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被誉为“明星书记”的海南省文昌市原市委书记谢明中又“星光四射”,不过这次“射”得既不光荣也不伟大:因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他被海南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更让人“眼花缭乱”的是案件透露出的“彩色”信息,一些有姿色的酒店服务员、小学女教师和女高中毕业生陆续被谢书记安排进公务员队伍。



要说谢书记的做法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把酒店服务员、三陪女之类的人安排进公务员队伍也不是谢书记的独创。早在多年前,时任湖北省荆门市市委书记的焦俊贤修就已修练成为培养“床上干部”的专家,三陪女陈丽硬是让他“培养”成了市开发区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三个局的副局长,如果不是陈丽雇凶杀人自作孽的话,荣升宣传部副部长也只是一杯茶的功夫。


在培养床上干部方面,安徽省宣城市原市委常委、副市长赵增军也不比谢书记和焦书记逊色。时任绩溪县县长时,他就得意地对小情人说:“小乖乖,你年轻又有文化,我要把你从床上培养到主席台上,让你当乡里的一把手,当县妇联主席。”赵市长不仅嘴上工夫好,工作能力也不差,他说到做到,一步步把“小乖乖”扶上了县妇联主席的宝座。


被封为“三湘第一女巨贪”的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副总经理蒋艳萍用肉体“侍候”了四十多名官员,竟从一个仓库保管员爬到副厅级干部。安徽省原卫生厅副厅长尚军也凭借自己的身体“本钱”,从一个基层派出所办事员一路高升至阜阳市委书记和卫生厅副厅长。还有陕西省富平县的“舞女”王爱茹,大字不识一筐竟然摇身一变当上法官。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把三陪女“培养”成公务员的事情并不稀奇,依靠出卖肉体而走上领导干部岗位的女同志虽不能说一抓一把,但也不能说是凤毛麟角。


对于此类种种现象,国人非议颇多,不少人直指公务员选用和官员提拔机制的弊端,呼吁要健全用人机制,杜绝暗箱操作,加强对权力的监督。难道,用人机制尤其是监督机制真的是造成种种怪相的原罪吗?我看未必。


对于公务员录用和领导干部的提拔,我国《公务员法》和《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等多项法律法规都有非常明确地规定,比如公务员招录必须采取公开考试、严格考察、平等竞争、择优录取的办法,比如选拔任用领导干部必须经过民主推荐、地司级以上领导干部一般应具有大本以上文化程度、考察领导职务拟任人选必须注重考察工作实绩、用人失察失误要追究责任、工作严重失误党政领导干部要引咎辞职等等……


在公务员录用和领导干部任用机制方面,要说我国有关方面的法律法规已经规定得很明确、很详细,监督机制也不能说不健全、不完善,那么为啥还有如此之多的违规操作?根本不具备录用和提拔条件的“三陪女”是如何当上公务员乃至“连升三级”官至高位的呢?依我看,还是权利的魔杖在作怪。


在许多为官者的思想中,官就是权,有多大官就有多大权,有多大权就要发挥多大作用,特别是不少重要岗位上的领导干部尤其是一把手,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他自己就是法律的化身,他的嘴在群众面前就是法律的依据,长官意志大于国家法律,唯我独尊,谁敢违背他的意志立马拿掉,这也是“三陪女”为啥能过五关闯六将连升三级的根本原因。在我的地盘上,你人事局长和组织部长岂敢不服从领导的召唤?你是想让领导穿小鞋?还是真的不想混了?


而那些提拔三陪女当领导干部的官员,无非是上了人家的床、被人家掌握了自己的把柄,或是人家服侍的确实舒服,让自己意乱情迷、深入其中不能自拔,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而这种举动实则是在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以为自己干的勾当“神不知鬼不觉”,可最后的下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身败名裂,诸多贪官的落马就是最好的例证,不要总是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呼风唤雨。


当然,依我看,三陪女等特殊群体也不是都不能当公务员和领导干部,只要人家有文化、有知识、有能力,只要人家符合录用和选拔条件,也是应该择优录用的,国外选美小姐乃至风尘女当市长和州长的事儿并非没有,只要人家能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踏踏实实为国计民生的大计考虑,也不一定比其他人干的差,至于从床上培养起来的领导干部能不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那就很难说了,肉体和权利交易的结果让人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