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脱掉我衣服的人竟是我最爱戴的老师[影子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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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我衣服的人竟是我最爱戴的老师


我是一个※女,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上帝在赐我生命那一刻肯定处于神经错乱,要不然怎么会造出自认为只适合以※女姿态生存的人呢。除了我,大概再没有谁会用“热爱”两个字来形容对这种见不得阳光的灰色职业的钟情。在生理得到最大限度满足的同时,还可以拿大把大把的分成和小费,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靡生活。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工作可以两全齐美的。我的投入让所有找过我的客人感到惊讶,并把我列为“异类”。

我打过工,觉得好辛苦,我受不了那个苦,所以,很快我就经人介绍进了夜总会。在深圳关外的那家夜总会度过半年之后,我丝毫没有厌倦的感觉。后来那家夜总会因为过于明目张胆,被有关部门查封,我歇了几天就迫不及待地去了珠海,重操旧业。我喜欢这样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而且除了背上堕落的骂名,不会有人指责你是个不择手段泄欲的女人。每天面对的大多是些陌生的面孔,寻欢作乐的男人知道怎么去维护自己的正经外表,他们四外出击,每到一处似乎都是匆匆的过客。这让我放纵起来更加高枕无忧。

万万没料到,我高三时的班主任王老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眼前。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包厢陪客人,进门就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虽然当时灯光很暗,但我不相信眼力差到连他都认不出来。他之于我太刻骨铭心了,记得当年高考分数公布后,他气得七窍生烟,失态地扇过我一记耳光。对于我不肯去复读一事,他甚至比我父母还耿耿于怀。

他也应该发觉了我,脸上写满愕然。在那种场合,我们当然不宜相认,只是对视了片刻,欲言又止。我正纳闷他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把我拉了过去。从他们的谈话中,听说他是被几个在南方发家了的同学特意请过来玩的。那是段难熬的尴尬时光,我根本就无心陪客,不敢把头抬起,不敢去想他看到自己最喜爱的学生竟沦落此等地步会是怎样一种感受。他规规矩矩地呆坐在那儿,任凭身旁的小姐挑逗来挑逗去。在我发现他偷偷看着我的瞬间,那个男人正把手伸入我的下身。我的脸庞一阵躁热。

第二天他又去了,不过是一个人,铁青的脸给人以严肃的感觉,就像在班上训话时一样。他亲眼目睹了我被男人紧搂着腰际走进小暗间的全过程。待我回头,他已经往外走。从他的背影中我似乎能读出些许痛心至极的失望,我想他一定是想对我说些什么,例如狠狠地训我一顿,就算再扇几个耳光也在情理之中。由于害怕他还会来,我刻意躲着他,没客人时选最昏暗的地方坐。

果不出所料,第三天他真的来了。其他小姐告诉他我在哪个包厢,他轻轻推开门,探了个头进去。我,还有正与我在沙发上纠缠不清的客人都发觉了这个不速之客。他什么也没说,合上门又不见了。我觉得再也不能这样子逃避了,惟一的办法就是厚着脸皮去面对。那天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推脱身边的客人,随他去了他订的房间。开始是面对面地坐着,谁都没有勇气开口打破僵局,我如临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审判,心嘣嘣地跳得厉害。为了缓和一下紧张情绪,也为了暂时避开这种难堪,我说我想去洗个澡。他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我,还是没有出声。

在冷水的清醒作用下,我甚至连怎么向她悔过的话都想清楚了。我可以这样对他说:王老师,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让你痛心,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好学生,以前在学习上辜负了你,现在走出了社会做的却是让你恶心的事情……然而他没有给我把这番话说出口的机会。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那开始发福的身子已经重重地压在我身上。仓促中他摸索着关掉了房里的灯。我被这一切吓懵了,不知所措地第一次对男人的蛮劲抗挣,嘴里不停地叫着:“王老师,王老师……”我当时真的不敢想像,正丧失理智般撕扯着我的衣服的人竟是我最爱戴的老师。记得在高中时我跟一个男生谈恋爱,在街上牵着手被他看见了,他足足骂了我两个钟头,给我讲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在他终于得逞的那一刻,我的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心是麻木的,身体也是麻木的,好比一具死尸,所有的欲望都被一场夹着酸夹着痛的大雨烧灭。我一直以为他三番五次地找我,是有意来拯救我的灵魂,谁又会料到,结局竟是如此的匪夷所思。当他满足地败下阵来,并打开钱包时,我胡乱套上裙子,疯了似地夺门而去。“我是妓女,他是嫖客,在这样的世界里没有师生之分。”我流着眼泪,咬牙切齿地告诫自己。

