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三末帝:活着就是遭罪zt

唐朝是Z国历史上繁荣强盛、文化发达、贸易远达欧洲、非洲的一个朝代,但它的强盛其实只是开始的100多年,包括贞观之治、武后临朝和开元盛世,到唐玄宗天宝年间,随着安史之乱的爆发,就由盛转衰了。后来的近200年,唐朝陷入藩镇割据、宦官专权和牛李党争之中,尤其是藩镇割据,使中央权力日趋式威,全国形势如同东周列国,皇帝完全成了名义上的国家元首和被人利用的工具,日子过得很惨淡。特别是最后三个皇帝李儇、李晔、李天佑,其实是很凄惨了。


给唐朝统治最后一击的,是黄巢起义。它在唐僖宗李儇即位不久就爆发,一度攻占首都长安,将李儇赶到了四川。而这个王朝的掘墓人,则是黄巢起义的叛将朱温,一个无赖式的人物。


朱温叛降,李儇如获至宝


安史之乱后,宦官大受皇帝宠信,开始内掌军队,外监诸将,最后发展到连皇帝也成为他们的掌中之物。宦官仇士良就这样指点他的弟子们:“皇帝不能让他闲着,要经常用美女歌舞和锦衣美食麻Z他,而且要天天变花样,这样他就没功夫想别的事了,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事了。同时尽量不让他读书,更不能给他接近书生的机会,那样他会看到前朝的灭亡,心中一旦忧虑国家前途,我们这些人就要被疏远遭斥责了。”


李儇是唐懿宗的第五子,咸通十四年(873),懿宗病重弥留之际,他在宦官的支持下被立为皇太子,并于懿宗死后即位,当时只有12岁。


12岁的小孩子,自然缺乏理政能力,政事处置全听宦官的——他们废长立幼,没有选择懿宗的长子而拥立12岁的幼子,本来就是这样的考虑。僖宗在位期间最信任的宦官是田令孜。僖宗自幼就由田令孜照顾起居,感情上很是倚赖,称呼田令孜为“阿父”,即位后便任命他做了神策军中尉。僖宗朝的重大决策,几乎都掌控在田令孜手中了。


僖宗是一个热衷游乐的皇帝。他喜欢斗鸡、赌鹅、骑射、剑槊、法算、音乐、围棋、赌博,而且无不精妙。打马球的技艺尤其高超,他曾经得意地对身边的优伶石野猪说:“朕若参加击球进士科考试,应该中个状元。”石野猪回答说:“若是遇到尧舜这样的贤君做礼部侍郎主考的话,恐怕陛下会名落孙山。”听到如此回答,僖宗也只是笑笑而已。


僖宗即位后,中原连年发生水旱天灾,荒田千里,不收一粒粮食,到处倒毙着饿死的僵尸。而僖宗的奢侈和官员的贪暴,反而变本加厉。尤其使人震惊的是,当蝗虫遮天蔽日,从中原向西蔓延到关中时,京兆尹还向皇帝上奏章说:“蝗虫飞到京畿之后,拒绝吃田里的稼禾,都抱着荆棘树,自动饿死。”宰相马上率领文武百官,上殿拜贺,歌颂皇帝英明圣德。


严重的旱灾引发了濮州(今河南濮阳东)人王仙芝、冤句(今山东曹县北)人黄巢领导的大起义。黄巢是盐贩出身,由于唐朝末年食盐专卖,官盐价格昂贵,老百姓有吃不起盐而“淡食”者,所以造成了很多的私盐贩子,他们纷纷组织起来搞武装贩运,这为黄巢后来领导大规模的起义打下基础。


