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诗人们的召妓现象 嫖客时代创造诗歌辉煌

昭勇将军 收藏 0 418
导读:中国的诗人一向有“骚客”之称。从字义上来看,这种骚客当然是忧国忧民的样子。但如果从青楼文化的角度来解读,诗人还真的“有点骚”。女人挂在嘴边的话是,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妓女想来会说,写诗的男人没有一个不骚的——我是骚货,你是骚客。 青楼女子为什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说法,盖因为历史上的诗人确实都爱嫖,“骚客=嫖客”,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在历代的诗人们身上都有体现。而在唐代,不嫖的,没有红颜知己的,似乎就不是个诗人,言其为嫖客时代并不为过。 唐代诗人嫖客杜牧 著名的《阿房宫赋》诗作者是晚唐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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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诗人一向有“骚客”之称。从字义上来看,这种骚客当然是忧国忧民的样子。但如果从青楼文化的角度来解读,诗人还真的“有点骚”。女人挂在嘴边的话是,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妓女想来会说,写诗的男人没有一个不骚的——我是骚货,你是骚客。


青楼女子为什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说法,盖因为历史上的诗人确实都爱嫖,“骚客=嫖客”,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在历代的诗人们身上都有体现。而在唐代,不嫖的,没有红颜知己的,似乎就不是个诗人,言其为嫖客时代并不为过。


唐代诗人嫖客杜牧


著名的《阿房宫赋》诗作者是晚唐杰出诗人杜牧,杜牧在世时与诗歌一样著名的地方是他的浪漫史。在今天看来,杜牧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大嫖客。大家熟悉的《遣怀》写得相当出色,其中便透露出了他当年的嫖娼经历——


落魄江湖载酒行, 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 赢得青楼薄倖名。


杜牧是李昂当皇帝(唐文宗)时大和二年(公元828年)进士,被授宏文馆校书郎。杜牧曾在江西、江苏等好几个地方做过官。《遣怀》便是其在扬州当官期间的“嫖娼写照”,确乃有感而发之作。


杜牧的官场伯乐大概要算曾任淮南节度使的牛僧孺,杜牧到扬州做官就是应牛之邀,去当了“节度使掌书记”。自古山东出响马(叛贼),扬州呢,则盛产“瘦马”(雏妓)。当年的扬州比现在繁华多了,是唐代最著名的“红灯区”之一,不然前朝荒淫的隋炀帝也不会连江山也不顾,想着法子“下扬州”玩新鲜。


牛僧孺给杜牧提供了就业机会,也给杜牧提供了绝好的饱览风月的条件。据说,杜牧心情一不好,晚上便会独自一个人悄悄地外出逛妓院,在妓女的温柔乡里解愁,两年间把整个扬州的妓院全嫖遍了,哪儿姑娘好,何处妓女善解人意,杜牧了如指掌。有意思的是,杜牧还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瞒着牛僧孺。实际上牛僧孺最了解杜牧了,知道他就好这一口,为了防止自己青睐的下属挨扬州街头小混混扁,牛僧孺每次都会安排便衣跟着杜牧。


后来杜牧得到唐文宗重用,被提拔为监察御史,临别时,牛僧孺为杜牧饯行,提醒他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更要注意为官形象。杜牧力图表明自己清白和洁身自好,牛僧孺遂出示了他每次嫖娼后下人的密报,杜牧顿时脸红语塞。《遣怀》一诗中流露出杜牧对当年浪漫生活的眷恋,但也表现出了几分悔恨。连自己曾经迷恋的红颜都埋怨自己薄情负心,所以杜牧觉得当年在扬州的快活,宛如一场梦。


其实,杜牧并非薄情郎负心汉,而是有情有意之人,对相好妓女很负责任。每因离任而去,便会把自己钟情的妓女交托给下任,这既让妓女感激,也使下任高兴。杜牧最钟情的妓女并非扬州姑娘,而是江西的张好好。杜张相遇时,杜牧年27岁,而张好好仅是一个13岁的孩子,用今天的标准来衡量,张还是个雏妓。可能因为张声色俱优,清纯美丽,杜牧对她一直难以忘怀。五年后亲书《张好好诗》,此墨迹今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杜牧手迹《张好好诗》


如杜牧《遣怀》一样,因逛青楼有感而发,或是记事的唐诗很多很多,白居易的《宿湖中》便是其中之一首——


幸无案牍何妨醉,纵有笙歌不废吟。

十只画船何处宿,洞庭山脚太湖心。


这是白居易在苏州做官时的狎妓诗。白居易比杜牧大一辈,都属晚唐诗坛上的大家,代表诗作有《长恨歌》、《琵琶行》等。白居易的风流并不亚于杜牧,可以说是杜牧的师傅,在嫖娼这点上,他们有共同的爱好。


