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力量—天狼 第一卷:大西洋 第十章:欧洲舰队(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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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古巴东西向的中央大道竟然是一条上下四车道的水泥马路,与中国国内和台湾本土那些日新月异、修建的宛如机场跑道般齐整的高速公里相比,这条古巴共和国的大动脉,无论是规模和设置都更象是一条省级公路。此刻空空如也的公路之上此刻并没有多少来往的车辆。眼前的萧杀的景象多少令刚刚从繁华的北京和台北飞来的万俟昊和栗薇有些不适应。但是没有人能够对古巴人民苛责些什么,毕竟在美国对古巴长年累月的经济制裁之下,这个国家能够坚强的生存着,事实上便已经是了不起的胜利了。

1959年,当“游击英雄”菲德尔.卡斯特罗用了近6年的时间推翻军事独裁者—巴蒂斯塔.伊.萨尔迪瓦的统治,宣告古巴共和国成立之时,欢呼自己的古巴人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已经触怒了一水之隔的超级大国。而随着卡斯特罗推行的激进的社会经济改革举措,废除美国公司强加给古巴人民的“租让权”,接管美国钢铁等企业所占用的土地等资源之后。华盛顿终于决定彻底毁灭这个年轻的政权。虽然忌惮强大的苏联,但是美国还是相信自己可以凭借经济的手段令古巴人民屈服。

1959年,美国决定削减从古巴进口食糖,开始了对古巴制裁的第一步。古巴是个单一经济国家,以食糖工业为支柱产业,而根据地缘经济学说,该国的蔗糖最为合理的渠道就是销往美国。而随着美国关闭市场,古巴经济发展的命脉也就自然被掐断。而仅在一年之后,美国政府便正式对古巴实行全面经济封锁,禁止美国企业向古巴销售工业设备和其他商品,并中断援助那些向古巴提供帮助的国家。

但是令华盛顿的政客们感到悲哀的是这个距离美国本土仅180公里的弹丸小国竟在美国日益紧缩的经济制裁面前丝毫不为所动,继续顽强的生存者。于是美国人将一切归结于苏联对古巴的经济援助。而随着1991年苏联的解体,美国人又一次看到了希望。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并不复杂的推导得出了一个前瞻性的预见,那就是当古巴失去了苏联的援助之后,卡斯特罗政权的倒台“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但是这个时间却实在太过漫长了。

终于恼羞成怒的美国政府决定亲自操刀,开始将对古巴的制裁法律化,美国政府先后于1992年和1998年颁布了两部。这就是1992年的《托里切利法》(注1)和1998年的《赫尔姆斯—伯顿法》(注2)。这两部法律的狠毒之处在于,开始把别的国家也牵扯进来。因为它们限制古巴同美国在第三国的公司进行贸易,并禁止第三国在美销售古巴的产品,也不给在古巴投资的人美国签证。换句话说,凡是和古巴做生意的,就不能和美国人做生意,也不能出现在美国。在美国人看来,没有人会为这个加勒比海的小岛,而得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国家。但是最终华盛顿又一次失望,近20年过去了,在那片曾令美国中央情报局损兵折将的吉隆海滩之上象征自由、平等、博爱和爱国者鲜血的古巴国旗依旧迎风飘扬。曾经的“游击英雄”的确日益垂老,但是那些鼓吹要将他赶下台或绳之以法的美国总统们却大多已然离任甚至早已作古。因为在这个蔚蓝色的星球之上古巴并不孤单,至少在遥远的东方他还有一位名为中国的朋友。

作为“中华防务科技有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万俟昊和栗薇对古巴都不陌生。“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之时,整个哈瓦那几乎已经陷入了战争状态。亲美的民主派在各地制造骚乱,虽然古巴正规军依旧忠于政府。但是拥有准军事组织性质的国家保安队、边防警备队和百万之众的地方民兵却已然开始动摇了。”坐在一辆老旧的面包车内,万俟昊不禁向身边的栗薇讲述起自己第一次抵达古巴之时的情景。

