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蒋治下的中国里美国人的暴行(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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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一、美军在北平的暴行             (一)暴行的小统计   谁敢说“中国人命不值钱?”但是美国对待中国人民,硬是杀了人不偿命 ,它还不承认是犯罪。远处不说,单就日寇投降,北平来了美国鬼子兵以后,他们左手 拿着酒瓶,右手搂着“吉普女郎”,腰里插着手枪,开着吉普车,在中国人民的土地上 ——北平城里横行乱撞,狂喊乱叫,把我们的兄弟姐妹撞伤和轧死以后,他们还狂叫一 声“顶好”,才扬长而去,我们的同胞死伤在美帝汽车下的到底有多少?真是数也数不 清。仅就当时

一、美军在北平的暴行

(一)暴行的小统计

谁敢说“中国人命不值钱?”但是美国对待中国人民,硬是杀了人不偿命

,它还不承认是犯罪。远处不说,单就日寇投降,北平来了美国鬼子兵以后,他们左手

拿着酒瓶,右手搂着“吉普女郎”,腰里插着手枪,开着吉普车,在中国人民的土地上

——北平城里横行乱撞,狂喊乱叫,把我们的兄弟姐妹撞伤和轧死以后,他们还狂叫一

声“顶好”,才扬长而去,我们的同胞死伤在美帝汽车下的到底有多少?真是数也数不

清。仅就当时伪警察局一个月的统计,便可看出当时美帝汽车在北平暴行的一斑:

日期 地点 伤亡人数

一九四六年一月三日 外五吉祥路东口外 伤男一人

七日 内四阜内大街三十二号门前 伤女一人

十四日 内二六部口北口外 伤男一人

十王日 内四中毛家湾西口外 伤男一人

十七日 内一履中牌楼 伤男一人

十九日 内一南小街南口 伤男一人

十九日 内四南草场 伤男二人

二十三日 内四西四北大街 伤男一人

二十五日 外二观音寺 伤男一人

二十六日 外五三益里口外 伤男一人

二十七日 内四西四北大街 亡男一人

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就撞伤轧死了中国人民十三人。

这些屠杀中国人民的凶手,得到了什么惩罚呢?连国民党都不得不承认:“美

军汽车肇事后,任便驶去”,“即或当场查获”,“只酌付被害者少数赔偿费而已,至

对肇事司机人,并无若何处分”,(一九四六年九月八日伪北京市警察局长汤永威给为

北京行辕的代电)美帝汽车从一九四五年十月美军进驻北平后的十九个月中,就是这样

任意地撞伤和轧死了无辜的北平人民,这难道不是行暴行,不是侵略?

(三)被隐瞒的一件血案

蒋介石匪帮统治北平的时候,美国军人打杀中国人民的事情时常发生,我这里要讲

的,只是这些无数件杀人案中的一件。

一九四七年一月一号三更半夜里,在东城乾面胡同东口,一个美国兵坐上三轮车,

强迫三轮车工人郊立贤拉着他去找妓女,因为没有找到,这只美国野兽便大动肝火,朝

着郊立贤开了一枪,一颗子强打穿了右臂,车夫立即倒在地上。美国野兽闯了祸跳下车

就跑,后来给国民党的警察抓住了。

你说国民党能拿他怎样呢?美国人是蒋介石的干爸爸,国民党北平警察局局长汤永

威曾经和美国军订了一项协定,就是美国军人在北平犯任何法,中国政府都不得过问。

因此,当时国民党的警察都不敢惹美国军人,把美国兵叫做“二大爷”,他们抓住凶手

之后,照例是恭恭敬敬地请他到伪警察局去一趟,等美国宪兵队开来一辆吉普车,把凶

手接走了,也就是释放了。

这件血案恰恰发生在美军强奸沈崇案之后不久,当时全中国人民都挺恼火,国民党

反动政府怕这件血案会在火上加油,便给处理这件案子的人员下了一道命令:泄漏机密

者军法从事。他们先把郊立贤送到同仁医院诊治,因为怕人发觉,又偷偷地转磅到德国

医院(现在的北京医院),派了几个便衣警察昼夜看守着病人,并告诉医院不准汇漏秘

密。一九四七年一月五日特务汤永威还给头号战犯蒋介石拍了一个密电,密电里说:“

此事发生正在圣诞节美军强奸案之后,极易引起其它枝节,特缜密处理,幸得圆满解决

2 看看在老蒋治下的中国里美国人的暴行!!!!!!!!!!!!!!!!!!

