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抗战所起的作用如何?

读书略有心得 收藏 0 341
导读: 1938年11月7日至9日蒋介石又召开军事会议决定长沙一旦不守,就对其实行“焦土政策”的时候,整个长沙的机关团体和市民疏散工作也已经展开。湖南省政府迁往湘西沅陵,长沙市政府迁往湘中邵阳,市民则自找疏散地,或去郊区,或去云贵川等地,省主席张治中及部分必要人员留守长沙,准备在日寇入侵长沙时撤走,与野战部队共进退。11月10日,湖南省主席张治中召开紧急会议,开始传达蒋介石准备焚烧长沙,实行“焦土抗战”的指示,身为长沙市长的席楚霖参加了这次会议。这次会议的内容对长沙老百姓来说是高度保密的,当时的人们只知道要疏
近期热点 换一换

1938年11月7日至9日蒋介石又召开军事会议决定长沙一旦不守,就对其实行“焦土政策”的时候,整个长沙的机关团体和市民疏散工作也已经展开。湖南省政府迁往湘西沅陵,长沙市政府迁往湘中邵阳,市民则自找疏散地,或去郊区,或去云贵川等地,省主席张治中及部分必要人员留守长沙,准备在日寇入侵长沙时撤走,与野战部队共进退。11月10日,湖南省主席张治中召开紧急会议,开始传达蒋介石准备焚烧长沙,实行“焦土抗战”的指示,身为长沙市长的席楚霖参加了这次会议。这次会议的内容对长沙老百姓来说是高度保密的,当时的人们只知道要疏散,却并不知道要焚城。会议结束后,长沙警备司令鄷悌又召开省会党政军警宪处长以上负责人会议,宣布实行紧急疏散,并开始着手焚毁长沙的行动。

当时以起火为号,但是由于一处油坊被炮弹袭击后着火,结果烧城官兵以为是烧城命令,酿此惨祸。

1938年11月12日的深夜,火烧长沙便开始了。大火烧死了两万多人,和大部分的房屋。为平民愤,军委会又组织高等军法会审,审判长由蒋介石指定的航空委员会主任钱大钧担任,副审判长由蒋锄欧担任。处理结果:

一、长沙警备司令鄷悌、警备二团团长徐昆,以辱职殃民,玩忽职守罪被执行枪决;湖南省会警察局长文重孚,以未奉命令,放弃职守罪,被执行枪决。

二、湖南省政府主席张治中,用人失察、防范疏忽,革职留任,责成善后,以观后效。

三、 湖南省保安处长徐权,惊慌失措,动摇人心,革职查办。

四、长沙警备司令部参谋长石国基、参谋处长许权在逃,予以革职,通缉查办。

五、 长沙市市长席楚霖弃职潜逃,革职留任。




11月12日的大火之后,长沙到处是断壁残垣,满街瓦砾,有的地方还冒着烟,有时还可以闻到谷物和尸体烧焦的臭气,南门正街、八角亭一带最繁华的地方两侧大商店高高的风火墙虽然耸立着,但所有的门窗已经烧尽,车子走走停停,不得不经常下去清理废乱的电线和倒地的电线杆。政府各部门以及机关被烧毁的有省政府、民政厅、建设厅、警察局、警备司令部、省市党部、保安处、地方法院、高等法院、电报局、电话局、邮政局、市商会、中央通讯社、中央广播电台和在长沙各家报馆等大部或全部建筑;被烧毁或大部烧毁的学校有湖南大学、明德中学、岳云农工,楚怡工业学校、兑泽中学、第一师范、南华女中、明宪女校、妙高峰中学、省立长沙高中、民众教育馆等31所;被毁的银行有湖南省银行、江西裕民银行、上海银行、交通银行和中国银行等十余家;工厂被烧毁的有40多家,其中损失最大的有湖南第一纺织厂,其厂房损失达27万余元,原料损失达96万余元,机器设备损失达60多万元。

作为当时全国最大的米市之一,长沙190多家碾米厂和粮栈仅幸存12家半,这半户是泰丰粮栈,位于草潮门,只烧掉一部分。其他粮栈米厂,仓储200余万石有190余万石被烧成灰烬。绸布业损失约200余万元,约占全行业资产的80%。湘绣业40家,所有绣品和画稿几乎与铺屋一同被烧毁;医院除湘雅医院外,全市公私医院均被烧毁。文物古迹,损失也十分严重。

长沙大火深受其害的是广大的城市居民,当他们劫后余生返回市区时,绝大部分人早已无家可归。灾民们纷纷从火场中觅取烧焦了的树条木板、残砖破瓦及芦苇、竹篾等材料,搭起简陋棚屋,以为栖身之地。1938年11月16日,周恩来、叶剑英在衡阳召开军委会政治部第三厅和八路军驻湘通讯处的干部会议,决定派抗敌演剧一、二、八、九队和抗宣队、湘剧宣传一队和三队共200多人,组成善后救灾工作。在周恩来、叶剑英的指挥下,善后工作突击队紧张抢救伤病员,抢救粮食和各种物资,清理街道,清查、掩埋死难者的尸体,开设临时供饭点,动员灾民回城重建家园,发放赈灾款等。

当流离的人们逐渐回到这片焦土之中,并准备从废墟中再建长沙的时候,灾难并未停止。从1939年9月至1944年8月,日寇4次向长沙城大举进攻。并于1941年9月、1944年6月,两次攻下长沙城。长沙城再次惨遭战火的蹂躏。八年抗战期间,日机轰炸长沙不下百余次,被炸街道区域极为广泛,计有文昌阁、清泰街、湘春街、北大马路、火车北站、福寿桥、六堆子、又一村、油铺街、荷花池、学宫街、兴汉门、西湖路、小吴门、半湘街、小西门河街、坡子街、藩后街、浏正街等120余条街巷。致使早已断壁残垣、满目焦土的长沙更是雪上加霜,城市面貌无复旧观。据1945年11月长沙市工商会所编部分统计表记载:“全市33个行业总计9016户,损失铺屋3663栋,货物财产价值折合银元106546700元。”



再看一例:


桂林市原计划留市政府、警察局在城内维持城内秩序,协助守备部队作战,每户留壮丁一人在家守备私人财物。谁知桂林紧急疏散时,桂林市长苏新民、警察局长谢丰年(他们都是白的亲信)向白崇禧请求疏散离城,白为了私情也批准了。因此市府、警察局、留户壮丁,在疏散时都跑光了,桂林城内除守备部队外,没有其他机关存留。守城官兵,纪律废弛,各人打各人的主意。如城防司令韦云淞、军长贺维珍、师长阚维雍、许高阳等,领得全军三个月薪饷及主副食费到手,百分之九十付回家里,仅携带百分之十的经费入城,他们是准备桂林失守而发国难财的。下级官兵每晚四出,到民房去倒笼翻箱、搜寻财物,见鸡杀鸡,见狗当狗。把居民留在桂林的财物抢得精光。 在西门外民房,骷髅躺在竹床上无人收尸;家家大门打开,物品丢得乱七八糟,民房烧去十分之七八。敌人未来,桂林已变成一片焦土,桂林市城内外除丽泽门外留下十余间完整的房屋外,其余全部烧光。




那么,“焦土抗战”究竟所起的阻挡日军的作用如何?查看一些当时的回忆录,很少看到这方面的内容。




2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