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街头(我和我的黑白道朋友们之二) 我和狼群的故事 73 飙车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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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刀条钻进车里,车一下“嗡”地一声飞了出去,当时我们离那个向我们开枪的车已有近一百米了,但我们的走私车是德国的奥迪,而那个车是日本的三菱吉普,在大街上我们明显有速度优势,开车是那个叫兰帅的小弟,他的车技还真不错,那时路上的车不多,这就更方便我们追车。就在我们在要出了东街时,我们赶上了那辆车,但这时车里的人又据着枪伸出了半个身子向我们用枪瞄我们,兰帅赶紧把车放慢并躲到一个货车后面。

“再追!”我急眼了,让兰帅加油门。

出了东街后是城乡结合部,公路的尽头就是北山,北山上是正在扩建的清宝寺。

“追!撞他!”

兰帅这时再次猛踩油门,车又冲了过去,就在那个家伙再把身体和枪伸出车窗要瞄准我们时,“咣”我们的车撞了一下那个车的尾部,“当”那个双管猎枪这时开了火,不过这是打在天上了。但兰帅还是被枪声吓得减慢了车速,然后又再次追上去。

车子再次要接近那个车时,我告诉兰帅要左面追,这样可以利用射击的死角接近它。很快车又接近了,兰帅想把车开到那个吉普车的左边再猛打方向盘挤那个车,就在我们很快平行时,前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嘟------叭-----”一声,一个无比高大的“东海”大客车出现在我们面前,兰帅紧急一踩刹车然后再右转方向盘,规避到那个吉普车的后面,那个大客车“呼”的一声从我们车边疾驰而过,“操!吓死我了,妈的。”一个小弟在车后座上惊呼,刚才那一个幕的确是真够悬的。“小逼崽子,我他妈的弄死你!”这时兰帅也急了,再次猛踩油门,我这时看到车速表上指针一下转到220极限速,而兰帅咬着牙,瞪着眼,那样子就象要和前面的车同归于尽,这小子可能是要疯了.我们的车再次飞快地接近前面的车,那个车里的人又伸身体握着枪,这时因为是离开市区,已到了土路段了,车不停地颠簸着,那个人几次瞄准都失败,也打了两枪只有几颗霰弹子打碎我们的车灯,兰帅这次没有丝毫减速,车子几次腾空而起又再次落下,那个车上的枪手在龟缩到车里后再次装好子弹又钻出车窗向我们射击,兰帅这时把握了一个致命的机会:前面有一个农用车这时正朝我们这开过来,而那个小子这时却为了能让自己开枪没有死角,竟让他的司机把车靠左侧行使,就在这个枪手这次真的瞄准我们时,那个农用车也开到了,只见那个农用车没能及时完全地躲开它前面的三菱吉普车却与之擦肩而过,那个枪手半个身子一下象被折断的玉米杆一样被两辆车挫断,鲜血和脑浆一下飞溅开来,白红的粘稠物溅得我们的车窗到处都是.那个被折断身体的枪手只剩下半截身体仍挂在车窗上,车仍在拼命地向前飞驰.

这么玩飚车不是办法,很快就到了山路,我们的车就玩不过那个吉普车了,那个开吉普车的家伙可能也是想利用越野车的越野性能想在路况不好的地方甩掉我们,这样不行,得赶紧想办法!

兰帅再次加大油门,我们的车又拉近了距离,“在前面拐弯地方撞它!”我大声叫道,因为这时注意到前面是左转弯的路,转过去就是山路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就在前面要转弯处,那个开着吉普车的人可能是为了转弯减了速度,而我们的车仍在飞奔,兰帅瞪着血红的眼睛,对我们大喊了一声“把住了!”把车再次加大油门直直地撞了上去,只听“咣”一声,我眼看着那个吉普车直直地压过来,我们的车和前面那个车猛地一个强烈的震吻,那个吉普车一下侧斜就歪到下面的沟里去了,在翻了两下后不动了,我们的车这时却稳稳地停在路边.这时一个可能是山上庙里的和尚正在这路边的草丛中撒完尿出来,这个惊险电影场面让他免费看了个正着,当这个和尚看到那个车门上还挂着一个半截尸体时来了个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罪过,罪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们下了车,想看看车里那个家伙怎么样了,这时听到警车声从市里由远而近地传来,一大票警车向这边开来,远远地看着闪着红蓝色的光亮很漂亮.再看那个吉普车里,开车的那个小子竟然还没死,这时向我们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意思是让我们救他,刀条走过去,朝车门就是一脚,“操,等死吧你!”

“救他,”我对他们几个说,“这人有用。”.

