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狂想曲 梦回1910 第六章 美国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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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战士们已经从一个普通老百姓逐步的转变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军人,已能初步显示出他的战斗力。检验一只部队是否能打仗,最好就是能拉出去打一仗。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去骝一骝吧!再去攻一座县城?不行。那样对当局的刺激太大了,要是一怒发兵的话,我们很难抵挡。而且敌人周边县一级的兵力很弱,早晚都是我们的,现在动手的话反到是打草惊蛇。也少了一个我们和清政府的缓冲地带,这太得不偿失了。也达不到练兵的目的。


于是我和陈平商量,决定先召开一次全团连以上干部大会。会议由陈平主持,主要是总结这段时间的军事训练成果和安排部队下一阶段的工作和训练任务。我在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我说:“弟兄们。我们县保安团成立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里部队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大家身上已经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丝军人的影子。部队训练的劲头很足,军事成绩提高的幅度很大,绝大多数人的军事技能都能达到合格。但在训练中暴露出的问题也很多,比如军官们的组织能力还不是很强,有的干部根本不懂怎么安排一天的工作和训练计划。还有在军事教学上不够耐心,对不懂的战士不是细心的讲解,而是拳打脚踢或辱骂其人格。你们是我军的第一批干部,在三个月前还是一个在家务农的农民。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但这还不够。你们必须要比现在做得更好。你们是军官,是指挥员。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什么是军官?军官就是打仗的时侯带头冲锋陷阵的人。训练的时候带头摸爬滚打的人。休息的时候对战士们问寒问暖的人。在你们当中有些人一当上干部就觉得自几了不起了,自几就比战士们高一等了,就瞧不起战士们了。一天只知道指手划脚,而不和战士们一起训练,一起劳动了。有些甚至在连队开起小伙来了。这是典型的官僚主义作风。我们要的是人民的军队。而不是人民的官老爷。这种作风在我们部队一定要克服,也必需要克服掉。军官和战士们一定要做到五同。什么叫五同?就是,同学习,同劳动,同生活,同训练,同战斗。希望大家今后能克服自身的不足,不懂的,不会的。多向周围会的同志请教,也可以向战士们请教,总之要尽快的熟悉和胜任自几的岗位的。”


接下来陈平政委就纪律方面和政治思想教育也讲了几点。因都是本乡本土的农民,又经常性的进行教育,在纪律上表现很好,顶多出现一点小问题。特别是和群众的关系处理得很好,没有发生违法乱纪的勾当。只是要求部队继续的保持下去。在政治教育上也只是要求大家做好保家卫国的教育。还没有开展什么‘诉苦’和阶级教育。因为现在开展这些只会增加矛盾,并不能解决问题。


接下来就是讨论怎样能让部队增加实战能力。这当然就是要拉出打一仗了。但实力强的又打不了,实力弱的周边县城又不敢打。打谁就成了大家争论的议题。二营长张英豪到是很干脆,他站起来说道:“团长,政委。给我一百条枪。我把二营带到泸州去打游击,一来可以转移朝廷对我们的注意力。减轻我们根距地的压力。二来吗,那里比较我们这里相对富裕,打下一个县城或是没收一个恶霸地主,就能减轻我们财务方面的压力。还能就近到重庆去买枪。大家看行不行吗?”


一营长陈易刚和三营长赵勇一听张英豪想独吞那一百多支枪就不干了。陈易刚说道:“张营长说得好像像那么回事。但是,泸州离我们这里几百里远,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又怎么给人家打游击。再说泸州这地方住了多少兵我们也不清楚。这样冒失的去极容易失败。因此我反对。”赵勇也说道:“不说别的就说枪,都晓得的啊 ,我们就只得那么一百多条枪,你要是都带走了,那我们一营和三营怎么办,都不打仗了?再说了你把枪一带走,要是朝廷来打我们怎么办?


是呀。要是朝廷打来该怎么办。看来枪的问题不解决,是影响部队建设的一个大问题。也会增加部队不稳定的因素。你枪都没得当啥子兵哟。我考虑是不是过几天带个人去重庆买些枪回来。也顺便买一些机器设备。


张英豪见他的提案遭到另两个营长的连手否决。于是气冲冲的说道:“那你们两个说一下啊,打那里吗?”很显然陈易刚和赵勇也没有想到办法。于是就把我和陈平拉出来当挡箭牌。“打那里吗,团长政委晓得安排啥,团长政委说打那里我们就打那里。”“就是吗。一切都听团长和政委的。”他俩人说完,大家都把眼睛望着我们。


“哼!你们是推得一干二净。我要是有办法还问你们干什么”我在心里说道。就在我感到很尴尬的时候。坐在角落里的侦察连连长杜本武站起来说道:“团长,政委。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我一听有人想到办法,不管成不成总得试一试吧。忙说:“那你就说说看。行不行大家商量一下嘛。”