。除向美国方辩理善后,并严守机密。”

打伤郊立贤的美国凶手叫司拉司·康尼斯,是美国招待部保案科的一级上士,是美

国特务机关联邦调查局派到中国,藉调处工作来进行特务活动的。他的右轮手枪里的六

颗子弹,有三颗是带毒的铅弹。郊立贤中的子弹,幸而不是毒弹,几十天以后作伤口就

好了。为了欺骗中国人,美军方面还会同警察局工作人员开了一次军事法庭。开庭之前

,美国军法官虔诚地划着十字,向耶稣上帝宣誓:“主啊!我将以公正的立场判决此案

”。结果赔偿闻立贤三十万元蒋币,并给参加审判的伪警察局工作人员每人五千元蒋币

。军法官说:这是美国法律上的规矩。伪警察局的小特务们代郊立贤具了一个结:“不

得向任何人谈起此事,如泄漏秘密,愿受法律制裁。”写好之后,强迫郊立贤捺了一个

大拇印。

美军枪杀郊立贤的案件就这样过去了。在北平难道只是这么一件美军打杀中国人的

案子吧?不!据一位曾经在伪警察局当过处事巡官的人说:就只他一个人在八个月当中

,就处理了这样的案子二百几十件之多。(辛茹)

(四)一个孩子的冤死

王凤喜——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于一九四七年三月十七日十一点钟在北平西郊南坞

村,被西郊飞机场守卫的美国兵魏斯特打死了。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这笔血债!

那是旧历二月天气,王凤喜家人口多,没落子(没法生活的意思),他母亲给凤喜

和他瘸哥哥朝山五千块伪法币,让他们到飞机场附近去买美军吃剩的杂碎和菜,好的人吃

,坏的猪吃,可以维持两天生活。那天卖杂碎和菜的人还没有来,他们哥俩在南坞村前街

弹球玩。忽然听见飞机场有放枪的声音,瘸子(即朝山)说:“风喜!快走吧!美国兵

放枪哪!”凤喜还天真的说:“放枪怕什么?又不是咱们!”后来瘸子跑了,凤喜检地

上的玻璃球,就被他妈的可恶的美国兵放了六枪,把凤喜打死了。

王凤喜被打死了,他母亲连心痛带生气,死了好几个死儿,她半傻不傻地找地面(

即当地伪警察)去说理,她要他们抵了她屈死的女儿。可是,国民党从来也不向着老百

性,上了好几回美国府(即前北平美国领事馆)去过堂,让她坐在外面,他们在里面叽

哩呱啦的说话,她听不懂。他们问她要多少钱,她说让他抵命,不要钱。他们说,美国

人不讲抵命。她真火了,当时若有刀,她有心把他们都砍了。

结果,凶手脖子里挂条白线,就算犯罪了。外国人有钱有势,可以随使打死中国人

,国民党不敢管人家,不让她说话,把她拉了回来,后来给了她一点钱算完事。王凤喜

,在学校里念书时,没有那个老师不爱她的,书念得好极了,她“接三”(即人死后第

三天举行了“超渡亡魂”的仪式)的那天,几个老师都哭了。唉!她爸爸早死了,她母

亲一个人带他们哥弟四个,巴巴结结供他念这点书,容易吗?你说,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无缘无故被他们打死了,还说王凤喜这个孩子去偷他们的东西去了,美国兵简真就是

畜牲。

(五)平郊农民的血泪控诉

在一九四五年日寇投降后,美帝军队驻扎到南苑飞机场,这样,南苑通北平的公路

上及南苑飞机场周围,就成为强盗军队行凶的场所了,飞机场周围所有村中的老乡们,

一致称美帝军队为“野兽”和“畜牲”,只要一听说“野兽”“畜牲”出飞机场到了村

里,农民们都赶快藏起来,特别是青年妇女。美军的汽车在公路上飞似的开动,遇见人

和大车连笛也不拉一声,这样轧死人轧伤人事情时常发生,拉三轮的都不敢走公路,只

好在土马路上走,但这些畜牲们却又驶到土马路上来。所以农民们都说:“最后连到马

路上也提心吊胆,只怕被撞死。”