从《宿湖中》一诗的写作背景上,便可知道白大诗人当年是何等风流。苏州是当时又一著名的“红灯区”,在这样有一个有故事的地方,不玩出点风花雪月,白居易是不会甘心的。公干之余,白居易会觉得不召妓便不浪漫。但妓院环境不好,白便常召妓于居所,甚至把欢乐场移至野外——有一次便带着妓女至太湖上放松。


太湖狎妓让白居易乐得合不上嘴,有美女作陪,月色相伴,他乐不思归,一连在太湖上玩了五天,夜里就搂着佳人宿睡在湖中、船上,所以这才有“何处宿”之感。而白居易不像杜牧那样“闷声做事”,并不隐瞒自己找妓女的事实,还把这次太湖冶游告诉了自己的“嫖友”元稹——“报君一事君应羡,五宿澄波皓月中。”


白居易做官之处多是中国古代“红灯区”,除了苏州,还有杭州,这也为白居易的风流提供了客观条件。后来白居易离开这些娼妓业发达之地,还念念不忘那时的欢乐,《忆旧游》就是在这种心境下写出来的——六七年前狂烂漫,三千里外思徘回。这种“狂烂漫”自然让元稹羡慕死了。


元稹对风月场的熟悉,与他的才情不输当时任何一位诗人一样,并不在白居易之下。


为什么说元稹是白居易的嫖友?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是同时代的诗人,当时就有“元白”之称,齐名诗坛,俩人少时相交,关系非同一般;二是趣味相投,对妓女评判有相同的标准,白居易看中的,元稹往往也会钟情,因此曾闹出同嫖一妓的风流趣话。

白居易画像


白居易在杭州做官与在苏州时一样春风得意,风流潇洒,有不少青楼知己,他最看中的是一位艺名叫玲珑的官妓,经常携此妓外出游玩,留下了段段风流。玲珑名声远播,色艺过人,当地的文人骚客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自豪,能请到玲珑作陪,便是有面子。时在越州的元稹听说后心里痒痒,为了搞到玲珑,他花了一大把银子,才将玲珑弄来越州。元稹让玲珑陪他一个多月,之后才将她送回杭州。用今天大款嫖客的话讲,这是“包月”。


白居易当时并不晓得,后收到元稹写来的“调侃诗”,才知道自己被挖了墙角。


《唐语林》(卷2)中记录了元白两人同狎一妓的事情:“长庆二年,白居易以中书舍人出任杭州刺史。杭州有官妓商玲珑、谢好好者,巧与应对,善歌舞。白居易日以诗酒与之寄兴。元稹在越州闻之,厚币来邀玲珑,白遂遣去,使尽歌所唱之曲。后元稹送玲珑归,作诗寄白居易云:休遣玲珑唱我词,我词都是寄君诗。却向江边整回棹,月落潮平是去时。”


元稹钟情的青楼姑娘最出名的当是成都名妓薛涛,每次元稹以中央官员的身份来到成都时,地方官都会把薛涛送到他下榻的地方,供他消费。一年二往,元、薛之间真的玩出了感情,薛涛为他写一丰多首情诗。元稹也给薛涛留下了“长教碧玉藏深处,总向红笺写自随”等不少诗句。大概一般人很难相信吧,元稹与薛涛之间这种关系断断续续,竟然维持了七年之久,最后还舍不得放弃。

《元稹》连环画封面


唐代诗人不只有逛青楼、“共妓”的偏好,还有“群嫖”的现象。但这与元朝末代皇帝顺帝的“君臣同乐”,还是有相当大差别的。元顺帝情绪上来时,喜欢与群臣亵狎,男女裸处一处,君臣不避,光着屁子一块乐。


唐代诗人也不时会发生“一块乐”的事情,会时常找由头聚聚,放纵一番。


白居易在《三月三日祓禊洛滨》的序中,无意间透露了一次集体召妓事件:“河南尹李待价以人和岁稔,将禊于洛滨。前一日,启留守裴令公。令公明日召太子少傅白居易、太子宾客萧籍李仍叔刘禹锡、前中书舍人郑居中、国子司业裴恽、河南少尹李道枢、仓部郎中崔晋、伺封员外郎张可续、驾部员外郎卢言、虞部员外郎苗愔、和州刺史裴俦、淄州刺史裴洽、检校礼部员外郎杨鲁士、四门博士谈弘谟等一十五人,合宴于舟中。由斗亭,历魏堤,抵津桥,登临溯沿,自晨及暮,簪组交映,歌笑间发,前水嬉而后妓乐,左笔砚而右壶觞,望之若仙,观者如堵。尽风光之赏,极游泛之娱。美景良辰,赏心乐事,尽得于今日矣。”


