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在我国有那么一股比较强大的批毛反毛的邪恶势力。他们对毛泽东同志,对毛泽东思想,对毛泽东时代,甚至对一切与毛泽东有关的事物,他们都要竭力予以批判、反对、嘲笑、讽刺、诋毁、贬损,等等,直至全部否定、彻底否定、永远否定,这才会觉得舒心一些,不然就会坐立不安,寝食难安。他们的这种所作所为,他们的这种对待毛泽东同志、对待毛泽东思想的错误态度,自然会受到广大人民群众和网民们的强烈抵制和坚决反对,这是毫不奇怪的,这是完全正常的。

那么,我们应该怎样对待毛泽东同志、对待毛泽东思想呢?当然,无需否认,世上每个人都是会有缺点,都是会犯错误的。毛泽东同志自然也不例外。没有缺点和错误的人是不存在的。既然每个人都会有缺点有错误,因此,每个人是都会受到别人的批评的。害怕别人批评,讨厌别人批评,拒绝别人批评,反对别人批评,都是不对的,都是不现实的,都是应该抛弃的。相反,我们应该欢迎批评,接受批评,鼓励批评,促进批评。正如毛泽东同志六十多年前在《为人民服务》一文中所说:“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所以,我们如果有缺点,就不怕别人批评指出。不管是什么人,谁向我们指出都行。只要你说得对,我们就改正。你说的办法对人民有好处,我们就照你的办。”(《毛泽东选集》第三卷第一00三页)因此,对于毛泽东的缺点和错误自然也是可以批评的,甚至是应该批评的。

但是,现在的问题不是说毛泽东的缺点和错误能不能批评、该不该批评的问题,而是我们应该如何以正确的立场、观点、方法和态度去对待他老人家。现在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是只管批评,却不管其它。只管在那里哇啦哇啦地大发议论,至于议论本身的对错,至于立场、观点、方法、态度的对错,他就统统不去管了。更有一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可耻目的,竟不惜采用一切卑鄙的手段,哪还管什么立场、观点、方法、态度的对错呢?我们是不欢迎这样的“批评”的,我们是不欢迎这样的态度的;不但不欢迎,还要强烈抵制,还要坚决反对。那么,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抵制和反对这些人的“批评”和态度呢?那些批毛反毛者究竟错在哪里呢?依我看,他们最少有如下一些主要错误。

首先,他们没有划清“是革命还是反革命?是延安还是西安?”的界限。

毛主席当年批评这种人说:“有些人不懂得要划清这种界限。例如,他们反对官僚主义,就把延安说得好似‘一无是处’,而没有把延安的官僚主义同西安的官僚主义比较一下,区别一下。这就从根本上犯了错误。”(《党委会的工作方法》(一九四九年三月十三日),《毛泽东选集》第1334页)在对待官僚主义的问题上都须划清“是延安还是西安”的界限,难道在对待毛泽东同志、毛泽东思想这样极其重大的原则问题上竟然可以不划清这种界限吗?可是,我们有些人却总是不愿或不能划清这种界限,分不清“是革命还是反革命”,分不清是同志还是敌人。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九二六年三月),《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三页)有些人连“敌我”都分不清,又怎能分清敌友呢?更为糟糕的是,有些人不但分不清“敌友”,分不清“敌我”,而且还颠倒了“敌友”、“敌我”关系,认敌为友,认友为敌。在他们看来,毛泽东甚至还比不上蒋介石,共产党甚至还比不上国民党。因此,他们一方面在大肆赞颂国民党,赞颂蒋介石,另一方面却又竭力批评、玷污和否定共产党,竭力批评、玷污和否定毛泽东。他们这种颠倒“敌我”、“敌友”关系的错误做法,他们这种不分“是革命还是反革命”界限的错误思想,正如毛主席所说,“这就从根本上犯了错误”。这就是批毛反毛者们之所以会遭到广大人民群众和网民们的强烈抵制和坚决反对的根本原因之一,这就是他们的根本错误之一。

