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者可耻的下场,日本反叛军官搜缴天皇录音记

固执的守候 收藏 0 574
导读:日本反叛军官搜缴天皇录音记 日本天皇决心投降 1945年8 月14 日上午10时30 分,日本政府内阁阁员、最高战争指导 会议成员和其他几位政府高级官员准时来到皇宫的御前会议室。 天皇身着一套朴素的军装,径直走到房间的前部,坐在一张毫无装饰的 直背靠椅上,面前是一张铺着金丝锦缎的小桌子,身后立着一道金色屏风。 天皇用深沉的声音说道:“我已仔细地听取了反对日本接受同盟国回文 的种种理由。不过,我仍持己见。我现在再重申一遍,我研究了国际国内的

日本反叛军官搜缴天皇录音记

日本天皇决心投降

1945年8 月14 日上午10时30 分,日本政府内阁阁员、最高战争指导

会议成员和其他几位政府高级官员准时来到皇宫的御前会议室。

天皇身着一套朴素的军装,径直走到房间的前部,坐在一张毫无装饰的

直背靠椅上,面前是一张铺着金丝锦缎的小桌子,身后立着一道金色屏风。

天皇用深沉的声音说道:“我已仔细地听取了反对日本接受同盟国回文

的种种理由。不过,我仍持己见。我现在再重申一遍,我研究了国际国内的

形势,我以为把战争拖延下去,除了加剧毁灭外,徒劳无益。我也研究了同

盟国回文中提出的条件,得出的结论是,这些条件完全承认了我们在几天前

发出的照会中所表明的立场。”天皇顿了顿又道: “总而言之。我认为这个

回文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我们打下去,日本将变成焦土。虽然你们中有

人认为我们不能完全信任同盟国,但我却以为迅速地、和平地终止战争,总

比看到日本被消灭要好。照目前的局势,日本还有复苏的希望……我希望内

阁立即起草终战诏书。”说完这句话,天皇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间小小的地

下室。

天皇在场时,人们只是饮位,现在则一齐嚎啕大哭。大臣们和最高战争

指导会议的成员们有的控制不住自己,有的倒在地板上,悲伤、敬畏地跪在

那里。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刚刚离开他们的那个身材矮小、举止温和、

戴着眼镜的人的未卜命运,也许比投降本身或国家的命运更令人伤心。

骚动的军官

御前会议结束后,陆相阿南直奔陆军省总部,他内心痛苦万分,想着他

摇摇欲坠的陆军省,想着他那就要分崩离析的陆军,不禁沧然泪下。但很快

他就镇静下来,既然天皇决定如此,他作为臣民只好服从。他忽然感到肩上

的担子很重,因为一旦军官们拒绝听从投降令,全国可能会陷入内战,结果

必然是国土的彻底毁灭与大和民族的灭亡。

阿南走进陆军省大楼时,想起了军中古老的格言:能够指挥有条不紊退

却者,才算得上良将。他在办公室里解下佩刀,靠在后墙上,刚要在办公桌

前坐下,20 来个少壮军官突然闯了进来。他们听到天皇再次决定主和的消息

后,激动得浑身颤抖,面色苍白。陆相对他们说: “圣上说,他相信国体将

会保全,我们除了服从外别无选择——天皇的圣断是建立在他对我们忠诚的

信任之上的。”

军官们不知所措,无言以对。他们曾答应过服从陆相,主要因为他们相

信陆相决不会下令投降。上星期五以他的名义发布的公告要求继续打下去,

而不是耻辱的和平: “我们必须继续战斗下去,即使我们不得不食草吠泥,

潜伏野处——因为用我们的死亡可以换来国家生存的希望……”现在是星期

二,刚刚过了四天,难道军官们就得来个 180度大转弯,放弃争取较体面地

结束战争的一切希望和计划吗?

