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披露“怀孕的慰安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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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img]http://pic.itiexue.net/pics/2008_9_15_8882_7908882.jpg[/img] 在云南松山战役前拍下的怀孕的朴永心 [img]http://pic.itiexue.net/pics/2008_9_15_8883_7908883.jpg[/img] 2000年8月,朴永心指着照片中最右边的女性确认说:“那个人就是我。” 2005年岁末,云南电视台和(云南)保山电视台合作拍摄的《历史的伤痕》电视纪录片分别荣获了全国“十大纪录片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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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南松山战役前拍下的怀孕的朴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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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8月,朴永心指着照片中最右边的女性确认说:“那个人就是我。”




2005年岁末,云南电视台和(云南)保山电视台合作拍摄的《历史的伤痕》电视纪录片分别荣获了全国“十大纪录片一等奖”和在中国广州举行的国际纪录片评价会议的“最佳纪录片制作奖”两大殊荣。

这部片子以纪实的手法叙述了中国、日本和朝鲜历史研究工作者深入日本、中国、朝鲜甚至美国寻找知情者和资料,最后证实了朝鲜妇女朴永心老人如何被强迫充当日军慰安妇来到中国的故事。最后,83岁的朴永心老太太再次来到当年她被盟军解放的地点——云南省龙陵县的松山原日军阵地,以自己悲惨的亲身经历控诉日本这一令人发指的战争罪行……



这一引起关注的日军慰安妇国际大调查的起因是一组鲜为人知的裸体女人照片的被发现……



腾冲发现一组裸体女人的照片



文 戈叔亚



2002年初,我随同中央电视台《滇缅公路》摄制组在腾冲记者李根志处看到了一组裸体女人的照片。据发现者、当地老人熊维元说,这些照片的底片是上世纪50年代中期,小孩子的他在自家庭院墙洞掏鸟窝时发现的。他父亲熊德曾马上意识到这可能是日本士兵为他们的“军妓”(即以后人们知道的慰安妇)拍摄的照片,因为战争期间腾冲沦陷时,曾经是“流芳照相馆”的他家就成为了日军的军妓院(即慰安所)。但是因为当时他们全家逃难在外,所以并不知道真相。



由于当时的政治形势和他们家较高的成分,父亲不敢公开,甚至连底片都没有冲洗。1983年父亲去世后,熊维元先生才将照片公开。



保山调查日本战争罪行的陈祖梁先生说,2000年3月他去日本参加慰安妇研究的国际会议,曾经带着这些照片找到来自朝鲜的原慰安妇“若春”,她作为战争受害者也来参加会议。老太太承认新发现的照片中有她本人。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朝鲜和韩国参加这个会议的代表团官员马上出来否认,说老太太人“老眼昏花”。因而照片的真实性和重要价值没有得到重视。



这组照片对我产生了极大的震动,这是因为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我就知道熊家的一些故事。那时熊维元的侄女熊晓岚是我大学同学,我常常到她家玩。她父亲也就是熊维元的大哥熊维基就告诉我,他家曾经成为日本军的慰安所。当时我不大相信,熊叔叔将女儿支出去后告诉我,腾冲光复后,当时十五六岁的他随全家回来时,看到数不清的日本木屐、花裙子、乳罩、日本和服、床单、被褥甚至还有带着精液的裤衩、避孕套等等散落在他家庭院的残垣断壁四周。用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将这些东西清理完毕,为了烧毁而堆积起来的“脏东西”竟有小土堆那么高。



事后我非常嫉妒地问他为什么过去没有和我说照片的事情,他激动地说:“那个时候这是‘黄色照片’!谁敢对外说!”



裸体照片传到日本



随即我将照片传给了在日本工作的中国电视人朱弘。因为他和我一样一直关注着云南的二战历史。他有一次很神秘地告诉我,一张非常著名的战争照片上一位怀孕的“大肚子”慰安妇至今还健在,住在朝鲜,名字叫做“朴永心”。当时他还说,他希望有一天能够请这位老人来云南,因为这张照片就是在云南的松山战场拍摄的。我当时感觉非常惊讶,但是认为他的想法实现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我告诉他,据说裸体女人照片中的一位叫做“若春”。



“若春就是朴永心。傻瓜!”



