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箭 第一部 鸿 箭 第十五章 花船内降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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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521/][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521/[/size][/URL] 2 青龙岗侧坡上,饶平泰带着一个小分队共十几个队员,向秦伟山、牛桂兰等县委领导告别。 黑牛和其他战士扶陈为民和李海林上马。 饶平泰与战士们正准备出发,忽然一匹快马朝青龙岗奔来。 众人翘首观望。 “是旅部通讯兵——江涛同志!”县委警卫连刘排长喊道。 “秦书记!急件!”江涛翻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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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岗侧坡上,饶平泰带着一个小分队共十几个队员,向秦伟山、牛桂兰等县委领导告别。

黑牛和其他战士扶陈为民和李海林上马。

饶平泰与战士们正准备出发,忽然一匹快马朝青龙岗奔来。

众人翘首观望。

“是旅部通讯兵——江涛同志!”县委警卫连刘排长喊道。

“秦书记!急件!”江涛翻身下马,从公文袋中取出文件交给秦书记。

秦伟山看完文件,将文件交给身边的牛桂兰,兴奋地对饶平泰喊道:“平泰同志,有新任务!”

饶平泰命令队伍就地休息,自己转身面对秦伟山严肃地:“报告,游击队长饶平泰前来接受任务!”

秦伟山拉着他的手:“你不必这么严肃!去把队伍安置一下,然后再来研究如何排兵布阵。”

军事研究就在青龙岗坡地上展开。

秦伟山喊道:“小吴,地图!”

通讯兵小吴迅速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简明地图,展开。

秦伟山指着一处离武汉市不远的地方对饶平泰说:“这就是黄花涝——地属黄陂县,是府河边一个古老的集镇,传说已有千年的历史。”

“是不是又叫‘盘龙城’?”饶平泰问。

“是的。这里千船泊岸,商贾云集,热闹非常,又俗称‘黄花闹’。”秦伟山说。

“老秦呀!你说起‘黄花闹’,我还有点印象,说盘龙城,反倒把我弄糊涂了。”牛桂兰说。

“这么说,我们的桂兰大姐还闹过这‘黄花闹’?”秦伟山问她。

“看你这老秦,没正经的!存心取笑我?”牛桂兰又说。

“牛部长,这当年有什么故事吗?”饶平泰问道。

“故事倒没有什么,还闹了一个笑话儿。不过,说来有些掉底子,不好意思说。”牛桂兰说。

“这笑话,也许对日后在那里开展工作有利,你就给我们讲讲吧!”饶平泰央求道。

“说来,这已是五六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和老彭通过地下组织关系,从江西到了武汉,准备转道去鄂豫根据地。在武汉地下组织的指引下,我们决定走水路。老彭扮作商家带着我来到黄花涝。”牛桂兰讲起了往事。

那天,老彭和我沿着黄花涝闹市区在找一家商号。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码头搬运工人拉着板车在街上走。一辆满载纱包的板车从我们身边擦过,差点把我撞上,老彭有点不高兴地:“你们是怎么拉的车?”

那工人赔着小心:“对不起,先生,走急了。”板车轧轧地走过。

我指着一家叫“祥和”的商铺,轻轻叫道:“祥和!”

老彭望去,“祥和”两个大字已黯然失色。

我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老彭猛地把我一拉:“你没看见,铺门已经加了封条!”祥和商铺:铺门上的封条。无奈地我们离开祥和商铺来到黄花涝僻静处。

老彭说:“地下联络点已遭破坏,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我着急地:“那怎么办呢?”

老彭说:“不急!”我们又来到黄花涝府河岸边,眼看天色已晚,我们在岸上徘徊。

忽然,一个来拉客的陌生男子,走到老彭跟前,看老彭一身不俗的打扮,陌生男子试探说:“先生,到我们船上过夜吧,我们船有刚到的花女!”

老彭严肃地:“你瞎了眼,没看见我身边有一位小姐!”陌生男子连声道:“对不起!”边说边走了。

牛桂兰说到这里,三人不禁失笑。

“当时,我也只有二十多岁,跟老彭根本上还没有确立恋爱关系,我这段浪漫史——”牛桂兰面向饶平泰,“对你多少有点启发吧!”

