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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书元小组则继续向城内进攻。这样从一个方向向城内区域进攻的小组只有三个。

每个小组都有自已负责的区域。在本土作战就是有这个好处,原先各城市的平面图,独立军都想方设法将其搞到了,然后油印了下发各作战部队。

在进城后各小组要做的首先是清除自已负责的区域内的日军。在没有将自己区域内的日军清除干净前,不必增援别的区域。

如果自己区域的日军被清除干净了,三营的夜战规定是首先需要支援的,不是自己左右区域内的日军,而是自己对面区域内的日军。因为此时日军大多背对自己,而自己不需要迂回。在夜战中,迂回最容易出错。

联络的方式是枪声。

三营夜战的时候,所用的武器主体是与日军不一样的,机枪是捷克式的,冲锋枪是日军很少部队会使用的。而二十响驳克日军基本不使用。所以凭枪声可以很容易的发现日军的位置,与自己友军的位置。

三营的官兵都经过了枪声识别敌我的训练。猛打猛冲只能增大伤亡,于作战毫无意义。

这就是有组织对无组织。

由于三营很好地解决了夜战中组织的问题,同样数量的日军很快被三营分割包围。

歼灭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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溧阳出击的日军残余被围在胡桥村内。

在104团的迅猛攻击之下,日军溧阳大队原本在就未成结成阵形的抵抗了三十几分钟后,终于崩溃了,部队离开大道向北而去。

各部队指挥官都知道,那个方向有一条河将拦住他们的去路,但溃兵你是无法劝说的。何况这个时候,中国军队的追击部队还在后面紧追不舍。脚头稍为慢一点,就会被后面的人冲倒,然后被中国兵杀死。

各级军官也只能跟着部队向北跑。

赶到河边的时候,中国军队的弹雨也追到了河边。几个位置的鬼子在寻找地形架起了机枪,对中国军队的追兵进行阻击。

但这只能是杯水车薪。有一个日军向河中扑去,向对岸游去。于是羊群效应发生作用了,会水不会水的日军士兵,向河中扑去。

河不宽,几分钟后,对面的枪声响了,一个个鬼子在河中被对岸中国部队击毙。

刚扑下水的日军,赶紧往回游,水淋淋地爬上岸。

对岸的枪声使日军冷静了下来,全部伏在岸边,向追击的中国军队射击。一时战线稳了下来。

104团追过来的部队毕竟太少。他们在等待后续部队的到来。尤其是迫击炮与掷弹筒的的到来。要等大炮与重机枪,那最少也得半小时后。

十分钟后,104团的迫击炮进行试射,随即炮弹就成堆地落了下来。日军的伤亡迅速增加了起来。在河岸上没有退路,只能向两翼运动。不动,那只能在104团的炮火下被全歼。

向左翼运动的日军是牵制部队,他们运动的方向上没有村林也没有村庄,有的只是死亡。但这股日军的运动,为日军殘部赢得了一点点时间,最后的几十个日军,拥着他们的大队长狼狈地窜进胡桥村,占据了几间破屋子,作最后的挣扎。也就在这最后的挣扎中,将自己大队遇伏的简单电报发了出去。

这份电报发出后十分钟,做好炮击准备的104团的迫击炮炮火,将日军盘据的几个破屋子毫不留情地夷为平地。

日军这个最后时刻发出的电报,对后期战局的发展有着重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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溧阳大队的死亡之电,旅团长秋山义允少将是含泪将其读完的。

大战突然间在他的防区内爆发了。令他震惊,也令他愤怒。情报部门都干什么去了。如此大的一支支那部队,战力如此强的一支支那部队出现在他的防区内,而他的情报部门对此竟一无所知。

情报部门的情报一直坚称中国军队,在防区内只是小股的存在。只能干干骚扰的事,前期的公路桥铁路桥破坏事件,就是明证,只要帝国军队派出一个中队的兵力进行防御,支那军队就会对这个桥梁失去兴趣,转而炸别的桥梁,直到帝国军队再次派出部队为止。

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大队的帝国军队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被中国军队击溃并全体玉碎。这是大日本帝国军队的耻辱。

全体玉碎并不可耻。在战事不利的情况下,全体玉碎是大日本帝国军人的荣耀。可耻的是,他摩下的一个大队,曾经攻入支那首都的大队,竟然会崩溃,在支那军队面前崩溃!!!

