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嗖嗖 子弹嗖嗖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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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肖锋慌乱搀了英英娘的胳膊,“哟哟,大娘,使不得,使不得,来来来,你起来,你先起来行不,咱们有话好好说,可不行这个啊!”

恰在这时,院门吱咛一声叫人推开了,田凤立手里拎着瓜果糖块正要抬脚进来,一抬头,院里的情景全收眼底,当时心底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以为眼前这俩陌生男子是夜入民宅对英英母女有什么为人所不齿的企图。那种男人体内与生俱来的保护欲腾地下就被激发出来,一 甩 手里的水果袋子,一抻手就从腰里拽出了花橹子手枪,气得吹猪似的冲了过去:“日他祖奶奶,两个大男人欺负两个老娘们算什么本事,有种的跟我到河滩上单挑,拼刀子,谁干谁死,有种吗?”

谁也没看清楚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只邮肖锋拳头一晃,田凤立手里的手枪就隔着墙头飞出去了。再看田凤立人也跟着就格噔蹬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田凤立看来也是真火了,一攒劲站了起来,一抡上衣,光着膀子又一晃动着粗壮的胳膊杀将过来,嘴里还一刻不停地叫骂着,“日他亲娘,老子今黑跟你们拼了。”

二孬眼明手快,一抻手抓了田凤立的手腕,一个“花蛇盘腰”,手腕一翻,就把田凤立的胳膊拧到了后边,使劲向上一抬,田凤立就痛得齿牙裂嘴直喊妈,二孬这段时间整天跟着肖锋嘿哈嘿哈地练,的确学了不少招数,没想到今黑牛刀小试,这些招数果然好生厉害,不禁心中暗喜,跟着一抬左脚照着田凤立的屁股轻轻一踢,田凤立脚下不稳,一个前栽,一头拱在地上,来了个嘴啃泥,田凤立一翻身,挣扎着刚想再次站起来,肖锋用手一指,“还来?”

吓得田凤立一格颤,二孬又一抬脚佯装要踢,“再动一动,我一脚能把你的吊蛋给踢飞了,你信不信?”

田凤立连着吃了几下亏,已经领教了两个人的身手,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的动也不动了。那意思,今黑栽你俩手里了,爱咋的咋的吧!

三个人这一场你来我往的激战,把英英和她娘吓得浑身筛糠,只打哆嗦,终于见三个不打了,半天才缓过神的英英突地一声爆叫,扯着嗓子哭开了,

田凤立朝着英英瞪眼,“这深更半夜的,你这是吼的哪门子丧啊?也不怕邻居们听见笑话?”

英英依然又哭又嚎,“田凤立你这个挨尖刀的,你怎么这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人家肖队长两个人为了咱俩好,才深更半夜摸着黑来找你,你却跟人不分清红皂白拼刀子,我不跟你这个半吊子过了,你滚吧,滚啊?你这个分不清饭香屁臭的家伙。”

英英越骂越凶,越哭越厉害,泗涕磅沱。

田凤立叫英英这一又哭又闹,弄得马上就要崩溃了,一拳头干到了自己的脑门子上,“我的亲娘啊,你不哭行吗,姑奶奶,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听你的好不好,你别哭了,啊,我头痛。”

这话灵验,英英立时止了哭,“光听我的还不行,你还得听肖队长的,他叫你怎么着,你就得怎么着,要不然,我就你一刀两断,从此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咱俩散伙。”

田凤立无力地点头,“行行,我听肖队长的,他叫我咋弄我就咋弄,叫我往东,我不往西,他叫我打狗,我不撵鸡,日他娘,我这可全是为了你。”

英英扑哧一下笑了,说“这还差不哩。”

肖锋叫两个人搅和得也是哭笑不得,心说, “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这两人个真他的娘的是一对活宝。”

肖锋就拉了田凤立坐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论是从民族大义出发,还是从他跟英英两个人的个人幸福考虑,都希望他能做个像关公那样的侠义之士,身在曹营心在汉,那样一来,你田凤立对中华民族的抗日事业也算是奉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肖锋的一席话看来真说到了田凤立的心坎上了,弄得他不停地擦汗,忽然啪一个脆响,田凤立冲着自个的脸上闪了一记响光,半拉脸立时就变得红肿,“肖队长,我田凤立以前仗着自己喝了几年墨水,活了近三十年了,服的人不多,今儿,你算一个,人家都说,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今儿这话我信了,我现在才发现我以前读的那些书都读狗肚里去了,好吧,肖队长,当这么多人的面我跟你起个誓,我前三十年是鬼,我后三十年要做人咧,你说吧肖队长,有什么事能用到我田凤立的,上刀山下火海,我万死不辞,”田凤立也是把话说得嗑吧脆响。

肖锋说:“那好,既然这样,我就把我这次来的用意跟你摊牌了。”于是肖锋就是这么这么一回事讲了一遍。

田凤立一拍大腿。“咳,原来就这种小事啊,没问题,包我身上了。”

