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街头(我和我的黑白道朋友们之二) 我和狼群的故事 76.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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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235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2353/[/size][/URL] 我被小帆拿下后(或者说我把小帆拿下后),我们又回到了迪厅,回到迪厅我就迫不及待地想上厕所,这是所有人的正常生理反应,那玩意经过了不小的刺激和劳累是要通过放水的方式放松一下的,这时却见刀条从另个厕所出来了,在厕所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厕所里还有个女孩,就是另一个领舞的小姐。   “你们在这儿打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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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小帆拿下后(或者说我把小帆拿下后),我们又回到了迪厅,回到迪厅我就迫不及待地想上厕所,这是所有人的正常生理反应,那玩意经过了不小的刺激和劳累是要通过放水的方式放松一下的,这时却见刀条从另个厕所出来了,在厕所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厕所里还有个女孩,就是另一个领舞的小姐。

“你们在这儿打巷战呀?!”我非常认同地赞赏着。

“呵呵,感觉还真不错,你也试试?”刀条淫意未尽地向我弦耀并推荐着新玩法。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帆,小帆的表情也怪怪的,刀条在我耳边大声地说:“激情澎湃、爱如潮水呀啊!哈哈”我先是一楞,后又转过头去看小帆,她好象听到了什么,低下头去看着地面,地上透过厕所的离地面有二十公分高的地面已经有了有个乳房的剪影,大概是刀条的那个小妞在里面收拾残局呢,我赶紧装做没看见的样子,但那个影子还是不停地勾引着我的眼睛。

我拉着小帆回到厅迪里,迪吧里面所有的坐位坐满了人,已经没了空位,我们只有坐在吧台了,一个小弟过来问我要不要座,我说不用,在这里现在顾客是老大。豹子吩咐服务员给我们上了一些小吃与三大扎啤酒,现在我和刀条那那两个小妞的高潮刚过去,迪厅里的高潮却才开始。其实先前在车上我们发疯之后的温存的时候我已经醉了,不是是因为运动把酒劲弄起来还是这激情把我冲醉的,但到此时似乎已经过了兴头,好象还可以喝上两扎。我举起那个大大的杯子跟刀条和小帆碰了一下说:“万圣节快乐!”她笑了一下,双手捧起了大杯子喝了一小口,然后伸了一下舌头,我感到很奇怪,也很可爱,但我没说什么,只是又偷偷地好好地看了一眼她的乳房,大小我暂且不说,就那挺拔的姿态已经足以让我我不得不想再来一次,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再梅开二度,我试试的想法现在极其强烈,此刻因为我不想让她做我老婆,虽然我已经有点喜欢她了,但对于我的欲望和二人的鱼水之欢的和谐、同步、共鸣,至少会让我再来几次不成问题。我并不是个健谈的人,这一点跟小帆很像,她也不怎么爱说话,两人都没什么话题,于是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不停喝酒,但却能用心和眼神沟通(应说勾引更确切!),所以现在我们能自由做爱,便不能做情侣,也就是现在所说的一夜情吧,或情人。我突然很放肆地指着小凡指着我的前衣襟问:“你的那个感觉真好,你们的谁的更大?”我说:“比刚才卫生间看到那个?”我是指刚才和刀条玩那个那的伴舞的小妞,说完我就为我的大胆和无礼感到后悔了,但她却没有在意,“差不多吧,但我的更有弹性。”小帆竟得意地说着并炫耀着一样,说话时还甩了一下头发好象故意让胸部更完全地展示给我看,那个低领的内衣里一道浅浅的乳沟里让男人无限向往,也许此刻在欣赏自己的男人面前,这个男人无论充当什么角色都不重要。“我是个流氓,你知道吗?大流氓。”我故意强调着,并仔细看她的表情变化,我想看看这个人的对于激情的态度。

