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电影——27个遗失的吻电影截图

情色电影——27个遗失的吻27个遗矢的吻剧情(1)


那年我14岁,西贝拉14岁,亚历山大41岁。

亚历山大是我的父亲,他在小镇里是颇受人尊重的,因为在我们的家乡,他还算是一个文化人,他最乐意去的地方是我们镇的一个天文台,他晚上很少在家呆着,总是到天文台去,据说是在那儿观察星星。谁也不知道这个天文台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没有亚历山大,它很可能早就废弃了。我去过一次,还行,因为亚历山大的缘故,那里现在收拾得很不错,有点文化重地的意思。

西贝拉是我的表妹,我早就听说过她的名字,但是我直到那年才见到了她。因为她住在离我们很远的城市里。这一年,放了暑假的西贝拉来了,她要到我们这个贫瘠的乡下小镇呆上一个月。

这年的夏天出现了两次天蚀,一次日食,一次月食。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西贝拉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她的眼睛很大而且有神,里面好像长了个妖精,总能不时地放出一道光来,或者,她的眼睛总是吸引着别人,但是你却不敢和她对视。西贝拉的头发梳成爆炸式的,这使她的带着自来卷的金色头发显得更加与众不同,当然是与我们乡下人不同。我还要说,西贝拉的身材也真是不错,别看她才14岁,可胸部总是在挺着,当她穿着比较暴露的夏装来到我的眼前时,我就爱上了她。

她来到这里之后,曾经许诺给我100个吻,但是我只得到了73个,那27个吻遗失到哪里去了呢?

西贝拉到了我们这个小镇的时候是我和父亲亚历山大去接的,一看到她我就意识到我爱上了这个看上去像个小妖精的表妹。她到了我家之后先洗了个澡,因为这里实在太脏了,而且她来的路上坐的那辆老破车差点被基佛上尉一炮给轰到悬崖里去。

基佛上尉是一个疯子,他有个漂亮的老婆,可他却总不在家,他知道的事情就是指挥自己手下那些小兵整天练打炮,反正旷野有的是,他愿意往哪里炸就往哪里炸。这样基佛上尉练就了一副好本领,他用眼睛稍稍吊一吊线就能炸个八九不离十,这样的人才不提拔上去可真是糟蹋了。上尉老婆在我们这个镇子更有名,她是出了名的风流女人,谁都能和她上床,不,应该说她能和任何人上床,只要是个男人。

西贝拉洗澡时,我偷偷地跑到洗澡间去了。我看见她坐在澡盆里,光着身子正往身上擦香皂呢。在我们这里洗澡可不像城里那样讲究,就是一间屋子,顶多在门口挡着一块布就行了。我偷偷地走了进去,西贝拉看到了我,对我说:“你可以站在塑料布后面。”

我家洗澡间的门口有一块悬挂着的塑料布,权当门帘了。我就站在塑料布后面,脸贴上去, 朦朦胧胧地看着西贝拉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发育到很成熟的程度了,她的乳房根本就不像是一个14岁的女孩,挺拔而且看起来有弹性。

上尉老婆不知道又和谁相好上了,她抱了一大捧花敲开了我家的门。她说不能把花带到家里去,怕炮兵上尉看见。西贝拉很喜欢这一捧花,她说手里捧着花在月光下许愿是很灵的,之后她就跑到庭院里许了个愿。我隐隐约约地听她喃喃地说着: “我恋爱了,请帮帮我。”

我还不知道西贝拉爱上了谁,我甚至有点激动起来,祈祷她爱上的人就是我。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她爱上的是谁。半夜,西贝拉从床上起来,从窗口跳了出去,穿着睡衣跑到了天文台。那时我的父亲正坐在台子上,眼睛对着天文望远镜,在看天上的东西,谁知道那有什么好看的。

西贝拉像一只小猫一样很快蹭到了亚历山大身边,依偎着他。亚历山大笑了笑,将望远镜交到了她的手里。西贝拉将眼睛贴了上去,那样子像一只小猫觊觎着鱼缸里的金鱼一样。她边看着边说,“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垂死的星星的光芒。”

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在西贝拉的心里产生什么样的波澜。但是我得说,这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这种事在我们的小镇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我想在很多乡下地方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的父亲亚历山大总会吸引很多女性的目光,这些女性里,有少女,有别人的老婆,也有寡妇。她们好像约好了似的喜欢我的父亲,是因为他戴着金丝边的眼镜,是因为他总是穿着整洁干净的衣服,还是因为他总是夜观天象?她们爱上我父亲什么了?当然,这不是我要操心的,真正该操心的是西贝拉,因为她也爱上了亚历山大。

那天,西贝拉在天文台玩儿,突然听见门口有响声。她急忙钻到桌子底下。门开了,进来了两双脚,一双男人的一双女人的。男人的穿着油光可鉴的皮鞋,女人的鞋差点,但也算高档——在我们乡下,能穿上皮鞋就算不错了。西贝拉看见两双脚走到桌子前,那男人好像一使劲将女人提了起来,西贝拉看见女人的那双皮鞋一下子窜到了高处,而且分开了。那男人的皮鞋还并列着,不过好像很使劲地支撑着什么似的跟地板叫劲,再之后就听见两个人呻吟的声音。

那双在地上的皮鞋好像很费劲,于是一阵摸索声之后从桌子上掉下来两本书,都挺厚。那双皮鞋就很满意也很结实地踏在了书上,之后呻吟声变成了满足的嚎叫。西贝拉从地上捡起了一只打火机,那是男人脱裤子的时候掉在地上的,西贝拉打着了火,脚下的书还是很有热情的,一下子就熊熊燃烧了起来,很快就窜到了男人的命根子上。

点燃了革命火种的西贝拉现在要凉快一点了,她跑到了河边。那时我正在河边玩,我看见她走到了桥上,而且跨到了桥栏杆外面,脸冲着河水的方向,好像要玩一个转体翻腾三周半抱膝似的。我也跑到了桥上,当然我是在桥栏杆里面。我说:“喂,你要干什么?”

“我想从这儿跳下去。”说完,西贝拉实践了她的计划。

不过这次革命行动很糟糕,因为我也跳了下去,而我真是不想和她一块儿找死。更糟糕的是,我们上了岸之后碰到了一群地痞。这帮小子从来就不干好事,他们看见浑身湿透的西贝拉,就产生了肮脏想法。我们反击了,反击的结果是我们落荒而逃,西贝拉的衣服也被他们撕扯成一条一条的。

我们回到镇上的路程中很多人都在看我们,他们也许以为西贝拉的衣服是大城市里的时尚女孩穿的新颖服装,都投来了专注的目光。

很快,西贝拉就成了镇子里的话题,谁都知道亚历山大家来了个疯狂性感的姑娘。当然,他们对西贝拉的议论大多数是同性之间的小范围的,而且,充满了斗智的意味。男人们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欲望,边在脑袋里想着西贝拉的身材边说她是个妖精,女人们的言语里多少有点忌妒的成分,她们说起西贝拉来总是想着提防自己的丈夫。

镇子小这种话传得就快。我们这里很多东西传得都很快,比如谁家的谁谁阳痿了,谁谁找野汉子了什么的。这也与我们镇的一个传统有关,因为我们镇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聚会,大家或是轮流做东或凑点钱,有的时候连钱都不用交,自己带着自己的那一份就行了,大家凑在一起聊天,聊完了又会有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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