就像是做了场噩梦,我的生活变得不再行云流水。虽然王老师没再出现,但总有个身影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干这一行不仅仅是种交易,还是种有痛难言的悲哀,人尽可欺,人尽可辱,这连曾经百般呵护过自己的老师也可以理所当然地占据。奇怪的是,即便心里面有了那么一个无法消解的郁结和阴影,生理的原始冲动却不见有半点的减少,我每天还是在没完没了地接客,只是感觉不像以前那么来势汹汹。当男人不可一世地摆弄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总会情不自禁地叫着“王老师,王老师”,然后整个儿被恐惧所淹没,浑身打寒颤,肌肉痉挛。

赖以生活的“性满足”大打折扣,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郁闷和焦虑情绪,就像一口深井,渴望一阵风或是一粒石子来泛起波澜。我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被矛盾所纠缠,越往下掉,黑暗就越浓越重,令人躁动不安,手足无措。我甚至尝试过在那个噩梦来临时用咬破手指来促使自己忘记,依然无济于事。度日如年地过了大约两个多月,我终于明白过来,这种曾经让我眷恋无比的放纵姿态不再适合于我了。

2007年11月,我仓然离去,在市近郊租了套房子住进去,什么也不干。每到晚上我就会身不由己地在大街上闲逛,浓妆艳抹,摆首弄姿,嗅觉稍微灵敏一点的男人轻易就可以看出我是个风尘女子,不管现在怎样,至少以前是的。于是很多人神秘兮兮或大言不惭地主动上前与我搭讪,用一些不算外行的暗语跟我套近乎。每每遇到此类情况,我总会逃也似的匆忙而去。在黑的夜里,我学会了自慰,虽然这样做没有罪恶感,带来的快意却是少之又少的。性这乐趣更多的只能在男女双方融合一体时方可尽情燃起,我习惯不了独自体验的方式。

过了没一个礼拜,当那个看上去顶多20来岁的年轻人走到我面前时,我用熟练的眼神暗示他尾随我去了出租房。匆匆卸下行头,我的主动出击,让那个或许还是第一次的小男人窘迫异常,他如同一具木偶,任我遥控摆布。可是当他猛醒过来,像头雄狮对我反捕,我所有的激情顷刻间又化为乌有。我那带着恐慌与哀求意味的低吟声让满怀信心的他半途而废,他听得莫名其妙,然后心有不甘地扔下钱悻悻离去。瘫软在床头,我又像犯了一次罪。

我在想起那个如同噩梦的晚上的同时,记忆中的点滴往事也会在脑海里涌现。在学校里,他骂我训我,或是用充满父爱的言语关心我,然而他所有的良苦用心和师尊师严,在珠海的短短几天里就被彻底毁灭了。我以为他会以神的面目让我懂得廉耻,让我知道他的高尚,结果却是他趁火打劫地在我身上完成了自己的放纵。我敢保证他不是个很坏的人,在以前他绝对没有在我身上产生过邪恶念头。可我变成另一种身份的时候,他顺理成章地把我看作了谁都可以占有的男人的玩物。

2008年4月,我回到了老家,我想在有父母的地方也许会收敛些。呆在家里,我仍然每时每刻都处于极度压迫自己的状态,对性的本能冲动和现实畏惧就像两把交错的刀,把我的心剪得声声呼痛。有时电视上出现些许亲热镜头,我的心就不能平静了,偷偷地进到卧室,把门反锁,拿出藏在箱子底层的自慰用具,心惊胆颤地体验一种并不真实的蹩脚快感。母亲是在过完正月发现我的秘密的,作为女人,她并没责备我,只是说:“你还是找个人结婚吧,也这么大年纪了。”她不明真相,不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这样的。

后来我听说王老师离婚了,原因是去了趟广东后,一向洁身自好的他开始混迹各类娱乐场所。8月份的一天我在济风街碰到他,我赶忙往小巷子里逃,他则健步如飞地在后面追。我宁肯相信他是有所企图,也不奢望他是想向我解释上次的糊涂。他终究还是被我摔开了,一回到家我就伏在床上哭成了泪人。

我越来越找不到释放自己的途径,常人难以想象被欲火焚烧着的女人是怎样的生不如死。我开始怀疑性的罪恶成份,怀疑自己旺盛的冲动会不会是种病。无决中从杂志上看到非洲流行着的一种陋习——割礼,说是切去下身的某个部位,女人就不会轻易产生性渴求了。我听说割礼手术可以让女人禁欲,于是我找到了医生,希望一把手术刀能够让我从此活得自如,也活得自尊。




故事根据生活中原型编写,有所处理加工,请勿对号入座,谢谢。



本文内容于 2008-9-5 11:19:54 被战鹰翱翔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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