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街头(我和我的黑白道朋友们之二) 我和狼群的故事 72.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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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贺队长问我要不要指证柴金国那次要夺财害命的事,如果有必要,他可以做证,这样就可以拿下这个公安队伍中的败类。我说暂时不用,为什么?因为就算因这指证他,也顶多是个双规而已,这是弄不死他的,要弄就整死他,我要再累计更多、更狠的机会、把柄和罪证。柴金国那天丢了枪,还差点送了命,气焰明显消了不少,从那以后,这个家伙就暗中把我们九龙和贺大队视为眼中钉和肉中刺,但我们并不怕他们,尽管我们是流氓又做的是非法生意。

而此时最难过的就是龙老大了,他的姥爷------那个在侵华时期专负责看管金矿开采的日本军官,在临死前告诉了龙老大的亲妈,也就是那个遗孤金砖的秘密,那些金砖的确是日本人在我们边城金矿掠夺的,在最后要战败的战争后期,他们正好把最后一批金砖通过朝鲜运往本国,但当时的苏联红军以极快进攻速度长驱直入,而负责押运金砖的日本兵没能抵挡住苏联红军的进功,死的死、俘的俘,龙老大他姥爷在被俘后关在西伯利亚战俘营,后遣返回国,由于是战争不义之财,这个老战犯一直对这批金砖的秘密守口如瓶,在九十年初,这个老不死的终于在临终前把这个秘密告诉了龙老大,但时间太久又记不清太具体的地点,再加之解放后东街又有了不少变化,幸运的是我们在龙老大之前找到了这些金砖,使它最终真正回到祖国。

而此事后,我们真正的成了龙老大的死对头,还有那个政委,也想着把我们要致于死地,但苦于没有象样的办法。要知道我们现在也有强有力的保护伞和经济实力。想用正常的方法致我于死地不行了,于是他们又想到了他们最后也是最善长的方法。

原本,在此之前,我们九龙和黑子团伙、马家兄弟团伙都以较为松散的开形式跟随在发哥门下,而且安于现状,但在那次黄金案后,我们为了保存自己和龙老大对抗,不得不再次发展自己的势力并进一步把九龙真正变成了具有一定组织规模的黑恶势力团伙。因为这个黄金案并没有给马哥和发哥带来什么实惠,他们不可能真正的帮我们九龙,而黑子也因迪厅的摇头丸,和我早已产生隔阂。

而我在中学时的一个打架经历的旧仇也要一起了结了。记得上高中时,有个同学因为出风头不听话被我销了后,找了一个叫柱子的人来报复我,当时我差点把那个柱子的两个走狗给打死,再后来因为我和白毛打村霸又栽赃给柱子,公安盯上了他们,不过听说那次柱子因为重伤害被判处了二年,因在狱中又翻出了旧案结果又加了几年,这次刚出狱,为了走捷径再混起来,就投靠了龙老大,而龙老大交给柱子的第一个活儿就是要把我打残。本来柱子出来第一件就是要找我们报仇的,而龙老大又给了他一个这样一个机会,在他看来这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而且这家伙还居然用心良苦地找到了那个我们九龙录相厅的前身的老板,也就是那个被我用炸药塞到裤裆里吓得半死的那个“金斧会”老大金福贵哥俩。这一切我们起初并不知道,直到后来发生一系列凶杀、重伤案后才全知道。但我们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所以知道小心。但人家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危机再次伏到我们九龙周围,所以我们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开始有意壮大实力,包括收拢一些亡命徒和出狱两劳释放人员。

在黄金案后,我让九龙的弟兄尽量循规蹈矩的生活,就连我每天上下班都有专门兄弟接送,兄弟们时时都把凶器带在身上,但就是这样,也还是出事了。

那天我和刀条按以往习惯一样,定期到我们的各生意去看看,这次与往次不一样的是我们又带了三个身手好的兄弟。我们先去了台球厅,现在台球厅虽然还归黑子管,但这段时间台球厅开得越来越多了,所以台球厅利润没有那么丰厚,小钱黑子看不上眼,所以他也不太愿意管,这时他也正大俄罗斯接货,其实我也不愿管台球厅的生意,我倒不是看不看上那些钱,但我担心有人到我们的场子捣乱,特别是最近我们要和龙老大开战,而黑子又不在,所以去转一圈也是为了向那些小混混们显示我们的存在。在台球厅,我和刀条打了一会儿台球,那有黑子的小弟在看场子,表面上他们对我还是很恭敬但不知他们心里是什么想法。来时,有个小弟提醒过我,说我们去台球厅会不会让黑子以为我们要吃他的场子,我说,只要问心无愧就行,这个时候管不那么多了。其实在我心里也有这种担心,黑子不象马家兄弟,黑子总是习惯把自己当成团伙里的后娘孩子,尽管他的弟兄也有二三十人,手上有台球厅、练歌厅生意,虽然规模都不太大,但加起来也绝不是小生意,另外他还有迪厅的三成股份、翡翠皇宫的三成股份,要不是他因为给李杰开放了迪厅的摇头丸生意,也不至于让他离开迪厅,但现在他帮发哥倒汽车,发哥给他的好处也绝不会少。

