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为以前做错的事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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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我以爱的名义,蛮横地占有了别人的妻子 [color=#FF0000]把痛掩饰好,我们微笑着分手[/color] 4年前,我还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但待遇并不好。其实我有机会去广州谋求更好的发展,但因为于贞,我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留下。于贞是公司的业务员,我们的相恋属于日久生情的那类。她除了业务老不上来之外,什么都好,漂亮贤慧,体贴细心。那时的我们,甚至都还没有一分钱存款,可两个人在一起都已经商量结婚的事了。她说,只要一间小小的房,外加一些必需的家具,小日子照样可以过得滋润甜蜜。对于

我以爱的名义,蛮横地占有了别人的妻子


把痛掩饰好,我们微笑着分手

4年前,我还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但待遇并不好。其实我有机会去广州谋求更好的发展,但因为于贞,我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留下。于贞是公司的业务员,我们的相恋属于日久生情的那类。她除了业务老不上来之外,什么都好,漂亮贤慧,体贴细心。那时的我们,甚至都还没有一分钱存款,可两个人在一起都已经商量结婚的事了。她说,只要一间小小的房,外加一些必需的家具,小日子照样可以过得滋润甜蜜。对于每个事业无成的男人而言,能够得恋人的这番承诺,都会是感动的,并且,脑子里一定会充满着对幸福生活的无限向往和幻想。

实际上,我一直不忍心让于贞跟着我过那种异乎清苦的日子。1998年年底,省城一家报纸招聘记者,许诺的薪水是我在广告公司做方案的好几倍。就凭这,我兴冲冲地去报了名。因为大学学的是经济专业,又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在考试前的那段时间,我恶补新闻方面的常识,常常都要熬到深更半夜。一个月后,我开始到报社上班。于贞也挺高兴,还特意拉着我到酒店去吃了顿晚餐,说是为我庆功。

在报社做记者,天天都在外面跑,交际面自然就广了许多。我做经济新闻,渐渐认识了很多公司的老总。通过我的穿针引线,于贞的业务开始有了起色。从1999年7月起,她的业务量攀升至公司的前五名,丰厚的提成大大激发了她的潜力和自信。她也像我一样,成了一个大忙人。每次我抽空给她打电话,她总是在应酬,不是陪人吃喝就是陪人唱歌跳舞。对于这些,我本是心无芥蒂的,只是有时会心疼,觉得苦了她。

有天晚上,我10点钟把稿子写完,突然想起两人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于是去她住所看她。刚在门口站定,就看见她踉踉跄跄地走过来,老远就能闻到刺鼻的酒气。我问是不是又陪客户去了,她晃了晃脑袋说没有,然后就扑在我怀里放声痛哭。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听见她那让人心肝欲裂的声音:“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安慰道:“不去上班了好吗?反正我现在的工资够两个人生活。”她后来告诉我,这天晚上她一个人到外面喝酒去了,她说原来有钱的日子并不一定比没钱的日子过得好过得快乐。那一刻,我无言。我想,她的痛苦除了源于繁忙的工作,是否也还源于我无意间的疏忽。

然而,彼此的关系会那么快就变得无法挽回倒是我始料不及的。8月中旬,我到上海出了趟远差。回到长沙的那天是午,我给于贞打电话,听到的却是她冷冰冰的话语。她说她晚上会来找我,有些事情得趁早跟我讲。极不情愿地,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却又无论如何不肯相信这种或许已经很真实了的预感。已经快3年了,彼此间甚至从未出现过任何裂痕,爱情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整整一下午,我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心头还伴随着阵阵绞痛。望着墙上的挂钟,我本能地抗拒着越来越近的某种痛楚结局,同时又焦切地期盼于贞能给出妥帖的理由而非借口。8点左右,于贞来了,低沉着的脸像一个突然变得陌生的梦,我努力想记起却总力不从心。我把倒好的茶递给她时,第一次在她面前感到有些拘谨。她说:“你知道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一个人跑去喝酒吗?”我因紧张而木讷地摇了摇头。“一个男人让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真的,我并不想隐瞒什么。”她停顿片刻,语气突然轻了许多,“他说他爱我,我在这份来得比你晚的爱面前没有抵抗,请原谅我在那个时候发觉自己对你的爱没有想象中的坚定!”

