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路 1. 48.

少将舢板舰长 收藏 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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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范佛里特于下午赶到金化野战医院,慰问伤员,鼓舞士气。

同日,中朝联合司令部通令嘉奖十五军。十五军迅速将这一嘉奖令印发成号外,散发到每个阵地,以激励士气。

第三兵团鉴于十二军参战,上甘岭的战斗已发展成战役规模,重新调整了作战指挥系统,以十二军副军长李德生为首组成五圣山指挥所,统一指挥十五军的二十九师、十二军的三十一师和三十四师;由炮兵第七师师长颜伏为首组成炮兵指挥所,统一指挥所有参战炮兵。

11月8日,九十二团到达上甘岭,秦基伟只给了三天的准备时间,计划11日发动反击。李长林向秦基伟反映,部队刚经过长途行军,没有弹药,不熟悉地形,三天的准备时间太短,反击恐怕难以奏效。秦基伟随即表示在537.7高地坑道的部队已经断粮断水十余天,情况异常危急,而且再拖延下去,韩军的阵地进一步得到巩固,反击的困难会更大。自从10月29日的反击,一三三团有四个连进入537.7高地,经过激战后仅剩24人退守七号坑道,由于随后十五军全力集中于597.9高地,对七号坑道十一天中没有任何支援,其中17人冻饿而死,余下的7人于8日凌晨突围。秦基伟获悉后,殊为愧疚。李长林见此,再无话可说只得克服一切困难,加紧进行反击准备。为确保反击的胜利,李长林决心以九十二团最精锐的红军连一连的一个排于反击之日前一晚秘密潜伏在高地下,实施中心突击;以三营兵分两路,对高地实施两面夹击,形成向心攻击之势。

11月11日,原定反击时间为十八时,但中午过后天气突变,雨雪交加,能见度很低。秦基伟当即决定乘此天气,敌机无法出动的有利时机,提前两小时发起攻击。但一连的尖刀排已经潜伏在高地下,为隐蔽起见既没有携带无线步话机,又没有架设有线电话,无法通知。九十二团团长李全贵只得临时改由原担任二梯队的一连三排担当突击任务。十五军炮火准备共使用火炮近百门,发射炮弹万余发,创造了战役期间每小时发射炮弹的最高记录。炮火准备刚停,九十二团的一个营又两个排就冒着纷飞的雨雪发起了进攻。由于几十天的激战,537.7高地的地形完全被炮火打得变了形,而九十二团担负攻击的连、排长战前也只

是在1000多米外看过537.7高地朝北一侧的地形,对高地的地形极不熟悉,好多班排都把自己的攻击目标搞错了,但凭借着出色的单兵作战技巧和小部队作战经验,即便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仅一个多小时就完全占领537.7高地,与坑道部队会合。秦基伟立即命令抓紧抢修工事,准备迎击美军反扑。由于反击时在狭小地域里投入部队过多,因此伤亡也大,九十二团反击部队共伤亡300余人,占反击部队总数的60%。

11月12日清晨,韩军第二师三十二团就开始了反扑,该团在整个战役期间因为伤亡巨大进行过三次整补,由于韩军自1952年起在美国的支持下组建了新兵训练所和陆军训练中心,所有新兵都必须经过九周的军事基础训练才可编入部队,而班排长都必须经过训练中心严格培训才能任职,所以战斗力比战争初期有了较大幅度的提高,即使是刚补入部队的新兵也都因为经过最基本的军事训练具有基本的作战技能,而反观志愿军一方,补充的新兵几乎都是刚入伍的,连最基本的瞄准射击、投弹都还是在行军路上突击学习的,其战斗力自然无法与韩军的新兵相提并论,因而部队的战斗力日渐衰竭。——537.7高地的防御态势极为险恶,坑道因多日炮火轰击而大都倒塌,临时抢修的一些简易野战工事,根本承受不起炮火的轰击,加上美韩军还可以从注字洞南山和537高地进行火力支援,537.7高地守备部队是在几乎没有防御工事的条件下应付三面火力,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很多战士是利用炮击的弹坑来躲避炮火,鏖战一直持续到下午十七时许,九十二团只掌握着1号、6号和9号阵地的各一半,而付出的伤亡又高达300余。

