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丹心,红河怒吼 战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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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连的兄弟们,想死你们啊!俺又回来了,哈哈……”伴着一声破锣似的爽朗笑声回荡山间。从来就和陶自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老山战区十大杀手第三位,有着‘地狱火’称号的许光赫。向来好勇斗狠的老邓和七班的战友们再一听到那声音头皮就是发麻。许光赫也随着陶自强教导混蛋的那1个月,许光赫可没少给老邓和7班战友们‘找乐子’。

这人你们这群白狼崽很熟吧?对!就是你们许大队长的老头子,令你们也头皮发麻的‘雪狼突击队’作训考核司终身荣誉顾问许光赫同志。想来你们这些小可怜儿也没少吃这老家伙的苦吧?哈哈……那天611高地真是英雄汇聚。

“‘豹子’,想缴我枪吗?”陶自强微微笑着拎在手里的包扔在地上,褪去背上沉重的背包,毫不吝惜的将自己心爱的M40扔给老甘。随即一屁股做了下去,欢快的喘着粗气,一把拉开右手侧的狭长包的拉链,豪爽的大笑道:“‘缴’吧!你可别后悔!”

老甘欢笑着接过了自己梦寐以求的M40,似追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似的把它抱在怀里乐和着把玩着,拉开枪栓试了试,擦了又擦;最后好不避讳的刚打上的枪油吻了口,但就在抬眼要感谢陶自强忍痛割爱的时候,他看向陶自强那包的眼睛霎时都绿了。

在六连战友们贪婪的目光中,陶自强从手提的两个包里亮出了清一色六连兄弟们见都没见过的美式装备来:2支M249班用机枪,2支M16A1自动步枪,4支M9手枪,当然还有更令兄弟们眼馋的4具AN/PVS微光夜视仪。看这份量一手至少30kg,再加上那个估计更重的大包。这负重至少不下60kg,这么险的山也能顺利爬上来,看看就够六连兄弟们够乍舌的了,更别提只知道那些只知道好,根本就没见过的西贝美械。

他们没见过,老甘可见过。老甘瞪大了眼睛,一把放下了怀里刚捂热乎的M40狙步,骇然叫道:“我操!强子,你TMD是不是把美帝的军火库给摸了?这么多好家伙!?”

陶自强轻松一笑,道:“豹子,那倒没。这可是咱们西边的云南老乡们无偿赞助的(缴获)!”

“西边!?”老甘不明所以。

陶自强微微一笑,道:“瑞丽西边呗!”

老甘两眼寒光一闪,冷道:“92师?”

(PS:从解放大西南后,逃往境外的国民党第92师,龙云的滇军残部。当时就是金三角贩毒集团主要势力。为渗透、破坏、扰乱我西南边境,美中央情报局没少对其下投资。装备有美制尖端装备并不为奇。)

陶自强点点头,平静之中闪烁着森森寒意,道:“对!为了给咱英雄侦察连的兄弟们报仇,我可是搬光了第5侦察大队攒下的好家伙。这回咱让南蛮子全苏械的王牌们,尝尝美国佬的利害……”

老甘见了起身一把将M40塞还给陶自强,道:“他娘的,你咋不早说!这玩意儿,不够狠,还是这些家伙带劲儿!”

言罢,他一手提起了M249试了试,再恋恋不舍的放下,道:“对了,咋光见枪不见子弹呢?”

“豹子,在俺这儿呢!哈哈……”许光赫也是同样和陶自强一样左右手都提着大包,背上还背了个,步履蹒跚着爬了上来,同样喘着粗气,一屁股坐了下来。把包一打开,就全见满是弹链、备弹匣。还有4具NSV800微光夜视仪。4支M9手枪。

许光赫摸了摸满脸的汗,指了指道:“M249,2挺,10条200弹链;2支M16A1,40个备弹匣;M203 40mm榴弹发射器4具,碎甲及破片杀伤榴弹各20枚;M9手枪6,60个备弹夹;AN/PVS,4具;NVS200,2具;‘米拉Ⅰ’型红外线热成像仪1具;这4里只是部分。还有的在老胡和大徐身上。”

随即许光赫再把背上的一个大包打开,露出来,道:“这次我和老陶来除了支援你们,主要是把这些宝贝护送过来:15部法制TRC540便携式电台和1台TRC552背负式电台。今晚我们恐怕有大行动,咱们的7011,861恐怕使不上……”

“使不上!?”我愣了,大家都愣了,一脸疑惑着看了看许光赫。许光赫故作神秘的下我们作了个鬼脸,道:“军事机密,嘻嘻……”

随即偷偷指了指611高地顶,一片银白月色下几个零落稀疏的身影,悄声道:“知道不,你们连长可真了不得!2小时前1份儿加密电报都直接转到总前指了,知道吗,今天军工送上来的那那些大木箱里有红箭73!”