军务课的井田正孝中佐向前跨了一步,问道:“能否请陆相解释改变主

意的原因?” “好”,阿南说,“我可以解释。圣上说,他完全理解我的心

情。他含着眼泪要我不管多么困难也要挺得住。我不能再违抗圣断。”阿南

并没有说出 “叛逆”一词,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然而,他是多么地理解这些

血气方刚的少壮军官的心情啊!他一度也曾考虑过发动政变来清除天皇周围

的叛逆,坚持要求得到更优惠的条件。但是现在,策划这样一次政变的人只

能被视为叛徒。阿南觉得必须毫不含糊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圣断已下,我

们除了服从,别无选择。”他又说: “谁要是不服从,就先把我砍了!”

反 叛

尽管陆相阿南一再告诫陆军省的青年军官们克制,不可制造有违圣上的

叛乱。但处于疯狂壮态的他们怎能听从这无力的劝告?很快,有着共同狂热

思想的畑中、东条英机的女婿古贺、阿南的内弟竹下等一批少壮军官串通起

来。他们要用武力除去内阁的主和派成员,迫使天皇接受他们继续进行战争

的要求。

要实现这一目标,他们首先必须取得第 1 近卫师团长官森将军的支持,

因为他们负责皇宫地区的守卫,任何与他们对峙的行动都必定失败。

8 月15 日凌晨1时许,参与反叛的井田中佐来到森将军的寓所,劝说这

位将军支持他们的行动。在向森谈了自己的想法后,这位将军道: “我同情

你们,赞赏你们的那些目标——说心里话——我很看重它们。甚至可以说,

如果换换情况,我也会和你们一起干。可是,现在不可能了,我已经宣誓要

遵从天皇的圣阶……”

井田无奈告辞。他刚要走进旁边的办公室,他的同谋者,畑中和上原,

突然来到司令部。两人气喘吁吁,满身尘土,大汗淋漓。井田面带笑容,让

畑中在森将军的办公室里等他。说完便去会见水谷。畑中显然以为,井田刚

才的微笑意味着一切顺利。

井田刚同水谷参谋长说几句,突然听到一声枪响。枪声好像是从森将军

的办公室里传出的。井田和水谷霍地跳将起来。他们只听见一阵痛苦的呻吟

声,接着是地板上沉重的皮靴声。

井田仿佛已经猜到发生了事情,但水谷却莫名其妙。他跟随井田来到走

廊上。这时,森的办公室门打开了,脸色阴沉的畑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握着

手枪。 “没有时间了”,他说道,话音微弱、平淡,几乎带着恳求的目光望

着井田。 “没有时间争辩了、所以就把他杀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井田和水谷朝森办公室里望去,几乎不敢置信。当时的场面令人永生难