11月14日,九十三团除一营仍在597.9高地外,二营三营全部投入537.7高地。该团前身是赫赫有名的“朱德警卫团”,抗日战争期间的1941年11月,为保卫黄烟洞兵工厂与日军激战八昼夜,将来犯之敌击退,因而荣获“黄烟洞保卫战英雄团”的称号,也是十二军的精锐团队。

激战至11月17日,九十三团的两个营因伤亡过大,丢失了五个阵地。当晚三营参谋长赵小山亲自率领四十余人组成的突击队,全力奋战,也只夺回了三个阵地。

三十一师投入五个营又一个连,激战七天,仍没有保住完整的537.7高地。

11月18日,三十四师之一零六团由炮兵部队抽调的卡车运送,紧急从休整地调到上甘岭。

该团从九十三团手中接防的537.7高地阵地,尚缺7号和8号阵地,这两个阵地与美军占据的537高地主峰山势相接,距离只有50米,防御难度极大。而且没有什么军事价值,纯粹是为了替朝鲜多争取一些国土。李德生不愿再为这两个阵地付出战士的生命,特意嘱咐一零六团团长武效贤,对这两个阵地不必部署部队,只用炮火控制。李德生还给一零六团加强了一个营,要求该团能坚持到底,不再使用其他部队。

清晨五时,一零六团刚接防还不到三小时,韩军第二师的进攻就开始了。韩军此次进攻的目标是6号阵地,6号阵地是537.7高地西侧的突出部,地势又高,是西侧防御的要点,如果失守,不仅西面阵地不保,东面的1、2、3号阵地也很难守住,并且还能威胁到纵深的448高地。因此双方对6号阵地的争夺殊为激烈。韩军先是以4架飞机进行轰炸,接着又是长达近一小时的炮击,整个537.7高地落弹两万余发!在这样猛烈的炮火下,6号阵地上唯一的一个坑道被炸塌,八连连长文法礼等二十多人全部牺牲。炮击过后韩军以一个连的兵力对6号阵地发起了集团冲锋。守备部队拼死抗击,双方的激战一直到次日,即19日晚,终因部队伤亡过大,6号阵地落入敌手。

20日四时,九连就发动了反击,一班负责主攻6号阵地,经数小时恶战,终于将6号阵地夺回,而一班也只剩高守余一人了,天刚亮,韩军的攻击就开始了,高守余从天亮到黄昏,用手榴弹、爆破筒独自裹伤而战,击退了韩军六次冲锋,这中间由于韩军密集的炮火封锁,他得不到任何支援,一天就吃了口袋里三颗祖国慰问团带来的糖果,坚守住了至关重要的6号阵地。战后,他被志愿军总部授予“孤胆英雄”的称号。到了黄昏时分,作为首批上高地的部队三营经过三天激战,已经连一个完整的排都没有了。武效贤只好将二营调了上来,考虑到已经指挥三天战斗的三营长权银刚对地形、敌情都比较熟悉,指定由他继续指挥二营。

武效贤见三天部队就伤亡了600余,照这样打,他的这个加强团最多能守十天,所以就向李德生请求改变战法,他认为守住537.7高地的关键是保存部队,在537.7高地北侧山脚下,有两个总共可以集结一个加强连的屯兵洞,但从山脚到山顶还有五百余米的路程,在敌猛烈炮火下,增援部队通常有一半人就在这五百米路程上伤亡了,他建议在这五百米的路程上,每五十米挖一个防炮洞,在距山顶二十米处再挖一个能容纳一个排兵力的坑道。这样,部队沿着防炮洞进行蛙跳式运动,最后在坑道里集结,阵地上伤亡一个,就从坑道里补充一个。可以大大减少在运动途中的伤亡,集中最大兵力坚守阵地。李德生采纳了这一建议,给了他一周的时间按这一计划修筑工事。

49.