朱弘在电邮中这样说。



随即他找到了被这些裸体照片惊得目瞪口呆的日本慰安妇问题专家、左翼作家西野纷美子女士(在这之前,西野一直以工作忙为托词拒绝会见默默无闻的朱弘),因为西野女士和她的组织是慰安妇朴永心的发现者。他们通过艰苦细致的工作,终于发现了这张著名的慰安妇照片上的“大肚子”慰安妇就是至今仍然活着的朝鲜妇女朴永心女士。西野本人和朴永心老人关系非常密切。



长期从事慰安妇调查的西野认为,这是迄今为止唯一发现的裸体慰安妇照片。如果照片上真的有朴永心老人,那么这对至今一直对慰安妇问题采取回避和拒绝赔款态度的日本官方和日本国内试图复活军国主义的右翼势力是一个有力的打击,同时也对一直讳莫如深的慰安妇历史的研究具有非同小可的重要价值。



寻找“大肚子”慰安妇



只要稍微关注一点慰安妇问题的人,如果没有看到这样一张老照片那也许是很稀罕的事情:在一个山体的斜坡边,四女一男或蹲或站。女的蓬头垢面毫无表情,持枪的男人显然是看管他们的盟军士兵。照片是美国记者瓦尔特·乌勒(Walter Wundle)拍摄的,照片说明这是在中国云南抓获的日本军朝鲜人慰安妇,时间是1944年9月3日。



国际上公认这是最具震撼力的慰安妇照片,因为她们不为人知的悲惨命运和难于向世人表述的复杂情感,只有这张照片表现得最充分。照片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怀孕的女人,看着让人揪心。



这张照片在日本引起关注是1984年。(虽然这张照片早在1980年就已经由每日新闻社在《一亿人の昭和史日本の戦史》中发表过了。)日本的一个月刊冲绳社企画,那年出版的《太平洋戦争写真史 胡康谷地·麉南的作戦》一书,将这张照片作为封面,在日本的战败纪念日8月15日出版。与其他缅甸战争的照片一起,数张慰安妇的照片也被公之于众。



编辑这本写真集的森山康平,在他所编辑的众多照片中,最令他无法忘记的,也是最牵动他心灵,并让他时时回顾的就是这张四个朝鲜慰安妇的照片。由于这张照片不是直接反映缅甸战役作战的照片,当初在是否使用这张照片做封面的问题上,很是让森山氏痛苦抉择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心使用这张照片。



照片上她们穿着污秽的衣服,左边男人的笑脸与她们充满疲惫和痛苦的神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想起其中那位用手痛苦地抱着突出的大肚子妊娠妇女的姿态,不要说是森山,也许任何人都难以把她从记忆中抹去。



知道这个慰安妇当时的名字叫“若春”,是照片发表后九年,即1993年西野纷美子女士采访当时从拉孟(即中国云南松山。下同)生还回来的第五十六师团士兵早见正则时知道的。



同样能证实这位慰安妇叫“若春”的还有原来的一位慰安妇,也就是这次来自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以被害者身份前来日本“2000年女性国际战犯法庭”做证的朴永心。(朴永心的证言《被蹂躏者的人生绝叫》)



“我在这个慰安所时(腊戌),被日本的步兵和坦克兵称为若春。”



这是朴永心在《被蹂躏者的人生绝叫》中说的话。



朴永心在南京和缅甸是被强迫成为慰安妇的被害者。为此,对她的证言进行验证和调查时,必然与南京和缅甸有着密切的关联。在调查过程中,朴永心所说的和前面早见氏的证言联系在了一起,早见氏说,朴永心不就是照片中的妊娠妇女吗?通过这张照片和现在朴永心的照片进行详细对比,更进一步证实了朴永心和早见氏的证言。



朴永心是被带到缅甸的腊戌后,再被送到拉孟的最前线,并在那里被俘的。这张照片就是在拉孟拍摄的,随着对资料的进一步了解,更能让人认为,照片中的“若春”就是朴永心。



2000年8月,朴永心指着照片中最右边的女性确认说:“那个人就是我。”

朴永心的证言“被蹂躏者的人生绝唱”



朴永心的慰安妇生涯



1921年12月15日,朴永心出生在今天的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的南浦市江西区域(解放前为平安南道江西郡)的石二洞。她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很小母亲就去世了。作为长女,朴永心不得不和父亲一起分担支撑家庭生活的重担。在朴永心14岁的时候,就从南浦南下,到一个叫愉净洞村(解放前、平安南道鰜南浦市后浦里)的西装店当佣工,开始过着离开家人、孤独、艰辛的日子。



