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辛哥元帅!探子来报!

不可大军一日渡过浣溪沙,抢走了虞美人,诛杀了西江月念奴娇,占据了临江仙,江城子将军战死,卜算子军师重伤,大军所到之处无法无天。而今先锋行香子已逼近中军请元帅早定风波。

这元帅头戴缤铁蝶恋花帅字盔,斜披水调歌头战袍,腰垮水龙吟宝剑怒道,此君善战,吾友也,来人,取碗,备酒,某与他大战三百斛。

铁流澎湃,毕竟是,无情横扫过去。秋风如刀,空感叹,多少豪言壮语。两鬓斑白,愤起长歌,再创新奇迹,堪笑古人,不解风流意。

最是书生少年,位卑忧国意。铁马金戈,南北万里。回眸时,硝烟战火无迹。故国山河,重新收拾起,还我神奇。屹立宇内,精魂随风飘去。

这一首念奴娇是给那些为新中国建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英雄们而写的。

一九八五年我因故出差去了趟新疆石河子,都知道是个苦差事但我算是单位年轻力壮的了,想想,舍我其谁也。

路上倒也不寂寞,有拿乌鸦当童子鸡卖的,有偷偷捅你问你要不要麝香的,最有意思的是几个维吾尔孩子拼酒,竟然拼了一天一宿,真是令人钦佩。

当你沉浸在对祖国的辽阔和伟大的时侯另一种情绪会慢慢爬上你的脑迹,西部啊,你真的很荒凉!

事情办的很顺利正在我准备回来的时候,负责接待我的同志问我,小李,我们这里有你的老乡你去不去看看。

当然!万里以外有老乡怎可不看,当然要看的。人生四大喜嘛!

老人家已经退休了,在石河子玻璃厂看大门。见到我明显眼睛湿润了,老人好酒量,以我一个年轻的酒鬼竟然被他灌的五迷三道的。

老人是老八路,到底有多老我没好意思问,当他告诉我他是师地级的时候着实吓了我一跳,想想我们头头不过是县团,这里竟然有一个师地给人家看大门。老人笑着告诉我,在这里这种情况很多,总算有个活干,唉!王震把我们扔在这不管了。老人似乎很伤心。

就我所知,王震将军去世后把骨灰埋在了新疆和他的战友们永远在一起了,也许这对老人是一个安慰吧。这当然是后话。

谈起他的经历老人很亢奋,这里的土匪很厉害,准确得说应该叫马匪,一长一短枪法奇准,有一次我们一个团追着一个连的马匪跑,天黑的时候他们跑进一个镇子,我们把镇子围了,第二天满街都是丢弃的长短枪,马匹还有军装。

为什么不进去搜?我问。

老人笑了,这是少数民族地区,部队是有政策的。后来见过两个打过照面的马匪还相互打过招呼。老人笑的很自豪,但我当时很不懂。

不过这种地方多见兔子少见狼有什么可守的?我说。

没想到老人勃然大怒,苏修亡我之心不死!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从新疆裹协走十几万人牛羊无数!

后来我才知道确有其事,只不过时间点有差异,也许老人喝多了,但我宁愿相信老人的。二十多年了还是忘不了老人的话,给我一个师我照样指挥的了,虽然我知道他最多指挥过一个团,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不止能指挥一个师。

昨夜登楼今日秋,总把旧情相授,曾几何时常振奋,笔耕依然是,醒来不说愁。

艳羡司马真无畏。纸上议论封侯,恨无生花春秋笔,龙蛇多少事,欲语怕蒙羞。

这首临江仙算是恭维我自己,总是想把自己认为非常骄傲的事告诉给别人,让大家也跟着骄傲一回。但是一只秃笔哪记录得了共和国万千英雄。

我记得曾经说过六十年代是个英雄的年代且不说雷锋王杰,只是能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就很不容易了,因为那是我们这个东方大国极度膨胀的时 代,或许有人不信,但我信。因为有人天天告诉我原子弹有多么可怕,而我的老父亲不得不挖一条一米多深十几米长的地道时,我觉得战争离我们实在太近了。

纵观六十年代,三年的自然灾害,一九六二年的中印自卫反击战,苏联撤走了所有专家和图纸,一九六九年的中苏珍宝岛的武装冲突,都使人们觉得生活在极大的旋窝中,但有一件事让我怎么也不能忘怀。

只记得姐姐拿着一张报纸跑进来兴奋地喊着,我们也有原子弹了,我当时还很小但帐还是能算过来的,你有我也有自然我就不怕你了。

据说苏联原子弹试验成功的时候斯大林正在和美国人谈判,正陪着笑脸的时候得到了消息,斯氏马上沉下脸道,我要向你们公布一个消息,苏联成功的进行了原子弹试验,其爆炸当量是广岛原子弹的十倍。

当赫鲁晓夫撤走所有专家和图纸的时候,毛泽东发了狠话,封锁吧!封锁十年八年中国就什么都有了。伟人又一次实践了他的诺言。

莫斯科震惊了,白宫震惊了,西方震惊了,拿破仑警告他们的话终应验了,中国是个睡狮,千万不要惊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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