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欲火焚心,我抛弃婚姻走向放纵[影子军团]

欲火焚心,我抛弃婚姻走向放纵


高中毕业我没考上大学,在家呆了一年多后,听从父母的安排到市里的皮革厂做了名包装工。那一年我还不到20岁,出落得亭亭玉立,单位里的男同事都说我漂亮有女人味。在他们如火的目光中,我非但没感到慌乱和不适,反到想认定一个人,真真切切地谈一场恋爱。我想我应该属于成熟得特别早的那种女人,而且对性的渴求大胆而直接。一些已婚或未婚的男人暗地里都在打我的主意,最终得逞的却是个其貌不扬的小伙子。

他叫钟力伟,和我在一个厂间上班。那天我因为上午请了假,一直忙到下午6点多钟还没完全任务,他主动留下来帮我。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事情也快做完了,我的手在切胶布的时候不小心给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他赶紧找来棉纱条,一圈一圈地缠在我的手指上面,我则痴痴地看着他。或许是我隐约闪烁着某种暗示的眼睛给了他勇气,包扎好之后他顺势把我揽入怀中。而我连一点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甚至还急不可待地回应着。就在那张散满灰尘的宽大的桌子上,我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可能都是第一次的缘故,太紧张,也没经验,我们草草就收了场。但这并不影响我心中那团熊熊欲火的燃烧。

在别的男人溢满醋意的脸色中,我与钟伟力同居了。2006年6月,我们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不动声色地结了婚,没有大张旗鼓的摆酒。不过,直到结婚我也没弄清他是不是真心喜欢我,还是因为我把第一次给了他。不过我对自己的感情还是了如指掌的。爱对于我来讲确实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我知道自己只是陷入了“性”的沼泽地,并且心甘情愿地往下坠。每天吃罢晚饭,心不在焉地看一会电视,那缕撩人的冲动就鬼使神差地袭上心头,我便开始千方百计地纠缠他。只要哪一天未能如愿,我就翻来覆去睡不着。然而渐渐地我却发觉丈夫对我一天一次甚至两三次的过分要求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开始像履行公务般敷衍了事,有时干脆拒绝。

面对我的不满和抗议,恼羞成怒的钟力伟终于摔出了一大堆很难听很刺耳的话,比如大骂我是前世是婊子之类的。一场躲之不及的大吵大闹过后,我们的婚姻显出了难以弥合的裂痕。在我和另外一位单身同事好到床上后不久,嗅到味儿的钟力伟跪在了我面前,涕泪交流,恳求我不要再在外面乱来了,他抬不起头啊。而我却轻描淡写地对他说:“我们还是离婚吧,我知道你能原谅我一次,但不可能原谅我一辈子。”他懂了我的意思,明白了我虽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但也是个难以驯服的“肉欲动物”,所以也没再苦苦相求相逼,我们顺利的办理了离婚手续。当然,在这个过程里,双方的家里人都极力反对,但结婚和离婚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们再反对也没有办法。

一年,只是短短的一年,我们的家庭就土崩瓦解了。虽然并没有人刻意去渲染我的内幕,但我的名声依旧不可阻挡地坏到了极限。女的像躲瘟疫似地躲着我,而那些心怀不诡的男人则时不时把嘴巴凑到我耳畔:“宝贝儿,今天晚上有空吗?”除了因“性”而不安份,我想我应该还是有自尊的,再说我的存在让钟力伟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于是我决定离开这个小城。

我去了深圳,那是我心中的一个梦。可是在深圳整整奔波了个把月,我的工作问题却一直悬着。期间也进过一家玩具厂干了10来天,没日没夜的折腾最终使我打了退堂鼓,我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后来,我在福田区某职介所碰到一个自称阿康的中年男子。他问我是不是要找工作,我点了点头。他又问我以前在什么地主做过。我说在鞋厂干过包装,玩具厂也呆过。他听了一激灵,马上就拍着大腿叫道:“这些哪是你做的事,跟我去,到夜总会上班既轻松又挣钱。”没有更多的选择和顾虑,在向职介所交了50块钱后,我便随阿康去了靠近关外的那家夜总会。还是在路上,我就清楚自己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但依然没想过回头。也许,单从这点看,我应该算得上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吧。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谢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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