“有事给我打电话,这些天要小心点,特别是城北那帮人,所有弟兄24小时开电话或BP机。”我嘱咐黑子的小弟。其实,我这种担心也许是多余的,因为黑子和李杰合作过的。但我是想要主动显示和黑子很要好的姿态,这就是老大的领导艺术。

离开台球厅,我们又到不远的练歌厅看看,那些练歌厅还是当年马哥和发哥开始合作时,发哥送马哥的呢,在东街和市中心交汇的黄金地段一连五个练歌厅,这些练歌厅主要面对大众消费,有三陪女,但只陪喝、陪唱、陪跳舞,不上床的。我们去时,看样子生意还不错,成箱的啤酒搬进搬出,客人们迷迷糊糊地搂着小姐们鬼哭狼嚎。我喜欢看这些人醉生梦死的样子,要不我们怎么赚钱?

刀条开着车,我们最后要去的是迪厅,在经过一个电子游戏厅时,我让刀条停下车来,因为这是熊炮的生意,以前熊炮和马哥对着干,后来被马哥差点打成植物人,熊炮后来虽说没事了,但手下全散了,听说大部分投靠了,李杰和龙老大,但他个游戏厅因为有马哥照着,所以一直生意也不错,我们的兄弟都不定期地去那玩儿。

进了游戏厅,一个稍胖的三十岁左右的人正在吧台前收钱,我知道他是熊炮,我和马哥也经常过来看他的,看到我进来了熊炮赶紧站了起来,伸出左手和我握手,用左手和人握手不太习惯,但我知道,熊炮的右手不太灵便,是那时被马哥打的。

“熊哥好。”我拿出很尊重的样子,因为他毕竟是道上的前辈。

“小风老弟呀,好呀,还有刀条,呵呵,有日子没来了,快坐。”熊炮现在样子让你根本想不到他当年在东街是唯一能和马家兄弟对抗的团伙的老大。

一番家常话后,我问:“有什么困难没有,没有人捣乱吧。”

“没有,公安也从不来找麻烦,因为马哥打过招呼了,我每到年节时走点礼就行了,也不多,就是点意思,要不咱也不好意思,这有老虎机嘛。”

“是啊,现在东街还是就你一家电子游戏厅吧?”

“一直都是,只是对面,你看------”熊炮指着对面一个很大的门市房,“听说那也要开一家了。”

“操!谁这么大胆,跑这来抢生意?!”刀条一下火起来。

熊炮说;“听说是一个朝族老板,以前做牢的,刚出来不久。”

“坐牢刚出来就能开这个?他哪来这么多钱?”

“是啊,我也这么想。”

“刀条,让兄弟查查他的底,别声张,”我又对熊哥说,“这个事我和马哥商量一下,你先沉住点气,放心吧,东街永远咱们说了算!”

“后生可畏呀。”熊炮叹口气道,我不知他说的后生是谁,是对面的老板?还是我们?

说完了事,我和刀条就要走了,熊炮非要留人喝酒。

“不行呀,熊哥,你可能也听说了,因为那些黄金的事,现在龙老大要和我拼命,这不我才到处转转的,这阵风过去了,我请你喝咋样?”

“过去?唉,难呀,现在全边城都知道,你们现在是两虎相斗呀。”熊哥是老江湖,他不可能看不出这些事儿来。

我和刀条喝了一杯茶后,就起身告辞,熊炮也送出门来,这时已是傍晚时分,然而就这一送,竟成了永别!

就在我们出了电玩厅门口时,不远处飞快开过一辆越野车,我的那三个兄弟当时正在车边上站着等我和刀条上车。这段时间本来我就紧张兮兮的,远远看到一个开得飞快的车我就注意了它,让我更注意的是,那辆车在这大冷天竟然把车窗打开着,就在车开到我们前面不远的路上时,车窗里突然伸出一个粗粗的枪管来,是双筒的。

“趴下!”我大喊一声,赶紧趴在地上,刀条也同时趴下了。就在我们趴下的一刹那我看到那支双筒猎枪开火了“轰轰”两枪。紧接着是一个沉重的东西砸在我身上,我回过头一看,熊炮全身是血地倒在我身上,还大口地从口里喷着血、吐着气。

“快送他去医院!”我大声对一个闻声出来的熊炮一个小弟喊道。

“快!追!!”然后和刀条钻进我们的车,加大油门直追那辆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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