黄巢起义爆发后,州县欺瞒上级,朝廷不知实情。各地拥兵的节度使为求自保,坐视观望,起义军发展很快。黄巢率部南下进攻浙东,再开山路700里突入福建,攻克广州,而后又回师北上,克潭州(今湖南长沙),下江陵(今湖北荆州),直进中原。僖宗虽然对这一局势也很紧张,但并没有停止寻欢作乐,甚至在任命剑南和山南道节度使时,竟然用打马球赌输赢的办法决定人选。广明元年(880)十一月,黄巢起义军攻克洛阳,十二月,轻易拿下潼关逼近长安。僖宗君臣束手无策,相对哭泣,宰相卢携畏惧自殺。田令孜率五百神策军匆忙带领僖宗和少数宗室亲王逃离京城,先逃往山南(汉中),又逃往四川。僖宗成为玄宗之后又一位避难逃往四川的皇帝,在四川整整躲避了4年。


不久黄巢进入长安,建国号大齐。黄巢在当皇帝前后判若两人,称帝前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称帝后困守长安孤城一筹莫展。从当皇帝的那一天开始,就陷入千万争宠的宦官与宫女之手,与宫门外的世界完全隔绝。将领们在猎得官位后,也沉湎于纸醉金迷的生活。唐王朝的腐败制度几乎全部继承下来,黄巢也派出他的宦官去当监军,让将领们普遍寒心。


当时黄巢的同州防御史朱温与唐朝河中留后使王重荣多次交锋,均遭败绩。唐军有一批运粮的三十艘船通过夏阳(今陕西合阳东),朱温派兵中途抢劫下来。王重荣派三万精兵抢夺,朱温不敌,只好把船只凿沉,王重荣便围住了同州城。朱温突围不出去,只好向黄巢求援。可是求援的奏章都被当时主政的宰相孟楷扣住,也不派兵增援。朱温坐困孤城,又看出形势对黄巢很不利,就决定投降唐朝。他杀掉了黄巢派来的监军严实和反对投降的大将马恭,向自己的对手王重荣投降了。王重荣任命朱温为同州、华州节度使,并且写了奏表,派谢瞳到成都送给唐僖宗。僖宗看了奏表,十分高兴,大呼:“这是上天送给我的厚礼!”封朱温为左金吾卫大将军,充河中行营副招讨使,并赐名为朱全忠。


在农民起义军与唐军相对峙的时期,朱温的降唐不但削弱了起义军的力量,而且使长安东面的屏蔽全失,对起义军是一个重大的打击。朱温降唐并且受到重用,也动摇了起义军的军心,一些起义军将领在朱温的引诱下,叛变时有发生。


中和三年(883)四月,黄巢因长安城中无粮,只得率军撤离长安,转向河南一带。黄巢撤兵后,僖宗利用川中的富庶和各地的进献,组织对黄巢的反扑。出身沙陀族的河东节度使李克用率兵入援以助朝廷。起义军最后力尽兵败,黄巢在山东泰安的虎狼谷自殺身亡。


由于朱全忠Z压农民起义有功,唐朝封他为检校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沛郡侯,后来又封为吴兴郡王,还赐给他铁券和德政碑。


风雨飘摇之际,僖宗暴卒


经过黄巢起义军的打击,唐朝数百年的基业已不复旧貌。藩镇各擅兵赋,迭相吞噬,朝廷根本不能控制,成为实际上的地方割据势力。朝廷实际控制的地区,不过河西、山南、剑南、岭南西道数十州而已。


光启元年(885)正月,僖宗自川中启程,三月重返长安。数年惊魂还没有来得及稳定,便又遭遇了新的动荡。僖宗宠信的宦官田令孜,因企图从河中节度使王重荣手中夺得池盐之利而与之交恶,田便联合邠宁节度使朱玫和凤翔节度使李昌符向王重荣开战。王重荣则求救于太原李克用,二人联手大败朱玫和李昌符,进逼长安。十二月,神策军溃散,田令孜无奈再次带领僖宗逃亡到凤翔(今陕西宝鸡)。