我的心猛然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马上疑云重重蒙蔽了我心头那一丝隐约的明悟……

611高地顶点,风勒勒吹拂着一片残破不堪,却依然矫健挺拔的八一军旗。旗下,在一片皎洁如水般的月色,广阔无垠神秘幽远的墨蓝色星空映衬下,连长峭拔高峻背影现得越发孤寂冷漠了。

他面向着南方崔巍苍茫的大青山,缓缓放下了手里的62式望远镜,沉静冷峻的面容越发肃穆起来;正此时,他视野的尽头,在隐约着雄峻的青黛里闪着一线亮光,飞驰出现在逶迤曲折的大青山之间;盘旋在僻静险峻的中越4号公路的大约,渐渐露出了头,露出了身,最后犹如一条火色的长蛇,在苍莽的大青山间纠结缠绕起来。

黑黝黝的山,纯洁如水般的月色,秋风肃杀,死寂无声,重重的战云伴着凄凄的风缓缓遮蔽起皎洁圆润的月。淡泊的轻白的雾,恍若渐渐焕然以浓黑的玄纱,在风中中吞吐着死神一般狰狞凝重的气息。

秋夜的清冽的风呼呼着,丝丝入骨生痛;恍若有着实质凝重杀气与来自九幽地府的声声哀鸣。原本已被战火锤炼得坚如钢铁的战士们也不由得浑身一颤,栗栗危惧起来。阴云蔽月,浓重的黑渐渐笼罩了我们;伴着耳边阵阵阴风的嘶吼,一颗心不自觉的渐渐急促跳了起来,大战在即!

“王建,通报配属炮兵,通知大家做好战斗准备!”连长面色波澜不惊,蓦然回身拔起战旗步下了611的最顶点。

连长身旁的王建在瑟瑟秋风中不自觉颤抖着,浑身似失去了力道似的颓然跪倒在地,不觉间泪已经朦胧了双眼。他明白连长的命令对自己,对六连的兄弟们意味着什么……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凝重的雾气渐渐升腾起来;瑟骨的秋风微微撩荡开厚重的玄纱,露出道路两侧一簇簇稀稀落落用钢铁铸就的秃秃树林;微末的毫光中映衬出着绿幽幽飘忽着犹如鬼火般惊悚的森然;凌厉如刀锋,厚重如山岳般凝重的杀气就在这荡漾的夜风中时隐时现;战神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的将自己锐利的矛头斜峙着被一片乌云混浊了的碧洗蓝天,仿佛是对着气焰滔天的的恶魔们最后的通牒与宣战。

9.18日20:15,八里河东山,配属炮兵5团2连炮击阵地。

叶老深黑着脸伫立在3号炮位前,直视着北面隐约可见的611高地,沉默不语。但他的眼睛喷发出的却是熊熊的怒火;这是战意,更是对马团长知道他对越军女兵下狠手钦批四个大字:‘辣手摧花’的泄愤!

“狗日的‘獠牙’!狗日的六连!”叶老恶狠狠的在心头咒怨着。现在就因为他晚饭前的那一通炮,那一句“给老子打!往死里打!不死不休!”成了全军医生、护士们永不饶恕的冤大头。这以后要是真有个伤风感冒、头痛脑热的你叫叶老和二连113号弟兄们往陆军医院里可怎么待?被人使性子,穿小鞋都小事;没被人当全民公敌的批斗,往死里搞的就不错了。到时候,什么辣椒水,老虎凳,烙铁,链枷,摧魂针……想想苦大仇深的旧社会,万恶的刘文彩是咋对付咱无产阶级贫下中农的,叶老冷汗都透顶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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