1938年初,“戴着红帽子、穿着佩有两颗星的黑色制服、挂着军刀的日本巡查”前来招募年轻的女性,说是“如果到工厂工作,能赚到更多的钱”。朴永心和其他16名贫苦家庭的女孩怀着美好的愿望去应招。同年夏天,她们来到了南京的一个叫做“キンスイ楼”“菊水楼”的慰安所。朴永心被送进二楼的19号房,门上贴着名字和编号,她的门上贴的名字是“歌丸” 。



就这样,朴永心开始了她的慰安妇生活。每天被十多个日本兵轮番强暴,她曾经不堪忍受而进行了反抗,结果被士兵用军刀砍伤脖子,刀疤如今仍旧留在朴永心的脖子上。她的7个伙伴先后死去。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朴永心等8名慰安妇随着日本军南下,从新加坡来到了缅甸首都仰光,后来又到中部重镇腊戌一个叫“イッカク楼”(石角楼,译音)的慰安所。她的艺名改为“若春”。



“之后,我们又被带到位于中缅边境的松山,也就是日军的拉孟守备队。这里是日军的最前沿阵地,每天都遭到炸弹和迫击炮弹的轰炸,处于一种不知什么时候会死的境地。”



1944年9月7日,中国远征军经过百日苦战,终于全歼了这里的日本守军。朴永心也就是在这里被俘获并被拍摄下来那张著名的“大肚子”慰安妇的照片。



不是为了“圣战”



——摘自美国《中缅印战区综合杂志(CBI Roundup)》1944年11月30日的文章“日军慰安妇”,作者:瓦尔特·乌勒(即“大肚子慰安妇”照片的拍摄者)



她们坐在低矮的长凳上,贪婪地吸着美国香烟时,她们才逐渐从数个月的炮火硝烟的震荡中恢复过来。她们说在1942年的春天日本警察来到了她们在朝鲜平壤附近农村的家乡。用传单和讲演说日本为了“圣战(WAC)”而招募人员,组织人员说要她们到新加坡的日本军营地的后方从事非战斗工作,就是在医院从事接待和一些服务工作。她们都说仅仅是因为要挣钱。一个说她的父亲,一个农民仅仅为了要医治他的膝盖而付不起1500朝鲜元(合15美元)就要她来服役,这样父亲就可以有钱付医药费了。



1942年6月,这些仅仅只有18岁的朝鲜姑娘,在路途上她们完全被日本人鼓吹的胜利和在东南亚即将产生的新天皇而迷惑。她们说当她们直接来到新加坡然后又被火车送到了北方的仰光时,她们悲惨的命运就开始了,为此她们都有了不祥的预兆。



当她们来到了怒江前线的松山时,她们被置于15个大约都有35岁的日本妓女之下,这些日本女人也是在这次战斗中被俘的。



在松山一共有24个姑娘。在她们承担的其他工作中,她们必须还要清洗日本军士兵的服装,为他们做饭和打扫他们的驻地。她们说自从她们离开家乡后,她们没有得到任何报酬和来自家乡的信件。



当中国军进攻松山时,她们一直守候在地下的洞里。原来24个姑娘中的14个死于战火。她们说她们被告知如果她们被中国军俘获,那么她们将要遭受痛苦的折磨,而她们全部都听信了这些谎言。她们为了保护她们的家庭都拒绝说出她们真正的名字。所有的人都说,这两年来,她们已经彻底地颠倒了她们的民族性而听信了日本军阀的谎言。(慰安妇隐瞒了部分实际情况。中文译者注。)



她经历了太多的血泪,她还活着,她是惟一一位勇敢地站出来作证的“南京慰安妇”



朝鲜慰安妇朴永心南京寻证(1)



2002年12月12日,日本T B S(东京放送)电视台的权威新闻栏目《筑紫哲也N e w s23》推出了一档长达15分钟的新闻特集《慰安妇照片讲述的沉重历史》,收视率高达14.7%。节目一播出立即在全世界引起了轰动,在日本国内更是激起了强烈反响。日本右翼声称要宰了这部片子的采访制作者,因为这部片子所揭露的真实历史让他们十分害怕:片子用大量真实可靠的事实证明日本当年所推行的慰安妇制度是真实存在的,最主要的是,有一位经历了那段屈辱历史的慰安妇至今还活着,而且她勇敢地站出来作证,要求日本政府正视过去的侵略事实,向中国人民和朝鲜人民正式道歉、公开谢罪并进行经济赔偿。