忘:上原正擦拭着他那沾满血迹的军刀,地上躺着已被砍倒、正流着鲜血的

森将军及其内弟白石中佐。白石中佐本来应该早晨返回广岛的。血还在从伤

口向外流。白石的头被完全砍了下来,鲜血溅到了墙上,地面显得黑乎乎、

滑溜溜的。凭着一刹那间的直觉,井田一切都明白了:畑中把他的微笑误解

为森同意了他们的计划。他说话口气一定粗鲁,咄咄逼人。森的答复完全出

乎他的意料;他对森的拒绝感到惊异,这种惊异导致了死亡结局。看来,森

将军没有接受这位青年少佐的游说。

回到反叛者集结地后,畑中审阅了古贺少佐和石原少佐拟订的 《皇家近

卫师团第584 号战略命令》。他已从死去的司令官的办公桌里拿到了他的私

章,现在正盖在一份份命令上,然后由传令兵送文有关军官。在这些军官中,

已有4 个大队 (营)长、一个连队 (团)长赞同畑中计划。他们可能知道,

也可能不知道 《第584 号战略命令》是伪造的。

在畑中的布置下,皇宫很快落入反叛的近卫师团手中。宫内警察被解除

了武装,皇官被包围了起来,所有的宫门都已封锁。

搜缴天皇录音

在皇宫,叛军傻了眼,在宫内省搜寻天皇录音唱片,谈何容易。因为,

宫内省大楼就像一座由许许多多几乎一模一样的狭小的房间组成的迷宫。此

外,这些房间都有一些老式的、士兵们看不懂的名字。在这些士兵眼里,宫

内省宛如异国他乡:他们搞不清哪些是宫内省工作人员的房间,哪些是侍从

的房间;也不知道在目前这种紧急情况下,那些平常用来贮存被褥的橱子都

已成了收藏重要文件的地方。

宫内省是一座以办公大楼为主的环形建筑群。更复杂的是,侍从以及其

他宫内人员都住在一幢座落在斜坡上的三层楼房里:士兵从后门进楼,是三

楼;从前门进楼,是一楼。他们显然不熟悉周围的环境,加之停电,这就使

古贺和畑中越来越恼火。

不久,搜索队变得凶暴起来,士兵们不屑再一一推开房门,而是用皮靴

破门而入,然后拉开抽屉,将东西扔得满地都是。

约凌晨 4 时,参与反叛的近卫师团官兵在皇宫里仍没有发现录音唱片。

恰在这时,负责收藏唱片的天皇侍从德川义宽向天皇回报完情况后走出御文

库,一名少尉大声喊道: “站住!”德川急忙站住不动。少尉命令走廊上的

一名卫兵把德川带走。卫兵用枪推了一下德川。德川虽然体弱瘦小,但并非

懦夫。 “干什么?”他问道。“我哪儿也不去。”“执行命令!”少尉简短

地说。

他们正好站在政务室下面,天皇就是在那间屋子里录音的。反叛分子楼

上楼下奔来奔去,搜寻越来越疯狂。

“有什么活要问?”德川说,“就在这里说好了”。“我们在找皇上的

录音”,少尉说, “你知道录音在哪里,也知道木户在哪里,是吗?”“我

怎么会知道呢?”德川靠墙站着,挥臂强调说, “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儿

呢?”又过来两名军官, “不要紧”,其中一个说:“不说,就杀了他!”

“对!”另一个说:“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这声音就像一组可

怕的大合唱,但德川坚定地喊道, “你们当然可以杀我,但杀了我对你们没

有什么好处!” “他说得对,”一名军官说:“他的血只会玷污我们的军刀,

饶他一命。”

两名军官走后,剩下德川和少尉。少尉傲慢地解释说,暂时占领皇宫是

必要的。皇上身边的人把皇上引入歧途,要除掉这些人,就必须暂时违抗圣

上。只有这样,日本过去的那种真正的秩序才能恢复。 “你难道一点日本精

神都没有吗?”少尉蛮横地喊道。德川愤怒地答道: “保卫国家的不只是你

们,作为天皇的侍从,我在尽我的职责。我们应该合力……”话未说完,脸

上就亘重地挨了一拳,他跌倒在地,眼镜被身体压得粉碎。

平 叛

日本东部管区的任务是保卫东京以及整个关东平原。为了争取军管区的

部队支持反叛行动,畑中少佐派井日前去游说。不料东部军管区的参谋长竹

岛听说森将军已被杀的消息后,勃然大怒,不仅大声斥责井田等人的行动可

耻,而且急忙采取行动阻止政变。

竹岛知道占领皇宫的部队是八贺大佐指挥的近卫师团第 2 连队后,决定

立即同八贺联系,告诉他受骗上当之事。很快,电话挂通了,竹岛大声地向

八贺道: “听着,大佐,由森签字盖章的近卫师团命令是古贺一伙伪造的,

立即撤出包围皇宫的军队,派传令兵来东部军管区司令部接受新的命令。”

八贺回答有些犹豫,竹岛马上觉察到他旁边有人。 “你旁边还有其他人,是

吗?”竹岛对着话筒大喊道。八贺回答,旁边有烟中。 “让我和他说话,”