她一字一句都说得含蓄,但我明白其意。我相信她的感觉是真实的,很久以前就听人说过,清贫中的恋情常常经不起风吹草动。我微微地扬起头,努力地笑着,爱她就不能让她看见我的悲伤,更不能把悲伤传递给她。从一开始,我就这么带点儿自残地爱着她,如今已到尽头我依然得坚守。她也在努力微笑着,眼神里有我并不情愿看到的内疚。我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在幻想中走了太久。”

大约半个月之后,我见到了那个高高帅帅的男人柳伟。他经营着一家酒楼,精明能干,的确值得于贞为他动心。于贞随意挽起他的手臂,都是一幅很和谐很般配的小鸟依人图。自己所爱的人能够幸福,失去的痛苦往往就会在一种怪怪的欣慰中变得轻盈些。我对于贞说:“祝福你,你会是幸福的。”


自己失意时,别人的幸福很扎眼

虽然不在一起了,但因为彼此都还算坦然,我们保持着电话联系,聊聊各自的生活。只是从没有刻意去见面,偶尔在碰上也顶多打个招呼。2000年9月底的一天,她告诉我,她国庆结婚,问我能不能去参加她的婚礼。这时的我也已通过朋友介绍跟一位中学音乐教师张眉确立了恋爱关系,去参加也不会有太重的心理压力,于是就答应了。

可是,那天当我带着张眉出现在楼店门口,看见满脸喜气的于贞时,我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被触动了。我从不知道她原来可以如此之美,也从未见过幸福的感觉那般真切且张扬地写在她脸上。她刚跟我招呼一声,立刻又把笑脸转向后面的客人了。有种隐隐的失落漫透我全身。这大概也是人之常情吧,谁能把一份刻骨铭心的爱彻底忘却,那么他们也许从来就没有相爱过。

于贞找为自己找到好的归宿了,有时候就会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每每我都这样回答:再等等吧,应该快了。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在发虚。我和张眉的恋爱,从一开始就遭到了她父母的极力反对。他们都是大学里的教授,嫌我出生农村,将来负担太重,照顾不好他们的宝贝女儿。

为了阻止我和张眉交往,张眉的父母最后想方设法弄到个出国进修名额。张眉似乎不舍,但最终还是去了,因为那也是她自小的梦想。走的时候她对我说:“等我两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她眼里噙着泪水,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的真诚。然而让人失望至极的是,她走了之后就杳无音讯了,连个电话连封邮件都没有。我去找她父母,却总是无功而返。眨眼半年时间过去了,我对自己说:别犯傻了,你想要珍视一生的爱已无疾而终。

2001年6月初的一个下午,我因为心情实在太糟,主动约了于贞见面。我希望她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希望她的关心能给我以慰藉。一直以来,我都还把于贞看成是我最亲的人。

柳伟亲自开车送她到我们约定的咖啡厅。看见于贞风姿绰约地走进来,我心里头的滋味还真不好受,感觉自己是个失落且失败的男人。我带着点妒忌地问于贞,最近过得可好。她说:“很好啊,柳伟很关心我,我们都计划要孩子了。”她应该没有察觉我已经不太正常的神色,否则不会跟我说这些。我知道自己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所以根本就不敢去猜想她和柳伟是怎么个幸福法。从与她分手的那一刻起,我就以为这一辈子还可以坦坦然然地跟她做很好的朋友,但现在却变成了另一番情形,而且直觉告诉我,这种情形者是最真实的。其实,以前的那份坦然有着很大的自欺欺人的成份在其中,或者说是无力挽回后的消极与无奈。

我跟于贞说了我与张眉的事情,她也替我感到惋惜,继而叹气道:“怎么是好呢?都这样子了是不应该再等下去了。”我故作轻松地说:“等不等都无所谓,看到你过得好我也挺开心的。”于贞可能觉得这样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妥,于是有意岔开了话题,说可能帮我物色物色,有适合的一定替我做一回红娘。

没过多长时间,于贞还真像模像样地替我的终身大事操心起来。应该说她给介绍的那些姑娘,无论长相气质,还是待人接物都还不错,但每回我都主动放弃的。感激于贞对我的好,我也想了却这桩心事,让自己早日安定下来,毕竟年纪也不小了。之所以放弃,是因为总有个奇怪的念头在我脑中盘旋,我总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能像柳伟一样,给女人幸福。后来我就想,会不会是于贞的生活过得确实如意,如意得让我心存妒忌,所以才会这样?