这部新闻特集的主角是今年已经82岁高龄的朴永心老人。她是朝鲜人,在日军发动侵华战争期间,她被日本人拐骗到南京,成了一名慰安妇。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她和其她的中国妇女一样,遭到了日军的非人摧残。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关于她的故事历史上有着太多的佐证,她就是那张摄于战争时期的经典照片《怀孕的慰安妇》中的那位挺着大肚子的慰安妇,这张照片是世界上迄今为止发现的惟一一张关于怀孕的慰安妇的照片,她还是当年被送往战争最前线云南松山的慰安妇之一,而且在云南做慰安妇的时候,她被拍了裸照,那时她已经怀有了三四个月左右的身孕,这张珍贵的照片于最近被发现。她的身上集中了太多的惟一,她本人的历史就是一部完整的慰安妇史,而她至今还活着,这真是一个奇迹。



慰安妇朴永心的遭遇



朴永心生于1921年12月15日,朝鲜平安南道南浦市后浦里人,自幼丧母,文化程度不高,只上过小学二年级,由于家里特别穷,她一直在当地的一个缝纫铺里做工。1939年8月,日本警察来招工,听说是做医院护士,朴永心心动了,便过来报名。随后,她被带到平壤火车站,被装进了一列运货的列车。由一名日本宪兵押车开往南京。一路上不知昼夜不分南北。到了南京后,朴永心才意识到上当受骗了,她们根本不是来做什么护士的,而是被送进了慰安所。百般挣扎反抗换来的却是毒打和强奸,那时她是一个年仅17岁的女孩,百般无奈之下不得不屈服。朴永心甚至不得不在一天内“接待”二三十个日本兵。



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对外进行侵略扩张,其前提就是先占领中国。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1942年3月,日本又开始对缅甸作战,目的是为了掐断中国惟一一条接受国际援助的通道———滇缅公路。1942年5月,日本打进云南,直逼怒江,日中双方便以怒江为线,开始了长达两年的相持阶段。就在这一段时间,日军在前线建立了慰安所,将后方的慰安妇们送往前线,朴永心等慰安妇们便被带出了南京,途经上海、新加坡、缅甸等,最后来到了云南松山。几个月后她被卷入了震惊世界的滇缅反击战,朴永心成为仅有的幸存者之一。1944年6月,中国远征军开始反攻,1944年9月7日,松山日军全军覆没。缅北、滇西的反攻战是自抗战以来,中国军队在正面战场惟一的一次获得彻底胜利的大规模进攻战役,同样也是日军在侵华战争中输得最惨的一次,他们丢掉了天皇亲颁的两面军旗,这次战役对日本人而言是个终生难忘的耻辱。



此时,朴永心已经怀孕,那张照片便是拍摄于松山战役后,当时一共有4名慰安妇被俘虏,朴永心一路滴血不止,被送往战地医院抢救。但是朴永心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是死胎。战争结束了,朴永心也获得了解放,她被送回了朝鲜。回国后,朴永心的子宫被切除,非人的摧残让她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朴永心终身未婚,她在1955年从孤儿院领养了一名男孩。养子后来成家,有了一儿一女,现在老人和养子一起生活。朴永心老人年事已高,患有心脏病和高血压以及脑溢血,尽管晚年并不孤独,但战争年代所带给她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一直挥之不去。



当日本的研究学者西野留美子和研究该段历史的中国学者将最近在云南腾冲发现的那张怀有三四个月身孕的裸体照片给朴永心老人看时,老人泪流满面,她证实那张大肚子慰安妇照片和这张裸体照片中的慰安妇是同一个人———就是自己本人。



历史是如此的残酷又是如此的令人惊讶,当年的松山战役,日军全军覆没,但朴永心老人却活了下来,关于她的一切资料,包括照片、新闻报道、日本老兵的证言,都准确无误地记载着老人曾经经历的苦难,而且老人还活着,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朴永心老人的重要性