此时,各地节度使对宦官田令孜的专权十分不满,朱玫将因病没有跑掉的襄王李煴挟持到长安立为傀儡皇帝,改元“建贞”,僖宗被尊为“太上元皇圣帝”。僖宗以正统为号召,把王重荣和李克用争取过来反攻朱玫,同时密诏朱玫的爱将王行瑜,令他率众还长安对付朱玫。光启二年(886)十二月,王行瑜将朱玫及其党羽数百人斩杀,又纵兵大掠,僵冻而死的百姓横尸蔽地,惨不忍睹。一些官员拥着李煴逃奔河中,王重荣假意迎奉,将李煴抓住杀死,并把他的首级函送给僖宗。


事变平息后,不少官员遭到杀戮,田令孜被贬斥,僖宗也打算重回京师。光启三年(887)三月,返京的队伍刚刚到达凤翔,节度使李昌符以等待长安宫室修缮完工为名,强行滞留僖宗。到了六月,天威军与李昌符发生火拼,李昌符进攻僖宗行宫,兵败出逃陇州(今甘肃),僖宗命扈驾都将李茂贞追击。七月,李昌符被斩。


经过这样几番折腾,僖宗的身体也垮了。光启四年(888)二月,病中的僖宗终于又一次回到长安,在拜谒太庙以后,举行大赦,改元“文德”。三月三日,僖宗得暴疾,六日,27岁的僖宗终于在颠沛流离之后离开了人世。


命运多舛的昭宗


昭宗李晔是懿宗第七子,僖宗的同母弟弟,6岁封寿王。在僖宗弥留之际,朝廷群臣并没有看好他,而是看中了吉王李保,理由是吉王在诸王当中最有贤名,年龄又长于寿王。当时支持李晔的只有掌握军权的宦官杨复恭等人。拥立的理由是:李晔和僖宗是同母所生,关系最为密切;李晔在僖宗多年避难逃亡过程中都随侍左右,而且还能够表现一些军事才能,与杨复恭关系相处也算和谐,比较能为杨复恭等人接受。即位这年,李晔22岁。


昭宗听政以后,颇有重整河山、号令天下、恢复祖宗基业的雄心壮志。他认真读书,注重儒术,尊礼大臣,企图寻找治国平天下的道术。大顺元年(890),昭宗在准备尚欠充分的情况下,迫不及待地下诏削夺太原李克用的官爵和赐予他的皇室宗族身份。结果,李克用不服,拒绝交出兵权,各地藩镇为求自保,对此消极观望,昭宗派往河东(今山西)地区Z压李克用的官军几乎全军覆没。杨复恭乘机将支持昭宗的宰相罢免,并联合一些节度使要挟朝廷,这给待机而动的凤翔节度使李茂贞提供了口实,他以讨逆为名联合关中其他几个藩镇打败了杨复恭。李茂贞随即兵逼朝廷,昭宗无可奈何,只好杀死了杨复恭和宰相杜让能推卸责任,李茂贞才算罢休。从此,李茂贞占据关中十五州,成为京畿地区最强大的藩镇,他以朝廷元勋自居,干预朝政,还有问鼎帝位的野心。


乾宁三年(896)九月,占据汴州(今河南开封)的朱全忠、张全义与关东诸侯纷纷上表,说关中地区有灾,请皇帝迁都洛阳,并说已经着手缮治洛阳宫室。这个时候,昭宗为了保障皇室安全,一度想任用宗室典掌军队,因阻力重重没有实现,却给宗室诸王带来了灭顶之灾。乾宁四年(897),华州节度使韩建要挟来华州行宫的昭宗,将宗室睦王、济王、韶王、通王、彭王、韩王、仪王、陈王等八人囚禁,他们所统领的殿后侍卫亲军两万余人也被迫解散,昭宗还不得不在韩建的要求下,将德王李裕册为皇太子,并进封韩建为昌黎郡王。这年八月,韩建又因私怨,G结知枢密使刘季述假传皇帝旨意,通王、覃王已下十一王及其侍卫,无论老少统统杀死,而韩建仅以诸王“谋逆”告诉昭宗了事。当韩建发兵围住诸王的住所以后,宗室诸王惊惧万分,披发逃命,沿着城垣大呼:“官家(宫中对皇帝的称呼)救儿命。”有的还登屋上树,以图侥幸。景况之惨痛,使人叹息,而昭宗只有暗自垂泪。事后,他仍以韩建为太傅、中书令、兴德尹,封颍川郡王,赐铁券,并赏赐他御笔书写的“忠贞”二字。