参谋长说。

畑中赶忙接过话筒道: “我是畑中少佐,恳求参谋长能够理解我们的主

张。我们强烈希望……”竹岛打断他的话。 “我理解!”他嚷道:“但这不

顶用。你们是毫无指望的。孤立的,东部军管区决不会跟你们一起下水。你

以为一时占领了皇宫,就大功告成了?你们已经失败了,顽抗是没有出路的。

注意听我说!不要草率从事——这样只会无谓地牺牲更多的生命。我尊重你

们个人的感情,畑中,你作为军人,必须服从天皇。日本人最大的美德就是

服从!你听见了吗,少佐?” “我在听,将军!不过——让我考虑考虑!将

军!” “啊?”竹岛不满地惊诧道。畑中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更加热烈。

“我有一个请求,在天皇讲话录音播放前,能不能给我们10 分钟的广播时

间,让我们解释一下我们的主张、我们所作所为的理由以及我们仍希望达到

的那些目标”……“你辽打算顽抗到底?”竹岛回答说,“难道还不明白吗?

这是没有希望的。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是确保不要再出现任何无谓的牺牲。

明白了吗,少佐?”

畑中没有回答。他放下话筒,转向八贺,脸色死一般的苍白。仅仅几分

钟,他好像苍老了许多。他发现古贺和椎崎也都在场,但他只向八贺寻求理

解和支持。

可是,八贺再也无法按捺自己的愤怒。他望着他们三人,吼叫道, “现

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森将军至今不来。你们一直在骗我!这是叛乱——我不

想介入。你们要想再继续干下去,就得先杀了我,”八贺镇定地对畑中道:

“少佐,请你立刻离开皇宫。”畑中抬起头,毫无畏俱地注视着八贺。许久,

他才 “哼”了一声,带着几个随从离皇宫而去。

狂热者的下场

畑中少佐被八贺赶出皇宫后,在一名少尉、两名士兵的陪同下,直奔日

本广播协会大楼。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因为包围大楼是他亲自下达的命令。

畑中径直来到第二播音室,挥动手枪告诉播音室人员,他要占用5 点钟新闻

广播时间。要把所于的一切告诉全日本人民,号召他们起来,拒绝天皇身旁

的那些卖国贼强加于他们的无条件投降,抵挡住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

但是,播音员馆野与畑中同样坚定:即使取消5 点钟的新闻广播,即使

有杀身之祸,也决不能让眼前这个疯狂的少佐发表广播讲话。 “不过,空袭

警报还没有解除,”馆野撤谎道:“没有东部军管区特许,不能广播。”“胡

说!”烟中知道要想得到东部军管区的许可是绝对不可能的。 “另外”,面

对这个全副武装的疯子,馆野镇定自若地继续说: “如果向全国广播,还须

事先通告全国各地的电台。这是惯例。”畑中一手握着手枪,一手拿着他的

广播稿,两眼怒视着馆野,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样,叛乱分子和广播员们僵持不下。烟中知道时间对他越来越不

利,他挥动着手枪威胁道: “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向日本人民解释

我的作为和动机,否则我要杀死这里的所有人。”广播协会的工作人员仍以

需东部军管区允许为由,继续与他周旋。

约 1小时后,东部军管区总参谋部来电话找畑中少佐,因为他们已知道

他正在这里。畑中接过电话,不管对方的反应,对着话筒滔滔不绝地再次陈

述了他认为的唯有继续战斗才能保全日本的全部理由,但他的口气不再像那

种自以为真理在握的人的口吻,他的声音里不知不觉带上了一种胆怯,他的

双颊好像凹陷下去,嘴唇发白。最后,他不再坚持原来的要求,只求得到 5

分钟的广播时间。对方断然拒绝。畑中说了声 “那好”,放下话筒,仰面望

着屋顶,身体仿佛失去平衡量,就要晕倒似的。许久,他用拳头擦了擦眼睛,

对屋里其他军官道: “我们走吧。”

叛乱分子走后,电台工作人员开始为广播天皇录音做准备。

上午 10 时,在皇宫外的马路上,畑中少佐和椎崎中佐向惊讶的人群散

发着传单。

上午 11 时过一刻,大双桥与坎下门之间皇宫前的草坪上,畑中少佐用

杀死森将军的那支手枪对准自己的脑门,扣动了扳机。于此同时,在畑中的

不远处,椎崎中佐把军刀扎进了自己的肚子,又把一颗子弹射进自己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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