三个人又将具体的步骤商量了一下,肖锋一看表都凌晨一点钟了,这才带着二孬告别了田凤立三人连夜回到了陈家湾。

再说二孬挑着担子进了据点,边走边用眼睛的余光将周围的建筑偷偷打量。据点的围墙全部是用钢筋混凝土构造而成,又高又厚,墙头顶上还拉着几道铁丝网,每道铁丝上都缀着尖刺,通道的尽头是一座五层楼高的碉堡,同样也是用钢筋混凝土建造而成,天长日久,风吹雨淋,墙壁的颜色有点灰黑,碉堡上方,到处布满了黑洞洞的机枪眼儿,一圈五个垛口,每个垛口处都装着特大号的探照灯,太阳一照,那探照灯的玻璃护罩明晃晃的反射出来的光线刺得人的眼睛生疼,绕过碉堡,往东一拐,走不到百十米,是几排平房,平房前边的空地上挂满了米黄的衣裳,裤衩,背心,晒衣场的丫子上还散乱地摆放着一些军用胶鞋,不消说,这就是鬼子的营房了,营房西侧,有一个半米多高的圆形石台,上边架着了绞水用的轱辘,轱辘上边缠着井绳,绳头上还吊着一个木桶,顺着井台往北一走,就能看见一座两层小楼,上边两间,下边四间,昨天晚上,田凤立说他就在上边的两间里住,一间是他的卧室,一间是几个伙夫蛋子的宿舍,这些伙夫都是日本人从附近村上抓来的村民,下边的四间,有两间是鬼子们吃饭的餐厅,一间是操作间,一间是贮藏室,伙房前边有是一个灌了水泥的篮球场,二孬就把菜担子在球栏下边放了,用斗笠扇着风,冲着楼上喊,“田凤立司务长,田凤立司务长,你要的菜,给你送来了。”

隔着窗户,田凤立一眼瞅见了二孬,就急忙跑下楼,“哟,二孬,你来了,走走到里边说话。”田凤立机敬地瞅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拉了二孬进了贮藏室,

田凤立说,“刚才进来时,路两的情况你都看了吗?”

二歪说,“看是看了,光看了个外表,没敢细瞅,怕叫狗日的鬼子发现给逮着喽。”

田凤立说,“这据点住了不到一百人,三挺重机枪,四挺轻机枪,几十支三八大盖,嗳,对了,还有一门九二式火炮,这炮就在营房东边藏着,还用帆布给裹着,怕雨水淋了,现在风头有点紧,黑班白班都是双岗双哨,一明哨一暗哨,你回去了跟肖锋说,今黑动手时,要小心鬼子的暗哨。”

两个人正说着,外边突然跑进来一个鬼子。

田凤立就立时转移了话题,“哦,你把这羊肉放这儿,把豆角放那边,咳,你这人怎么这么笨,放哪边呢,你这样,去去,我自个来,笨死了,真是的。”

小鬼子很诡疑地看二孬,“你的,什么的干活?”

田凤立笑着说,“太君,他南村的,我的亲戚,给太君送菜的。”

小鬼子移了目光,叽哩呱拉地跟田凤立说了几句,田凤立点头哈腰嗨了一声,又满脸堆笑,把鬼子给送出了伙房,“太君放心,马上搞定。”

小鬼子临出伙房的时候,一抻手从锅里捞了一个鸡翅膀,在嘴里涮着,转身跑了,

田凤立说,“二孬,正好,你现在甭急惶着走了,刚才这小鬼子送来信儿,叫我一会把酒菜做了送到炮楼上去,这个据点的小分队队长是腾元,这孙子是个色鬼,前几天在黄店村弄了个骚娘们,叫骚娘们弄得受活了,一天到晚不下床,今儿又跟几个伪乡长打麻将,你一会帮我把饭菜送过去,也正好借着机会好好把握一下鬼子炮楼里边的情况,好做到心中有数。”

二孬说,“那感情太好了,我正愁咋个法进去看看呢。”

田凤立在前边引路,二孬托着一个漆了黑色生漆的大托盘在后边跟着上了炮楼, 炮楼有五层,腾元由那娘们陪着在五楼跟几个伪长乡正推牌九,二个人进去时,二孬看见那骚情娘们正咯咯地荡笑着,弯着一只胳膊往抽屉里搂钱,腾田呢,一只胳膊搓着牌,另一只胳膊搂着那娘们的蛮腰,那女子穿着大红色丝绸短旗袍,短发,露着粉白的脖颈,一对大奶子把旗袍顶起老高,诱人的蜂沟叫几个正和腾元推牌九的老色鬼们色眼迷离,诞水直流,不时地在看着自己的牌的同时,用眼角要撩一撩那女子的性感部位。那女子的尻子滚圆, 半拉在腾元的大腿上蹲着,半拉在空中悬着,搂完了桌子上的钱,就翘起兰花指很轻佻地嗑瓜子,那举止那神态,一下子能让人想去青楼女子,嗑完的瓜子皮有时被她吐得老高,远远在落在铺地的砖块上,有时她还故意把瓜子皮吐在腾元那退了毛的秃顶上,引得腾元不时地仰脸爆喝,“八格,你的头上吐的不要,”那女子就又一阵咯咯地荡笑,用手去抚腾元那谢得几乎没毛的秃顶,以示安慰。

看来今天腾元的手气不错,一脸的喜悦,时不时就抽出手要捏一把那娘们滚圆的尻子蛋,那女子就会做出夸张的叫人为之心旗旌荡的尖叫。

田凤立说“太君,饭菜已毕,请米西。”

腾元一伙人就收了桌子,洗手吃饭。

把菜摆上,酒倒上,收拾完了,田凤立就拉了二孬带上了门出去了。

二孬在上炮楼的过程中,眼睛一直没闲着,东瞅瞅西看看,在把酒菜送到五楼的时候,已经把炮搂的情况摸了个烂熟,枪支弹药放在哪里,何处有出口,哪里有岗哨、枪口都一一记在心里,走出了炮楼时,田凤立低声问,“二孬,都记下了?”

二孬说,“都记下了。”

“那好兄弟,你现在挑了担子赶快走人,把情况跟肖队长都说了,我就不送你了,省得夜长梦多叫鬼子看出破绽。”

两个就地话别,临分手时,田凤立告诉:“二孬今黑我第三班岗,到时以学三声布谷鸟叫为暗号,你们一对上,我这边立时就放吊桥。兄弟这些你可都记好了,甭忘了啊。”

二孬说:“你就放心吧,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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