其次,他们没有划清“正确和错误、成绩和缺点的界限”。

毛主席曾说:“在革命的队伍中,要划清正确和错误、成绩和缺点的界限,还要弄清它们中间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例如,成绩究竟是三分还是七分?说少了不行,说多了也不行。一个人的工作,究竟是三分成绩七分错误,还是七分成绩三分错误,必须有个根本的估计。如果是七分成绩,那末就应该对他的工作基本上加以肯定。把成绩为主说成错误为主,那就完全错了。”(同上)批毛反毛者们却恰恰是分不清“正确和错误、成绩和缺点的界限”,更分不清“它们中间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这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毛主席告诫我们,对这个问题“必须有个根本的估计”,如果“把成绩为主说成错误为主,那就完全错了”。可是,在那些批毛反毛者们看来,毛泽东几乎是一无是处,毫无成绩可言。因此,在他们的文章中,谈到的几乎全是毛泽东的所谓缺点、错误,而几乎看不到毛泽东有什么优点和功绩。显然,这种看法,这种态度,那就不仅仅是“完全错了”的问题了,恐怕比“完全错了”还要严重千百倍吧!这就是批毛反毛者们的又一个根本错误。

那么,在毛泽东的一生中,究竟“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呢?对此,党中央有过明确的结论,邓小平同志也作过许多精辟的论述。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公报》中明确写道:“毛泽东同志在长期革命斗争中立下的伟大功勋是不可磨灭的。如果没有他的卓越领导,没有毛泽东思想,中国革命有极大的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胜利,那样中国人民就还处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反动统治之下,我们的党就还在黑暗中苦斗。”邓小平也说:“我们能在今天的国际环境中着手进行四个现代化建设,不能不铭记毛泽东同志的功绩。毛泽东同志同任何别人一样,也有他的缺点和错误。但是,在他的伟大的一生中的这些错误,怎么能够同他对人民的不朽贡献相比拟呢?”(《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一九七九年三月三十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58页)邓小平又说:“毛泽东同志的功劳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这个估计是合乎实际的,决不能加以怀疑和否定。”(《贯彻调整方针,保证安定团结》(一九八0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325页)可见,在毛泽东的一生中,究竟“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这本来是一个十分清楚的问题,但到了某些人的身上却分辨不清了,却颠三倒四了,你说怪也不怪?!

毛主席对分清如上两种界限是非常重视的。他说:“我们看问题一定不要忘记划清这两种界限:革命和反革命的界限,成绩和缺点的界限。记着这两条界限,事情就好办,否则就会把问题的性质弄混淆了。”(《党委会的工作方法》(一九四九年三月十三日),《毛泽东选集》第1334 页)那些批毛反毛者们岂止是“没有分清”的问题呢,他们简直是“故意颠倒”!因此,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必然会到处碰壁,到处不得人心,到处受到人们的抵制和反对。

第三,他们没有分清毛泽东思想这一科学体系与毛泽东的个别错误之间的区别。

邓小平同志对此曾有过一些精辟的论述。他说:“我们坚持的和要当作行动指南的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原理,或者说是由这些基本原理构成的科学体系。至于个别的论断,那末,无论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都不免有这样那样的失误。但是这些都不属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原理所构成的科学体系。”(《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一九七九年三月三十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57—158页)可是,有些人却看不到毛泽东思想这个科学体系的无比正确和博大精深,而只看到毛泽东在某些具体问题上的个别错误,并抓住这些个别错误而进行大肆攻击,妄图以此为突破口从而达到全面否定毛泽东、全面否定毛泽东思想,乃至全面否定马列主义、全面否定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狼子野心。现在有些人,不是成天在批判辩证唯物主义和唯物辩证法吗?不是成天在批判马克思主义的剩余价值理论吗?不是成天在批判社会主义不如资本主义好吗?等等。显然,他们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完全错误的。

第四,他们不愿“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前进”,而且不考虑其严重后果。

邓小平说:“毛泽东思想过去是中国革命的旗帜,今后将永远是中国社会主义事业和反霸权主义事业的旗帜,我们将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前进。”(《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一九七九年三月三十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58—159页)又说:“经过长期实践检验证明是正确的毛泽东思想的科学原理,不但在历史上曾经引导我们取得胜利,而且在今后长期的斗争中,仍将是我们的指导思想。对于党的这样一个重大原则表示任何怀疑和动摇,都是不正确的,都是同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相违背的。”(《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一九八0年八月十八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94页)