一九四七年冬天,西红门刘玉海、刘玉花、丁绍曾、刘玉廷、阎永奎等十一人,合

伙去劈柴,走到大红门北边的桥上,因为没有土马路,只好在公路上过一下,当过时,

大家就商量着:靠桥边走,走快点,过了桥就赶快躲到土马路上去,免得被撞死。前边

的已经过去了,后边刘玉海、刘玉花还正在桥上走着,却不料这时刚刚兽兵的汽车开过

来了,连笛也没有拉一声,刘玉海只听见呼呼的响,回头一看,看见汽车近了,两人就

赶快躲,但没有躲得及,刘玉海被辄在汽车下面,右腿骨头都断了。刘玉花的车压碎了

,他从车上摔下来,立刻掉了气。同伴们一看出了事,但谁也不敢阻挡汽车,汽车连停

也没停一直开走了。当时大家抬着刘玉花和刘玉海去给永定门的伪警察所打电话,报告

美国汽车撞死人了,得到伪警察的回答是:“轧死自己埋,轧伤自己治,我们管不了。

”后来刘玉花虽活过来,但整整的病了一个多月。刘玉海为了治轧折的腿,在医院住了

七天,医院说:“须锯腿!”因为没有钱只好出院,回家养伤,这样把自己的粮食及赚

下的钱都用完了,伙伴们又凑借他三十石多玉米,共养了九个月才能走路,成了永久残

废。借的大伙的玉米,到去年才还清。还有马驹桥一个赶车的叫王昆的农民,赶着大车

在土马路上,也被美军汽车把马轧死,把车撞碎,把王昆也轧去了半个脚。据大车工会

一个常年赶大车的人说:“在马路上轧死人太多了,不仅轧死老百姓,有一次我看见还

轧死一个国民党伪空军上士。”

美国鬼子借口打兔子,随意的出飞机场打枪,有一次打死一个作工的工人(城内人

,名字不详)。一九四八年十月又差点把南小街刘珍打死,刘珍说:“真危险,我正在

地里作活,他们说打兔子哩,枪就对准我打”。真到解放,美国鬼子快滚蛋的时候美国

鬼子还用卡槟极枪把南小街老乡的葡萄架及董流发的厕所打坏了。

南小街村在飞机场南口上,美国兵经常到该村打人、追妇女。在一九四七年十一月

,一个美国兵到邢玉发小酒铺去买酒,拿着一元美金,邢玉发不知道是什么钱,心里想

:惹不起,钱不钱,给他一瓶酒算了。美国兵却不答应,要打邢玉发。这时柳凤祥的老

婆也来卖东西,美国兵看到她就追,连酒也不要了,一直追到柳家,柳凤祥老婆把大门

关上,那美国兵踢了半天踢不开,才算完事。隔了几天,一个美国兵到街上,见到周庆

喜的十六七岁的姑娘,一见就追,这个姑娘好容易才藏起来免了事。

这些野兽们用尽了各种手段来残害侮辱中国人民,一九四七年六月,美国兵拉着一

汽车治菜虫的药水,拉到南小街,说是给老乡们的,但男的老的不给,只给青年妇女。

有的人去拿盆来接,野兽们却用瓢乱泼,泼得人们满身潮湿,一位申老太被桶把头打的

流了很多的血,他们却哈哈笑起来。在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农民金玉成到南苑去,遇见

一大车载着美国兵,其中有一个人提着一筐柿子,美国兵向他招呼一声“嗨!”他一回

头,却被美兵一柿子打在脸上,溅了满脸,他急忙揩着,那美兵却用照像机给照了像,

车上的野兽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在通北平的公路上,野兽们时常坐着汽车向行人脸上打

鸡蛋,他们并摘下行人的帽子,从汽车上向下扔,让人去捡,他们却在一旁大笑。

二、美国在天津干了些什么?

(一)血债一斑

一九四五年十月一日,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天津登陆。

一九四五年是人类历史上一个光辉的年代。当时在西欧,强大的苏联红军已经攻克

柏林,德国已经投降,在边东,红军于出兵中国东北后,歼灭了日本帝国主义的精锐关

东军,日本即宣布无条件投降。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正规军和游击部队,在经过了八

年浴血抗战后,已解放了中国广大地区,并向中国各大城市逼近。在这样的情况下,坐

等胜利果实的蒋介石匪帮求助于美军,乘机窃取中国人民抗战胜利的果实。于是,美军

就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中国土地上。美国军舰开入了天津港,载来了美国海军陆战队

第一师,骆基少将和他的士兵们,开始以傲慢的步伐行进在天津市的街上。

胜利为人们带来了欢乐和自由,天津的人民自然是兴奋的流眼泪。但是,不要很久

人们就看出一了切,骆基和他的士兵们原来是以征服者的姿态降临到这个城市的。在华

尔街的殖民政策下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在自由的闯进了天津后,他们和日本帝国主义者

并没有两样,到处发生了公开的抢劫、肆意的枪杀与强奸,无故的斗殴、在刺刀掩护下

的走私和车辆肇祸……。国民党的劫收大员,则横行抢掠。美国侵略军和国民党匪徒把

天津搅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为了统计一下美国兵到底在天津做了一些什么,记者曾经到市公安局、法院和外事