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的张连红教授和经盛鸿教授认为,中日两国学者们关于朴永心老人的调查研究是一个“惊人的重大发现”。两位教授介绍,“慰安妇”是一种有组织、有计划的性暴力、性摧残,是一种制度化的暴力行为,所谓的“慰安妇制度”,是日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强征大批妇女为日军官兵提供性服务、充当性奴隶的一种罪恶野蛮的法西斯行径。最近10多年来,受害国的受害者们通过打官司等各种形式进行抗议,现在的日本政府对于慰安妇制度已经由不承认变为承认,但日本右翼却一直认定,尽管有慰安妇制度存在,但这并不是政府行为,也不是军队行为,慰安妇们都是随军妓女,她们为了发战争财而去做慰安妇,是自己自愿的,日本只能对此表示遗憾,慰安妇们都不是受害者,日本不需要对她们进行国家赔偿。



日本右翼企图否定日军曾经犯下的滔天罪行,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士包括日本的一部分正义人士都一直坚信历史不容抹杀,但因为一直没有有力的证据,加上日本以没有相关立法作搪塞,到目前为止,关于慰安妇的官司都是以败诉告终。很多当年受害的慰安妇,或者已经去世,或者是证据不足,更多的是受害者们害怕遭受他人的非议而不敢站出来作证。南京是当年日军设立慰安所最多、实施慰安妇制度最完善的大城市,但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能够找到一位愿意站出来作证的慰安妇。朴永心老人尽管是朝鲜人,但她曾经被骗到南京做慰安妇,后来又被送往战争最前线,她本人是当年受害的慰安妇们的缩影,她的血泪之路和辛酸之路就是慰安妇们沉痛历史的轨迹,她一个人的身上集中了太多的历史,而且关于她的证据有很多很多,更主要的,她还活着,她是一个活的证人,而且是惟一一位勇敢地站出来作证的“南京慰安妇”。她的出现是对日本右翼的最有力的打击。



寻找知情人



朴永心老人由于年事已高,加上对南京的环境陌生,在她的记忆中,对于南京的那段经历只有一些很不完整的片断。她只记得当年在南京的那所慰安所里,她被起名叫“歌丸”,房间是19号;那所慰安所是一幢3层的水泥楼,附近有水,但究竟是河是湖还是江她都记不清了;她当时住在楼上,但究竟是2楼还是3楼也记不清了,只记得窗户朝北,从窗户处往外眺望,可以看见附近有兵营,有军人进出,还有铁丝网;在慰安所的对面,有一个日本人经营的寿司店,店面很小,是个两层的小旧楼;当时慰安所里有中国人进出,主要是杂役,有男有女。老太太对中国人的印象极佳,她说:“中国人很温和,对我们这些可怜的女子非常友善”。此外,她还隐约记得这所慰安所叫k i n s i y i楼(这是日文发音,翻译成中文可能是近水楼、锦翠楼、金水楼或是与这些音相近的楼);此外,里面的慰安妇几乎都是朝鲜人,按当时惯例,极有可能会被称为“高丽窑子”。



中国的研究学者此次专门来到南京,希望南京的父老乡亲能帮忙寻找那段历史中的珍贵资料。因为朴永心老人这种典型的慰安妇活着的例子,全世界几乎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如果能找到朴永心老人当年所在的慰安所,老人的历史就完整了,关于慰安妇的历史也完整了,而日本政府也无法再掩盖其曾经犯下的滔天罪行,他们必须对受害者们负责,向世人谢罪,给予受害的人们应得的赔偿。



读者争相提供线索声援朴永心老人(2)



快报昨日的特别报道《朝鲜慰安妇朴永心南京寻证》勾起了众多南京人的痛苦回忆,大家更为朴永心老人勇敢站出来作证的义举所深深折服,知情人争相拨打快报热线,大家都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声援朴永心老人。



知情人争相提供线索



77岁的姚正老人在电话里泣不成声:“每提一次痛苦的过去,说好像在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在日军攻陷南京后,当年才12岁的姚正老人被迫充当日军的苦力,他清楚地记得,当时在下关惠民桥一带,有大大小小很多的慰安所,日军三三两两歪歪倒倒地从慰安所里出来,他多少次在心里狠狠地骂:“该死的日本鬼子。”