2006年7月26日,连日活动频繁而过度劳累的卡斯特罗赶到古巴东部的奥尔金省,在那里举行的“7.26”革命纪念日群众集会上发表讲话时突然晕倒。医生诊断后表明是过度的疲劳使胃肠出血,卡斯特罗于是被连夜送往首都哈瓦那,虽然2006年8月1日,卡斯特罗通过电视台发表声明,表示自己健康状况稳定,精神状态也很好。第二天古巴全国人民政权代表大会主席里卡多.阿拉尔孔表示,卡斯特罗因肠胃出血接受手术后状况稳定,目前“有活力很清醒”,“像平时一样健谈”。他同时表示,尽管卡斯特罗状况不错,但“恢复需要时间”,

不过在美国政府的授意之下,众多西方的主流媒体突然开始众口一词的报道其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病危甚至已经逝世的消息。虽然古巴政府矢口否认这一消息的真实性,但是却动员了民兵和预备役部队,现役部队也进入高度戒备状态。虽然古巴政府宣称这是为了防范美国利用卡斯特罗患病的机会对古巴发动军事进攻以及美国政府支持的古巴流亡分子伺机从事破坏活动。但是这一行动却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古巴政局不稳的传闻。

随后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在古巴各地出现了小规模的游行和示威,随后示威演化为了骚乱。虽然古巴“情报总局”连续截获了多艘从美国本土秘密向古巴运送武器和物资的快艇和武装渡轮,但是显然这些被成功拦截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所有证据都显示美国中央情报局正处心积虑的策划这又一场“东欧剧变”和“颜色革命”,但是贫乏的物资和积重难返的社会经济却令古巴政府无奈的面对着逐渐活跃的火山。

“古巴的人均月收入只有十几美元,连生活必需品如粮、油的供应依旧依靠配给制。如果没有卡斯特罗这位精神领袖,很难想象在与物欲横流的美国仅一海之隔的哈瓦那,古巴人能够甘愿生活在贫困之中。”与万俟昊不同,栗薇并没有到过古巴,她对古巴的所有认识都源自于曾经供职过的地方—位于北京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所。

终于在2006年8月4日,在哈瓦那一些街道爆发革命胜利以来的最为严重的社会骚乱。数万名反社会分子,呼喊反动口号,砸汽车、抢商店,并同警察发生大规模冲突。古巴人民曾清楚的记得在1994年,哈瓦那曾经发生过类似骚乱。但是卡斯特罗却突然出现在了现场。他斩钉截铁地向古巴人民宣布:“我愿冒受批评的风险,我认为到骚乱的现场去是我的职责。”、“如果他们(闹事者)真的扔了石头和开了枪,那么我也应该去挨石头。挨枪子。”他表示他必须同人民和警察站在一起来对付这个局面。同时,他命令随从人员不许带枪。最终这位领袖的魅力远胜于任何武力,很快便平息了骚乱。他不顾个人安危的非凡胆略表现了革命领袖对群众的真诚信赖,使古巴人民深为叹服。但是这一次这位似乎永远活力无穷的战士却没有再出现了人们的视线之内。

警察和内务部门开始无力维持局面,正规军奉命开进首都,暴乱的民众开始修筑街垒,收集武器。面对着日益失控的局势,素有“小哈瓦那”之称的美国佛罗里达州的迈阿密“一片欢腾”,这里居住着的100多万古巴裔移民,不少人跃跃欲试,梦想着“反攻回国”。一直视古巴为眼中钉的美国政府也多次表示要全力支持古巴实现民主化。面对着空前险峻的局面,中国政府向古巴伸出了无私的援手。除了经济和外交上的援助之外,万俟昊更率领1200名隶属于刚刚成立“中华防务科技有限公司”的雇佣兵,从台湾秘密进驻哈瓦那东南部的马那瓜军营,以备在局势恶化的情况下采取必要的行动,支援古巴政府以稳定局势。

