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无疆--拿破仑的欧罗巴


西欧之行,感触颇多,收获亦多。其中印象最深的,便是拿破仑的无处不在。走遍的欧八国,英法德荷比瑞奥列,居然到处都是有关拿破仑的遗迹,可见此公对欧罗巴历史。文化影响之深。且以行程顺序记之。


第一站巴黎,自然是拿破仑的大本营了。著名的凯旋门是拿破仑所建,位于巴黎市区中央,用以迎接“大军”(拿破仑军队的专称)凯旋。凯旋门上有若干极著名的雕塑,且铭刻了数百位大军将领的名字。本来伴随凯旋门的还有一尊凯旋柱,在巴黎公社时期被革命群众)当作专制的象征拆毁了。好在巴黎不缺乏名胜,便也没有重修。荣军院是法国历代“荣军”(战伤十兵)疗养的地方,相当于一所军事医院,其人员也多由伤残的荣军构成。荣军院里陈列了不少法国战争纪念物,如火炮、军旗光在一所陈列缴获军旗的教堂里,除了那些欧洲各国各时期的团队旗帜,赫然看到地面IG有“大清左营”之类字样的三角龙旗,看来是我国上个世纪丧权辱国时期的遗物。荣军院隔壁便是拿破仑的陵寝,细雨漆漆的巴黎大气,给这次访问一种很好的气氛。


另一个厅中悬挂着法国历代名将的肖像画,拿破仑时期的将帅有几十位位列其中。 环绕着巴黎市K 的环城大道(相当于北京的三环路)阶段则拿破仑部下元帅的名字命名。拿破仑一共晋封过26位元帅,而元帅大道只使用了其中十几位的名字,加达武、马塞纳。 拉纳等人,都是元帅中出类拔萃的人物;至于导致滑铁卢战败的庸才格罗希之类,自然无福享受如此荣誉了。可惜此行没有吉元帅大道, 如果再有机会去巴黎,一定要到元帅人道凭吊那些熟悉的元帅。


去在瑞士的途中,路过法国东部小城第戎。第戎是占代王国勃艮第的首府,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城市。这里是拿破仑1800年意大利方面军的大本营,从这里,第一执政率领的法军将穿越天堑阿尔卑斯山,走向马伦哥战役的胜利。在戎,拿破仑第一次聚集起了日后法兰西人军的所有主要将领,虽然他们还只是一些中级军官,但是无不显示出军事上的能力,并在短短数年后被晋升为元帅。缪拉、达武、拉纳、内伊、贝尔蒂埃便在这队伍中,再有一位走在马伦哥阵亡的德赛将军。 据说,拿破仑一生在战场上只流过两次泪,德赛的牺牲使他第一次落

泪。


穿过瑞士,奥地利西部的因斯布鲁克、萨尔茨堡,抵达奥地利的首都维也纳。初冬的维也纳没有什么“音乐之都”的气氛,除了年希公主这个“卖点”,维也纳的事物不少也和拿破仑有关。历史上,拿破仑曾经多次占领维也纳,奥匈帝国的将领们也曾不停地于拿破仑交战。只有两位败军之将坚持到了拿破仑的失败,他们便被奉为民族英雄。施瓦岑贝格的雕像立于闹市街头,卡尔大公的雕像更是雄据英雄广场之上,和抗击奥斯曼土耳其的欧很亲王比肩而立。其实卡尔大公是个值得钦佩的人物,他和拿破仑交战了二十多年,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即使拿破仑本人对他也很钦佩。 询问奥斯特利茨和洛鲍岛之所在,得知奥斯特利茨在维也纳北方不远的捷克境内,而洛鲍岛就是流经维也纳的多淄河中的小岛。奥斯特利茨战役是拿破仑军事史上最辉煌的战例,而洛鲍岛则是拿破仑的伤心之地。18O9年,已经不如初

期强大的法兰西帝国又一次和奥地利作战,对手就是卡尔大公。虽然法军占领了维也纳,但是奥军没有被打垮,经过阿斯佩恩一埃斯林利瓦格拉姆这两次损失惨重的战役,拿破仑勉强维持了不败的神话。两次战役都是围绕着洛鲍岛进行的。在阿斯佩恩,拿破仑的亲密战友拉纳战死。拿破仑留下了第二次眼泪。之后,拿破仑迎娶了奥地利的公主,不知道这是一次征服还是一次屈服。总之,拿破仑的事业在奥地利开始走下坡路。