后来由于分心太多,我在报社连续3个月考评未能合格。本来按照报社的规定,我还可以有一个月的察看期,但我主动提出了辞职。通过几番努力,我应聘到一家农村类报纸做版面编辑,待遇稍逊一些,可工作清闲不少。


保卫她的幸福,我成了无耻丑角

到新单位报到的第三天,接到于贞的电话,她的声音不住地颤动着:“我们吵架了,结婚以来的第一次。”我问为什么,她却开始低低地啜泣。我毫无准备地记起了几年前她醉酒的那个晚上。如果可以,我愿意用胸膛为她盛住泪水和悲伤。不过我从未动过与她重续旧情的念头,打知道爱情是怎么回事以来,我就不允许自己娶一个给别人做过妻子的女人为妻了。而且,我是一个固执的人。

我问于贞想过离婚没有,她就不再吱声,我知道她是在犹豫。从她的叙述中,我大致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比预想的严重许多。她说柳伟背着她跟一个年轻女大学生保持暧昧关系,都快两年了。我真的不敢相信,冠冕堂皇的幸福后面竟藏着这般龌龊的东西。

当天晚上,我第一次走进了于贞和柳伟的家。柳伟不在家,于贞为我开门后就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宽大的沙发里,面无表情。我们的交谈不时陷入僵局。我说:“你要是下不了离婚的决心,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的。”

挑了个周末约柳伟见面。未见面之前,我还是很理智的,可一看见柳伟大腹便便地进来,就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了,开口便气冲冲地说道:“你怎么忍这样对于贞,你还有良心吗?”我态度不好,柳伟也憋不下这口气:“他是我老婆,轮得到你管吗?”结果我们就在充满火烟味的争吵中草草收场。

谁知翌日清晨于贞就打电话对我说:“你以后再也不要管我们的事了好吗?柳伟昨天晚上对我说,他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和你一直耦断丝连。我不想让他误会,知道吗?”我哑然失语了,心里却填满了愤慨。中午,我怒不可遏地再次去了于贞家。门是虚掩着的,还没时去就听见柳伟的怒吼声:“那些都是谣传,是对面酒楼的老板想拆我的台,你怎么老讲不明白!”

我推门而进,看了一眼在一旁抹着眼泪的于贞,顿时怒从中来,指着柳伟大声说道:“你省省吧,你有本事就别让自己的老婆整天哭!”柳伟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了,一把钳住了我的衣领。谁都不会想到,我们竟然很快就扭打了起来。于贞在一旁哭喊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们拆开,旋即又边道歉边把我往门外推,要我赶紧离开。或许,她是担心我根本不是牛高马大的柳伟的对手,而事实上也是这样的。

整整一个下午,憋着一口恶气呆在家里。没想到傍晚于贞竟然过来了,不停地表示着歉意,然后见我的右眼肿得老高,又关切地问我要不要紧。有股悲情从我心中升腾而起,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搂住于贞,说:“你知道吗?对于你,我一直都只有愧疚的份,以前不能给你幸福……”

我话没说完,她的又颊已挂满泪水,并且停止了最初的反抗。是我的行为和话语让她感动吗?至今我依然无法确知。让我终身悔恨的是,紧紧相拥之时,我人性的弱点和劣根突兀而出。我试着强吻她,她暗暗发力想把我推开。我说:“为什么,于贞,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她明显缓和了的挣扎增加了我的勇气。这一夜,我以爱的名义,蛮狠地占有了别人的妻子。

都快11点了,她坚持要走,最后还说:“离开我的生活好吗?今天晚上过后,也许我会说服自己去相信柳伟说的话是真的。”我听得似懂非懂,却也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3个多月里,我们真的谁都没跟谁联系。我还和以前一样担心她的家庭,但已没了站在柳伟面前高声怒吼的底气。我知道我其实过得很痛苦,矛盾和交织让我每天都活得不自如。直到今年7月25日,于贞跳江自杀的消息传来,我才从似梦非梦的生活中醒过不,去接受更深重的沉痛。我打电话给柳伟的时候,于贞已火化安葬。柳伟说:“别再问为什么了,真相于你于我都是残酷的。”

但于贞却没对我隐瞒。就在第二天,我收到了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天给我写的信。她说,她跟柳伟真的是一场误会,可是后来她怀孕了,颇有心计的柳伟骗她去做了鉴定,知道了那个孩子根本与他无关!我的泪,打湿了两页薄薄的信笺,痛入骨髓的悔,让我连回忆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28日晚上我就站在湘工边,看着夹着滔天巨浪的第六号洪峰滚滚而过。想到于贞,想到那些无辜的灾民,我对自己说,我才是最应该被卷走的人。可我终究还没想到要用纵身一跃来结束一切,我真的应该活着。活着为了忏悔。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本文内容于 2009-1-6 21:26:17 被小编L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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