光化元年(898)十一月,又发生了昭宗遭宦官废黜、皇太子李裕监国的宫廷政变。


原来,昭宗经过这番折腾,往日的锐气消失殆尽,终日饮酒麻痹自己,脾气也变得喜怒无常,引起了宦官的恐惧。十一月的一天,昭宗在禁苑中打猎,大醉而归。当天夜间,手杀宦官、侍女数人。左右神策军中尉刘季述、王仲先借机要挟宰相召百官署状同意“废昏立明”,随即带兵突入宫中。刚刚酒醒的昭宗惊坠床下,还挣扎起来想逃跑,被刘季述、王仲先左右挟持着摁在座位上。昭宗皇后何氏就在昭宗面前取出传国宝玺交付刘季述,然后和皇帝共乘一辇,带着平日的侍从十余人赴东宫。昭宗一入宫中即被囚禁,刘季述亲自给院门上锁,每日通过窗口给他送饭食。宦官迎立皇太子监国,假传昭宗之命,令皇太子李裕登皇帝位。


后来,宰相崔胤联合禁军将领孙德昭发兵打败了刘季述,天复元年(901)正月昭宗“反正”,接受了群臣的朝贺。刘季述被乱棍打死,暴尸街头。皇太子李裕降为德王,改名祐。可不久之后,凤翔节度使李茂贞以勤王为名,将昭宗挟持到凤翔幽禁起来。宰相崔胤告难于正在定州(今河北正定)行营的汴梁节度使朱全忠,请他发兵问罪。这正中朱全忠下怀,他立即前往长安,崔胤率文武百僚迎接。朱全忠随后与李茂贞围绕争夺昭宗展开激战。朱全忠大军围困凤翔一年多,凤翔孤立无援,城中百姓多饿死,昭宗也不得不在行宫自磨粮食以求生存。最终,凤翔城破,昭宗成为朱全忠的战利品。天复三年(903),昭宗在朱全忠的押解下还京。他赐朱全忠为“回天再造竭忠守正功臣”,并亲解玉带相赐。


昭宗返回长安后,朱全忠很快发兵将朝中宦官全部杀死,同时下令各地藩镇将担任监军的宦官一律杀死,多年来宦官专权的局面结束了,但唐朝也到了癌症晚期。朱全忠为了更好地控制昭宗,天祐元年(904)正月,他提出要皇帝迁都洛阳。为了杜绝唐朝故旧对长安的念想,朱全忠下令将长安居民按户籍迁居,宫室和民居全部毁掉,房屋被拆后的木材扔在渭河当中,顺河而下,月余不息。千年古都成为废墟,长安城哭声一片,关中百姓在迁徙途中大骂崔胤是“国贼”,斥责他引来朱全忠倾覆社稷,连累众生。


四月,昭宗到达陕州(今河南三门峡),哀求朱全忠说,中宫刚刚生育,月子里出行不方便,请求到十月再入洛阳宫。朱全忠认为他是有意拖延待变,很是恼怒,恶狠狠地对手下牙将寇彦卿说:“你马上到陕州,立即督促官家动身。”


昭宗无奈,只好从陕州出发。此刻昭宗身边已没有了禁卫亲军,随从他东迁者只有诸王、小宦官十几人和打马球的内园小儿共二百余人。朱全忠仍然不放心,担心这些人也会惹是生非,为防止节外生枝,下令将他们全部坑杀,将皇帝身边的侍卫全部换成了自己的部下。


就这样,迁都到洛阳的昭宗完全成为朱全忠的傀儡和招牌。朱全忠成为控制关东和关中大部分地区的最大的军阀,他觊觎皇位已久,篡国之谋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太原李克用、凤翔李茂贞、西川王建等连盟举义,打出了“兴复”的旗号来和朱全忠对抗。


