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戏子,or爱滋病人?--乱弹中国足球N种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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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中国足球崩盘的原因何在?对于这个问题,答案也许比其他当今中国现代化过程中的困局要容易找得多:决策者的目标设定错误,以及由错误目标所导致的种种倒行逆施。      中国足球的目标是什么?对于前任和现任足协掌门人来说,对于历任体育总局的领导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再简单不过,就是出线足球,世界杯出线,奥运会出线,女足进四强或八强等等,所谓的各种各样为国争光而已。为什么这个目标是错误的,或者说至少在目前,这个目标是错误的?我想,应该从2001年后中国足球内在本质上的变化说起。      在2001年中国队首次

中国足球崩盘的原因何在?对于这个问题,答案也许比其他当今中国现代化过程中的困局要容易找得多:决策者的目标设定错误,以及由错误目标所导致的种种倒行逆施。


中国足球的目标是什么?对于前任和现任足协掌门人来说,对于历任体育总局的领导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再简单不过,就是出线足球,世界杯出线,奥运会出线,女足进四强或八强等等,所谓的各种各样为国争光而已。为什么这个目标是错误的,或者说至少在目前,这个目标是错误的?我想,应该从2001年后中国足球内在本质上的变化说起。


在2001年中国队首次世界杯出线以后,中国球迷数十的世界杯情节得到了彻底的解决,由此他们对足球的兴趣,发生了根本的转移,已经从对出线的渴望转向了足球的观赏性与娱乐性方面,而与爱国主义与民族自豪感再无关系。由此,欧洲各大联赛真正开始了对中国市场的瓜分,而阎世铎的连续数年停止升降级和作为政绩工程的甲A变中超,以及因为奥运会、世界杯预选赛而对中超赛事的巨大破坏,更是将中国市场拱手相让,从而造成了今日的球市崩盘,成了几与中国股市、春节晚会齐名的中国超级烂尾楼。由此可见,如果不能充分认识到中国足球崩盘的深层次原因,则“出线足球”思维难以被摈弃,而种种举措,也将难逃“权宜之计”的下场。


所以,对足协掌门人,甚至是体育局的决策者而言,既然“出线”已对中国球迷不再有以往的吸引力,就应该寻找别的,对球迷和政府有说服力的生存意义和生存模式。而在更高层次上,体育总局也必须认识到,足球与任何其他的体育项目都根本不同,这是一个商业性与娱乐性要远远大于体育性的项目,或许,恰当的说法是,足球更是一种世界性的商业活动,一种新型经济产业,而全球从事足球运动的球员,在各自人种中的优秀程度,以及各国政府和民间的投入程度,也是国外其它体育项目难以企及的(当然,美国的NBA等项目除外)。在此前提下,中国足球在国际比赛中,想要取得好成绩,自然不会如别的采取“奥运战略”的普通体育项目那么容易。而欧洲杯上希腊夺冠的事实告诉我们,足球赛事的结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某种偶然性,即使实力到了应有的水平,没有相应的运气,一样难以得偿所愿。因此,将工作目标定位于“出线”,某种“前四”、“前八”上,是一件极度冒险与不严肃的事情,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所谓的“为国争光”的事情,不客气的说,就只能而且应该,交给其他投资小,见效快的体育项目了。


因此,从足球这一特殊体育运动的现代性的特性出发,我们确实应该将球市和我们的联赛作为终极努力目标,将中超搞好,搞精彩,让球迷真正能从中得到快乐,让球市热起来,让足球产业经由国内联赛这一平台得到有效的、健康的发展,从而在娱乐、经济、竞技、社会效益方面取得良好的效果。而如何能学习,效仿,应用欧洲各个成功运作的联赛的经验、模式,建立健全联赛的制度、执法模式,才是中国足协在今后应该努力研究的对象。而唯有如此,才能不负当初职业化之初中央决策层“体育领域改革实验田”的良苦用心。


从联赛为重的宗旨出发,我们也才能正确对待各种国际赛事,针对不同的比赛,采取不同的应对方法,并将所有的国际比赛作为吸引中国球迷注意力,提升球迷兴趣和制造明星人物的一种市场手段来看待。从这一点出发,莫说不能容忍联赛为奥运会预选赛让路这样的荒谬的事情发生,即使如亚洲杯、亚运会的比赛,也完全应该采取“无为而治”的态度,国家队参赛之前临时集中,结束后立即解散,万万不可再采取采取对联赛危害最大的方式:变相或不变相的长期集训。而勿庸置疑,奥运会预选赛,亚(世)青赛,亚(世)少赛,成绩均是可有可无,也没有多少球迷关心,只是青少年球员提高技艺和提升自身名气的途径,如何组建,采取何种赛程,无一不能不以俱乐部和球员自身的利益和意愿出发,必须因时因人而异,根据市场利益,决定取舍,有希望才争取,该放弃就放弃。


而真正值得去重视的国际赛事,唯有世界杯预选赛。重视的原因,也在于,其结果有可能会对中国的球市产生重大影响。正因为这一点,中国足协领导人,在亚洲足球政治中,应该尽最大努力保护中国联赛,争取最有利于联赛的赛程,并将一旦失利会带来的不利影响,通过巧妙的时间安排,降低到尽可能低的程度。比如,争取决赛阶段,至少,决定性的一两场比赛,安排在11月到1月这种中国联赛的真空时期。又比如,预赛阶段的比赛,要争取采取赛会制,和便于中国海外球员参赛的时间,以求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总而言之,世界杯出线固然好,但其意义是在于有利于球市,给球迷带来了乐趣,世界杯预选赛也只是服务于联赛的市场“卖点”中最为重要的一个而已,与“为国争光”的关系,已经是若有若无,无可无不可的了……


所以,中国足球的前途,如果是着眼于出线足球,专心于完成各项政治任务,并以足协领导人的政治生命为第一要旨,则不可避免地一切以长官意志为马首是瞻,以取媚于上级为所有政策地出发点,于是中国足球将毫无疑问的成为服务于所有官员的婊子:谁都可以用“国家荣誉”一词来搞一搞,搞完了还不给钱--显然婊子已经年老色衰了。


而反过来,如果一切着眼于国内联赛,以球市和球迷的兴趣为出发点,将联赛打造为一个现代社会的新型娱乐产业,也就是全心全意地去做一个取悦于广大球迷和赞助商的戏子,则中国足球仍有可为,我们也不必太过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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