿怒”是怒族人的自称,“日美”汉译为江,含义为怒族人居住区域的江,故名怒江。怒江由贡山县进入云南后,流经怒江、保山、临沧、德宏等4个地州,从潞西市出境。怒江入缅甸后称萨尔温江,由莫塔马湾归入印度洋。怒江-萨尔温江全长3200公里,流域面积32.5万平方公里。在中国境内长1540公里,云南段长650公里,省内流域面积3.35万平方公里,占全省面积8.7%。

中条山他们来到了一座怒江的索桥上。这索桥不是一般的那种铁索桥,而是飞索桥。当地人需要过桥时,取下绳子和一个铁制的滑轮,将滑轮挂在连接在两岸的一根钢索上,用一根绳子从背后兜住身体,再从前面系在滑轮的两个钩子上,像极现在的城市游乐园里相似的表演项目。钢索长约200多米,上下落差40米左右,钢索下面是湍急咆哮的江水。

中条山看见一个7岁的小女孩恰娃天天都要靠溜索往返于学校和村子间。恰娃说,刚上学时是爸爸接送,后来由于农活忙,无奈之下只好教她学习滑溜索。“记得第一次我特别害怕,爸爸示范了很多次我都不敢一个人滑过去,在爸爸的再三鼓励下我才滑过去的,当时我根本不敢看下面翻腾的江水,滑到江心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了,爸爸焦急地呼喊着让我不要害怕,挂着滑轮追上来把我带过去。爸爸教了好几天,我才学会的,起初一段时间爸爸不放心,过了一个月后父亲才让我单独滑。”

溜索是当地人过江的主要方式,江边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有一段相同的成长经历,在五六岁时就学习溜索。2006年的统计数据,福贡县有95021人,其中有4万多人需要过溜索;在地势最险要、飞索最多的马吉乡,需要溜索过江的村民有3000人左右,400多个孩子都像余恰娃那样 “飞”着去上学。他们离知识和未来只有一江之遥却只能将命运托付给一根使用多年的钢索上。

当地人家家备有滑轮,外出时拿着滑轮出门。在溜索时年年都发生撞伤,年年都有人掉进河里。一人外出,全家紧张,一直等到亲人回家悬着的心才能放下。溜索,一根细细的钢绳系着一个个村民的生命,系着一个个家庭的悲欢。

怒江上不是没有桥,而是桥不够用。这些村都在离桥比较远的地方,好多桥又都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修的,现在还不如溜索安全。另外,从桥上过江,需要绕走蜿蜒陡峭的山路,要走几个小时才能到校,根本就不可能上课了。

看着铁壁一样耸立的高山和像煮沸的水一样急湍的怒江。赵铁生的心中生出许多的感觉来,他当即口占一首七律:七律:题怒江飞索

怒江云彩雪千堆,巨石奔流如走雷。

壁立森森三夏冷,凄风猎猎日头灰。

将酬壮志峰何惧,即破天笼道几回。

青草麻绳轮化羽,潜龙乘雾电光追。

2.

过了怒江,不久后,就进入到缅甸的北部。中条山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入缅甸的,他们也说不清。因为中缅的边界在那个时候的划分依然是很模糊的,只是依据自然的山脊、河道的中心划开。而两国的边民因为长期的通婚,已经是亲如一家了,国界在他们那里其实是虚无的。

就在中条山他们进入缅甸北部的丛林前,一支中国军队已经先行进入了这片可怕而神秘的丛林了。

1943年10月,为配合中国战场及太平洋地区的战争形势,重新打开中印交通线,中国驻印军总指挥史迪威将军制定了一个反攻缅北的作战计划,代号为“人猿泰山”。计划从印缅边境小镇利多出发,跨过印缅边境,首先占领新平洋等塔奈河以东地区,建立进攻出发阵地和后勤供应基地;而后翻越野人山,以强大的火力和包抄迂回战术,突破胡康河谷和孟拱河谷,夺占缅北要地密支那,最终连通云南境内的滇缅公路。