邓小平同志不仅从正面阐述了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这面旗帜的问题,同时,他也从反面阐述了如果我们“不高举”这面旗帜或干脆“丢掉了”这面旗帜会怎么样的问题。他说:“毛泽东思想这个旗帜丢不得。丢掉了这个旗帜,实际上就否定了我们党的光辉历史。”又说:“不把毛泽东思想,即经过实践检验证明是正确的、应该作为我们今后工作指南的东西,写到决议里去,我们过去和今后进行革命、建设的分量,它的历史意义,都要削弱。不写或不坚持毛泽东思想,我们要犯历史性的大错误。”(《对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的意见》(一九八0年三月—一九八一年六月),《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62—264页)邓小平还说道:“对毛泽东同志晚年错误的批评不能过分,不能出格,因为否定这样一个伟大的历史人物,意味着否定我们国家的一段重要历史。这就会造成思想混乱,导致政治的不稳定。”(《压倒一切的是稳定》(一九八九年二月二十六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284页)

由此可见,“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前进”,永远不能“丢掉”这面旗帜,是何等的重要。可是,我们有些人却与此背道而驰。他们置人民的利益于不顾,置党和国家的前途与命运于不顾,而竟要一味地顽固地反对、诋毁和彻底否定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他们的所作所为能不受到全国人民的反对和抵制吗?

第五,他们没有大局意识,他们不懂维护毛泽东“崇高地位”和“光辉形象”的伟大意义。

邓小平说:“坚持完整地、准确地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科学体系;坚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这就恢复了毛泽东思想的本来面目,维护了毛泽东同志作为一个伟大革命家在中国革命史和世界革命史上应当享有的崇高地位。”(《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一九七九年三月三十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51页)而有些人却根本不想、不愿去维护毛泽东的这一“崇高地位”,相反,却总想去彻底否定毛泽东,甚至总想把他打成中国乃至世界的头号“坏蛋”、头号“罪人”。这些人的心眼是多么的恶毒啊!

邓小平说:“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损害毛泽东同志在整个中国革命史上的光辉形象,不能动摇高举毛泽东思想旗帜的原则。我们要有这个觉悟,要有这个认识。这不但是中国共产党的利益所在,中华民族的利益所在,而且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利益所在。”(《坚持党的路线,改进工作方法》(一九八0年二月二十九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43页)而有些人却根本没有“这个觉悟”,没有“这个认识”,他们根本不考虑“中国共产党的利益所在”,根本不考虑“中华民族的利益所在”,更不考虑“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利益所在”,他们唯一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所在”,是“自己所在阶级的利益所在”,是国内资产阶级的利益所在,是美帝国主义及一切反动派的利益所在。他们已经完全背弃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已经完全背弃了共产主义信念,已经完全背弃了无数革命先烈,已经完全背弃了人民。他们已经完全堕落成了资产阶级的应声虫,完全堕落成了帝国主义的叭儿狗。

邓小平还说:“毛泽东同志不是孤立的个人,他直到去世,一直是我们党的领袖。对于毛泽东同志的错误,不能写过头,写过头,给毛泽东同志抹黑,也就是给我们党、我们国家抹黑。这是违背历史事实的。”(《对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的意见》(一九八0年三月—一九八一年六月),《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65—266页)又说:“很明显,感情用事地把他的错误说过头,只能损害我们党和国家的形象,只能损害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威信,足能涣散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团结。(《贯彻调整方针,保证安定团结》”一九八0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325页)可是有些人呢,他们却根本不怕“给毛泽东同志抹黑”,根本不怕“给我们党、我们国家抹黑”,根本不怕“损害我们党和国家的形象”,根本不怕“损害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威信”,根本不怕“涣散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团结”,恰恰相反,或许这正是他们朝思暮想的目标,或许这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乐园。他们的灵魂是多么的肮脏啊!