处,去翻查了过去伪警察局、伪法院和伪外交部驻平津特派员公署天津办事处所遗留下

来的有关档案。但是这些档案,早已经残缺不全。然而,仅仅就这三方面所残存的这一

部分所统计出来的,即已经排列成一个骇人惊闻的数目字。从一九四五年十月一日到一

九四七年九月间,被记入档案的美军暴行,包括车祸、枪杀、抢劫、捣毁、强奸等案件

,共达三百六十五件,被害死伤的同胞竟近两千人。其中车祸、枪杀两类案件,占着绝

对的多数,共达三百零四件。据伪警察局的统计,美军汽车的肇祸事件,占全部交通事

故的百分之七十。一九四六年一月份的统计:二十二件交通事故中,美军车祸占达十七

件,这一月轧死三人,轧伤十五人。

当翻阅到这些档案的内容时,令人惨不忍睹。每一件都是堆满着血和泪,每一件都

是冤沉海底,抱恨终身。每一件都再再使我们看到侵略者们是多么惨无人道,灭绝人寰

,而国民党反动派则是诏媚无耻,婢膝奴颜。

当我们统计了一下案件处理的结果时,竟发现美军方面承认过失,赔偿损失的案件

,还不及三分之一。而且,还必须指出,这里的所谓“承认过失”,天知道,有哪一个

刽子手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哪一个不是平安无事的返回美国?!而这里所谓的“赔偿

损失”又有谁不知道:一条人命最多不过二百美金就了事。至于那些毫无着落的案件,

则是根本就不必去统计的。

不需要经过挑选,我们就能举出每一桩都是沉痛的事情来。翻开伪警察局的档案第

一卷,那是工人同胞刘金凯、靳俊卿被美兵枪杀死伤的一部悲惨血泪史。在一九四六年

八月八日,他们和每天一样的到海河边小刘庄摆渡口去挑水,但是,就是这样,突然被

附近一美军岗警射击了,遭遇到莫名的不幸,但最后,却被美军方面以“没有证据”而

加以否认,这样就算结束了这一事件。一九四六年八月十三日,在塘油的八号码头上,

一个带有一双美国军用皮鞋的水手傅连山,被美兵奥勃朗及斯蒂弗尔(O'Brien及Steff

ler)不问皂白的摔晕后,被抛到海河时淹死了。(这里我应当提出:那一双皮鞋并非是

偷来的——这是美军常常会给任何人加上的一种巧妙罪名——而是和淹死傅连山的那一

美军罪犯同样的另一美国兵卖给他的。)这一事件的结果呢?我们看一下美海军陆战队

第一师司令的回信吧:“对此不幸事件,殊深歉意,并对死者家属表示无限同情”。除

此以外,再也找不到别的了。美国兵的横行霸道,并不限于平常人,一九四七年的四月

间,十区泰安道的中国岗警邵铁渠,也同样遭遇到突然的不幸:美国一辆卡车一直把他

撞出十五、六步以外,头部蒙受重伤,但也只是“致歉”了事。市民王恩盛曾遭到美国

兵的无理抢劫,被抢去美金四十五元。然而事情不仅仅是这样,他们还以非人的兽行强

奸了中国的妇女。在一九四七年一月八日夜间,一个叫张秀萍的二十一岁的少女,当她

在当晚出外卖物行经马场道时,突然间被两上美国兵架上了“吉普”车,就这样被五个

美国兵轮流奸污了。结果是:在美国医院检查医官的证明之后,美国宪兵队“助理队长

”兼“侦察员”戴维斯,还在覆函里竟然大胆的加以无理否认,这是多么不能容忍的侮

辱啊!而当时的伪市长、美蒋反动派的忠实爪牙杜建时,却仍在“密不录由”的呈文上

,作了这样的批示:“将美宪兵队已函覆惩辩,通知被害人知照可也”!

(二)把中国人当靶子打

五年前,旧历腊月初四那天,四区凤林村大街二十号住户秦海亭的十五岁的女孩大

顺吃完了响午饭抱着四岁的妹妹玉柱在门口游玩,忽听一声枪响,大顺突然就跌到十九

号的院子里,满地翻滚起来,就这样含冤死去了。

大顺是叫美国兵拿枪打死的,子弹从死者后腰射入,陷在肚里,她疼痛得满地翻滚

,临死前只嗯了两声。

当时,凤林村大街东面还没有修好石头墙,很多人家的大门就正对着铁道,当中只

隔着一条铁丝网。美国兵侵占着铁道,持着凶器,随时准备着枪杀中国人民。那时候,

三轮车都不往这里拉,提起凤林前街就跟地狱一样。

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国民党才派人验了尸,从肚皮里起出一颗子弹来。当翻转尸

身验伤时,有好几大块血饼子从大顺的嘴里吐出来。检验员当时也说:“连憋带痛,死

的人太可怜了。”