一零六团在12门榴弹炮和40门迫击炮的火力掩护下,冒着夜间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突击修筑。团政治部号召:一昼夜挖掘一米以上的防炮洞就给予记功!经一周的艰苦努力,终于在阵地上挖掘了七条坑道、十二个屯兵洞和五个防炮洞,建成了完备的防御体系。这样,一零六团只需集中兵力坚守关键的6号、2号阵地,其他阵地白天用炮火控制,晚上组织小部队出击,一下子伤亡大减,士气大增,不仅有足够的兵力完成防御,还有多余的兵力进行反击。至25日,除7号、8号阵地外,其余阵地全部恢复并得到巩固。

11月25日,韩二师伤亡已逾5000,第四次撤下战场整补。由军团预备队韩九师接替其攻击。

12月3日,韩第九师发动了对537.7高地自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进攻。仅空中支援的飞机就高达200架次,地空火力的联合轰击持续两个多小时,整个高地被爆炸的烟云所笼罩,2号阵地坑道终于承受不住猛烈的轰击而倒塌,二连一个加强排除一人外全部被埋在坑道里,炮火刚一延伸,韩九师一个团就蜂拥而来,2号阵地上唯一没有来得及进入坑道而躲在岩石逢里的战士,端着爆破筒冲入敌阵,与敌同归于尽。因这个加强排全部牺牲,所以这位勇敢的战士的姓名也就无从查起。又是一整天惨烈的争夺,阵地易手十余次,黄昏时分,韩九师终于不支,撤出了战斗,阵地再次得到了巩固。经此一战,韩九师再也没有发动大规模进攻。

12月15日,一零六团顺利完成使命将537.7高地移交给二十九师。至此,上甘岭战役结束,而以美帝为首的联合国军在这座山岭下遭受可耻的失败。历史永远记得那些无畏 的英雄。而邱少云,这个与张剑生一个营的四川战士,更是叫亿万的中国人千万年都难以忘记。

出国之前的邱少云,邱少云不爱说话。回忆者说他记得邱少云的老家在简阳。而这个人目前居住在广西兴安县人,今年已是78岁的老人。

1946年9月,刚结婚不久的曾纪有被国民党军队抓壮丁,从此离开故里,转战南北。1949年4月在与解放军作战时,已是国民党军队排长的曾纪有率12名士兵投诚,从此成了一名解放军战士。随着解放大军节节胜利,曾纪有所在的10军一路南下、西进,到达四川。四川解放后,驻扎在简阳县(今简阳市)的部队(29师87团3营9连)改为简阳县大队,负责在简阳剿匪,曾纪有在这支部队里担任9连1排3班副班长。

“1950年3月的一天,我从医院看病回来,”曾纪有向记者回忆说,“连队的一名干部将三个小伙子领到我面前说,部队招了一批新兵,这三个分到你班里。其中一个就是邱少云。邱少云那时18岁,他说是简阳县养马河山茶村人。他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一脸肉疙瘩,人长得很结实,但不爱说话,在班会上有时要点他的名才发言说几句。”

新兵入伍要参加培训,沉默寡言的邱少云表现不算很积极;在参加劳动时还有些自私,拿着一把好铁锹就不愿跟其他人换,有一次因跟一名老兵争铁锹,竟打了起来。见此情况,作为副班长的曾纪有要拉他一把,就将他列为自己的“帮扶对象”,经常给他开“小灶”,谈心。渐渐地,邱少云纪律性有了很大好转。