对于一生几乎与冒险为伍的万俟昊来说,2005年的古巴剧变令他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所谓“大无畏”的真谛。当他和他的部下以观光团的名义在哈瓦那着陆之时,古巴的局势已经空前恶化,暴徒开始在全国各地攻击警局和军营。美国政府也高调派遣1个航母战斗群游弋在古巴的领海附近,但面对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云骤变,古巴共和国的缔造者却仍自巍然不动。

在那些枕戈待晨的日子里,万俟昊和他的部下每天大多数的时间都花在刻苦的练习西班牙语和针对相应应急预案的演习之中。19世纪中叶古巴制糖业的蓬勃发展,令西班牙殖民者迫切需要从刚刚被坚船利炮打开国门的中国补充大量的劳动力投入到围有铁丝网的甘蔗种植园之中。1847年6月3日第一艘西班牙船满载了206名华工到古巴,在此后的20多年里14万华人来到了古巴,在这里种植甘蔗,修建铁路,开采金矿为古巴的发展和经济繁荣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而在古巴的两次独立战争期间,成千上万的华人留着辫子投身革命洪流,甚至有好几支部队全由华人组成。这批由广东人与客家人组成的华军充分发挥了中国人的“硬颈”本色,勇敢而无畏。直到今天在哈瓦那的唐人街上,还耸立着一座高达8米、用深灰色大理石砌筑的纪念碑。纪念碑下面镶着3块青铜牌,北面的一块上面用中文写着:“中华民族优秀的华侨,为中古两国人民友谊、为独立战争而牺牲,万古长存!”另一面用西班牙文镌刻着庄严而令人骄傲的诗句:“在古巴的华人,没有一个是逃兵,没有一个是叛徒。”那是古巴独立战争英雄甘札洛.狄格沙达(Gonzalo de Quesada)将军曾留下千古名言。

今天在古巴依旧生活着数以万计的华裔公民,虽然由于没有明显的隔阂,古巴华人与当地人(包括西裔白种与黑人土著)通婚最多、同化最强,因此混血改姓也非常普遍。不过那些晒的黝黑的黄色皮肤、黑色的瞳孔和头发已经是他们难以抹去的中国印。因此万俟昊和他的部下全部以古巴华裔的身份出现,身着古巴军队的制服,操着一口西班牙语,完全可以以假乱真。只要古巴政府提出要求,他们就会出现在最为危机的地方。万俟昊甚至作好了情况最为危机的时候,护送古巴党政军领导人撤离哈瓦那市区,退守国际机场的打算。

“我从未见过如此勇敢的人。”但是就在局势危如累卵的关头,万俟昊却突然得到了一个意外的邀请—在主持古巴有限经济改革的华裔将军邵黄的引领之下,万俟昊被召唤到了富有传奇色彩的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的面前。无情的岁月或许催挎了这位硬汉的铮铮铁骨,数星期的前过度的疲劳使他胃肠出血,而历经一次肠道手术更令他的体重骤减近20公斤,因此至今仍形容憔悴。但是却无法毁灭他那宛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激情。“我需要你和你的战士……。”面对着一身戎装的万俟昊,卡斯特罗也已经脱去了病号服,换上了一袭橄榄绿的军装。“作为古巴人民的朋友,我们随时听候调遣。”不等卡斯特罗身边的翻译开口,万俟昊已经用西班牙语回答道。

“很好……其实我只是想要你们陪我出去走走而已。”年满八旬的老人会心一笑,提出了一个令万俟昊无所侍从的要求。要知道此刻此刻的哈瓦那街头已经无疑于最为危险的战场,因为在表面上的低强度冲突背后是隐伏着重重杀机。一旦卡斯特罗出现在街头,中央情报局潜伏的杀手便可能立下杀手。“我们可以安排……。”虽然并非保护政要的特勤人员出身,但是多年的特种战训练,却令万俟昊对这个领域也颇有心得。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可以调集相关的人手和设备。要护送卡斯特罗出现在公众面前也并非难事。

