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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小日本回去后就没有再站起来,送到医院诊断重度脑损伤,说是有一根血管被打破了,在那晚天快亮时死了,就是刀条那致命一脚结束了这个傻逼的狗命。

“刀条,你跑路吧,等这阵风过去了,你再回来,去朝鲜、俄罗斯都行,但不能在中国。”我叮嘱完刀条后,又给马哥打了电话让他安排刀条跑路。连夜刀条就偷渡到朝鲜去了,在那边小安子可以安顿他。

天还没亮,公安局就来抓人了,我和豹子被抓走了。在审讯室,他们问了打日本人的经过,我打日本人完全是正当防卫和见义勇为,而豹子也是帮我,我们以少打多,又为了制止小日本调戏中国女孩,这是爱国表现。我据理力争,顺便又给那几个审讯我们的警察上了一节爱国主义思想政治课。经过我们情理交融的坦白,那几个警察终于被我们的爱国主义气节打动,并表示最大限度地帮助我们。

发哥找了最好的律师,后来经过现场上千人的证明,我和豹子做的并没有过分行为,也不违法。只是刀条事后打人才出了人命,所以责任全推到刀条身上了。我和豹子在里面呆了不到二天就出来了,而且出来时还成了富有爱国主义伟大情操的战士呢,很牛B。其实我们按正常根本不用在局里呆那二天,但那个柴政委仍想利用这个机会致我们于死地,他的借口是那个被打死的日本人是投资商,我们打死人日本投资商人,使我市招商引资工作受到重大损失。但我们据理力争,那个小日本是来投资的还是耍流氓的?!打死活该!我们中国人现在是很穷,希望他们来投资,但不能因为他们有钱来投资就由他们为所欲为,那样的话和六十年前的二战时日本侵略中国有什么区别!

虽然少了个日资企业,但我们多了中国人的骨气,我认为我们是对的,值!

实事上,后来的事情证明那个日本人是该死的,因为以后的发展证明我们没有打错人,也没有因为打死那个日本人,小日本停止了在我们开发区的建厂,没多久,那个日本化工厂照常投资生产了,再后来发生轰动一时的日资化工厂制造毒品的事件。而破获这个大案子不是别人正是被警校“开除”接替豹子管理团伙的路易十六,当然这些都是本文下一部的内容。

自从我们打死了日本人后,我们的团伙进了入低谷,原因很简单,我们树立了太强大的敌人,而此时我们仍很弱小。马哥的死就是给我们团伙最大的打击之一,然后是豹子的死,又是一重创,短短一年多,我们这个起在东街的年轻的黑恶势力很快走到了十字路口。

说起马哥的死很偶然也是必然。

这些年,马哥手头上人命有好几条,又帮发哥做着走私生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而这次马哥不是湿鞋,而掉到河里再没有上来。

那是一九九四年的一个秋天的深夜,过了中秋节后的一个夜晚,半弦月亮在西边夜空中挂着,冷冷清清的,特别是在中俄交界的这片山区,晚上更加寒气逼人。俄罗期海关在事先已被俄方的黑社会买通,马哥他们一到即开关放行。马哥象以往一样,带着黑子等一帮弟兄,开着从俄罗斯买过来的欧洲几十部名车,又顺利地通过了中国边检、海关,过了海关后深秋的夜空中却有几朵云遮住了月亮,月光从云朵旁边散射出来 ,这条路马哥很热悉,但今天他总感到有些不妥,却又说不清是什么,可能是人的第六感吧。几十个名贵汽车高速向边城方向开来,当全部走私车刚过边境转过一个山路时,突然前边路面上出现了一个有铁钉的路障,后面还有一个大货车拦在路中央,马哥紧急踩下刹车,刚想看清楚情况,突然被一大片雪亮的大灯照得睁不开眼,紧接着几声枪响示警,雪亮的车灯后面一群海关和武警蜂拥而出把前后左右的道全部挡住,而且个个荷枪实弹。当时马哥不太明白,以往海关和公安一向都是一路绿灯的,为什么,这次把我们全挡了,而且全部重装上阵?面对对方的火力,马哥放弃了抵抗举起双手从车上走了出来,马哥想,不过是走私汽车,大不了关两天,发哥很快就能花钱找人把自己和兄弟们全捞出来。其它兄弟看到马哥就犯也就都举手投降了,那些海关和公安的人走近时,马哥仔细看,没有一个认识的,他还以为是道上人冒充国家工作人员黑吃黑呢,但当他看到这些人手上的八一、七九式冲锋枪时就明白了,这些一定是上面的人,不是省里的就是国家中央的。