昨天打来电话的知情人中,有不少是70岁以上的老人,他们都在竭尽全力回忆当时的情况,但因为年代久远,加上现在很多地方经过拆迁改造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老人们只能说出一部分情况;还有不少中年人昨天也打来电话,他们对过去的记忆一般来自父母亲或者是当年学艺的师傅,而这些长辈们大多数已经去世。



线索中有令人惊喜的发现



昨天知情人所提供的线索,地址主要集中在下关区(包括盐仓桥、惠民桥、大马路等)、白下区(包括大行宫、杨公井、白下路、利济巷、常府街等)、秦淮区(包括金沙井、夫子庙)、玄武区(相府营、丹凤街、成贤街等)、鼓楼区(三牌楼等)。在这些线索中,有相当一部分符合朴永心老人所描述的情况,比如据胡先生提供,在科巷一带,他的师傅曾经开了一个糕点店,在糕点店的旁边就有一家日本人开的寿司店,再比如据齐老先生所提供,在成贤街68号,曾经有一个三层的水泥楼,楼的后面是珍珠河,楼的前面有一个水塘,三层楼的对面大约8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二层的小楼,这些情况与朴永心老人所述也极为相像。此外,据郝先生提供,在文昌巷,有一个叫作“菊水楼”的地方,与朴永心老人所讲述的k i n s i y i楼(日文发音,翻译成中文可能是近水楼、锦翠楼、金水楼或是与这些音相近的楼)比较相似。南京人的热情让研究此事的学者们非常感动,他们决定根据知情人所提供的线索前去寻找,争取早日让朴永心老人的历史变得完整。



专家介绍南京目前发现40多所慰安所



据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的张连红教授和经盛鸿教授介绍,这几年来,他们研究中心为了调查南京慰安妇的情况,走了很多地方,掌握了很多证据,经研究发现,到目前为止,南京一共发现慰安所40多个,其中已经明确界定(包括具体地址、人证、物证)的有26处,具体包括:皇军慰安所、日军亲善馆(夫子庙有4处)、故乡楼慰安所、大华楼慰安所(白下路213号)、共乐馆慰安所、浪速慰安所(桃源鸿3号)、东云慰安所(利济巷普庆新村)、浪花慰安所(中山东路)、菊花馆慰安所(湖南北路楼子巷)、青南楼慰安所(太平北路白菜园)、满月慰安所(相府营)、鼓楼中部慰安所(鼓楼饭店)、人民慰安所2处(贡院街海洞春旅馆和市府路永安里)、惠民桥升安里慰安所、傅厚岗慰安所、上军南部慰安所(铁管巷四达里)、上军北部慰安所(山西路口)、四条巷慰安所、下关慰安营、龙潭慰安所、科巷、水巷洋屋等。



两位教授昨天仔细看了读者们拨打热线所反映的情况后得出结论:热心读者们所提供的20多个慰安所的地点与他们这些年来所研究的地点有不少是吻合的。欢迎拨打热线电话025 4783566,请您帮助寻找当年的慰安所的具体位置。


背景资料“慰安妇”问题



历史是不能忘记的,也是不能抹煞的。二战期间,日本侵略军所犯下的强征“慰安妇”罪行,现在已经引起了越来越多人的关注,这不仅因为它是灭绝人性的,而且因为强征“慰安妇”作为一项制度,当时是由国家制定并且实施的。现在战争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当年的花季少女已经成为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些饱受摧残的“慰安妇”们试图通过法律来为自己讨回公道。“慰安妇”们饱经沧桑的心灵会得到慰藉吗?



为了给自己半个世纪以前遭受的迫害讨回公道,世界各国的受害妇女一直都在进行着不懈的努力。从1992年起,以山西的万爱花为代表的中国受害妇女曾先后6次到日本进行了血泪控诉。去年年底,在日本东京举行的女性国际战犯模拟法庭的审判中,14岁就被日军抓去当“慰安妇”的万爱花悲愤难当,在法庭上就晕了过去。



现实情况不容乐观。从1995年至今,中国受害妇女先后3次向日本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日本政府正式道歉和赔偿。尽管没有结果,但受害妇女万爱花、赵润梅等仍然决心将官司打下去。