杜本武说道:“我们这里人穷,又是穷山僻壤的。加上官府太黑,很多人都被逼得活不下去了。又是三省交界的三不管地带。好多人都上山去当了棒老二。我经常在山里打点猎物,晓得这方圆一百多里的山里就有几十窝棒老二,这些棒老二只有些火枪。人数少的只有十几个人,多的有一百多个,各人都有各人的地盘。也经常为抢地盘争得头破血流的。还有的大棒老二抢小棒老二的黑吃黑。逢年过节还时不时的下山抢一些老百姓的养牲和年青妹崽回去糟蹋。如果只是以练兵为目的的话,我看去打棒老二还是合适的。”


“对呀。这里这么多土匪我怎么没想到呢!”这里虽然穷,但却是云南,贵州到成都货物运输的必经之地。光是每年到自贡运盐的人都不得了。要是把这些土匪都清剿了,在这一带山区收保护费,一年收的钱足够买一个团的枪了。而且环境好了走的人肯定也多。税也就收得多。于是我命令道:“那就把剿棒老二作为我们练兵的手断。杜本武负责提供棒老二的窝子和落脚点。一个营一个营的轮流起来去。先从一营开始。每次围剿都带一百条枪和1000发子弹。要务必使棒老二一个都不能漏网,还要同时注意减少自身伤亡。由各个营营长负责指挥。好吧,就这样。政委还有什么补充?”


陈平清了清嗓子说道:“在围剿土匪的战斗中,要切记不要和土匪死打硬拼,要时刻爱护战士们的生命,把保存自几放在首位。要多想一想用脑子打仗。能劝降的就劝降。不听劝的就先把他的头头和顽固分子消灭掉。特别注意啊!不要乱杀俘虏。同时也要把打死的棒老二就地掩埋。所有缴获都要自觉的充公,然后全部用于武器采购。”


在确定把剿匪当成实战练兵后。各连队迅速进行了动员。上上下下的求战欲望都很高,都要求承担第一次作战任务,为此在各单位吵得不可开交。因次一营在请示派那一个连队出战后,我让陈易刚自行决定,我可没那个闲功夫管这些事。陈易刚和教导员胡浩商量了后,把这一百支枪分配到全营每一个班两支,剩得的组成一个突击排。专门担任作战突击队。


根据侦察连的情报。一营选择了离营地130多里的一伙方圆几百里内实力最强,地盘也最大的土匪窝。这群土匪一共有二百多人,据传还有几只步枪。为首的土匪头子叫杨凯,以前是一个屠夫,因长得一个红鼻子所以外号就叫杨红鼻子。这杨红鼻子因醉酒奸了自几的小姨子,被老婆发现找他拼命,一时冲动用杀猪刀杀了其老婆。后来怕娘家报官,就纠集了几个酒肉朋友上山落草。这杨红鼻子落草后竞显屠夫本色。用一把杀猪刀抢了几家小地主和一些小商贩后就招兵买马,让他找了一群臭味相投的同伙。几年功夫下来把个方圆几十里内的大小土匪杀得片甲不留。成了当地一霸。还强迫当地人每年为他出钱出劳,甚至于强占民女供其淫乱。当地百姓都被害苦了,纷纷背景离乡。


选定了目标。当天陈易刚就带着一营在侦察兵的协助下出发了。经过在山道上一天的步行,在晚上到达了离土匪窝五里远的地方。早已等后多时的杜本武立即迎了上去。“老杜。这群棒老二的窝子摸清楚了吗?”陈易刚迫不及待的问道。“陈营长。窝子我们弄清楚了。就在前面不远的龙多山上。我已经安排了五组侦察兵昼夜不停的盯倒起的。这群棒老二大约二百多个人。分成五个地方住起。每个地方隔得有几百米。那杨红鼻子住起在那人最多的一处山洞里面。洞里头是个啥子样子我就不晓得了。”“那他们有好多枪呢?”“见过的数了一下有七八支步枪。还有四五十支的火枪。”“他们平时防范得怎么样?” “平时一早就会派些人出去踩窝子。晚上有时侯出去抢人,没得抢的时候就在屋里头赌钱。还没有看到有人出来放哨。”“他们晚上要赌钱?”“赌呀。都好像要半夜了才去睡。”“这样,老杜你带人抓一个活的回来行不行?”“可以。我抓兔儿都抓得到活的,抓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那好,你去吧。”


过了两三个小时杜本武带着侦察兵抓了一个活的回来。把那土匪往地下一扔,取下他嘴里的破布,那土匪马上就跪在地下求饶。陈易刚很快就从土匪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这一群土匪可能从来没有受到人的袭击,连最起马的岗哨都没派。而且每晚赌钱赌半夜,要第二天上午才起得来。因此陈易刚把攻击的时间定在凌晨天快亮了的时候。这个时间土匪正是睡得香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外面还刚刚能看清楚人影子,陈易刚就带领着突击队直闯杨红鼻子住的山洞。突击手们在抓获的土匪带领下,一进去就找到了杨红鼻子的睡觉的地方。将还在做梦的杨红鼻子按在了床上。其它的土匪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就在床上做了俘虏。另几个洞的土匪也没啥子悬念就被战士轻松的制服,连一颗子弹都没浪费。不过陈易刚可不会为部队搞节约,他把子弹全部分给每个人三发搞实弹射击。