15个男人,都是有社会地位的男人,借“祓禊”之名招妓,而且在公众的面前,现代的前卫男人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但唐代诗人却想得出来也干得出来。白居易在诗中把这次集体招妓的情况写得相当到位、精彩——


三月草萋萋,黄莺歇又啼。柳桥晴有絮,沙路润无泥。

禊事修初半,游人到欲齐。金钿耀桃李,丝管骇凫鹥。

转岸回船尾,临流簇马蹄。闹翻扬子渡,蹋破魏王堤。

妓接谢公宴,诗陪荀令题。舟同李膺泛,醴为穆生携。

水引春心荡,花牵醉眼迷。尘街从鼓动,烟树任鸦栖。

舞急红腰软,歌迟翠黛低。夜归何用烛,新月凤楼西。


“春心荡”、“醉眼迷”、“红腰软”、“翠黛低”,这真的是一次狂欢!从诗中透露的信息看,他们一直玩到月亮都转移到妓院西天边的夜里。宋代学者洪迈在其编纂的《容斋随笔》中,将这事作为前朝的一段“雅闻”记录了下来,成为后代文人酒席间的谈资。


唐朝成都名妓薛涛


“三月三”,在唐朝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浪漫的日子,有公职的人员还能休假,以便携相好女子到郊外“踏春”。称之为中国古代的情人节。往上追溯,“三月三”应该是原始社会群婚制的遗俗,周代仍存。


《周礼·地官》称,“中春之月,令会男女,於是时也。奔者不禁。若无故而不用令者,罚之。”这“奔”可以理解为去户外做爱,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不参加,还会受到责罚。


比较著名的“奔”,数当时的郑国风俗。每年此时,郑国的未婚青年男女便会在溱水洧水两条河岸上相会,尽情享受春光,也尽情感受爱慕和爱情的美妙与浪漫。《诗·郑风》中《溱洧》一诗,描述的就是这件事情——


溱与洧,方涣涣兮。

士与女,方秉蕑兮。

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

洧之外,洵訏且乐。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我这里找来一段现成的译文,虽然还可译得更好,但大意是对的——


溱水流来洧水流,春来涨满那沙洲。

青年小伙和姑娘,清香兰花拿在手。

姑娘说道,“且去游!” 小伙子说,“虽游过; 不妨再去走一走!”

一走走到洧水河,地大人多其快乐。

到处挤满男和女,又是笑来又是说,互相赠送香芍药。


台湾文人李敖认为,《溱洧》是郑人的淫声,想来李敖是联系“三月三”那天男女做爱比较随便,存在互相勾诱的情况,才说这番话的。而唐代的诗人们在“三月三”这天寻欢,是不是他们重回春秋,在妓女们身上寻回久已失落的性爱自由的心态流露?


文人自古多风流,唐代才子胜一筹。这就是清人所谓的——“风流太守爱魂消,到处春翘有旧游”。上面所说的,仅是唐代诗人嫖客中的几个代表,更多的诗人,如李白、杜甫等人的风月故事,都还没有道来。需要设疑的是,唐代诗人为什么这么性开放?


可能这与当时嫖娼召妓不违法,反而是一种时尚的社会风气有直接关系;再者,当时的不少性工作者都是以歌妓、乐妓的身份出现,这为诗人召妓嫖娼提供了方便。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可能受到了唐代帝王在性事和皇宫生活上过分放纵的影响。上梁不正则下梁歪啊,只许州官放火,难道不许百姓点灯?太宗李世民敢杀兄夺嫂嫂,高宗李治暗偷父皇妃子,女皇武则天与女儿太公平公“共夫”张昌宗,皇家都在乱来,臣子们寻寻开心总不过分吧!


中国文学界有一个传统的观点——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这表明唐代诗歌在中国文学史上的辉煌,有无可逾越的地位。从上面所说的唐代诗人爱嫖的情况分析,这份辉煌,有相当一部分是从女人酥胸间诱激出的灵感,是与红唇摩擦碰撞出的火花——是嫖客时代创造了中国文学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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