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有物证,证明着杀死大顺的刽子手是美国兵。

但是,国民党反动派为取悦其美国主子,竟把铁样的事实无耻地瞒哄起来,从死者

身上起出的美式弹头竟说弄丢了。无法追寻凶手。

同时美兵方面,不但他们白白地杀了中国人民,反诬赖死者偷它们的煤。十五岁的

大顺含冤死去,她的父母也无处控诉。

就这样,十五岁的小生命,用她爹妈自己的钱,埋葬了,没人管,也没人问。


(三)孙玉贵被枪杀了

一九四六年十一月三日晚上八点多钟,一个年轻而善良的三轮车工人孙玉贵被蛮横

的美兵无故杀死在一条小胡同里,他死得那凄惨,混身上下中了六枪,脸上、衣服上流

满了鲜红的血,头也被打穿了。

他才二十岁,是一个忠厚、和蔼、规规矩矩的青年。每天辛辛苦苦地出去蹬三轮,

赚钱养活着年老的爹妈,及四个年幼的妹妹。这天(星期天),孙玉贵到大街上去蹬车

,到晚上七点多,他还蹬着空车在大街上兜不到座,他只好回家(谦德庄槐树德里二十

一号),去吃晚饭。饭后妈妈为了安慰他的辛劳,给了他两千元(伪法币),他就拿了

去三议庄中央戏院看戏。当他抄近道走到美国汽车房后边的小夹道(同顺里)里,因看

见窗内美国兵正喝酒跳舞他就凝神往里看,这时,一个凶恶的美国兵看见窗上有人看,

就拿起枪来疯狂似的连射九枪。孙玉贵被枪杀了,一个善良的中国劳动人民被美国兵枪

杀了。但是,美国兵为了掩盖无故杀人的罪恶,便使用其惯技,从窗内把一件旧军衣扔

到窗外的尸体旁边,并且狡滑地诬赖死者是小偷,妄想推卸责任,加给死者以难堪的侮

辱。同时,为了避免该杀人美兵史塔基(Starkey)在中国人群情激忿的情形下遭受“意

外”,竟由美国宪兵队将其携走加以保护。这天晚上,也正是蒋介石匪帮与美帝签订所

谓“中美友好通商条约”,把中国的领海、领空、内河、采矿、法律裁判等基本主权出

卖给美帝的前夕。

孙玉贵的妈妈一夜未睡,直等到第二天早晨还不见孩子回来。这时有人传来消息说

:“美国汽车房后头打死人了!”这个老年人才焦急地赶去探询,一看,果然是自己的

孩子,当时哭得几度晕过去,她扑到孩子的尸体上哭喊着,一些邻居也挤在一旁悲痛地

含泪呆望。但是持枪的美兵和警察局警察强迫她不许哭,并且恶狠狠地对一旁的人们说:“看什么!要看把他们都打死,你们都不是好人!”然后,有一个美国汽车房里的

人指着尸体向警察命令地说:“看着点!别叫狗给吃了”。警察驱逐着围看的人,并且

把孙玉贵的妈妈推到巷口外面,就连看看也不许。

就这样,孙玉贵便被美国兵白白的惨杀了!凶手受着美国军部的庇护,仍然逍遥自

在的横行无阻。死者家属当时虽然曾向本市伪法院挥泪控诉,但与美兵在华的傲慢的气

势相较,但便形成了一种微弱的声音。美帝侵华刽子手“美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司令官”

何华德及强盗兵们狡诈的一口咬定地伪称孙玉贵是小偷,美帝的帮凶伪警察局方面也像

应声虫似的说他是小偷,使死者蒙受着不白的冤屈。最后以“过失杀人”的结语,把这

一椿血案结束(不,决不止这一件椿)。法院首席检察官批示了“本案或系正当防卫

”的评断,给以不起诉处分完事。

(四)毒打电车工人

一九四五年九月,美帝国主义“海盗”军队开到天津,立刻代替刚被打垮的日本帝

国主义,骑到中国人民身上,这些野兽制造了无数的暴行,使许多无辜人民成了这些暴

行的牺牲品。电车公司售票员刘英林就是其中之一,挨了毒打,可是连冤都没处诉去。

那是一九四五年十一月十四日晚上八点多钟,刘英林在一辆牌车上售票,车子正往

上边行驶,走到四面钟附近,三个美国“强盗”一把抢走了刘英林手里的钞票,刘英林

想把钞票夺回去,野兽们就围起来打他,他一下子从车门滚下去,左眼上挨了一拳,直

冒血,什么也看不见了。三个打人的匪徒,大摇大摆的坐上一辆美军用汽车扬长而去,

挨了打的刘英林等了半天才被送进医院。

事后,电车公司不管,伪工会更不管,他只好忍气吞生养伤,现在他的眼睛还流眼

泪,成了毛病。这些事,刘英林看清楚,国民党反动派自己是仰美帝鼻息过日子的,自

然不能替他“作主”,直到解放以后,他这口气才喘了出来。他说:“什么是解放!解

放就是工人变成人,不受气了!决不能让美帝扩大它的侵略,将魔爪伸进新中国的领土

上来,重新骑在站起来了的中国人民的头上,绝对不许,也绝对不能!”