“这不关我事,现在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做开心的事,开心好就好。”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很随意,就象点一杯咖啡一样。对于这种随意,当时我没丝毫的鄙视,而只有欣赏。

又过了一会,小帆拉着我的手走进舞池,随着音乐一起蹦了起来。这时候她的舞姿得以完美呈现,现在她穿着着衣服,是长衣长裤跳舞,我觉得更让我心驰神往,非常合体的衣装在她的舞动下更加衬托了她的迷人,脖子稍下的部分我也蹂躏过了,跟一般人的大体一样,唯一最让我感到满意并来情绪的就是她的臀部和大腿,那里大小正常,连接富有想象力,那还有着让人心跳的质感和触觉,并且还扭来扭去让我无法靠近她却非要靠近不可,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她,因为我的裤裆又撑起了小帐篷,这让我不得不收腹提臀并且象一个逃命的龙虾一样猫着腰在那陪着她又蹦又跳的。我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酝酿今晚上再来一遍的可能。我的样子很难看,只好假装胃疼,捂着肚子走出舞池坐了下来,小帆似乎也不尽兴,她也跟着我过来了。我很窝火,窝火舞池的灯光太亮,好象很多人都看到了我隆起的裤裆。我端起杯子没跟谁碰杯,一口气喝了一大半,小帆见我喝了那么多,她竟然一口气把酒全干了,就好象她也很窝火一样,她喝完了啤酒又伸了一下舌头,可爱而奇怪。我把另一大扎啤酒给了她,她说不喝酒跳起舞来没感觉。我说,那就喝!说完又跟她一人喝了半大杯。

见她那么能喝,我更加窝火起来,后悔没有在刚才真正陪她她喝酒,并报着一点怨恨,怪着她装着矜持,但喜欢征服这矜持。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有很多女人的酒量比男人还大,那些动机不良的男人经常拜倒在她们的手下。现在我真担心当晚的酒会白喝,因为我喝了太多的话可能进行不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但事实上,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小帆根本就不能喝酒,而是尽兴而已,现在我们坐在吧台前她已经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地告诉我她刚才把内裤扔到江边我们激情的地方了。那声音几乎大得超过了现场的HI乐。我听她这么一说,惊喜当中带着兴奋,我似乎有点醉了,也有点发狂了,我大声地喊:“我不相信!”

小帆东倒西歪地拉我进了舞池,这次她旁若无人地疯狂扭了起来,她的舞姿足以让台上的舞女自叹不如,她背靠着我将臀部贴紧了我的裆部,这样就没人再看到我二次隆起的裆部,我很感动。我们疯狂地舞动着,所有人都盯着我们看,还有人在微笑,我不知道他们是嫉妒还是嘲讽,但我是这里的老大,没人敢说我“不”字。其实我是不怎么会跳舞的,但是酒精的麻醉已经让我忘记了他人的存在,我的舞池里只有她,她的舞池里也只有我,天旋地转,目空一切。小凡的上衣吊带时常会滑下来挂在她的胳膊上,导致她的乳房暴露出很多表面积,但她好象并不在乎,每次都是我帮她把吊带重新挂在肩膀上,就好象那对乳房属于我的一样。可能是她真的喝多了,但因为有我在,她仍能安全地放肆,我的存在和举动一定引起了很多舞客的不满,不过这正是我所希望的,这就是成就感。

我们满身大汗回到吧台,勉强坐稳在高脚凳上,小帆一脸地平静,一点也不像醉酒的样子,她指了指我下面,笑着说:“小弟还有战斗力嘛。”我哑笑了一下,回头对吧台里大喊一声:“服务员,再给我来两扎啤酒!”酒上来了,我跟小帆一人一扎,我一只手端起杯子与她碰了一下说了一句“狂欢节快乐”就猛地喝了一大口,她也二话不说两只手抱起杯子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喝到一半她就已经坐不稳了,一头砸进我的怀里,她醉了。

