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西风云。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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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有些行刑的战士想不通,议论道,为啥托匪临死还要喊共产党万岁呢? 白子明却说什么:“这才是老托匪呀,至死都不承认,多可恨呀!” 魏钦公痛苦地扒着窗口,遥望着灰蒙蒙的夜空,泪水涌奉般地流下来。他在心里痛呼着:“苍天啊,真理何在!” 牢房的门再次打开了,继续向外提人。 牢房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人们的目光全都投向了门口。借着手电筒的一束强光,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瓮声瓮气地喊道::“魏钦公,吴筱砾,。。。。。快出来!” 一种不祥之感象无形

有些行刑的战士想不通,议论道,为啥托匪临死还要喊共产党万岁呢?


白子明却说什么:“这才是老托匪呀,至死都不承认,多可恨呀!”


魏钦公痛苦地扒着窗口,遥望着灰蒙蒙的夜空,泪水涌奉般地流下来。他在心里痛呼着:“苍天啊,真理何在!”


牢房的门再次打开了,继续向外提人。


牢房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人们的目光全都投向了门口。借着手电筒的一束强光,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瓮声瓮气地喊道::“魏钦公,吴筱砾,。。。。。快出来!”


一种不祥之感象无形的绳子,把牢房里每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但魏钦公的心里却很坦然,那天向白子明发火之后,他就做了牺牲的准备。对那给他带来厄运的两封信,他经过反复琢磨,坚认常俊婷不会出卖他,也许是魏定远交出去的,也许就是骗走的;他终于谅解了她;在死神尚未来临的短暂时刻,他忍着悲痛绐她写好了遗书,连同其他遗物中起放在绿色的挎包里托付给一个看守的小战士,安排他一定把这东西设法到魏湾交给爹爹。


该做的都做完了,现在听到叫他的名字,他忍着疼站起身来,认真整理一下衣服,用双手拢拢浓密的黑发,便迈起稳健的步伐。刚走了两步,象想起了什么,马上转过身来,依依地望着狱中的难友,对一位可靠的同志轻声重复着马宵鹏老师交待的那句话:“争取时间出去鲁南,或去延安!”说完就毅然走出牢房。


魏钦公一出牢门,就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毛毛细雨不停地下着,天地间呈现出灰白色山只有西南天际,薄薄的云层微微显得有些发亮,那是下弦月洒下的清辉,借着它可以辨认出大地模糊的轮廓。


警卫连长提着匣枪,晃动着伟岸的身躯,急冲冲尾随在后。


他们出了庄,沿着一条蜿蜒小路,向西北走了大约二百多米,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坑坑洼洼的荒地,—座多年废弃的窑坑。周围全是碎砖破瓦和光秃秃的土堆。


战土渐渐放慢了脚步,看样子这就是刑场。大概离窑坑还有三、四步远,魏钦公突然站住了。他断定,马宵鹏老师他们的尸体就在窑坑里,他怎么忍心目睹这惨状呢?


一个战士在他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想让魏钦公跪在窑坑边,死后滚到窑坑里。


魏钦公被推了一个跟头,扭过头狠狠瞪了那战士一眼,气愤地说:“推什么,死在那里不是一样?”


几乎就在同时,背后枪响了。。。。。。


吴峳砾等应声倒地。


魏钦公还没来得及呼喊口号,就一头栽倒在荒滩上。


过了一小会,魏钦公竟然恢复了知觉,却没有疼痛,只感到麻木。嘴里罐满了又腥又咸的液体,那是血,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坚硬的碎物,那是牙,他发现自己竟没有死。血一个劲地往嘴里涌,他不敢往外吐,只好一点一点地向肚里咽。他侥幸地想:能活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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