重回萨尔茨堡,穿巴伐利亚高地,途经慕尼黑、海德堡、斯图加特、法兰克福。科隆这些著名的城市,我们沿着“天然疆界”在德国境内前进。拿破仑时代的西部德国分裂成了几百个大小不等的国家,拿破仑曾经将其中的一些组合成威斯特法利亚王国,让自己的小弟弟热罗姆做国王,以为帝国屏障。我们路过的城市大多曾经属于这个附庸国,现在,威斯特法利亚也还作为德国的一个州的名字被使用着。在两部德国,进行过拿破仑战争史上另一个辉煌的战役: 耶拿战役。如果说,奥斯特利从战役是以少胜多的典型的话,那么耶拿战役就是大兵团运动战的范本了。在这个战役中,拿破仑充分发挥兵力优势,以二路大军宽大正面平行前进,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德意志,东下柏林。在拿破仑取得耶拿战役胜利的同时,达武元帅的第三 军却在不远的奥厄施泰特意外遭遇数倍于己的普鲁十主力部队。达武指挥若定,历经苦战,终于击败了普军,使耶拿战役不至于成为一次战术上的胜利,战略上的灾难。在拿破仑时代,由于拿破仑在军事上太有天才,又喜独断专行,使得自己部下的将帅大多只知唯命是从,做忠实的传声筒,缺乏独当一面的能力。只有达武是个例外。而且,达武一直忠于自己的皇帝,在“百日”时期,大多数将帅拒绝为拿破仑服务,只有达武等少数几人挺身而出,追随拿破仑进行了最后的抗争——在卢浮宫,我只为达武摄留影,正是因为以上的原因。


比利时在历史上是一个国家,称为尼德兰(低地国家)。 拿破仑时代的尼德兰被改造成了荷兰王国,国王是拿破仑的另一个弟弟路易。加上西班牙国王约瑟夫,拿破仑五兄弟中有四个做了国于,最先“出道”的吕西安却不爱江山爱美人,为了一个女人和拿破仑吵翻,自顾自地“明朝散发弄扁舟”去了。阿姆斯特丹的犹太银行家们为拿破仑筹措军费,低地的青年在大军中服役,荷兰是法兰西最坚定 的盟国。


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乐南不远有个小小的农庄,名叫滑铁卢。拿破仑就是在这里遭遇了最终的失败。如今的滑铁卢早已看不出一点占战场的迹象,只是一片平平常常的农庄田地。一年英军据守的高地上立着一只狮子,用以纪念英军统帅惠灵顿和尼德兰的 侣 治亲王。高地附近有一些滑铁卢战役纪念品商店,仅此而已。谁能想象,这里就是那举世闻名的滑铁卢呢?


1815年,被流放到厄尔巴岛的拿破仑偷渡返回法国。法国热烈欢迎这位英雄,人民群众和成千上万的士兵都投到他的军旗之下,复辟成功了。在“百日”期间,法国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但是,整个欧洲又一次联合起来对付“科西嘉的怪兽”。拿破仑率军北上迎战两个二流对手:英国的惠灵顿和普鲁士的布吕歇尔。经过一系列的胜利,拿破仑的军队指向滑铁卢的某行联军残部。缺乏高级指挥人才的弊端暴露了出来,奉命率右翼部队过问的格罗希不见了踪影,而左翼指挥它内伊一直就是个以鲁莽著称的将领。法军从正面强攻,损大惨重。布吕歇尔的普军又及时赶到,拿破仑失败了。


前往比利时之前,我在海牙的花店里买了一束白菊,准备敬献在滑铁卢的战场上,祭奠双方的烈士们。想不到,滑铁卢除了对惠灵顿、布吕歇尔歌功颂德的玩艺以外,竟然也有一尊拿破仑的铜像。不过这铜像极其矮小,且位于山脚之下,真不知是在纪念还是在嘲弄英雄。不管它,我还是将鲜花敬献在铜像前。离开时,路边汽车里的老外纷纷向我翘起大拇指,这应该都是心意相通的法国人吧。


我时常想,如果拿破仑在滑铁卢有多一些的部队,多一些的优秀将领,这一仗绝不会失败。“百日”之时,经受波旁王朝倒行逆施的法国人民和军队官兵会坚决支持拿破仑的。这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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