昭宗自离长安,终日与皇后宫女喝酒自慰,但还是担忧发生不测。朱全忠也担心昭宗再次成为对手的招牌,就对他下了杀手。八月十一日夜,蒋玄晖率龙武军将史太等百人来到皇宫内门,声称有紧急军务面奏皇上,内门打开,蒋玄晖每门留兵十人把守,其他人一直冲到皇帝寝宫所在椒殿院。贞一皇妃打开院门,对蒋玄晖说:“急奏不应带兵来呀!”话音未落,被史太一刀砍死。蒋玄晖带人急冲到殿下,大声问:“至尊何在?”昭仪李渐荣在门外道:“院使(指蒋玄晖)莫伤官家,宁杀我辈。”昭宗此刻半醉半醒,听到动静不妙,马上从床上爬起来。史太早已持剑进入椒殿,昭宗身着睡衣绕着殿内的柱子逃命,被史太追上,一剑结果了性命。昭仪李渐荣想以身保护皇上,也一起被杀。何皇后苦苦哀求,蒋玄晖才放她一条活路。就这样,年仅38岁的昭宗成为朱全忠图谋篡国的刀下鬼。


名副其实的哀帝


哀帝李柷是昭宗第九子,昭宗被杀以后,蒋玄晖假传遗诏拥立他即位。但他只是傀儡,一切政事都由朱全忠决策。他即位以后甚至都没有改元,一直在使用“天祐”年号。


天祐二年(905)六月,朱全忠在亲信李振和朝廷宰相柳璨的鼓动下,将裴枢、独孤损、崔远等朝廷衣冠之流三十多人集中到黄河边的白马驿全部杀死,投尸于河,制.造了惊人的“白马之变”。李振多年参加进士科考试总是不中,对裴枢等人怀有切肤之痛。他对朱全忠道:“这些人常自谓清流,现在投入黄河,就变成浊流了。”朱全忠大笑,这实际上扫除了他篡位过程中的一大障碍。


十二月,朱全忠借故处死了枢密使蒋玄晖,又将哀帝母后何氏杀死,并废黜为庶人。不久,宰相柳璨被贬赐死,其弟兄也被全部处死。太常卿张廷范被五马分尸,其同伙也被除名赐死者。朱全忠已是生杀予夺,大权在握了。


天祐四年(907)三月,经过一番假意的推辞,时为天下兵马元帅、梁王的朱全忠接受了哀帝的“禅位”。建国号梁,改元开平,以开封为国都,史称后梁。唐朝正式灭亡了。


哀帝先被降为济阴王,迁往开封以北的曹州(今山东菏泽)。由于太原李克用、凤翔李茂贞、西川王建等仍然奉天祐正朔,不承认朱全忠的梁朝,朱全忠担心各地军阀的拥立会使废帝成为身边的定时炸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于天祐五年(908)二月二十一日将年仅17岁的哀帝鸩杀。朱全忠为他加谥曰“哀皇帝”,以王礼葬于济阴县定陶乡(今山东定陶县)。


虚待斋曰


唐朝这三位末代皇帝,个人都没有多大写头,但唐朝的灭亡还是令我们感叹当时人民的苦难和文明的衰落。长安作为Z国的七朝古都,先后有2038年之久的辉煌,受到朱温最惨重的一次破坏,从此丧失了首都的资格。Z国文明的重心也离开泾渭平原,移向华北平原,之后再从黄河流域移向长江流域。


唐朝灭亡的根本原因,还是当时的政治军事体制。节度使权力太大,不仅统兵,还掌握当地的政治经济,尤其是控制当地的税收,这为他们招兵买马犯上作乱创造了极好的条件,安史之乱的爆发就是明证。这个问题直到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才解决,他将政军分开,将带兵权和指挥权分开,同时降低军人地位,频繁调动将领岗位……从此避免了军人政变叛乱的可能。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