担任主攻任务的是郑洞国指挥的中国驻印军新编第1军,下辖孙立人指挥的新编第38师和廖耀湘指挥的新编第22师,兵力近3.5万人。 当面之敌是田中新一中将指挥的日军第18师团,下辖第114、55、56联队,共有兵力3.2万人。该师团是日军的一支王牌部队,参加过进攻上海和南京的作战,是制造南京大屠杀的元凶之一。它在新加坡曾以3万多人迫使8万多英军缴械投降,后投入缅甸作战,有“丛林作战之王”的称谓“人猿泰山”原是上个世纪30年代风靡美国的传奇电影,讲述一个被黑猩猩抱养的小男孩是如何在原始森林里长大,并成为一个英雄的故事。在中国抗日战争后期以这个名字制定了一个打通中印公路的计划,这个计划被当时国共两党的最高领导所关注,计划的胜利实施为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奠定了基础。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为切断中国的外援通道和打击英国在远东的利益,于1942年3月发起缅甸战役。中国国民政府应英国政府的邀请,以第五、六和六十六军编成中国远征军开入缅甸。从3月中旬至4月,远征军先后在同古、仁安羌,腊戍等地和日军作战,仁安羌之战解救出被日军包围的七千多名英军。

由于英国未能与远征军很好地配合,致使远征军后来连遭败绩,被迫退却,大部分通过野人山及高黎贡山向云南西部撤退,其路途异常险恶艰苦,伤病死亡和掉队失踪的比战死阵亡的还要多;另一部撤往印度,滇缅公路被切断。

退往印度的远征军于1942年8月集结到印度的兰姆伽,成立中国驻印军总指挥部。驻印军和以后从国内空运去的部队,改编为新一军和新六军,接受美式训练和装备。退至滇西的远征军及新增部队,于1943年春重建中国远征军,也接受美式训练和装备。这样,就为实现“人猿泰山”计划做好了准备。


1943年春,美军为打通中印交通线,修筑利多公路,由史迪威初定了一个“人猿泰山”计划的方案,这个方案很快得到中国统帅部的批准。简单说这个计划包括两个规模宏大的战略构想:即X军(中国驻印军)以收复缅甸北部为目的,Y军(中国远征军)以收复怒江西岸为目的,战争同时进行,最终X军与Y军会师,全面收复缅甸。


随着X军推进,一支庞大的筑路兵团将一条柏油公路从印度的利多一直修到缅甸的密支那,最后接上中国境内的滇越公路,同时还将铺设一条大口径输油管道从印度加尔各答直到中国昆明,预计总长度两千英里。“人猿泰山”计划的目标最终在于打破日本对中国的全面封锁,把中国大后方同世界反法西斯阵营紧紧连接在一起。


中国远征军按照计划于1944年5月中旬西渡怒江攻击日军。经过半年多的艰苦奋战,中国远征军横扫缅北,再一次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中国远征军不但收复了缅甸而且基本全歼了怒江西岸日军,彻底打通了中印公路。

但中国军队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第一个攻入缅甸的新一军军长孙立人最清楚“人猿泰山”计划所付出的代价。在缅印战场中国方面先后投入兵力达四十万,和相同数量的支前民工,参战官兵大约有一半殉难于亚热带的丛林中。二十万人死于山地丛林,不少被丛林中的蚂蝗、巨蚁啃得只剩下一堆堆白骨。

3.