“后来呢?”饶平泰问她。

“联络点被破坏,就得靠自己。后来我们上了一只民船,连夜向西北逆水而上,终于到了鄂豫边区根据地。” 牛桂兰说。

“这故事很有韵味!可惜我不是说书的。如果加上这样的小标题:黄花涝联络点惨遭破坏,小两口夜乘船早早开溜!那就更有传奇色彩了!”饶平泰打趣说。

“你把我描写成什么人呀!”牛桂兰说。

三人又是一阵笑。

“我们说正经的!桂兰这故事,多少还有文献价值:饶平泰!你的对手是常驻黄花涝的伪军朱胜光部。朱胜光的营部设在闵集,闵集去黄花涝不过三四十里。听说,这个朱营长虽然有个还很不错的三太太,但是此人喜欢玩女人。所以,我敢说,这黄花涝里有戏!”秦伟山话题一转。

“从上级下达的作战命令来看,打通黄花涝,就有望府河全线贯通。到时,大批的物资,可以从汉口的谌家矶,直运到根据地!”牛桂兰说。

“其实,府河交通线真正成为骨节障碍的,现在就只剩下两个了:一个是黄花涝,还有一个是孝感城关边上的沙堤渡口。平泰同志!这次打黄花涝,对我们来说,有不利的因素:一是兵力明显不足,不能二倍、三倍于敌;二是还犯了古军家之大忌:劳师远行,从塘口奔袭黄花涝,我看足足有八十里……”秦伟山说道。

“两位领导放心!此役我不会以朱胜光的人头来论输赢,也不是以歼灭敌军的多少来定胜负,而是以是否确保黄花涝地下运输线贯通为目的来评功过的!”饶平泰说。

“好哇!我们的平泰同志的策略水平大大提高了。你准备怎么干?”秦伟山问。

饶平泰凑近秦伟山说了一番悄悄话,只见秦伟山频频点头。

饶平泰突然起身:“谢谢牛部长今天讲的那个故事!”又望了望一直坐在那里的战士说,“我该走了,故事听多了,战士们怕是等不及了!”

牛桂兰把饶平泰一拍:“下次,该你讲黄花涝的故事给我听了!”

饶平泰笑了笑,点点头转身离去。

散落在青龙岗前大道上两旁的战士们在一声颇具威严的口令中,唰地一声站了起来。汪梅领唱《鸿箭》战歌首句后,战士们唱着战歌,一个拐弯,朝塘口方向前进!

再说留守在塘口村的罗忠来到伙棚检查工作,看见案板上堆放着一些萝卜、白菜、咸菜,皱了皱眉头。

司务长老曹看出了他的心事,上前凑了一句:“罗指导员,要不要找老戴到朱湖去捕点鱼来,好迎接出征归来的同志?”

罗忠正在迟疑,恰好朱贵背着半边野猪肉,来到鸿箭游击队驻地前。

“朱贵兄弟,我们没有什么送给你,你反倒还送礼上门来了!”罗忠心头一热。

“罗指导员!我朱贵是来还税的!”

“还什么税!我们又不是国民党、土匪、恶霸,有什么税不税的。”

“自从游击队赶走湖区土匪、恶霸后,渔民和猎户自由出入野猪湖,现在哪个湖边的人家不是存着腊鱼,就是存着野猪肉!所以,这半边野猪肉慰劳出征张家台的战士们是应该的!”

“朱贵兄弟,太感谢乡亲们了!你说的也有道理,以后随着革命形势的发展,各区乡的抗日政权都建立起来之后,税收制度也自然要逐步建立。那你就算是自觉交税第一人吧!”罗忠感激地说。

司务长老曹高兴地接过野猪肉放在案板上。不一会,伙棚里“乒乒乓乓”忙乎起来

暮色降临,冷风劲吹,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发出嗖嗖的声音。

黄天宝在村前土岗边上站岗。

饶平泰带着一支人马朝村前土岗急急走来。

“饶大队长——”黄天宝喊道。

饶平泰握着黄天宝的手:“辛苦了!”说着用眼睛指示,“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不认识的两位新同志!”黄天宝说。

“就是几次在大会、小会上我提到的陈为民和李海林同志。”饶平泰向他介绍说。

黄天宝高兴地握着陈为民和李海林的手:“欢迎你们荣归!”

回到驻地,饶平泰找到罗忠与他紧紧握手,然后两人来到塘口村小河堤岸且走且谈。

“诱捕美惠子,换回我们的同志,摧毁岗村的意志,我们这次主动出击,可谓一箭双雕!”罗忠说。

“我还是觉得太便宜了鬼子!如果不是为了急于解救两位队员考虑,我们还可以提高交换人质的筹码。”饶平泰说。

“那倒也是!平泰,我们现在也算有了既得利益,就别想那么多了!哎,你来时,县委有没有布置新任务?”

