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的利剑——铁血哥萨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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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我们光荣的土地不是用犁来翻耕…… 我们的土地用马蹄来翻耕, 光荣的土地上种的是哥萨克的头颅, 静静的顿河到处装点着年轻的寡妇, 我们的父亲,静静的顿河上到处是孤儿, 静静的顿河的滚滚的波涛是爹娘的眼泪。 ——《静静的顿河》 哥萨克无疑是世界上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群之一:哥萨克不是独立的民族,却具有鲜明的民族特征与民族个性;哥萨克不是正式的军队,却有着比正规军更强的战斗力;哥萨克不是一

我们光荣的土地不是用犁来翻耕……

我们的土地用马蹄来翻耕,

光荣的土地上种的是哥萨克的头颅,

静静的顿河到处装点着年轻的寡妇,

我们的父亲,静静的顿河上到处是孤儿,

静静的顿河的滚滚的波涛是爹娘的眼泪。

——《静静的顿河》


哥萨克无疑是世界上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群之一:哥萨克不是独立的民族,却具有鲜明的民族特征与民族个性;哥萨克不是正式的军队,却有着比正规军更强的战斗力;哥萨克不是一个国家,却进行着拓展国家版图的疯狂的领土扩张;哥萨克的历史不长,却创造了远比自身历史骄傲千百倍的辉煌;以斯拉夫人为主体的哥萨克,在他们的血管里却涌动着欧亚多民族的血液。


一匹战马,一柄军刀,驰骋数百年,纵横千万里,这就是哥萨克,更确切的说属于沙皇的哥萨克。哥萨克的职业就是为沙皇,为值得他们付出生命的沙皇打仗。从伊凡四世到普京,1552年的喀山战役中,哥萨克骑兵第一次在“乌拉”声中为沙皇出击,2000年车臣战场中,哥萨克空降兵在“向我开炮……”声中为沙皇与敌同归于尽。几百年间,从瑞典的极地到高加索的群山,从乌克兰的平原到西伯利亚的丛林,哥萨克一生都用自己的马刀为沙皇战斗,为俄罗斯开疆劈土。


高大威猛的顿河马如决堤的洪流汹涌奔突而不可阻挡,狂飚摧枯拉朽,噩运降临敌阵; 骑士们抖动着上翘的胡须在呐喊,在呼啸,在怒吼;炯炯有神的目光如电,准确锁定一个个敌人的脖颈;此后,便是轻巧而致命的一击,快捷的切割业已结束。年轻的哥萨克双肩高耸的黑黑斗蓬被风扯得呼啦啦地向后荡起,威风凛凛如鹰的翅膀;鹰飞过,万赖寂静,只剩有孤独的幸存者在血污狼籍的尸海中扑地挣扎。


乌拉,剽悍的骑士!

乌拉,勇敢的哥萨克人!


为战争而生的哥萨克,用血肉之躯铸就铁血意志,以自己的鲜血、生命、勇敢和智慧去赢得关键性的胜利。沙皇的御林军是哥萨克的荣耀,更是他们为沙皇浴血拼杀的最大褒奖。历史可能会有曲折,但“沙皇”不会忘记他们,如今,莫斯科总统护卫团中的哥萨克勇士依然延续着他们祖辈的荣耀。


哥萨克的历史就是一部战争史。从16世纪起,哥萨克参加了俄国和苏联的大部分战争,而今天,一批年轻哥萨克骑士沿着他们祖先的征途,为他们的沙皇继续在高加索一线以及反恐战场上战斗。不论过去还是现在,哥萨克都是被授予锦旗和近卫军称号最多的部队。当拿破仑在莫斯科城下领教了哥萨克骑兵的迅猛顽强后,他才发现有了哥萨克骑兵的俄罗斯是不可能被征服的;当哥萨克骑兵一路高歌猛进,进军巴黎的时候,他只能感叹“如果我的军队有这些哥萨克,必将横行于天下!”可惜,他是拿破仑,不是沙皇。当希特勒临莫斯科城下之际,哥萨克骑士布琼尼骑着他的骏马巡视了参加“庆祝十月革命24周年红场阅兵”的受阅部队,一批批的红军战士(包括大量哥萨克)通过红场后直接开赴到了战斗的最前线,在莫斯科城下展开了苏联的绝地反击。当车臣的2500余名叛军在企图撤退转移的时候,90名哥萨克空降兵档住了他们的去路,3天里,哥萨克没有后退一步,战到最后时刻,他们喊出了“向我开炮……”的悲壮指令,90名骑士只有6人生还,整个俄罗斯为之震撼,哥萨克在车臣掀起的“风暴之门”,甚至让车臣叛军开出了这样的悬赏:“漂亮女人和1500美元的赏金并不遥远,只要你能把一颗哥萨克的脑袋送到某某地方”。


1920年,苏联解散了哥萨克的组织体系,70年的禁锢让哥萨克彻底处于低潮,但哥萨克并没有沉沦,他们在默默的等待,等待一个好的沙皇,一个他们可以为之效忠的沙皇。苏联的解体,让哥萨克迎来了转机,10多年来,俄罗斯境内的哥萨克准军事组织集合起100多万人的有生力量,随时等待沙皇的召唤。等待着前往车臣、前往阿布哈兹、前往南奥塞梯斯,前往所有沙皇需要他们去的地方。


或许,在不久的未来,成长起来的年轻一代哥萨克们会跟随他们的新沙皇,像他们的祖先一样,跨上战马,举起马刀,为俄罗斯,为他们的新沙皇而战。沙皇也会因为有了这群年轻的哥萨克而不惧怕任何外敌威胁,哪怕是新的冷战。


末:此贴献给铁血的哥萨克以及他们强硬的新沙皇。等待中国版的“哥萨克”和“秦皇汉武”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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