赵铁生他们进入缅北丛林的时候正是1943年的11月,人猿泰山计划还在实施当中。

仅仅有五个人的赵铁生小分队,他们的行动速度自然是惊人的。而他们主要的事情就是要在缅甸北部的丛林中好好地玩一把狙击作战。要他们的狙击手的本事发挥到极致。

他们很快在丛林中发现了日本人的踪迹。于是,一场狙击行动开始了。这是一个精锐的日军小队,他们正行进在密林之中。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在林间响起,惊起一群飞鸟。一颗子弹高速地穿过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步枪上挂太阳旗的日军军曹身上身上,通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赵铁生能清楚地看到子弹穿过对方的胸膛,溅射出一朵鲜艳的血色花朵。赵铁生最钟情的花朵就是这种血色的动感之花。

枪声过后,被子弹射中的日军软绵绵地倒在了地面上。日军不愧是训练有素,他们立刻呈扇形趴下。但是,在没有发现目标前,日本人也是不开枪的。双方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而日本人部知道,在他们的面前的人是中国第一流的狙击手。他们以为自己是躲藏得够隐秘,但是在赵铁生他们看来,他们还是如同是站立着的活靶子一般。而赵铁生几乎是在抠动扳机的同时,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目标的身上——绝对是完美的一击,这一次是五朵鲜花盛开在丛林里了。

突然响起的枪声让剩下的八名日军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两个新兵猛然从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后呆在了当场。另外的两名一等兵先是楞了一楞,然后才懂得摆出战斗的姿势,茫然地四下张望,仿佛有些奇怪这突然的枪击究竟从何而来。 看得出,这些人的基本功非常扎实。他们寻声射出的子弹也仅仅距离赵铁生他们的身体不超过五寸远近。但是,就是这五寸的距离就是生死和阴阳的距离。

八支火力很猛的卡宾枪怒火中烧了。子弹炒豆子一样在赵铁生他们的身边飞溅。从对方的表现上不难看出来,这队人可能真的是日军所谓的丛林之王的部队的人。而在完全不知道赵铁生小分队的存在的情况下,有这样的表情和表现就不足为奇。

尽管是丛林之王,但是在赵铁生他们的面前就是菜鸟了。菜鸟就是菜鸟,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连基本的隐身也忘记施展了。他们只知道端着手中的德国卡宾枪一个劲儿地扫射和点射,赵铁生不屑地撇了撇嘴,再次抠动了扳机。

又是一声枪响,有一名高大的日军倒在了他的枪口之下。边上的七个的日军的卡宾枪越发叫的凄惨,其尖锐程度甚至可以媲美世界级的女高音。那样子就像是在半夜里突然遇到一个血肉模糊的厉鬼,又像是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在发出垂死的挣扎——不过这也难怪,突然看到自己的同伴接二连三地倒下,换了任何女人估计都会吓得不轻。 级高打级低,有是有心算无心,再加上对面的基本上算是一群菜鸟,赵铁生基本上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战斗是如何地简单了。

日军现在已经分散得很开了,不容易轻易地被击中。他们依托密林,似乎也发现了赵铁生他们的踪迹。子弹总是擦着赵铁生他们的身体嗖嗖地飞过。这个时候,赵铁生发现对方的人少了一个。而他的一声枪响,有一个日军倒下了,而就是这一枪,几乎断送了赵铁生的性命。

刚才消失掉的那个日军居然也是一个狙击手。这个家伙还不算太菜,竟然能在这个时候还能有胆子向往冲过来,而且看他行动的样子还颇有几分对抗狙击手的经验。可惜现在他们虽然还有七名成员,但另外两个只会尖叫的新兵基本上只能算是摆设。五对五,而且我在暗他在明,等级又明显高过对方,结果可想而知。 在那个狙击手的带领下,七个日军不断地绕着8字步,而且全身上下几乎全部被粗大的丛林护住了。赵铁生的手下射出了一串子弹,但是这次的射击并没有击中前冲的日军,而是射中了他身边的巨树。赵铁生一个鱼跃,将那个人拖了下去。而一梭子子弹就在刚才那人站立时候的头部的位置飞过去。要是赵铁生不冒险将他拖到,后果就严重了。

4.

顿时,赵铁生他们和日军的强弱的关系就颠倒过来了,他们已经暴露出来,而狙击手被暴露是致命的。日军的狙击手带领他的六个人继续向赵铁生他们隐蔽着冲了过来。

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 赵铁生看出了对方七个人中有两个人居然是女性。还是个子娇小的女性。赵铁生小声地对身后的人说:

“狙击矩阵气功发动!”