“不要太麻烦了,就这样……简单一些。你推我上街走走……。”面对着老人的要求,万俟昊竟一时无从拒绝起来,只能向站在卡斯特罗身后的邵黄将军投以求援的目光,万俟昊相信这位名义上的古巴最高领导人此刻作出这样的决定更多的源于对形式的错误判断。毕竟没有人会用那些真实的情况去刺激这位老人。但是邵黄将军却意外的对万俟昊点了点头。“好吧!我们这就出发……。”万俟昊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而数十分钟之后,万俟昊推着轮椅之上的卡斯特罗仅在数十名几乎空手警卫的保护之下,出现在哈瓦那的街头。古巴人最初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当他们确认自己所钟爱的领袖风采依旧之时,欢呼声已经淹没了所有的喧嚣。面对着群众的热情,卡斯特罗甚至站起身来,蹒跚着与群众并肩而行,在古巴民众的簇拥之下,哈瓦那各地被点燃的劫掠之火竟在瞬间灰飞湮灭。

“这就是伟人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将能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相信美国政府也没有想到卡斯特罗敢于如此冒险。但可惜的是在这个世界之上,无人可以永生。”栗薇虽然没有目睹那些鼓舞人心的场面,却也从各种内部杂志之上了解过那一段风气云涌的历史。她甚至知道当时万俟昊精选了300名最为精锐的“中华防务科技有限公司”的雇佣兵乔装成路人的模样从旁保护。但是她更清楚是卡斯特罗这种革命者大无畏的气势,最终令华盛顿明白,只要他还活着,古巴人就会坚定的站在这位传奇英雄的一边。

而在2066年的那场剧变之后,古巴实现了最高权力的平稳过度—古巴全国人民政权代表大会选举卡斯特罗的弟弟劳尔总揽军政大权。但是劳尔为首的古巴新领导班子老臣居多,鲜见中青年才俊。这种情况与20世纪六、七十年苏联和八十年代越南的老人政治颇为相似。虽然卡斯特罗的首席私人医生也表示,卡斯特罗健康状况很好,身体仍然充满活力,可以活到140岁。但是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古巴依旧必须面对失去这个传奇的彷徨。

“是啊!因此我们的国家才在竭力帮助古巴政府完成结束干部终身制和干部队伍的梯队化和年轻化的努力。当然经济上深化对内改革和对外开放也是古巴社会主义道路的必经之路啊!”万俟昊微笑着回答道,虽然他同样对这个美丽岛国的未来忧心忡忡,但他相信选择社会主义的古巴民众必将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毕竟在古巴新一代领导人劳尔.卡斯特罗的支持下,华裔邵黄将军主持下古巴正在开展有声有色的“有限经济改革”。

“两位中国来的朋友,前面就是切.格瓦拉司令的墓地了。”随着热心的司机伊杜阿多的指引,万俟昊和栗薇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窗外。万俟昊和栗薇是两天前以观光客的身份抵达古巴著名旅游胜地巴拉德罗的,按照原定计划他们会在古巴待一周左右才会转道和后续抵达的兵员和装备一起前往委内瑞拉,因此栗薇便提出了拜谒切.格瓦拉墓地的想法。虽然曾经在古巴逗留过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由于各种公务缠身,万俟昊也无缘一睹位于圣克拉腊的切.格瓦拉墓的风采。于是两人便向位于海滨浴场入口处的小凉亭内那位穿浅蓝色T恤衫的保安询询问如何前往。

想不到一脸严肃的保安在面对两位中国朋友时立刻笑容满面,高兴地说,由此去圣克拉腊不到300公里,还是自己租辆车去比较方便。他名叫伊杜阿多同样格瓦拉的崇拜者,也想去瞻仰格瓦拉司令,而明天正好休息,因此毛遂自荐担任当两人的司机。有这么好的缘分,两人欣然同意。因此今天早晨8点,伊杜阿多就开来一部老旧的三菱面包车接我们上路。

