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嗖嗖 子弹嗖嗖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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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55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553/[/size][/URL] [内容简介] 看来鬼子并没有发现肖峰他们几个人,眼看着夸夸地都要走过去了,突然一个鬼子把那支三八大盖往背后的一斜,说了句什么,就朝着肖锋他们几个跑了过来,身后的队伍里咯咯地传出一阵很轻浮的狂笑, 这个鬼子边跑还边吹着口哨,到了草丛里,仰着脖子看天上的星星,伸手解了裤腰带,掏了家伙要尿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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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日兵并没有发现肖峰他们几个人,眼看着夸夸地都要走过去了,突然一个日兵把那支三八大盖往背后的一斜,说了句什么,就朝着肖锋他们几个跑了过来,身后的队伍里咯咯地传出一阵很轻浮的狂笑,

这个日兵边跑还边吹着口哨,到了草丛里,仰着脖子看天上的星星,伸手解了裤腰带,掏了家伙要尿尿,此时肖锋几个人所处的位置跟这个日兵站着撒尿的位置仅几步之遥,如果不是几个人屏着呼唤,或者那鬼子不是仰脸看天而是垂脸看地下,甚至那怕是平视的话,都足已发现草从里在墙根上贴着的肖锋几个人。幸运的是日兵始终如一的都吹着哨仰着脸,可幸运中最不幸运的要数六猴了,六猴个子瘦小,在家排行老六,故人送绰号六猴。说六猴不幸是因为他人蹲着的位置正对着日兵的裤裆,如果日兵真要一开尿,一准会哧六猴一头,那一刻,六猴急得抓耳挠腮,六猴终于忍不住地动了一下,他想避开鬼子的正面,那怕就是错开半寸也好,只要不尿到他脸上,六猴都想好了,他都忍了。

可正是那么轻轻一挪,出事了,日兵还是感觉到了异常,下意识地一抵头,差点没给吓死,趴在草从里的六猴的一双贼亮的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是那样的叫人胆战心惊。日兵吓得把裤裆尿湿了一片,可他已经顾不得了这些,说来也奇怪,那日兵竟没有喴叫,或许是丫已经吓晕了头,腰带都没顾得提上,拎着裤子转身就要逃。突然一道黑影斜刺过来,在将他按倒在地儿的同时,肖峰捂着那日兵的嘴巴的手猛地发力,将他的头使劲一扳,但听卡吧一声,日兵就蹬了几下腿,趴地上不再动弹了。

肖锋这一连串的身手,把二孬几个人目看得瞪口呆。

这时的肖峰已换下了鬼子的那身行头,大摇大摆地朝着吊桥走去,二孬几个人顺着墙根,借着黑影和草丛的掩护在肖峰身后悄无声息地快速跟进。

快要走近吊桥的当儿,一道电光照了过来,一身米黄色日本军服的肖锋在雪白的灯光里神情自然,脚步从容。手电光就灭掉了,对面的日兵叽哩呱拉地问一句话,肖锋听不懂,二孬几个人更是一头雾水。

对方像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似的,又把手电照了过来,肖锋就啰里啰嗦说了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对方显然已发现情况的不对,就喊了声八格的同时,手电一灭,黑暗里就听到哗拉一声拉枪栓的声音。

手电一关,肖锋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可从对方拉枪栓的声响中,他凭感觉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迅雷不及掩耳,一个“压臂轰门“,左手一压鬼子的枪管,左手一个快速出拳,正冲鬼子的面门,此时肖锋真的忘记了二孬曾跟他说起的鬼子都是双岗双哨的话,一直在附近的草丛里潜伏的日兵暗哨已经发现了肖锋,正待举枪射击,可是这个日兵暗哨也忘记了中国的一句俗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直在黑影里审时度势的二孬眼明手快,拨了背上的大刀,在空中一抡,只见白光一闪,一刀将日兵暗哨劈倒在草丛之间。

因为距离远,肖峰第一招虽然击中了日兵的面门,可力度不够,日兵嗷的一声,又扑了过来。肖峰说,“二孬,快去放吊桥,”喊着,那日兵也正好到了跟前了,肖锋第二招正式打出,这一招书上名叫“短杖抡头”,照着日兵哨兵的耳门咣哧一肘击了过去,这一招是肘打中最有力者,从侧向前里摆抡,极具杀伤力,商量都没得商量,直接一招致命,那日兵扑通一声当场就被掀翻在地。

二孬已经松了吊绳,吊桥在一声沉重的吱呀声中重重落地。

墙外的众人一看吊桥落下了,闻声而动,一个个哑巴骑驴闷逮似的就如出膛的子弹射了过来。按预先设定的方案,狗蛋带着一部分人由二孬引着冲进炮楼干掉里边为数不多的鬼子的同时,负责收拾里边兵器室、弹药库的枪支弹药,肖锋梁兴初等带人直奔东边的那座四合院收拾那里的鬼子大部。

已经醒来的田凤立,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此时,外面由于肖锋等人出手比较干净利索,据点里还保持着它表面的平静。田凤立抬手看了看表,离他跟二孬约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分多钟。田凤立装着尿尿,心急如焚地下了楼,绕过探照灯,拐了几个弯后,上了寨墙,学着布谷鸟叫了三声,外边的田野里除了传来一阵阵风把玉米棵吹响的声音外,并无回应,田凤立满腹疑惑,低骂了一声“咋日弄的?说话不算话。”骂完了,又转身向着吊桥走去。