“我正要告诉你——下一步:奇袭黄花涝,打通府河去武汉的交通线。”

“这任务带有使命性啊!”

“你说得不错!我想我们一方面兵临城下,一方面又要智取朱胜光!来一次首尾分离,关门打狗。”

“好呀!这回你又想演个什么角色?”罗忠问他。

饶平泰笑而不答。

罗忠桶了他一下,说:“你这家伙,还想打‘埋伏’!今晚我还有事要向战士们交待,走,先回驻地去!”

两人说着笑着向驻地走去。

鸿箭游击队驻地,棚外虽然寒风四起,但棚内却是热气腾腾。

罗忠向战士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后,汪梅兴致勃勃地对大家说:“今天晚上我们学唱陈毅军长写的《新四军军歌》。我唱一句,大家跟着唱一句。”然后汪梅唱道:

光荣北伐武昌城下,血染着我们的姓名;孤军奋斗罗霄山上,继承了先烈的殊勋。千百次抗争,风雪饥寒;千万里转战,穷山野营。获得丰富的战争经验,锻炼艰苦的牺牲精神,为了社会幸福,为了民族生存,一贯坚持我们的斗争!八省健儿汇成一道抗日的铁流,八省健儿汇成一道抗日的铁流。东进,东进!我们是铁的新四军!东进,东进!我们是铁的新四军!

扬子江头淮河之滨,任我们纵横的驰骋;深入敌后百战百胜,汹涌着杀敌的呼声。要英勇冲锋,歼灭敌寇;要大声呐喊,唤起人民。发挥革命的优良传统,创造现代的革命新军,为了社会幸福,为了民族生存,巩固团结坚决的斗争!抗战建国高举独立自由的旗帜,抗战建国高举独立自由的旗帜。前进,前进!我们是铁的新四军!前进,前进!我们是铁的新四军!

战士们跟着学唱起来。这雄壮有力的歌声飘出棚外,飘向寒冷的天空。

饶平泰拍拍罗忠:“我们再出去说说!”

“好的。”罗忠起身。

坐在边上的李海林很在意的听着。饶平泰与罗忠刚离开,李海林悄悄地也溜出了棚舍。黄天宝瞧见了,悄悄跟着他出了棚舍。

饶平泰和罗忠在村道上一边漫步一边谈话。李海林偷偷跟在后面。黄天宝远远跟着。

“看来黄花涝这一仗,时间上宜早不宜迟!”饶平泰说。

“依你看,定在哪一天?”罗忠问。

“我想定在元月一日,也就是元旦这一天。”

“为什么?”

“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是伪军在节假日都比较放松、散漫,有利于我们出其不意;二是新年伊始,万象更新,我们拿下黄花涝,在1941年的第一天,鸿箭游击队就来了个开门红,这意义特别重大!”

“有道理!现在离元旦还有三天,做准备够了。喂,这真是天意呀!”

“侦察小分队最迟明天就得派出,小丰、黑牛——”他略停顿后接着说,“你觉得黄天宝如何?”

“让他去锻炼锻炼!”

饶平泰、罗忠正谈到这里,李海林急步转身,恰与后面跟踪的黄天宝撞到一块。

饶平泰厉声:“谁?”

“大队长,是我,黄天宝!”

李海林吱吱唔唔:“我——”

罗忠严肃地:“我跟大队长议事,你们跟在后面做什么?”

黄天宝说:“我想知道——侦察小分队有没有我?”

李海林说:“归队后参加第一次作战行动,对我来说,也很新鲜。”

罗忠问道:“你们听到了什么?”

黄天宝欲说:“侦察小分队——”李海林扯了一下他的衣角。黄天宝接着说,“我是说如果侦察小分队有我,我就高兴!”

饶平泰说:“战斗部署都是属于游击大队的机密,以后再不准尾随偷听,更不准公开传播散布。念你们参战心切,就原谅你们的这次违纪行为,进去吧!”

李海林、黄天宝跑进棚舍……

“老罗,你招呼一下队伍,我去找老戴商量些事。”饶平泰起身离去。

“时候不早了,快去快回!” 罗忠喊道。

寒夜里,塘口村家家户户都熄了油灯。游击队驻地的灯光也相继熄灭。塘口村一片漆黑。

村东头和村前土岗等处的游动哨兵在寒风中坚守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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