这时豹子走过来,把嘴巴放在我的耳边大声地说:“还不上?!”我没说什么,心想:这个死豹子就能就不能换个含绪点的说法,这个老流氓!这时迪厅的人已经走了不少又来了不少,人流涌动,不知是哪路朋友这时给我们让出一张灯光昏暗的大沙发。小凡把头放在我的肩膀深情地喘息着,我将她的头扶正,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很美。这时小凡忽然一个翻身骑上了我的大腿,托起了我的下巴,疯狂地吻着我,她把我的整个舌头都吸进了口中像大功率洗衣机一样来回搅拌着,如果我们的舌头足够长,一定会被扭成一个死结,永远也分不开。

吻着吻着,她的吊带又滑落了下来,这次我没有帮她拉好,而是索性拉下了那根令人讨厌的带子,一头砸进了她的怀中,疯狂地亲吻着她的乳房,耳边除了音乐就是她的呻吟,也许还有几十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们,但我一点也不想关心这个。小帆说:“我把内裤扔了你信吗?”我摇摇头,问道:“你真的没穿内裤吗?”她说是的。但我没有伸手去摸,因为垫在她屁股下面的我的腿已经感到一种热流。

“那我看看,走!”我的是风儿,你是帆,今晚风儿要吹着帆儿漂-------我心里唱着歌儿。

我们又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啤酒就离开了沙发拉着小帆,跌跌撞撞朝厕所的方向径直走去,不约而同地,漫不经心地、恬不知耻地、激情澎湃地、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同一间厕所,这个厕所是豹子他们办公人员专用的,在办公区里面,我“朋”地关上了门,紧紧地抱在一起如饥似渴地吻着对方。厕所很密封,其中的坐便式马桶占据了厕所的大部分空间,这让我们无法舒展自己的身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小帆双手撑在水箱上,面对着业已闭合的马桶盖子,撅起她的臀部,这样我才可以很轻松地与她合二为一。其实,头回见面我并不想用这么原始的姿势,但形势所逼,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我们也确实这么做了。迫不及待退下她的外裤,我才发现她的内裤真的没了,两条腿娇嫩得一个斑点也没有,皮肤如丝绸一样光滑,刚才在车上时,因为光线不好,再者就是由于紧张没得空闲好好欣赏这如玉肌肤。借着酒劲的狂野,我架起的双腿放在我的双肩上,把住她的屁股,迫不及待地把我的大炮用力捅入那潮湿柔软温热的碉堡里,我们在这个厕所小空间里只能做一个动作,往复运动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我两腿发抖,小帆也快支撑不住了,这时我只好做个了断,无比放纵地再次挤压并喷射了存货不多的全部精华。我长叹了口气抱着她充分放松了好一阵,然后我提起裤子收拾行装,小帆也快速地整理着被我搞乱的局面,完事后我们觉得这里的味道不太对劲儿,小帆神秘看了我一眼,轻轻地掀开了马桶盖子,开啊,真没公理!竟然发现里面有一驼还带着热气的大便,这让我当时就猛烈咀咒着豹子一杆人等: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便池的禽兽们!还没等我拉水闸,小凡哇地一场就已经将胃中的啤酒全都呕吐了出来,将那驼大便全部覆盖,但此时这里空气的味道却更差了。此时此刻,我觉得小帆很了不起!

我们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厕所,超量呕吐加之疯狂激情时的暴汗,使我酒醒了不少,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小帆递给我一支烟,我不是从不吸烟的,小凡极优雅地点燃了那支烟,长长地吸了一口又长长地嘘了出来,那烟在迪厅的镭射光照映下极美,我们谁也没说什么。看看表,已经凌晨十二点零三分,午夜场要散了,她起身要走,我说我送你吧。她没说话,只是俯过身来吻了我一下,可能是想要吻别吧,这时刀条和一个小弟惊慌地跑了过来,“大哥,不好了,刚才来闹事的那几个日本鬼子,有一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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