第六,他们故意把毛泽东的缺点和错误说成是他个人的人品问题,并以此来玷污毛泽东。

邓小平同志说:“在分析他(指毛泽东——引者注)的缺点和错误的时候,我们当然要承认个人的责任,但是更重要的是要分析历史的复杂的背景。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公正地、科学地、也就是马克思主义地对待历史,对待历史人物。如果谁在对待这样严肃的问题上离开了马克思主义,那末,他就会受到党和群众的责难。这有什么奇怪呢?”(《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一九七九年三月三十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58页)可是我们有些人呢,根本不去“分析历史的复杂的背景”,而是只在于片面地、主观主义地去追究毛泽东“个人的责任”,这怎能客观、公正呢?这怎能符合马克思主义者“对待历史,对待历史人物”的正确态度呢?这怎能不受到“党和群众的责难”呢?这怎能不受到广大人民群众及网民们的坚决抵制和反对呢?

邓小平还说:“现在有些同志把许多问题都归结到毛泽东同志的个人品质上。实际上,不少问题用个人品质是解释不了的。即使是品质很好的人,在有些情况下,也不能避免错误。”(《对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的意见》(一九八0年三月—一九八一年六月),《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65页)又说:“毛泽东同志的错误,决不能归结为个人品质问题。如果不是这样看问题,那就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态度,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态度。”(《贯彻调整方针,保证安定团结》(一九八0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325页)我们有些人却恰恰与此相反。他们总喜欢、总希望把一切缺点和错误全都归结到毛泽东同志的“个人品质上”,并以此来达到玷污毛泽东的卑鄙目的,而不是或不愿去进行客观的、公正的、历史的分析。他们这样做,显然“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态度,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态度”。因此,是必然要遭到一切正义者的抵制和反对的。

第七,他们不懂“大道理”与“小道理”的关系问题,而是只抓“小道理”,不管“大道理”。

还在上世纪的革命战争时期,毛主席就曾多次向人们指出:事情有大道理,有小道理,一切小道理都归大道理管着。(大意)他曾举例说,某次战斗我们打胜了,从局部来看,是胜利了,是好事。但如果对整个战役不利,那么,我们对它不但不能表扬,相反还得批评。又比如,某次战斗损失惨重,从局部来看是坏事,但它保证了整个战役的胜利,甚至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在这种情况下,某次战斗就不但不应该受到批评,而且应该受到表扬。这里所讲的既是全局与局部的关系问题,也是大道理与小道理的关系问题。总之,小道理我们要讲,大道理我们更要讲。一切小道理的是非对错一定要放在大道理的天平上和环境里去考虑,去分析,去判断,去评价,去总结。如果我们仅仅是局限在小道理的层面上去分析评价小道理,往往就会得出错误的结论。所以,毛主席说,一切小道理都要归大道理管着。

邓小平同志也曾说过:“治理国家,这是一个大道理,要管许多小道理。那些小道理或许有道理,但是没有这个大道理就不行。”(《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一九八五年五月、六月),《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124页)由此可见,这个大道理与小道理的关系问题是何等的重要啊!

可是,我们有些人,却不懂这些,或不愿懂这些,或根本不去理睬这些。他们是我行我素,无法无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他们在对待和评价毛泽东这个问题上,既不愿意去“划清两种界限”,也不愿意把毛泽东思想的这一科学体系与毛泽东的个别错误区别开来,更不愿意“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这面伟大旗帜,也不愿意维护毛泽东同志在中国人民心中和世界人民心中的“崇高地位”和“光辉形象”,还不愿意对毛泽东的缺点错误去进行客观公正历史的分析和评价,而是专去追究个人的责任,等等。总之,他们对一切有关的大道理全都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而是只喜欢挑拣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去大做文章,大肆渲染,大肆攻击,以达到其批毛反毛那不可告人的可耻目的。当然,如果说他们的文章中没有一点真实性,没有一点合理性,那显然也是不对的,那甚至是很片面、很错误的。但是,他们的文章中所写的内容,所讲的道理,所下的结论,等等,即使(请注意,这里仅仅是“即使”)全都是非常正确的,那也仅仅是一些“小道理”,而不是“大道理”。这些“小道理”即使再有理,再正确,但放在“大道理”这个天平上去衡量,他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就是那些批毛反毛者总觉得自己冤枉(明明自己说得是对的,可别人就是不买账,能不觉得冤枉吗?)和不得人心的根源所在,这就是那些批毛反毛者的悲剧之所在!

快快醒悟吧,批毛反毛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