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嫁衣 悲剧的开始 泼辣的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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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了,当纶纶躲在自己的床上,却总是翻来复去地睡不着觉。今天的工作,很充实,也让他感觉到异常的兴奋,对于一个新的环境,一份新的工作,和平常人一样,他同样对之充满着激情,也同样希望能够在今后的日子把,尽量地把每一件事情做好。为了别人,为了小芒,也为了自己。


大宅子总是那般的安静,静得听不到一丝的声响。窗子外的夜空仍旧只乌黑一片。可能是一整片的乌云遮住了柔弱的月光,大地感觉不到一丝的光线,只是零星的几点星光,在乌云的拂过之后,带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短暂地闪烁了一会,又快速地被一团团的乌云结实地包围了起来。天要下雨了,人也渐渐沉睡了过去。


当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纶纶还是和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可能是受到了余老特殊的照顾,纶纶被安排在了一间独立的小房间里。


房间内并没有太多的设施,一台典雅的小台灯,一张木制的小床,还有用两根细小的钢管支持而起,悬于半空之中的书架,几本有些发旧的书籍整齐地摆放着。


简约而不简单,简约的同时,流露着淡淡地古典美。也许这正是这座老宅子设计者的不同凡想之处。


简单地清洗了一下,纶纶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之后,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也许和平常人所不同的是,大山中的人,还是那样的纯朴,哪怕对于同一份工作,也同样保持着非同常人的热情。


就像刚来的流芳的酒店时那般,虽然不是自己的事,但是,他们仍然可以用心地做好,单纯得不带一丝地杂念。为了自己,也为了报达对他们有着知遇之恩的人们。


“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这么不长眼睛啊,你看看你,把我的鞋子都搞脏了,真是讨厌”。


这座宅子里的树,似乎并不同于城市中我们见过的树木般,一到秋天便全然抱着“落叶归根”的样子,在狂风的刮过之后,四处飘散。


当入冬之后,便只能看到裸露的树枝,有的时候也只是零星地几点黄叶摇摇欲坠地悬于枝条之上,仿佛在下一时刻,它们随时都有可能脱离干枯的枝条。



或许是由于生命地的倍加勉强,宅子中的几株大树上仍然枝繁叶茂,大多吐露着绿的芬芳。只是偶然的几张黄叶带着“万绿丛中一点黄”的羞涩悄然飘落。正当纶纶细心地扫着院子里偶然飘落的黄叶子时,眼角之下,突然多出了一双粉红色的长靴,随之,便传来了阵阵的抱怨声。


“哦,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没有注意到你突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把你的鞋子给搞脏了,真的很抱歉”。当听到突然的抱怨声后,单纯的纶纶并没有多想,连忙低着头,语气中满是歉意。


“唉,这么说还要怪我了?是我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才会把我的鞋子给搞脏了不成”?听到了纶纶的道歉,穿着粉红色长靴的女声仿佛并不满意于纶纶的回答,带着阵阵的怒意反问着。


“哦,不是的,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是我自己不小心,把你的鞋子给弄脏,这样,要不然你把鞋子脱下来,我帮你擦干净好吗”?听到了长靴女声的质问声,纶纶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话的不妥,连忙紧张地解释着。


然而,对于涉世未深的他来说,他却不知,面对大多数带着泼辣性格的女声来说,也许他的解释只会变得异常的苍白与无力。


“你想占我便宜是不是,女孩子的东西能随便让男孩子碰吗?还有你,怎么老是把头低着,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长靴的女生仿佛对于纶纶的解释全然地默视,仍旧得理不扰人地质问着。


“我说你小子怎么一大清早地就跑哪里去了,原来跑这来扫地了啊,去去,扫地的人这里多的是,用不着你小子操闲心”。


“哎,对不起二小姐,这小子是新来的,叫阿纶,大山里出来的,没什么文化,就是这样,不长眼。


是不是他又惹到你生气了啊?妈的,我看他就欠抽,这样,你先回去,过会我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一定保证让你满意”?


纶纶必尽是一个仍然涉世未深的男孩,相较于城市中长大的孩子们,个个都被视为掌上明珠一般地宠爱着,因而有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点的蛮不讲理,一点点的泼辣。


对于一个从大山中走出的年轻人来说,也许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长靴的女生居然会一点都不给人留下反驳的余地。正当纶纶像哑巴吃黄连,在长靴女生的质问下,百口难辩的时候,阿虎的出现显然给正处于被质问的边缘的纶纶来说,显得那么的及时。


“我看你才欠抽呢,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省得爷爷和大姐看到了又要怪我”长靴的女子白了一眼仍然带着一副墨镜的阿虎,匆匆地留下了一句话,便没有任何停留地转身离开。


空气中泞漫着浓浓地香味,玫瑰花浓浓地芬香。当长靴女子气愤地转身离开之后,纶纶才小心地抬起了头。小心地望了望那离去的背影。


“我说你小子傻了啊,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二小姐。还好我今天来的及时,要不然估计你小子连活路都没了。你可给我长点记性了,下次再看到她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她没跟你打招呼,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他,知道吗”?


目送着二小姐离去的背影,阿虎仿佛如释重负般,放松了许多,恶狠狠地拍了一下纶纶的脑壳,便转身离开了。他们都走了,院子里仿佛没有发生什么一般,再次地安静了下来,只留下纶纶呆呆地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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