万爱花、赵润梅把官司打到底的决心令人钦佩,但现实的情况却很不乐观。



据了解,目前在中国大陆幸存的“慰安妇”制度受害者估计有几百人,而经过有关机构调查访问到的只有50几名,她们最小的已经71岁了,而最大的已有92岁,并且大多疾病缠身。最近,中国社会科学院对山西境内的24名受害妇女的生存状态进行了调查,发现她们都生活在贫困地区,全部患有严重的妇科或神经、心脏等多种疾病。大部分人的婚姻家庭关系不稳定。不知道在有生之年,她们还能不能等到讨回公道的那一天。



2001年12月4日,荷兰海牙一个针对日本“慰安妇”的女性国际战犯法庭开庭审判,判决日本裕仁天皇和冈村宁次、松井石根等8人因为二战时期在亚洲推行“慰安妇”制度而犯下反人道罪。法庭当庭出具的长达近300页的判决书详细记载了他们犯下的罪行。可是,日本政府不会因为这个判决承担任何责任,因为这个模拟法庭的宣判只是民间行为。在模拟法庭进行的判决结果没有法律效力。据悉,这次判决是2000年年底在日本东京举行的女性国际战犯模拟法庭审判的延续。



在战争结束时,由于日本政府和军部有意地销毁档案,使得这个“慰安妇”制度的秘密被掩盖了半个世纪,到上世纪90年代初,才被人们逐渐地了解。仅在中国就曾有20万左右的妇女被迫当“慰安妇”,但现在真正站出来的只有几十位,而且许多人甚至处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因此如果再不站出来控诉,这部分证据就会失掉,而她们的见证就是最有力的、最生动的、最直接的证据。



快报记者为朴永心寻找当年慰安所(3)



根据热心读者提供的线索,经过昨天一整天的奔波,有了极为重大的收获:不仅找到了两处与朴永心老人所描述的情况极为相似的慰安所,还发现了一处新的慰安所,同时还搜集到了很多珍贵的物证及人证资料。



根据热心读者提供的线索,昨天一整天,南京师范大学的经盛鸿教授、朴永心老人所委托的中国研究学者以及快报记者一行几人开始了艰巨的寻访之路,经过一整天的奔波,有了极为重大的收获:不仅找到了两处与朴永心老人所描述的情况极为相似的慰安所,还发现了一处新的慰安所,同时还搜集到了很多珍贵的物证及人证资料。



新发现的慰安所“菊水楼”



今年55岁的郝炳国先生是一位历史爱好者,根据他所提供的线索,昨天一大早,专家学者以及记者一起赶到了文昌巷19号大院,这里集中了一大片旧式的洋房群落(包括文昌巷19号-3、4、5、6四幢房子,以及另外8幢形状相同的两层青色小洋楼)。经现场观察,专家肯定这些建筑是日式建筑。当地居民说,文昌巷19号-5曾是日本人的舞厅和饭厅,现在还保留有当时的痕迹。现在文昌巷19号的院落都成了民居,但房子的结构和陈设变化不大。当记者问及此处的历史时,绝大多数的居民都脱口而出:“我们这儿原来是窑子(即慰安所)。”专家学者们对每一间房屋,每一处楼梯、栏杆甚至每一片砖瓦都进行了仔细研究考察,发现这个大院的每一幢房子里都留下了日本人的痕迹。正当我们急于找到当年的见证人时,有热心的居民介绍了郝延来老人。老人也是此处的居民,在附近开了一个理发店。75岁的郝延来老人介绍:“我是扬州宝应人,1940年的时候,我12岁,到南京来走亲戚,当时我的小表哥带我到现在的文昌巷溜冰,因为附近都是石子路,只有这一处是水泥路。在溜冰的时候,我发现在文昌巷19号大院的门口立着两个方方正正的水泥柱,两根柱子大约有半面墙壁那么高,上面写着相同的3个字‘菊水楼’。我看到进进出出的都是日本兵,穿着制服,佩着军刀。白天,大铁门是开着的,当时没有看到有人在门口守卫,我和我小表哥还进了大门溜冰呢,但不敢走得太远,只敢在现在的19号-3的两幢红房子前溜。当时是冬天,红房子的门是开着的,可能是晒太阳,我看到里面有女人,穿的衣服和我们中国人不一样,还有榻榻米。当时听大人们说,这个地方是窑子。”郝老先生认为,朴永心说附近有水,很有可能是指丁家大塘,当时这是个很大的水塘,解放后被填平了,现在的第22中学就是原先的丁家大塘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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