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核弹组装工退休时所有人头发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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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他们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秘密地带;他们每天都面临核辐射危险,退休时几乎所有人的头发都掉光。作为苏联的核弹组装者,他们一直默默无闻。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扎伊采夫就是这样一位“无名英雄”,他日前披露了“核弹组装工”鲜为人知的秘密。《莫斯科共青团员报》1月31日至2月5日对此进行了连续报道。   人员精挑细选签保密协议   扎伊采夫的住处非常简朴,他的履历也很“简朴”——所有资料截止到他开始为国家制造原子弹。要想了解他此后都做了什么,只能由他自己口头讲述。   “高中毕业后,我考进了农业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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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秘密地带;他们每天都面临核辐射危险,退休时几乎所有人的头发都掉光。作为苏联的核弹组装者,他们一直默默无闻。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扎伊采夫就是这样一位“无名英雄”,他日前披露了“核弹组装工”鲜为人知的秘密。《莫斯科共青团员报》1月31日至2月5日对此进行了连续报道。


人员精挑细选签保密协议


扎伊采夫的住处非常简朴,他的履历也很“简朴”——所有资料截止到他开始为国家制造原子弹。要想了解他此后都做了什么,只能由他自己口头讲述。


“高中毕业后,我考进了农业技术学校,后来又去开荒。”扎伊采夫回忆说,“再往后的40年都在军队服役,在一荒无人烟的草原上从事枯燥工作。”原来,扎伊采夫被选拔进了航空机械师学校,他和同学们被按照航空机械师或者电气技师的标准进行培养,同时也被专门教授了飞行理论,以便需要时可以独立驾驶战机参战。后来,扎伊采夫以优异成绩通过了国家考试,并且在莫斯科郊外的库宾卡服役。


1957年,就在退役前夕,一些军官来到扎伊采夫所在的部队,他们是核工业部门派来招兵买马的。扎伊采夫说:“我们每个人都是机械、武器、仪表等方面的专家,而且熟悉液压系统和锻造工作。所有高级技术人员都被叫到指挥部,军官问道:‘你们想不想穿着白大褂在车间工作?想不想掌握一门连将军都不会知道的全新技术?’”


招募军官承诺的服役条件简直像神话一样吸引人,所以扎伊采夫和很多战友都报了名。不过,经过严格筛选最后只剩下包括扎伊采夫在内的4人。随后,他们先是经过了克格勃长达半年的审查,还接受了两次严格的体检。克格勃还对他们所有亲属的情况和政治面貌做了调查,其中一人甚至因为其堂兄弟偷过一次东西而被淘汰。


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员乘坐被帘子遮得严严实实的汽车来到莫斯科郊外,那是一处大门耸立、岗哨森严、密布三层电网的隐蔽地点。进入大门后,汽车又行驶了15分钟,最后停在密林深处的一片简易平房前,他们未来服役部队的宿舍和指挥部就在那里。


扎伊采夫说:“我们被单独叫进指挥部接受训话,他们先用5分钟时间介绍了基地相关情况,接着用半个多小时明确我们要担负的职责。我们签署了保密协议,尔后进入一片空地,四周全是树木,后来的日子我们都要在这里度过。”


核弹要称“产品” 喝酒立即开除


经过初级培训之后,扎伊采夫和其他工程技术人员一起,开始投入原子弹组装工作。当时,这项工作被列为“特别重要的绝秘级”。他对第一次装配工作至今记忆犹新——那是一颗长3.5米、高1.7米、重达3吨的原子弹,它像恶魔一样坐落在装配车间里,整个班组制造它用了一周时间。


扎伊采夫说:“我们工作时就像外科医生,白大褂、帽子、胶底鞋和手套都是特制的,无菌环境与手术室不相上下。小的组件被装在木箱中用汽车从工厂运到秘密基地,大号零件则使用集装箱。装配工作严格按照技术规则规定,哪怕是安装一个垫圈都要做专门记录。所有工序都受到三重检查:先是更高级别的军官,接着是技术监督处代表,最后还要总工程师过目。”核弹装配工作没有教科书可供参考,工人们只能借鉴难以读懂的设计蓝图,图纸上总设计师的名字很难辨认,但工人们心里都清楚那是尤里·鲍里索维奇·哈里东。至于“炸弹”一词,工人们更是提都不能提,他们只能用“产品”一词来替代。