(节自一九五○年十一月十四日“进步日报”)

(五)被美军卡车撞伤的孩子

一九四七年四月三十日中午,位于南京道上的私立立德小学,正是放学的时候。有

一个小学生正向他爸爸做工的地方走去,中午二十时三十分,当这个孩子正跨过南京道

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他被一辆美国车用卡车撞倒在车轮下。是这孩子不懂得交通

规则,走错了路么?不是的,就是在国民党反动政府的档案里也无法否认:这次肇祸是

美军“逆道行驶”。美国军用卡车由西往东,本应靠右边砖路行驶,可是美国兵却公然

违反了交通规则,把车随意地驶在靠左边的柏油路面疾行。

这个孩子被卡车撞倒在地面上,血流满了地,他昏了过去。附近的人通知了他的父

亲,后来这孩子被送到医院,过了三个月才幸而保全了生命。但这个孩子遗恨终身,他

成一个瘸子。当时他的父亲怀着满腔悲痛,向国民党政府提出了质问,追究责任,但是

,他的声音的微弱的。肇祸者并未受到任何惩罚,因为他们是美国兵,他是被国民党政

府请来帮助接收的。

这个孩子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他名叫张友忱,是市立一中一年级的学生。

张友忱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愤恨和苦痛已经堆积在他心中整整三年了。同时,他

也不会忘记那些被美吉普车所轧死的同胞。有谁会忘记这些吗?不会的,在一九四五年

十月一日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天津登陆后,到他们滚开中国为止,已经发生了数百件这样

的车辆肇祸事件,单就一九四六年一月份的统计,就有十七件,这一个月就被轧死三个

,轧伤十五人。打开伪警察局的档案,被美兵车辆轧死轧伤的案件已不可数计。有许多

竟因此演成家破人亡的悲惨结局。例如住在河东凤林村的郭鸿勋,本人被美国军车撞成

残废,十五岁的女儿又被活活地撞死,妻子因而哭疯了,一家五口,就这样被糟蹋得活

不下去。不错,当时国民党反动派曾以“政府”的身份,做了一些所谓“交涉”工作,

但是请看一下当时伪“外交部驻平津特派员公署”专用的交涉函件:“……经转函该美

军司令部……顷准该司令部函覆,以无法确证此案系美军所肇,确难负任何实任等语,

相应检附原函抄件,函请查照为荷……”我们同胞的血债就这样被一笔勾消了!

三、美军在上海欠下的血债

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后,直到解放前一年,蒋介石匪帮勾结美国曾兵驻留中国,企

图阻挠中国人民的解放。在这几年间,美帝国主义者成为中国的实际占领者。他们这一

群强盗在我们的领土里充分表演他们的“美国文明”:用拳、脚、刀、枪伤害我们的无

辜人民,用吉普车碾死无数的同胞,用武力恐赫抢劫民间财物,用千奇百怪的无赖手段

戏弄侮辱我们的男女老幼,并且用最下流的手段强奸我们的妇女。这些罪行是数不尽的

。中国人民在艰苦地把日本鬼子赶走以后,却没想到又被新的侵略者闯进来。在那过去

的灾难的岁月里,被害者除了自认晦气,又有什么办法呢?没有处所可以伸诉冤屈,蒋

介石政府是见了美国人就喊爸爸的,那里敢碰美国强盗的一根汗毛!愤怒和仇恨只有埋

在心头!

可是血不是能白流的。今天中国人民胜利了,中国人民成为自己土地上的主人。今

天我们有权利来清算这些暴行血债。这里,就手边所有材料,我们先来看一看美国兽兵

在上海的暴行,这些事件在我们的记忆中都是新鲜的,当时我们为了这些事,曾经默默

地愤怒,沉着地斗争。可是现在我们可以把愤怒化成力量,可以更勇敢地公开地去和敌

人斗争了,我们有冤报冤、有仇的报仇的时候到了,我们一定要索回我们的血债!这里

所写的是美国兵在上海暴行的一部分。

(一)杀人行凶

一九四五年十月八日下午七时,在共荣路恒产公司附近,一个美兵开枪杀死了一个

无名华工。死者年的约四十余岁,姓名不详。伪警察派员去调查,美国军官轻蔑地说:

我们确实开枪打死一个中国人,不过他是小偷。根据这个逻辑,只要用个小偷的名字,

他们就可以杀死任何中国人民。--这件案子,杀人犯当然逍遥法外,因为美国军官连

凶手的名字也不准伪警察询问。

一九四六年二月十一日晚八时,大沽路二十一号妓院内,美兵和该院掮客白玉林发

生争执,用刺刀向白腹部猛戳一刀,深约二寸,白顿即血如泉涌,痛倒在地上。行凶水

兵出事后向东沿跑马庭路飞奔图逃,正好有美宪兵吉普车巡逻经过,当将拘押带回,下

文不明。同年四月九日晚十一时,美兵二名在旧爱多亚路一二五二号美琪食品公司门前

无故凶殴行人虞廷敝(宁波人),结果虞面部各处均被击伤,头破血流,左足受重伤。

同日晚九时,在旧静寺路同福里口美兵二名凶殴行人董梅倚,董系常熟人,刚来到上海

,突遭痛打,莫明其妙。结果,由岗警将受伤者送医院,美兵逃逸无踪。同年五月十九

日晚八时,有美水兵五人陆军士兵二人,于酒醉后闯入旧白克路五四零号日昶烟行抢夺

香烟,并且跳进柜台和店员撕打,一时秩序大乱。这次幸而该店员拿起板凳,准备攻击

,才把这群强盗骇走。

(二)殴打警察

一九四六年十一月三日夜间九时,伪警察局新成分局二六九一号警士宋其润,因为

在交通岗位上指挥一辆违警的三轮车,劝车夫绕道而行。但是坐在车上的两个美国水兵

,不服劝道,下车挥拳就打,打后继续驱车前行。宋警乃跟踪阻止,美国水兵又下车殴

打,宋警就鸣警警求援。这时伪警的巡逻没有来,美国兵却愈聚愈多,竟有二十多人参

加行凶,宋警因此受创甚剧,耳鼻肿胀,口齿流血,宋在神志昏迷间,乃开枪自卫,可

惜没有把美国鬼子打死几个。事后,美兵逃之夭夭,当然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同年十一