这次剿匪共俘土匪二百一十三人。只有几个前往外地采窝子的小卒子漏网。缴获左轮手枪五支。步枪八支,子弹120发。金银等财物四万多块银圆。还有一大批的烟土和土匪从过路客商手中抢得的货物。还解救了被抢到山上供其淫秽的妇女八名。另外还给我带来了一份惊喜。那就是在一个深山的土匪窝还关得有三个外国人,也不知道这伙老外被关押了多久。当他们被我剿匪部队解救的时候已经骨瘦如柴了,走路连风都吹得倒。


当得知剿匪部队带回三个老外后,我听见了格外高兴。这期间到中国来的外国人不是淘金的,就是考察队的。普通的平民是决对不会到中国来的。那三个老外由于语言不通,并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会怎样,只是茫然的跟着部队赶路。一营的战士直接把他们带到我和陈平的办公室。我对他们说道:“Gentlemen You have suffered hardships, stands in front of you is adoctor and master Now I announced you have been free ”那三位外国人一听大喊一声“哦”然后相互抱头痛哭。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哭着对我说:“非常感谢你先生。我叫迈克唐纳.道格拉斯。是美国住重庆的总领事。这两位是马丁和托尼,他们是我的助手。”接下来就向我和陈平讲述了他们的经历。原来他们是到川南考察当地的资源和社会情况,那知道在半路遇到了土匪。这些土匪特别凶残,把为他们服务的中国人都杀死了。可能土匪知道外国洋人值钱,就把他们关了起来。但是由于语言不通,双方无法交流就一直把他们关到了现在。而且在关押期间每天只给他们几个生红薯充饥,所以身体已经由一个大胖子变成现在这模样。估计这几个月把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我叫人带他们去洗澡休息,再给他们熬点稀饭喝。


第二天中午在老观嘴山下。我当着全体官兵和矿工以及应邀出席的社会各界人士,当然也没有忘了我们的外国“友人”的面。宣布了对土匪杨红鼻子及几个小头目判处死刑。为了执行这几个土匪死刑,我还专门花了五块大样请木匠们连夜做了一具我亲自设计的绞刑架。因为我没有子弹给这些土匪浪费。至于其它的土匪则全部被判处劳改,就是到金矿去做苦力。


处理完土匪。我和陈平热情的邀请道格拉斯,马丁和托尼参观我的金矿。托尼很明显是一个专业人士。一到金矿就发了狂。嘴里大喊大叫。估计他还从来就没发现过储量这么大,品位如此高,又相对集中的黄金矿床。我随后又带他们去了提炼黄金的小院。进了房间看到,几个工人正在用土办法提炼黄金。托尼跑过去对着工人大声嚷到:“NO。NO。”这些工人也不知道这洋鬼子嘴里大喊大叫着说的什么,都睁大眼睛望着他。托尼走过来对我说道:“全。快叫你的手下住手。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这太浪费了。”我说道:“没办法呀!托尼先生。你也看见了,我们没有采矿的设备,也没有得提炼黄金的原料和设备。只得用这些土办法了。”


我又对道格拉斯说道:“领事先生。你也看到我们有什么东西,缺什么东西。我这里每个月能产100多公斤的黄金。要是我有开采和提炼设备的话,每个月黄金能达到一吨的产能。我们来做个生意怎么样?”


道格拉斯早就被金光闪闪的金子吸引住了。有一个有这么多财富的人愿意和他做生意,他又怎么会拒绝呢!因次我很快就和他达成了协议。以每支步枪运到县城150美圆,子弹100发5美圆。山炮每门750美圆。炮弹每发5美圆的价格采购。有多少要多少。我还特意叫他给我买马克沁重机枪,这个时间段的人还没有认识到重机枪的重要性。另外我还要求采购矿产设备,医疗设备,电台设备和人员,和一个5000千瓦的火力发电机组。以及给我找一个退役的炮兵军官来帮我训练炮兵。只要有钱挣就没有美国人不愿意的办的事。道格拉斯答应得很爽快。我有什么要求都想方设法的帮我解决。在加上他独特的领事身份,武器装备的事很容易就办到了,为根距地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当然在金钱方面我也没亏待过他,他至从和我合作后一年就变成了百万富翁。


在一个月后,从重庆开来的小洋火轮满载着500支步枪和2万发子弹以及一批机器设备运到了县城的码头。返航的时候载回的是我这小半年开采出来的半吨黄金。道格拉斯还打电报给他在上海的朋友和在大洋彼岸的家人,为我张罗着我要的武器和设备。他的家人接到电报后,马上向银行贷款,向旧金山的兵工厂定货。兵工厂接到定单后,武器弹药就源源不断的从旧金山码头发出。换乘三次船后才最终到达我的手上。由于有道格拉斯这样忠诚可以信赖的朋友。我买的武器和设备全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并不像其它军阀用钱也只能买到的人家换装下来的二手货。这让我军在以后的作战中,在武器上占了很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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