已带着队伍掩到炮楼下边的狗蛋二孬等人听见了田凤立的暗号声,狗蛋气得鼻子都歪了,“这个傻逼,都啥时间了,才想起对号。”

肖锋这边也都听到了田凤立的暗号,一个个也气得不撑,梁兴初说,“看来这个田凤立不是个办事的衙役。”

六猴揶揄道,“看看,能指望这孙子办事呗,黄花菜都凉了。”

肖锋说“,顾不了那么多了,甭管怎么样,只要他田凤立同有当叛徒就好,抛开他,咱们单独行动,快。”

眼前的四合院被四面高高的围墙给围得严严实实,那围墙高得有点不像话,在夜色里望过去,高入云霄,除非是会攀壁的猿猴,一般人徒手甭想攀过去,肖锋一摸,惊得心里一凉,飞抓什么时候丢了。

一扇生漆漆黑的大门紧闭着,肖锋一打手势,队伍马上分成了两组分掩在大门两侧,六猴一手举枪,一手推门,没想到那门却纹丝没动,“队长,看来狗日的从里边给插上了。”

肖锋抬头四下里看了看,将目光锁定在北屋后边的那几棵白杨树上,“六儿,能上吗?”

六猴说,“小菜一碟。”说着话,在腰里别盒子炮,噌一下蹿了过去,又是噌噌几下人已到了树顶,看得梁兴初一愣一愣的,“妈那把子,这个六猴爬树这么溜!”

肖锋呵呵地笑,“六猴六猴,不会爬树,还怎么叫猴儿啊?”

那白杨树长得苍郁参天,几根碗口粗的树杈向外支楞着,其中一根直伸到北屋的屋顶上,六猴伸出一只手抓了那根树杈,另一只手跟着一搭,身体就悬空了,六猴果然身手敏捷,双手噌噌几个交替向前,人就到了北屋的屋顶之上,到了屋顶,六猴伸手拽了一把茅草在手里握巴握巴朝着院里一扔,院里唯一的一个夜哨正抱着那支三八大盖在门框上倚着打瞌睡,睡意朦胧中听到有响动,站起身,一摇三晃地寻摸了过来,屋顶上的六猴瞅准了机会,一个白鹤亮翅,一展双臂,曾老鹰捕小鸡之势冲天而降,双手正抓了那鬼子哨兵的肩膀,两个人同时倒地,睡眼惺忪的日兵哨兵这下吓得睡意全无,刚要喊人,六猴伸手拨了绑带上的匕首,一个碧血封喉,那鬼子就脖子一歪,当场毙命。六猴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拉了门闩,把门打开,外边的人呼拉一下潮水般全涌了进来,在当院稍微一顿,只见肖锋手指一点,队形迅速分散成四组,悄无声息地向着四个方向的屋子掩了过去,肖锋带着人冲到南屋,以手推门,门竟悄无声息地开了,屋里光线更暗,半尺之内,看不见任何东西,肖峰拽了背上的钢刀,高抬脚,轻落步,迈过门槛,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屋里是一个通铺,上边一拉溜睡着约有二三十个日兵,此时已是凌晨三四点头,正是人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此时屋里的鬼子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进来,并且不久他们也将成为刀下之鬼。

走在最后边的肖锋率先下手,手起刀落,就有日兵当场毙命。屋子里一有动景,其他还未被砍死的日兵就被惊醒了,睡眼朦胧中,一看半空中到处是刀光剑影,血光乱濺,一个个赤身祼体的鬼子嗷嗷直叫着从炕上爬了起来,跟义勇队的队员们就混战在了一起,双方越战越凶,这些日本鬼子真不是白给的,瞬间的慌乱之后,就表现出了良好的军事素质和凶残的本性来,有几个队员都被鬼子夺了大刀,赤手空拳的在炕上扭打在了一起,翻天覆地,难解难分,场面混乱到了无法言说的地步,不时的就有人被咬掉了鼻子,耳朵,还有被撕掉的头发在半空中胡乱飞舞。一声声惨叫,其凄惨程度动人心魄。

初次参加实战的油锤面对地这场尸山血海的混战,毕竟年少的他,心里无论如何有种无法掩饰的恐惧,混乱中,他抓了一个东西,拿起一看竟是一条断了的胳膊,可令油锤久久不能忘记的一个情景是,因为害怕,他出刀的动作就有点迟缓,他明明照准了一个鬼子头,可手一哆嗦,举过头顶的刀竟被一个日兵抻手给抓住了刀刃,那鬼子在抓住刀刃的同时,嗷的一声从炕上一跃而起,站在床下的油锤心里一惊,本想把钢刀往后抽回,怎奈那鬼子竟紧紧攥住刀刃致死不放手,油锤定眼一瞅,那日兵握着刀刃的手已血肉模糊,沽沽的鲜血顺着刀面流了来,滴了油锤一脸,温热的血粘糊住了油锤的双眼,又流进他的嘴里,油锤用舌头一添,那血粘粘的,咸咸的,腥腥的,跟着油锤就有点反胃,干哕,却呕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就在油锤这稍一愣神的当儿,日兵用力的一拽,油锤手里的钢刀就脱手了,吓得油锤一怔,就看见眼前两道寒光几乎同时晃动,一个下压,一个横劈,半天才回过神的油锤明白了,那道下压的寒光是夺了他刀的鬼子朝他劈下的,而那道横向的刀光则是肖峰朝着鬼子抡过去的,两道寒光交锋的结果是横劈仅仅稍快了下压寒光的十分之一毫秒,正是这刹那间的举动,才保住了油锤一条性命,真可谓命悬一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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