一段时间培训后,邱少云便参加了剿匪斗争,曾纪有把他带在自己身边。5月的一天,曾纪有领导工作组外出执行任务,途经山茶村时,发现村旁有一座奇怪的屋子,屋顶一半是瓦一半是草,屋前一位中年妇女拉着一名10多岁的男孩站着。曾纪有心生怀疑,问邱少云:“这房子怎么这么怪,会不会是土匪的观察哨?”邱少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答,“这是我的家。”曾纪有有些惊讶,说:“是嘛,那妇女是谁?男孩又是谁?”“是我妈和我弟。”“你爸呢?”“我爸已死了。”“想不想回家看看?”曾纪有问,邱少云答‘想’,但曾纪有没答应他,因为剿匪时期,不宜暴露家人目标。曾纪有看到邱少云眼里溢满了泪水,他也只有在心里叹一声气。

当年10月,在朝鲜战争爆发后,第10军改为志愿军第15军,师以下编号不变,从简阳开进朝鲜参战。来朝鲜后,邱少云被分编到了四十军一二零师。此时曾纪有改任1排排长。

采访曾老之前,记者收集了不少有关邱少云英雄事迹的文章,记者注意到,曾老的回忆与这些文章有很大差异。“很多文章说邱少云是重庆市铜梁县关溅乡(今少云镇)人,他怎么是四川简阳人?而且邱少云纪念馆也是建在铜梁县。”记者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多年来我也几次寻找过这个谜。”曾老说。

亲眼目睹邱少云壮烈牺牲

火在邱少云身上燃烧了半个小时,他一动不动

当时曾纪有是阵地最高指挥官

进入朝鲜后,部队加强了训练力度和思想教育力度,在革命的大熔炉里邱少云进步很快,他对武器特别有悟性,部队装备的苏式武器如转盘冲锋枪、爆破筒、莫洛托夫手雷,他一摸就会,成为了一名标兵。

1952年10月,志愿军决定打响上甘岭战役,给敌人以沉重打击。而要取得战役胜利,必须炸掉敌军增援必经的康平桥;要炸掉康平桥,又必须先拿下391高地。391高地半山腰敌军布下了一个加强营,不仅火力强大,还构筑了坚固的地下碉堡,强攻是不可能的。指挥部决定派一支部队秘密潜入敌军后沿的半山腰,埋伏24小时,一旦进攻时间到,迅速抢占391高地。曾纪有所在的一排担起了这个重任。

10月23日下午6时,我军向敌军阵地猛烈发射炮弹,趁敌军慌乱之机,1排52名官兵(本为48人,上级临时增加4名医护及话务人员)浑身插满芦草匍匐前进,三小时后,部队静悄悄地进入预定地点,我军炮弹也停止了。

“这次行动特别重要,上级对我们的要求也十分严格,进入阵地后,我们只能脸埋在地上,双手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地待命。因为我们只距离敌人阵地30米左右,稍发出点声响,弄出点动静,就可能被发现。即使敌人发现了我们中的哪个,谁也不能有任何动静,更不能反击。”

50多年过去了,但曾老对那场战斗记忆犹新。“那天,刚下完一场雪,万物萧瑟,大地一片寂静。也许是太沉静了,敌人反觉得不安,怀疑我军搞什么名堂,可是又不敢出来巡逻,就不时地对周围地带进行骚扰。先从碉堡里打出十几发烟雾弹和毒气弹,我们戴上口罩,敌人没弄着我们,反呛着了自己,我们能清楚地听到他们咳嗽、骂娘声。下午2时左右,敌人又向周围打出数百发炮弹,其中不少落在了我们的潜伏区,一些人受伤了,也有人阵亡了,但我们还是纹丝不动。”