能够增加30%射程和30%狙击伤害的狙击矩阵气功一瞬间发动起来,技能的效果一下子使赵铁生的视野范围又增加了60多码,他甚至能透过巨大的树木看到远处还有一队日军,正摸索着向这个方向走来。这个小队还是十六人。看样子,也是十三个男人和三个女性组成。赵铁生的一个手下已经击毙了一个女性日军了。而现在,得到了援军的眼前的日军更是得寸进尺,他们全然不知道,赵铁生他们的狙击矩阵气功的厉害。密集的树木在赵铁生他们的眼睛里已经部存在了,对方完全被暴露出来。

赵铁生悄悄地对他的人说:

“这帮阴魂不散的东西,竟然还在继续追。有追杀我的这点工夫,多去泡点妞儿不是很好么? ”

但是狙击矩阵气功的效果只有一分钟,也就是说赵铁生他们最多只有八次开枪的机会。而且后面的追兵逐渐靠近,再不开火的话后果那就严重了。所以赵铁生他们一人八枪后,四十发子弹将他们眼前的全部的男兵击毙。而残余的五个女兵想跑,可就又不得他们了。

赵铁生他们很快解除了这五个女兵的武装,然后将她们颇为自豪的日军的军装尽数剥除干净,让她们的不太长的秀发一泻而下,圆润的乳房裸露在赵铁生他们的眼前。赵铁生这是想起了中国古代文人对女性乳房的描写来: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蛰,夜展光华。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夺男人魂魄,发女子骚情,俯我憔悴首,探你双玉峰,一如船入港,又如老还乡。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这是清朝文人李渔的《乳赋》,而与其相映成辉的姊妹篇《鞭赋》,也是李渔的作品,是明摆着与程朱理学唱对台戏的主张尽情肉欲的纵欲思潮的文字。是直接的不加掩饰地对男性生殖器的礼赞。他是这样写到的:

鞭者,吊也。君子胯下之物,其数为一,中流砥柱,与生俱来,浑然天成。昼隐遁迹,夜露峥嵘。曰老二,曰玉尘,曰阳具,曰小弟。自古英雄必争之物,凡间美女销魂处。其质若何?跨云青龙。其态若何?觅食白虎。其色若何?千年弦武。硬时如擎天玉柱,静时如菊蕊拥簇。高耸耸,硬邦邦,红噗噗,滚烫烫。夺女子贞节,放男人精髓,君欲善其事必先利器器,浩浩乎高潮迭起,飘飘乎羽化而登仙!

而深懂文学的赵铁生也知道,俄罗斯的文豪普希金对于女阴也是有着很深的感情和感悟的,与普希金同年代的评论家评论普希金的私密日记到:普希金的私房秘记,性史告白,实质上可视为他的性自传,从他难忍绿帽谣言之辱,向谣言中让他戴绿帽的丹特士提出决斗写起,以近似女阴崇拜的思路,自他与新妇纳塔丽亚同领男欢女爱的通幽曲径而下,贯串生平所历女阴,由生母亲姊至使君之妇,从青楼妓女而上流贵妇,自乡野村姑至通都名媛,由情人之姊妹至两个大姨子,难以备载。日记中的普希金视交合为极乐之天,女阴为生命之门,无论夫妇合欢,女友云雨,平康行乐,叙述床笫技巧不厌精细,唯求赤裸,抒写云情雨意务期透彻,专重直露。观其旨趣,男女关系始于女阴,归于女阴,人生至苦在此,至乐亦在此,遂以自认天经地义之立场,写世俗以为极淫至亵之情事,而成此举世独一无二的性书。

面对裸呈而瑟瑟的日本佳丽,赵铁生他们五人的另外一种混元气功就要发动了。他们纷纷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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