“车上的人离开车,不要企图反抗或逃跑,否则格杀勿论!”一个好象当官样子的人冲着扩音器喊着。四周响起一片子弹上膛的声音。

马哥只好举手从车时慢慢走了出来,其它弟兄也如此。

最让马哥意外的是,那些人中过来两个好象是当官的,直接打开马哥的车的后背箱,从里面竟拿出来一个密码箱,打开后,里面竟然全是毒品!足有十几公斤!

这些毒品绝不是马哥放在那的,因为马哥是从不碰这些东西的,以前有兄弟要带这个,还差点被马哥打死。无比惊诧之际,马哥明白了:这一次,自己的路可能是走到头了,有人要暗算自己或发哥。

就这样,马哥被抓了,还有其它不少弟兄,而且是异地关押,公检法也无法介入。

马哥被抓了后,最着急的就是发哥,以往这类他只要花点钱或给他在省里当常委的哥哥打个电话就能轻松解决,但这次不行了。

发哥先给公安局长打了电话,“喟,我说,这次能不能把这事象上次那样过去?”

“发哥,这次有难度呀,这次办案的不是我们公安呀,再说这次不是车,我听说有二十公斤的毒品呀,这可是要命的呀,这次办案的是海关总署牵头的,搞不好我也掉进去呀,这两天我得假装出去考察,也是避避风头,大哥呀,舍车保帅吧,要不我们全玩完。”对方把电话挂了,显然对方也真的无奈了。

舍车保帅,发哥总在脑子回想着这个成语,一时间他想到了这些年马哥鞍前马后地为他效劳拼命,始终于心不忍。发哥又给他的哥哥打电话。

“哥呀,我这遇到难处了。能不能帮帮我.......”

“你先别说话,你我的电话可能都被监听了,现在中纪委也在查我,小心点,有事见面谈吧,下周是咱妈的七十大寿,我回去一下,到时再说。”

发哥她老母过大寿那天,全市来了很多名人名流,虽然表面上一片热闹升平,但知情人都知道,此时已是危机四伏。

晚上,客人散尽,发哥和他哥在给老人喂过蛋糕后劝老寿星睡下,老哥俩坐在书房里说起了正话题,“我都是快退休的人了,咱老娘也这么大岁数了,现在没了谁都不好。”

“可是,这次明摆着是有人栽赃,想弄死我。”

“这我知道,但这次不是犯法不犯法的事,共产党的案子有的是政治案子,说白了是做给老百姓看的,做给中央看的,不死人是没结果的,明白吗?”

“我的那个兄弟是个好兄弟,我太舍手。”

“好人有多是,这年月,死的他妈的就是好人,没办法,除非你现在能把陷害你的人抓到,再把你以前的案子全扣到那人身上,要不就得-------”那人不再说话了。

发哥也陷入沉思中,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雪茄已自燃到手指处了,发哥被烫回过神来,用力把那个烟蒂捻压灭在桌上一个水晶烟灰缸里。

几天后,马哥因涉嫌走私汽车和毒品,还有杀人,被法院判了死刑,马哥在狱里怎么想的我们不知道,但事后了解马哥把所有我们团伙的杀人案、走私案全部一人扛下了,而且没上述。也许马哥也想明白了,这样的下场是早晚的事。而此时,我们除了难过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这事后,马哥的弟弟马俊勇没多久就放了出来,黑子也放了出来,他们全是从犯,也都判了几年的徒刑,因为发哥花钱找人,没关多久就全先后放了出来。

现在有个问题,就是究竟是谁栽赃,又是什么人能把毒品能放在马哥的轿车后背箱里呢?而且又能把海关总署的人找到边城这个小地方呢,另外中纪委为什么能那么准确地查发哥他的亲哥呢,这是与查办发哥的案子是同时同步的,虽然事情很快过去了,发哥的哥哥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但这后面一个无比巨大的黑网已开始围拢我们了,想想就让人感到无比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