车间里有很多桶装酒精,装配工们用它来洗手,平时绝对禁止喝酒。这也不难理解,组装原子弹、特别是安装作为核心部件的核装药时要求极度小心,每个动作都要精确异常,因为经手的毕竟是极其危险的可裂变物质。每天上班时,工长都会在车站入口“迎接”组装工人,除了立即安排工作外,还要对他们是否喝酒进行检查,如果发现有人违反禁令,立即会将其开除。


核辐射太强 再也不用理发


通常安装起爆雷管的工作会交给最有经验的工人去做。原子弹最危险的部件铀-钚核,被装在一次性密闭容器中。扎伊采夫曾有很多次把“核心部件”拿在手中——从外表来看,它就像只鹌鹑蛋,这么小的东西在发生核反应的情况下,可以轻易将一座大城市夷为平地。“核心部件”通常是在防弹玻璃室内组装的。


每次作业之前,扎伊采夫都会用湿毛巾擦手,以便消除巨大的紧张压力。装配过程中发生紧急情况属于家常便饭,有时甚至因为不慎把一个螺丝钉拧得过紧或掉了一个螺丝帽这样的“小事”,也会被宣布为“紧急情况”。


而对装配工来说,辐射威胁更是无时无处不在。扎伊采夫说:“从‘脏弹’旁边走过时,上级会告诉我们躲远点儿。但辐射是躲不开的——它无色又无味,看不见也闻不着。有时会突然流鼻血或者肠胃不舒服,即使不用测量我们也清楚,一定是辐射太高造成的。这样的情况每隔一两天就会发生一次。”


“产品”交货通常在夜间进行,作为“交换”又会有新的组件被送来。“核心部件”通常是用专车运抵工厂,并且会由若干全副武装的军人押送。当被迫停工的时候,组装工人会对生产车间进行维修和清扫,而这同样会遭遇核辐射危险。扎伊采夫对此深有体会:“有一次我们负责清理存放热核炸弹的仓库。一个月后,我的头发就全部掉光了。脑袋光光的看起来像个大台球。”至于受到什么样的辐射、辐射剂量有多大,因为没有人告诉他,扎伊采夫无从得知。他后来才知道以后再也不用理发了。


像生活在共产主义社会


除了组装“死亡炸弹”之外,扎伊采夫还要参加“特殊值班”。距离基地不远的草丛中,停着一些退役飞机,它们是用来迷惑住在基地30公里外的村民、使他们相信在高墙铁丝网后面的只是机场和技术维修基地。每天凌晨4点,扎伊采夫都要和同事一起发动飞机引擎。


有时,大家也会把这些报废飞机拖到附近公路上,用来欺骗刚好从那里经过的外国大使。这些事现在听起来似乎非常好笑,但是在美苏进行激烈军备竞赛期间,这一点儿都不可笑。平时,所有组装人员都呆在基地内,没有得到特别许可,谁也不准离开大门一步。如果确实需要离开,必需提前两周递交申请。除了外出受到严格限制,组装人员也不能向最亲近的家人透露关于自己工作的只言片语。


与世隔绝的核弹生产基地,生活与监狱中有些相似——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出了组装车间就是回家,第二天早晨则是离开家门进车间,如此循环往复。不过,基地中也有些值得回忆的东西,例如孩子们可以整天在外玩耍,家长不必为他们担任何心,因为他们永远也跑不远;基地里人口不算很多,大家彼此相识,平时上班、甚至外出度假,都不用锁门;而且,基地里环境很美,树林里蘑菇、浆果什么都有,有时还有狍子、驼鹿来串门……供应非常充足,完全按照莫斯科的标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商品短缺……按照扎伊采夫的话来说,“总体感觉就像生活在共产主义社会。”(特约记者 汤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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