月五日下午十一时,一辆八路电车从中东山一路驶经福州路口,一名美国陆军拿着皮带

狠狠的赶来,将乘客王长发的眼部打伤,随后又企图抽打司机。事后美国陆军宪兵队把

伤者及肇祸美国军带走了。伪警局据报就派员到北京路二号美军办事处去交涉,值日美

军却对他们大肆咆哮。当时的伪警这样呜咽地写着报告:“该军官神色不善,态度横蛮


,非便不告诉经过情形,反而竟拍桌击台,高声恐赫:此事休管,吾当缮文报告南京。

(三)抢劫财物

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三日上午二时,金陵东路四十一号七楼卧室,突然闯进两个美

兵,进入后先将住户王能友的头颈叉住,一面拉开写字台抢伪币五千三百元,隔室俞士

成来探视,亦遭美兵恐赫,一个烂醉如泥的美国兵,竟还把俞认作女性侮辱。美兵事后

从容逃走。伪警局的承辨员竟无耻的写道:“本案纯系偶发事件,并无谋劫财的象征。

事关友军暴行,合将调查经过呈报。”同年十一月十六日下午六时,蒋匪空军第二地区

司令部第四地勤小队的顺风牌汽车,连驾驶员一名也被美国兵劫走了,一到榆林路,美

国兵就将蒋匪驾驶兵抛下车子,疾驶无踪。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一时五十分,提篮

桥分局得到报告,美国海军结队在东百老汇路、公平路、近汇山路一带,拦住三轮车抢

劫。车夫二名,及行人一名被劫伪法币二百万元,美军事后向公平路码头逃逸无踪。

一九四六年一月二日下午四时,五个美国水兵闯过芜湖路福隆糖行,抢去伪法币五

万元,夺门而出,向南狂逃。一兵在前黄浦分局门口被捕获,余三名见情势不妙,赶来

警局自首,另一名逃逸。同年一月三十日下午三时,两个美国水兵闯进金陵路五九七号

大昌钟表店,藉购钟为由,抢去价值伪法币八万余元之游泳手表一只,向门外奔逃。这

次还好没有便宜他们,当即由路上岗警帮同拘获。同年二月二十四日下午三时五十分,

美兵达尔跑进旧林森中路五六八号大昌首饰号,声称要卖钻戒,店伙当即取出钻戒五只

给他看,他选了三只带在指上,夺门而逃,沿林森路飞奔。该店伙见状,立即追赶,狂

喊捉强盗。这个美国强盗转向旧薄石路逃去,当时幸有伪钜鹿路派出所伪警长李绍基和

另一伪警经过,闻警奋勇追捕,美兵竟拒捕开枪,李绍基手掌中一弹,该美兵逃到九星

大戏院后门旁边死弄内,走头无路,大概看见逃不掉了,拔枪自杀,立即毙命。这一次

总算稍快人心。

一九四六年三月十日晚十一时,路透社中文编辑王家骅公毕国家,行经四川路,其

时行人已少,忽有美水兵五人来跟踪王家骅,走到四川路汉口路附近,把王扭到墙角,

先以拳击头部,再搜索衣袋,钱夹当被劫去,这班强盗看见钱闪内只有伪法币几千元,

大不高兴,再来围殴,一拳击中右眼,王的眼镜被打破,碎片刺入右额,血流如注,当

时王痛极呼号,水兵逃逸无踪。路人闻声而至,即为雇车送仁济医院急诊室急诊,创口

长达一寸,深及额骨,休养了两个礼拜。


(四)军车横冲

根据一九四六年一月十二日一家报纸的统计:自一九四五年九月十二日到一九

四六年一月十日为止,在不过五个月中,单是美军车闯祸就是四百九十五件。在这么多

车祸中,有二百三十六人受伤,内中十八人因伤重毙命。其详细统计如下:九月份(十

二日开始):二十九件,伤十六人。十月份:一百二十件,伤五十六人,五人伤重死亡

。十一月份:一百四十六件,伤六十六人,内七人伤重死亡。十二月份:一百五十八件

,伤八十五人,内五人死亡。一月份(至十日止)四十二件,伤十三人,内一人死亡。

我们单从这一段统计,就可以看到美军车在上海横行到什么程度了。这些受伤的人

或因伤而死的人,都是极理智的中国和平人民,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行走,他们决不会

去撞美国强盗的车子,是美国强盗杀害了他们的。反动的政府当局,除了“对此项不幸

事件之发生深表遗憾”外,他们也是不把撞死中国人民的性命当做一回事的。

随便再提起一件事。那是一九四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晚十一时三刻,有两个女人(唐

巧珍、陈文飞)在百老汇路北人行道走行走,这时忽然有一辆美军中型运输卡车经过这

里,车上驾驶员看见她们,便把车子停下来,一个美国强盗使从车上跳下,把唐挟上车

去,当唐巧珍两足还拖在地上时,这辆强盗车即开足马力飞奔,转入熙华德路,迫近路

桥时,把一个姓李的人力车撞毁,过桥后,唐巧珍即从车上坠下来,口鼻流血,倒毙于

地,该车疯狂逃逸。就这样,一个中国人民的性命结束了。事后,美军当局先否认驾驶

员是美国人,因此毫无线索可寻。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此案不致为有意之谋杀案,驾驶

员挟女上车之动机,恐纯系出于酗酒后一时之冲动。就只酗酒冲动这一句话,案件不了

了之,凶手当然逍遥法外。

又有一次,那是一九四五年十二月八日晚上,一辆重二吨的军用卡车经过旧亚尔培

路向北行驶,撞坏了一辆小汽车,车内有四人乘坐,一人伤重毙命,余三人受重伤。这

辆卡车继续疯狂地乱撞,又撞毁一辆三轮车,三轮车工友伤重身死,乘客重伤。疯狂的

卡车继续闯祸,到旧巨籍达路口,又撞伤了两人,撞毁人力车好几辆,撞死一条狗,撞

倒路旁树木多株,钢质电力杆一根。卡车上的美国强盗跳下车来,把电力杆推开,又扬

长驶去。这一次共撞死二人,重伤五人,轻伤一人。也许是祸闯得比较大些的缘故吧,

美军总部假惺惺地出布告悬赏伪法币十万元缉拿卡车司机,于是就在高价悬赏的处理下

,事情不了了之。

(五)军舰直撞

美帝海军在黄浦江中也是这样的灭绝人性:登陆艇横冲直撞,在中国的民船中间毫

无顾忌的驶行,它没有信号,它不按航行的规程,像野兽一样的奔驰。

一九四五年十一月十四日,夜间九时,惨剧在黄浦江上发生了,一艘满载乘客的渡

船,从龙华渡船渡口开出,这时一艘美国汽艇,破浪驶来,对这渡拦腰猛撞,四十多个

乘客就此纷纷坠江。黄昏的夜潮中,扬起了一片凄厉的哭喊!无耻的美艇,却冒着白烟

溜走了。二十多个乘客在中国船只奋勇抢救下获救了,可是另外二十几个滨浦乡的乡民

,却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葬身江底!事后庸碌的伪警局,非便不能将肇祸美艇查办,相反

的却将船夫五名拘押。

一九四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一艘上海合众轮船公司的三号小轮,在三菱码头附近,

被美帝登陆艇撞沉。四个男女乘客,连姓名也没留下一个就被波涛卷没了!——伪警局

因登陆艇号码不明,无耻地推卸了查问的责任,其实就是抄到了号码,又怎样呢?——

谁听见过国民党匪帮对美帝的行凶罪行,敢于说一声“反对”的?

一九四六年阴历正月十五,刘金**他的妻子刘杨氏,儿子小和尚,正划着船,从

浦东装货过江。一艘美帝登陆艇没头没脑地向船头撞来,全家只逃出了刘金汉一人。刘

金汉失去了妻儿以后,天天到美帝顾问团去吵闹,闹了两个月,才只赔到一口棺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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