1997年7月5日,在玻利维亚的瓦列格兰德的机场跑道附近发现了格瓦拉支离破碎的遗体,一个星期之后,格瓦拉与其他几位战友的遗体被专机运回古巴,在哈瓦那机场人山人海,卡斯特罗亲自到机场迎接这位昔日和他一起乘坐“格拉玛号”解放古巴的战友。曾经承载着82名革命同志和解放全人类的理想的“格拉玛号”冲滩古巴,但一场血战之后仅有12人生还,其中最为著名的当然是生死战友—卡斯特罗和格瓦拉。

他日一别,相聚竟在30年后:一个老态龙钟,一个躺在冰冷的棺木里。古巴政府将这位英雄埋葬在1958年由他指挥解放的地方—圣克拉腊。 车子从中央大道拐了个弯很快就进入了格瓦拉陵墓广场。陵墓的正面是一座检阅台,正中的平台上耸立着格瓦拉的全身塑像,他的左手绑着绷带,微微平举,右手提着一支卡宾枪,正是他指挥圣克拉腊战斗负伤后继续前进的姿态。水泥基座上刻有格瓦拉在1965年写给卡斯特罗告别信中的一句—“革命永远胜利”。

检阅台的下方是朴实无华的墓室。墓室由两部分构成,右边是格瓦拉生平介绍展厅,左边则是安葬遗骸的墓室。在这个革命胜地每天都有数不尽的鲜花和卡片。但是当万俟昊走向前去,一束迎风飘摆的兰紫色鸢尾花却显得格外的刺眼。他立即警觉的转身向广场的四周望去。“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手捧着一束白色姜花的栗薇显然没有万俟昊那般的敏感。“没什么!有一位老朋友可能刚刚来过。”万俟昊故作轻松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虽然鸢尾花在世界各地并不显见。但是宿根鸢尾却只有三种—德国鸢尾、黄鸢尾和西伯利亚鸢尾。而这三种花中惟有西伯利亚鸢尾是兰紫色的。而西伯利亚鸢尾喜湿、耐旱、耐寒的特性更令这种生长于北温带高纬度的花朵极少会出现在象古巴这样的低纬度地区。这束显然是有人刚刚祭拜用的,而这种同样在米娜墓前出现过的花束,不禁让万俟昊想起了那个来自俄罗斯的对手,他的名字叫“人狼”。

此刻在万俟昊头顶的天空之中,一架俄罗斯空军的图—160S“超级海盗旗”型战略轰炸机正高速掠过。显然这是俄罗斯、古巴、委内瑞拉三国联合即将在加勒比海地区展开联合军事演习的一部分—4架图—160S“超级海盗旗”型战略轰炸机分别进驻古巴和委内瑞拉的空军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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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托里切利法》—又称古巴民主法案,该法案选定了两个基本方面加强对古巴的制裁:其一是限制古巴同美国在第三国的公司的贸易;其二,禁止驶抵古巴的船只在之后的180 天内停靠在美国的港口。

注2:《赫尔姆斯—伯顿法》—又名“古巴自由与民主巩固法案”,其主要提出者是共和党的极端保守派、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杰西.赫尔姆斯,以及共和党众议员丹.伯顿,故又称“赫尔姆斯—伯顿法”。 该法案实际上是1994年底提出的反古措施的汇编。主要内容是:1.禁止第三国在美销售古巴产品,包括含有古巴原材料的制成品;2.不给在古巴投资或进行贸易的外国公司经理、股东及其家属发放入美签证;3.允许在古巴革命时被没收财产的美国人向法院对在古巴利用其财产从事经营的外国公司和投资者进行起诉;4.反对国际金融机构向古巴提供贷款,或接纳古巴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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