这是不能允许的,他要雪耻,他要复仇。他要将这支中国军队全部的消灭。以消他心头之恨。

一个军人的职业习惯使得他冷静了下来。

这是支那的第三战区独立军的部队所为!

旅团长秋山义允少将的军人直觉告诉他。情报部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对敌情做出准确的判断的。

这个时候更需要的是作为一个部队长官的直觉。

这显然是一个圈套。支那军队以攻击南渡桥的守军,诱使溧阳的大队出击。现在溧阳大队全体玉碎,溧阳城肯定要落入支那军手中。

宜兴也肯定不保。

这种作战风格,即主动寻战,秘密接敌,攻击时快如闪电,猛如洪水,在支那军中,只有现在升格为独立军的那支支那军具有。

近三个月前的宜兴、长兴、泗安之战,二个月前的宁国之战,一个月前的常德之战都是明证。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可谓得中国古代兵法的精髓。

宜兴一战,攻破帝国两师团的后方补给基地,使得两师团的整补在两个月后才得以恢复。

秋山义允少将早就想报这一箭之仇了。但苦于这股支那军队,一支处于他的战区之外,使得这一愿望不能实现。

现在机会来了。终于来了。独立军来到他的防区,主动向他发出了挑战。

我要击破他,消灭他,消灭这个对于支那这个战无不胜的传说与神话。这是无上的荣耀啊。

秋山义允少将一时竟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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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战区司令部。

顾祝同心情很好。很好还不足以形容。

顾祝同的心情太好了。

顾祝同打心眼里喜欢郑雄,喜欢独立军。太喜欢了。

每次在最关健的时候,郑雄与他的独立军都会用他的动作,将第三战区光荣地推到总裁面前。

今天晚上的大本营一定悬挂着两个巨幅的作战地图,和第三战区司令部一样。

这一个月来,第三战区司令部一直在准备着武汉的防务。虽然总裁也很关注,但他的注意力,更多地被徐州吸引过去了。第三战区即使再重要,暂时也只能排到第二位。

台儿庄大捷后,总裁天天口中都是“德龄兄”,听得人头都昏。

第三战区的野战部队,强大的薛岳的集团军原来是准备在武汉会战中使用的,现在被北调,归第五战区,归“德龄兄”指挥了。

物资也在北调。

什么都在北调。

什么都归“德龄兄”了。

今天真好,真的很好。独立军来了战报了。静默了一个多月的独立军的战报终于来了。我第三战区的态势图又将挂上大本营的作战室了。又将是那些高参们推演讨论的对像了。

独立军和郑雄没有辜负我的殷切希望啊。那张图也没有白费啊。除了那张图,郑雄可以说是要什么,我给什么,情报,地图,军官,什么都给,他如果还不能给我折腾出点花样来,就太说不过去了吧。

现在总裁的口中谈论的将不只是“德龄兄”了。

一个杰作啊。在敌人的心脏里,一下打掉了日军的一个大队,并且同时攻克了宜兴城。而溧阳现在大概也在独立军的嘴边。

叫人问过郑雄了,问他这次到底投入了多少部队,准备打多大的仗。这毕竟是在敌军的包围圈中作战。

金坛、溧阳、溧水各一个大队,郎溪一个半大队。郎溪与溧水的鬼子都伴有坦克和装甲车。郎溪六辆坦克,五辆装甲车。溧水四辆坦克、八辆装甲车。

虽然打掉了溧阳的一个大队,但面对日军的四个半大队,这仗怎么说也是很难打的。而且日军随时可以增兵。

如果不行,可以后撤进入宜兴山区。不必恋战。这小子就是不说他的整个作战计划。这样不好,搞不好会吃亏的。

这小子看来是被我惯坏了,有机会得敲打敲打他。不能这样仗着我喜欢就没了规矩。别人看在眼里,也会说闲话的。

也不知道那些飞行员这小子要去干什么了。

这小子就喜欢搞些悬乎事。

电报又来了。独立军105团在周舍围住了刚离开金坛不久的日军大队,正在激战中。104团已向溧阳发起了进攻。部队已突破城门,正对城区实行向心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