“邱少云不是你们牺牲的第一个战士?”记者问。

“不是。”曾老接着说,“约下午4时,敌人又打出来数十发燃烧弹,其中有4发落在了我们埋伏区,顿时火熊熊燃烧起来。其中一发正落在了邱少云身边,火很快烧着了他身上的草。我就埋伏在他身后5米的右方,看得清清楚楚。我心提到了嗓子口,因为邱少云是尖刀班战士,负责战斗打响后剪断敌人的铁丝网,所以埋伏较靠前,在第3排,离敌军铁丝网只5米左右,他只要稍动一下,就有可能被发现,整个排也就会被发现,整个行动也就失败。但是英勇的邱少云同志自始至终没有动一下,任由全身在燃烧。我看到他的手指深深地抓进土里,想着他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心里想:邱少云,你是最坚强的战士!我当时心里说不出有多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战士生命垂危,却不能救他,可是军令如山,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动。现在想起来,我的心仍在颤抖。战斗中免不了牺牲,如果是一枪过来,中弹身亡,让人还好受点,可邱少云是被大火活活地吞噬生命啊。火在邱少云身上燃烧了半个多钟头,我眼睁睁地看着邱少云由一个活生生的人慢慢变成一具焦体,心里难受得像刀在剜。”

“有些文章上说邱少云身边有一条水沟,他若滚进沟里就能活命。是这样吗?”

“不是这么回事。我们在半山腰,哪来水沟,有水沟,在那寒冬也没有水。”

“有文章说,当时有些士兵为救邱少云,向连长程子英请示打响战斗……”

“这是不可能的,当时阵地上最高指挥官就是我。我们的任务就是埋伏待命,谁也不准乱动,话也不能说一句。”

战斗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下午5时40分,我军向敌人阵地发起了猛烈地炮击。将1排前方的阵地轰炸5分钟后,轰炸转移了,1排在炮火转移的5分钟内迅速占领了391高地主峰。因为5分钟后炮火将轰炸他们潜伏的地方,以断敌人增援之路。在敌人的几次“骚扰”中,1排出现了严重伤亡,但战士们斗志高昂,冒着枪林弹雨冲了上去。占领主峰后,曾纪有向空中发射了三颗传达胜利的信号弹。突然一个暗堡里射来一排子弹,曾纪有中弹倒下了……

“很多文章里说,当时你们有一个营500多人潜伏到敌方前沿阵上,怎么才52人?”记者问。

“那是错误的,就52个,也不是潜伏到敌方前沿,而是后山腰。”曾老拿出笔,给记者画了一张当时的地形图。“这项任务极为秘密,不可能派那么多人去。我是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官,师部单线直接和我联系,除了我和师部领导,谁也不知这项任务。当时师部还派了一名干部来协助我,可惜还没进潜伏地就被敌人的流弹打伤撤下了。”

王兴治也在着上甘岭,他目睹和见证了几乎所有的战斗。而在一次拉锯战中,他正好去张剑生所在的团送文书,美军的追兵就来了。恰好王兴治到了张剑生所在的团部后就病倒了,一个人昏昏沉沉,而已经被提拔到团部参谋的张剑生在兵荒马乱中拉着王兴治就上了一辆汽车。汽车刚刚离开一盏茶的功夫,美军的的一个骑兵连就开着装甲车进占了刚才还是志愿军一个团部的阵地。当然,第二天,这个地方又回到了志愿军的手里。而如此这样的拉锯战还多得很,不胜枚举。

王兴治在那次回国后进过短暂治疗又很快返回了朝鲜。在1958年的时候,中国人民志愿军全军撤回国内的时候,王兴治已经利用短暂的休假在家人的介绍下和一个刘姓的女子结了婚,而且在回国不久就在牡丹江生育下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女儿,紧接着又生下了一个儿子,在七十年代初又生下最小的一个女儿。而他们家便在1974年搬回了四川,被安排在四川一所化工学校工作,后来化工学校分立,技校部分到了温江,王兴治便也带着可以按政策跟随父母的小女儿来到了温江爱,后来,他的小女儿就嫁给了我。于是,才有了上文。

以此纪念在朝鲜牺牲的数以万计的革命烈士,为他们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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