“什么?他差点没弄死咱们,还救他?!”刀条因刚才的惊险飚车很气恼.

“小风哥的意思说要他活着,我们要了解情况.”这时兰帅第一个弯下腰去拦车门,其它几个人这时也帮着把那小子往外拽,费了好大劲儿才这小子揪出来,但这时这小子却休克了,警察这时也赶到了.

那几个警察这时不由分说就粗暴地把我们推进警车里,任凭我们怎么解释就是不吊我们,“回去再说,都给我他妈的闭嘴!”

我们被关进了警车,这时我看到那个受伤的司机醒了抬起头就要起身,一个警察抬起一脚就把他踢倒了,那个倒霉的司机再没有醒过来。虽然傍晚时分,但我仍努力记清了那个警察的样子,他长着一双难看的三角眼,小眼睛里面透着邪恶,比我们还邪恶。

我们被带到公安局,那帮警察为首的只说了一句“你们涉嫌过失杀人罪,现要拘留你们。”因为时间已是晚上了,可能那帮警察急于出去吃饭,然后我们就被送到抱留所了。我们被单独关在一个号里,一个管教过来隔着铁窗看了我们一眼,“因为啥?”问送人来的三角眼警察。

“过失杀人!”

“好象是东街那帮小子吧!”

“是,这帮犊子真他妈的够狠的。”

“哦?那你们就扔这不管了?”

“先扔这儿吧,明天再说。”

“操!真鸡吧不闲我这儿小!”那个管教地漠然哗啦啦锁着门,这时他一眼看到了我的一个小弟,“咦?你小子又进来了?”

“鲍管教,呵呵,最近好吧,又麻烦您来了。”

“长能耐了,现在杀人了?操的。”

“不是,是过失,防卫过当。”

“别跟我玩词儿,过不过当,法院定了算,老实呆着,要不让你吃驴鸡吧!”关好了门,鲍管教走了。

我们五个人对着眼,好久没出声,操!我和刀条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进这儿,还不如我的弟兄呢。一个弟兄说,“真亲切呀,我好久没进这儿了。”

“你来过这儿?”刀条问那个小弟。

“是呀,还是去年的事儿呢,那时我还没来九龙,我把一个偷东西的小偷打折了胳膊,又把他身上的钱归我了,我在这儿关了两个月,后来家里人花钱找人才把我捞出去。”

“操!还挺光荣呢!”刀条骂道。

“在这儿,你得叫我前辈,呵呵。”那个小弟为二进宫很得意。

“也不知晚上有饭没?操,饿了都。”兰帅嘀咕。

“这个时候饭点过了,我们要忍着了,”那个老犯小弟这时一拍大腿,“对了,这里有商店,我们可以买东西的,不过东西比外面贵最少五倍!”

“十倍也买。”

“怎么买?”

“把钱给管教就行。”

“好,我叫管教。”那个在这理混得很熟的小弟自告奋勇。

“等一下,这个管教好说话不?”我问那个老犯小弟。

“还行,只要不给他找麻烦,给点好处就能办事。”

“好,你叫吧。”

“报告政府,我有事儿请示!”

没过一会儿那个管教过来了,“什么鸡吧屁事?刚进来就想扎毛?”

“不是。鲍管教,我们没吃晚饭,饿得发慌,想买点吃的。”

“吃啥?”

“面包、瓶干、汽水就行。”

“面包、饼干行,汽水不行!”

“好,那就,来二十个,这是一百块钱。”老犯小弟拿出钱给鲍管教。

“等一下,”我时我叫住那个警察,“这有点钱,您这么晚值班看着我们也挺辛苦的,再麻烦您一点小事,通知一下我们的家人,行不?”这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足有几千元钱。

那个管教迟疑了一下,“好吧,拘留通知家属不算违纪,我帮你告诉一下吧,电话是多少?”

我告诉了他发哥和贺队长的电话。管教收了钱,面无表情地走了。

“大哥,你------?”兰帅不解地问。

“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有审讯,大家除了今天的事儿照实说,其它的一律不知道,记住了吗?”

“明白,是啊,还是老大心细,现在我还真的觉出点不对劲了呢。”

没过多会儿,鲍管教拿着一个大塑料口袋过来了,从小窗口塞进来,“这里有塑料袋装饮料,给,吃吧,吃完了,皮儿和瓶子装口袋就扔出来,听到了没?”管教的口气明显温和了许多,“你们家属也通知了。”

“谢谢管教。”

管教走了。

“为什么不给瓶装汽水?”一个小弟问。

“玻璃瓶子碎了能杀人也能自杀,知道不?学着点!”刀条这时装着明白指点着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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